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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雲婳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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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雲婳求放過

十幾個小時的路途奔波,到家的時候,別說是小景兒,雲婳也累壞了。

家裏提前準備好了嬰兒的各種用品,之前在西西蘭照顧小景兒的保姆和女仆也跟著一起回了國。

到家後,小景兒就睡著了。

雲婳渾身黏膩不適,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權景肆正在打電話。

“怎麽了?”

她朝窗邊的男人走去。

權景肆放下電話,眉眼深邃地凝望著她:“沒什麽,我父親到帝都了。”

雲婳眼睛亮了瞬,“那……我們現在去看他?”

她聽說,權柏病得很嚴重。

而且權家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想必給他的心理也造成了巨大的創傷。

年老病重,卻連自己的家都不能待,他現在心裏的痛苦,恐怕不比身體上的少。

“不急。”

權景肆朝她走近,捏著女人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溫熱的薄唇貼上。

深吻過後,兩人氣息都有些紊亂。

雲婳身子疲軟地靠在他懷裏,甕聲甕氣說:“你先去洗個澡。”

“好。”

洗漱完,從浴室出來的男人只虛虛掛了件松垮的浴袍,迎著水汽就將女人一把抱起。

雲婳楞了下,她還在和陸琬打電話呢!

電話還沒來得及掛,那頭,陸琬聽到她發出一聲驚叫,還慌了慌,“婳婳,怎麽了?”

“權景肆,你……唔……”

陸琬:……

前幾天誰哭著給她打電話,說權景肆不要她了。

這才過了幾天,兩個人就這麽膩膩歪歪的,能不能顧忌一下她的感受啊!

起碼先把電話掛了吧!

陸琬默默掛了電話,掛斷前還聽到那邊傳來的一串串不堪入耳的動靜。

嘖……

權總還真是憋壞了。

陸琬掛了電話去書房找郁時安了。

郁時安穿著一件深色襯衣,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折射出光亮,底下一雙眼睛深邃狹長,眼睫濃密纖細,每一下眨眼,都仿佛在人心尖上蠱惑。

聽到腳步聲,郁時安掀眸看去,見是陸琬,那雙漂亮的眼睛便瞇了起來,薄唇漾起笑意:“琬琬,你怎麽過來了?”

陸琬很少在他工作的時候來書房打擾他。

“時安,今天是周六哎。”

陸琬朝他走過去,走近時,男人很自然地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身。

然後下一秒,陸琬順勢坐到了他大腿上。

郁時安有片刻的遲疑,直到看到女人泛紅的耳根,眉稍輕挑,“嗯?”

“我們去約會吧。”

陸琬摟著他的脖子,很認真地提議。

他們都太忙了,結婚以後,正兒八經一起出門約會的次數並不多。

郁時安鏡片底下那雙眼眸變得濃稠無比,滲出笑意,大掌隔著輕薄的衣物輕輕撫過她的纖腰,“吃飯,逛街,看電影,還是去游樂園?”

“琬琬,你不是說這些活動很無聊麽。”

“可是和你在一起就不無聊了啊。”

陸琬又湊過來了些。

郁時安只需要稍微往前,就能吻住那張嬌俏的紅唇。

陸琬在家沒有化妝,那副素雅的模樣,偏生格外清純魅惑,勾人於無形。

“不過我今天的工作有點多,最多只能抽兩個小時的時間出來。”

陸琬失落地皺眉嘆息:“啊……”

“不然,我們跳過前面那些步驟?”

陸琬眨了眨眼,對上男人那張清雋斯文的臉,還沒意識到不對勁。

“那我們做什麽?”

“做點效率更高,更適合增進感情的事情。”

話落,男人騰出一只手扯了扯領帶。

隨後大掌往下,托住女人的臀部,將她放到辦公桌上,勁瘦有力的腰身逼近。

陸琬臉龐倏地通紅起來,看著男人繃緊的肌肉,連高級絲質襯衣都繃出了痕跡。

他一只手取下眼鏡,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註視著她,喉結上下滾動,輕輕溢出一聲笑,“琬琬?”

她似乎是被嚇到了,眼睛睜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郁時安……”

“怎麽?”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眼底的欲望卻更深了,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女人肩頸。

“你居然……”

陸琬眼睫撲閃,有些意外。

老實說,結婚之後,她並不覺得郁時安是個欲望很重的人。

本身他這個人長得就是一副斯文正派、溫文儒雅的模樣,在床事上也是極盡溫柔,生怕弄疼她。

而他們,除了在臥室,別的地方,都沒有過。

郁時安,也甚少露出這樣失控的表情。

當然,也許是之前陸琬都比較內斂害羞,在這種事情上從不主動。

今天她主動來書房找他,還坐他大腿,也許給郁時安傳遞了某種信號。

不管她是不是這個意思,反正郁時安已經接受到了信號,並且打算滿足她。

他托著她的後腦,十分溫柔地親吻。

繾綣沈啞的嗓音在陸琬耳畔響起:“琬琬,其實我一直很想在書房……試試。”

陸琬聽得羞臊,將臉埋進男人頸窩,手指嵌入他的脊背……

……

這段時間原本就是權景肆在帶娃,小景兒到了陌生環境,雖然身邊有熟悉的保姆和女仆,但還是哭鬧不止。

沒辦法,保姆只好來敲臥室的門。

權景肆滿臉沈郁地接過哭鬧的小景兒。

雲婳沒什麽力氣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費力地掀眸去看籠罩在烏雲下的權景肆。

他臭著一張臉,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拿著奶瓶給他餵奶。

這小崽子也是,都是喝奶,喝的同一瓶,誰給他餵不都一樣,就非得纏著他。

權景肆很躁郁。

哪怕此刻,小景兒大眼睛很無辜地盯著他看,他也止不住生氣。

他安慰自己:自己的崽,忍忍,不能丟。

雲婳倒是因為小景兒躲過一劫。

她想權景肆大概是瘋了。

現在天都黑了,這男人來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沒有消停的意思。

要不是她兒子,她現在都不能好好休息。

雲婳趴在床上要睡了。

權景肆走過來,話語如鬼魅一樣響起:“別睡著了。”

雲婳聽著頭疼,翻了個身求饒:“老公,你放過我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明天就要死了,再也做不成了呢。

權景肆笑意濃稠:“嗯,我是說,你還沒洗澡,別這麽睡。”

雲婳沒什麽力氣地回:“我沒力氣洗了。”

“那等會兒我給你洗。”

聽到這話,雲婳一骨碌從床上下來,險些因為腿軟摔在地上。

她扶著床站起,往浴室走:“不用了。”

權景肆每回幫她洗澡,都要索要報酬。

她給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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