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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深藏在心底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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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深藏在心底的愛

因為有雲婳的明星效應,江城劇院的票早早賣完了。

彩排那天,還有不少粉絲在劇院外守著。

雲婳彩排完,就和他們見了面。

粉絲們制作了橫幅和應援,雲婳過去合影,一一簽名,拍照留念。

當晚,雲婳的粉絲就把這件事情帶上了熱搜,一連帶著兩個詞條。

#雲婳好美#、#雲婳 戲服#。

年輕觀眾大多沖著雲婳來的,而有閱歷、懂行的愛聽昆曲的,自然是沖著於海曼來的。

前頭三排,早讓中南各大權貴訂走了,都是沖著於海曼覆出來的。

正式演出當天,後臺的花籃和花束堆了許多。

雲婳正在裝扮,等候上臺,身後來了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束花走過來。

“雲婳,剛剛有個男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那男人給她塞了一筆錢,說是要親手送到雲婳手裏。

雲婳對著鏡子看了眼,“放那邊吧。”

她指了指那邊擺著花的地方。

“他說要你親自看哎,這裏還有一張卡片。”

聞言,一旁的助理把花接過去。

“誰啊,怎麽送雛菊啊?”

在那一堆玫瑰、薔薇、百合裏,雛菊還真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雲婳忙著化妝,沒去留意,倒是一旁的助理拿起卡片,念著上面的文字:“送給我的小公主,演出順利。”

雲婳楞了下,這才看過去:“有署名嗎?”

助理搖頭,“沒有,就畫了幾棵小草。”

雲婳接過卡片看了眼,文字飄逸剛勁,倒是挺好看的。

不過沒有留下信息,大概率是她粉絲送的,雲婳也沒在意,放下了。

助理將雛菊擺放到那些花束裏,又自言自語般的說了句:“雲婳,你知道雛菊的花語是什麽嗎?”

“爛大街了,當然知道了。”

雲婳不以為然。

雛菊花語,深藏在心底的愛。

“不會是某個暗戀你的男人送的吧?”

雲婳睨她一眼,“別胡思亂想了,搞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總不能是運氣不好,碰到什麽極端私生了吧?

不過他是讓工作人員送來的,卡片上也沒寫什麽過分的話,雲婳還是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很快,輪到她上臺了。

雲婳一上臺,臺下一眾粉絲立即激動了起來。

不過這是戲劇演出,不是演唱會,大家還是老實本分的,沒帶任何應援,安安靜靜地欣賞雲婳的昆曲表演。

雲婳一開口,前頭幾排的中南權貴,就有不少流露出驚喜神色的。

雲婳在昆曲界年輕一代中算是名氣最大的,當然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是明星藝人,有粉絲追捧。她在江城演出次數不多,所以臺下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看她的演出。

原以為是粉絲效應捧上來的,沒想到還真有真才實學,唱得非常好。

臺下的鼓掌聲很熱烈。

第二排左手邊位置,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女人。

他漆黑的瞳孔倒映出臺上女人的曼妙身姿,唇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他跟隨著人群鼓掌,只不過比起其他人或是欣賞、或是讚嘆、或是驚訝的神色,他眸色裏流露出來的,是十足的占有。

雲婳下臺後,男人便也離開了。

與此同時,第一排中央,穿著霧藍色旗袍的女人也跟著離了席。

奇怪的是,她明明是跟著那個男人出來的,出來後卻怎麽也找不到他了。

像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了。

權書綺走到一旁的角落,撥通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那頭才有人接。

“景肆,我看到他了。”

“在哪兒?”

“江城劇院,他在看演出。他應該是發現我了,我跟著他出來,他一下就不見了。不過我肯定他走不了多遠,我馬上部署人,把這邊團團圍住,一定能抓住他。”

“他是一個人嗎?”

“應該是,我沒看到其他人。”

……

雲婳的演出反響很好,於老師給她的評價也不錯。

她開心地在後臺自拍,又和工作人員合影。

“雲小姐,外頭有個姓權的男士找你。”

雲婳正拍得開心,忽然有個工作人員過來打斷。

她一楞,收了手機,“姓權?權景肆來了嗎?”

她自言自語般的,止不住興奮,和大家說了等會兒見就先跑了,臉上的妝容都沒來得及卸掉。

“他在哪兒啊?”

雲婳跟著那個工作人員出來。

他帶著她繞過劇院後臺的幾條過道,到了劇院後巷。

隨後,雲婳就看到穿著西裝,背對著她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權景肆——”

她喊他的名字朝他跑過去,但剛跑沒兩步,那男人聞聲回頭,卻並不是她想要看的那張臉。

雲婳一下子怔住,情緒也慢慢凝滯在臉上,變得意外且疑惑。

他不是權景肆,但眉眼卻有幾分像他,他是權明森。

權家幾個少爺,大都遺傳到了權柏標準美男子的濃眉深眼。

而權明森,和權景肆差不多高,加上老遠的雲婳默認了他是權景肆,便更沒多想。

只是眼下,認錯了人,她下意識卻往後退了兩步。

因為她記得,權景肆警告過她的話,權明森不是什麽好人,他在南洋犯了事,所以這幾年才沒什麽音訊。

男人臉上重逢的喜悅,頓時在看到女人臉上閃爍的畏懼和排斥後,慢慢沈下。

“雲婳,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權明森,之前在慶城我們見過,我經常去看你演出的,不記得了嗎?”

彼時十七歲的少女如今已經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五官也更明艷靈動,從美少女,變成了大美人。

“三少。”

雲婳淡淡喚他,算作打招呼。

權明森的臉瞬間沒了任何愉悅和溫和。

她以前從不喊他三少,她叫他權明森。

喊三少,權家三少,距離一下子拉開,同時也在隱隱提醒他,註意分寸。

畢竟他口中的那個人,現在已經嫁為人婦,偏偏,嫁的還是他最討厭的那個男人。

如果當年不是權景肆耍手段,讓他囚在南洋三年,權家繼承人,也輪不到他來當。

雲家大小姐,自然也輪不到他來娶。

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從他手裏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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