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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是公主,那你當然是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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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是公主,那你當然是王子了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雲婳看著窗外變幻的風景。

“你那個助理呢?”

雲婳看著開車的男人問,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不出意外這個點應該是在公司上班。”

雲婳眨了眨眸,“公司?”

哪個公司?權景肆的助理拋下他一個人回中南了嗎?

“到了,下車吧。”

車子忽然停下,一旁的男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雲婳解開安全帶,一側的車門被拉開,權景肆牽著她出來。

她好奇地立在那兒,望著不遠處的建築物:“禦庭壹號?”

帝都最新開盤的頂尖別墅區,陸琬考上帝都大學研究生的時候,她爸爸就給她在這裏定了一套別墅。

“進去看看。”

權景肆拉著她往裏面走。

雲婳還是第一次來這邊,不過之前陸琬給她發過圖片。風景很好,裏頭各種設施也很齊全,可以說是非常適合享受生活的地方了。

“你在這裏買房子了?”

她盯著一旁的男人問。

“不然我帶你來做什麽?”

他微笑。

雲婳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可是你在這裏買房子做什麽?你又不常在帝都……”

他這段時間,也只是因為郁時安的緣故才留著。

要是郁時安的官司打完了,估計權景肆就要回中南了。

畢竟,他們還有一場婚禮要籌備,說好的第一花嫁,肯定不能馬虎。

“婚房。”

“婚房?”

她驚訝,“你要在帝都買婚房嗎?”

“爺爺沒告訴你嗎?”

他瞇眸,看著女人過分震驚的反應,“我們婚後很長一段時間會住在帝都。”

“真的?”

她瞳仁頓時變得亮晶晶的,開心地撲到男人懷裏抱著他,“權景肆你真好。”

本來要她離開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帝都,離開有家人朋友在的地方,她就很難過。

有時候半夜睡不著想起這件事情,還會偷偷抹眼淚,尤其雲婳還會想象力發達地腦補一些豪門大院勾心鬥角的戲碼。然後,她就把自己嚇得更睡不著了。

他垂眸睨著懷裏歡脫的小女人,摸著她的長發打趣:“看來郁時安說得沒錯。”

她確實,很好哄。

剛剛還很難過,現在很快因為婚房在帝都的事情,高興得主動投懷送抱。

嘖……

她之前怎麽跟他說來著?

不許在外面碰她。

結果自己一個開心,瞬間拋腦後了。

“什麽?”

她仰頭看他,皺眉疑惑,“郁時安說我什麽了?”

他勾唇,“說你壞話。”

“……”

雲婳揪著眉心推開他,反駁:“郁時安才不會說我壞話,他可是我的右護法。”

權景肆挑眉,甚是意外,“右護法?那你的左護法是誰?江少衍?”

“左護法是琬琬啊,江少衍他……”

雲婳抿了下唇,不知是覺得難以啟齒,還是不想提及,不過等她說出口,權景肆就知道是前者了。

“他是我的騎士。”

權景肆好笑又好氣,“還是中西結合呢,那你是什麽?婳婳小公主?”

雲婳驚訝地睜大眼睛,“這你都能猜到?”

權景肆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笑到停不下來。

雲婳鼓著腮幫瞪他,意識到這男人是在嘲笑她。

“有什麽好笑的,那是小時候玩過家家的把戲,難道你小時候沒玩過哦?”

權景肆好不容易收斂了笑意,搖頭,拳頭抵在唇邊,好讓自己嚴肅起來,“還真沒有。”

“……”

“那就是南北差異問題。”

“你這樣讓我以後沒辦法正視郁時安了。”

一個小時候當過雲婳右護法的男人,難怪啊,雲婳上次見他怎麽都沒認出來。

權景肆也實在沒辦法把他和“過家家”,“雲婳的右護法”,這幾個關鍵詞聯系在一起。

再想到上次去機場接他的路上,他的確說了雲婳不少的好話。

嘖,看來骨子裏還是很忠實右護法的身份,對公主殿下十分地維護呢。

“你還笑?權景肆你討不討厭啊!”

雲婳推他一把,氣鼓鼓地往前走,然後沒走幾步就被男人拽了回來。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確實很難想象,不過現在已經接受了。”

他點頭,一臉誠懇,當然隱約還是能捕捉到笑意的痕跡。

雲婳雙手環抱於胸,掀眸看他,“難道你沒有童年嗎?”

一個過家家的頭銜,至於笑這麽久麽?

“童年啊……”

他唇角放平,認真回憶了下,“我童年玩的是真槍。”

雲婳睜大眼睛,“這麽酷的麽?”

“大概七八歲的時候,我第一次摸搶,然後十三歲的時候,對著人開了第一槍。”

雲婳臉上的表情凝滯住,然而她看面前的男人,提起這件往事的時候毫無波瀾,淡淡的,好似不在意。

“你殺了人?”

雲婳嘴唇都有點抖。

意識到自己好像嚇到了她,權景肆摸了摸她的腦袋,淡笑:“那倒沒有,他打死了我的狗,我廢了他一條腿而已。”

雲婳:……

“權景肆……”

她喊他的名字,皺著眉頭很心疼地望著他,“你童年沒有玩具,沒有玩伴嗎?”

他唇角勾起薄涼的笑意,“有啊,旺仔。”

“旺仔是誰?”

“我的狗。”

“……”

雲婳眼睫微顫,望著他好一會兒說不出話。

權景肆看著女人那副仿佛要哭的樣子,皺眉朝她走近:“怎麽了?”

雲婳吸了吸鼻子,臉蛋貼在男人胸膛上,悶悶地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

早知道他童年過得這麽悲慘,她就不問了。

他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她這幅樣子竟然是因為心疼他。

他輕笑著揉她的發頂,嗓音溫和:“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很可憐似的……”

雲婳小臉皺得巴巴的。

他本來就很可憐啊,不理解小朋友玩過的游戲,童年唯一的玩伴是一條狗,還被人打死了。

這誰受得了。

雲婳吸了吸鼻子,仰頭看男人英俊的臉,很認真地說:“權景肆。”

“嗯。”

他垂眸對上她泛紅的眼睛,眉心蹙起,怎麽又哭了?

“以後你就是王子了。”

“王子?”

他皺眉,疑惑這個莫名其妙的稱呼。

“對啊,公主都是要和王子在一起的啊。我是公主,那你當然是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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