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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的軟肋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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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你的軟肋是一個女人

“啊——”

雲婳發出一聲驚叫,扔了手機。

“夫人,您怎麽了?”

前頭的司機聞聲看過來,副駕駛的肖牧也看向了她。

女人的臉色慘白,胸口上下起伏,呼吸沈重,顯然是受到了什麽驚嚇。

“夫人?”

肖牧皺著眉頭,試圖和她溝通。

“我沒事。”

雲婳緩了緩,擺擺頭。

她低頭去找剛剛扔掉的手機,在座椅底下找到了。

手機已經恢覆正常了,好像剛剛那段視頻,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可是她記得很清楚,那張臉,血淋淋的,還對著鏡頭笑。

是權景肆的臉。

是少年時的權景肆。

可是,她不信。

哪怕是視頻,她也不相信是真的。

視頻也可以做假,對,視頻也是可以做假的。

就算權景肆和她說,自己不是好人,雲婳也不相信他曾經是這樣虐殺為樂的變態。

那樣的眼神,根本不會出現在權景肆的臉上。

一定是權明森的計謀,權景肆說過,他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

雲婳不斷說服自己,慢慢恢覆了平靜,但心跳還是很快。

手機震動了下,雲婳身子下意識地驚動,以為又是什麽惡作劇的血腥視頻。

但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看去,只是權景肆回她的消息。

雲婳舒了口氣。

肖牧從後視鏡看了雲婳一會兒,沈聲問:“夫人,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事,剛剛不小心刷到個視頻,嚇到了。”

肖牧沒再做聲了。

權景肆說,今天加班,會晚點回來,讓她早點睡。

雲婳回他,【我可以來公司找你嗎?】

【好。】

雲婳對前頭司機說:“調頭去華景。”

“好,夫人。”

車子調頭。

這會兒公司已經沒什麽人了,連周助和林秘書都下班了,只有權景肆還在。

雲婳直接推門進去。

辦公桌前的男人神色暗沈,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許多。

雲婳朝他走過去,權景肆轉動辦公椅,攬住她的腰身,讓她坐自己腿上。

雲婳貼著他,語調軟軟糯糯的,“老公,我手機剛剛被人黑了。”

權景肆垂眸看她,“嗯?”

“不知道權明森怎麽做到的,他黑進我手機,給我發了一段視頻,很快就沒了。”

他眉頭皺起,“我知道了,我會讓小九處理的。”

她仰頭看他,纖長的眼睫眨了眨,“你不開心嗎?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雲婳看出他神色緊繃的慍怒。

“沒有。”

他嗓音沈啞,對上女人清澈的眼眸,“親我一下。”

雲婳唇角彎起,將唇湊過去。

她以為的溫柔纏綿沒有到來,而是暴風驟雨般、類似發洩的縱情。

雲婳楞了楞。

她想,權景肆確實心情不好。

親了會兒後,他就不滿足於親吻,用腿分開女人,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雲婳心裏咯噔一下,揪著男人衣服的指尖攥緊。

“在這裏嗎?”

“……嗯。”

“萬一有人來?”

“不會。”

他堵上她的唇,沒什麽耐心地褪下她的衣物。

……

權書綺從公司離開之後再也沒回來。

一周後,權景肆給她打電話,無法接通。

他去她的住處找她,她也已經不在那裏了,但東西並沒有搬走。

權景肆眼眸暗沈沈地垂下,腦子裏閃過那天爭執時,權書綺說的話:“如果讓權家那幾個人知道,你的軟肋是一個女人,你知道他們會做什麽嗎?”

他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

這麽多年,權書綺一直都是權家最堅定支持他的那一個。

她說的沒錯,沒有她的幫助,權景肆走不到今天這步。

但同樣,他也的確給不了她任何回應。

這些年,他對她的情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更多的是利用。

聰明如權書綺,大概早該知道權景肆對她除了兄妹之情之外,沒有別的感情。

但權景肆不明白,她明明知道,他也不過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而已,她為什麽會如此抓狂?

權景肆想,權書綺也許說的沒錯,他大概的確被男女之情沖昏了頭腦。

他不該任由一個曾經是自己爪牙的人從身邊溜走,一旦她被逆反,那不僅是他,連雲婳都要受到波及。

從別墅裏出來後,權景肆給權九思打了電話過去。

“四哥。”

“幫我查查書綺在哪兒。”

“啊?”

權九思剛睡醒,人懵懵的,“七姐不是在你那兒嗎?”

“她一周前離開了,後面一直聯絡不上。”

“哦,我知道了。”

“還有權明森,不能再讓他發任何東西給雲婳,早點找到他的位置。”

“好。”

……

演出那天,權景肆特地放下了工作趕去。

雲婳幫他搞到了第一排的票,同時來看演出的,還有雲嘉誠和雲老。

還沒到雲婳上臺,此時她在後臺開嗓,還有點小緊張。

臺上正在出演第二幕,臺下的觀眾反響很熱烈。

權景肆面無表情地望著臺上的演員,本身他就是來看雲婳的,雲婳還沒出場,他的思緒飄得很遠,並沒怎麽留意劇情。

忽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下。

是權書綺的短信。

【我就知道你會後悔的。】

權書綺原本就沒打算躲他太久,權九思找到她後,她就說自己會回去的。

【我在遠山別墅,你過來找我。】

權景肆回覆她,【明天。】

【現在,景肆,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權景肆眸色暗下,拿著手機的手攥緊。

權書綺知道他太多東西,他不能不去將她安撫下來。

只是……

他擡眸看著臺上。

如果雲婳上臺沒看到他,會不會難過。

權景肆如坐針氈地等了會兒,雲婳依然還沒上臺。

但慢慢的,心底有一個陰暗的聲音響起:權景肆,你現在不就是權書綺說的那樣,分不清輕重緩急,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一場原本就看不懂的無關緊要的戲劇,和一個生死攸關隨時會出賣她的女人。

這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理智回籠。

權景肆起身離開了。

雲嘉誠斜他一眼,臉色相當難看。

“權景肆。”

他低聲叫住他,“你要去哪兒?”

“抱歉父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席了。

雲嘉誠的臉色比黑夜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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