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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親眼看見自家白菜被豬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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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親眼看見自家白菜被豬拱

原本他只是打算蜻蜓點水的一個吻,在接觸到女人柔軟唇瓣的剎那,權景肆的大腦霎時斷了一根叫做理智的弦。

閉上眼,那天晚上的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裏閃過,一幕幕香艷的場景撩人心魄。

他扣著女人後腰的大掌加了力道,使得她柔軟的身軀被迫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承受他越發肆意的親吻。

“咳咳……”

雲嘉誠走近,很是沒眼看地出聲提醒。

雲婳身子僵住,猛地推開權景肆,臉蛋紅撲撲地開口:“爸爸,你回來了。”

“雲叔叔。”

權景肆一派斯文淡漠,俊逸的臉上波瀾不顯,唯獨在看向江少衍的時候,黑眸半闔,閃過一道精光。

雲嘉誠看了眼雲婳,又看了看權景肆,板著臉沒作聲,回了屋。

江少衍好半晌說不出話,只是盯著雲婳,怔怔地看著。

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清這個女人了。

他雖然沒吭聲,但雲婳閉著眼睛,若有若無地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她微蹙眉心,伸手拉了拉一旁男人的衣襟,輕聲問:“江少衍也來了嗎?”

權景肆眉心微沈,半是疑惑半是慍怒地應了聲,“嗯。”

她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江少衍在,還真是了不起的默契。

而此刻,江少衍正盯著雲婳脖子上碩大的藍鉆出神。

他想起許多年前,雲婳拉著他的袖子跟他說:江少衍,以後你跟我求婚一定要用藍鉆,我喜歡藍鉆。

江少衍當時問她為什麽喜歡藍鉆。

她說:一來藍色很好看,二來,藍鉆代表忠誠。我有感情潔癖,我喜歡的男人,必須身心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嗎?”

雲婳微微一笑,問。

她這個表情江少衍再熟悉不過了,可以稱之為大小姐的嫌棄。分明討厭,但因為教養的緣故還是要微笑。

那笑容在江少衍看來,比任何情緒都來得諷刺。

“這些天別墅外面一直有專業狗仔蹲守,你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那些媒體記者,也是他們放出去的風聲。”

這是江少衍調查出來的結論。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女人身上。

“蹲守的狗仔呢?抓到了嗎?”

“沒有。”

雲婳輕笑一聲,似是漫不經心的調侃,“真有這麽專業的狗仔麽?別墅附近的安保工作一向做得很好,我被狗仔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就這麽巧?我怎麽看著,有點像內鬼呢。”

江少衍皺眉,“雲婳,淑儀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雲婳臉色微變,“我有說她嗎?這麽著急維護,你怎麽知道我不是說你?”

江少衍薄唇抿緊,被女人三言兩語堵得沒話說。

“你知道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誰知道呢,我從前還以為你不會出軌呢。”

雲婳繼續出言諷刺。

江少衍臉色徹底暗沈下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女人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站在有理的一方。明明她自己也做錯了事情,卻把所有的罪惡安在他一個人身上。

“哈……”

女人捂著嘴巴,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嬌聲嬌氣說:“權景肆,我困了,送我回家吧。”

“嗯。”

權景肆上前,女人搭著他的手臂,往別墅內走去。

江少衍立在冷風裏,雙眸怔怔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好一會兒,他才驅車離開。

樓上的雲淑儀看了全程。

她拉上窗簾,背靠著窗戶冷著臉思忖。

權家四少是未來權家家主,模樣還生得如此出眾,雲婳那女人好像被上天格外寵愛似的,憑什麽到了這樣的境地,她還能逆風翻盤?

甚至,從剛剛短暫的相處來看,雲淑儀覺得那男人還格外寵著她。脖子上的鉆石項鏈隔了這麽遠,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可見尺寸有多驚人。

她低頭看自己手指上的求婚戒指,這一刻顯得格外得黯淡無光。

權景肆扶著雲婳進了屋,一到客廳,便對上雲嘉誠那張冷臉。

雖然他同意了婚事,這兩人目前算是未婚夫妻的狀態。

可是,親眼看見自家白菜被豬拱,他這心裏還是很生氣的。

另外他也沒想到這兩人進展這麽迅速,所以雲婳之前在書房和他說願意嫁給權景肆,是因為對這男人生了情?

就一天的相處時間,速度這麽快嗎?

嘖,他家閨女還真是一個外貌協會,她甚至還不了解這個漂亮男人的底細,就已經對他情根深種了。

她跟江少衍戀愛四年,都沒被雲嘉誠抓到當眾親吻。

結果,遇到權景肆,他之前所有的教導和說教全被雲婳拋到腦後了。

這時,雲老也從樓上下來了,權景肆打了招呼。

陸琬跟在他們兩人身後進來的,見狀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她對雲婳說:“婳婳,既然你未婚夫來了,那要不我今晚還是回去吧?”

原本陸琬是被雲婳找來陪她過夜的,結果半路殺進來一個權景肆,陸琬就覺得自己成了電燈泡。

“為什麽?”

雲婳皺眉,想伸手拉她但是看不見沒拉住,“他又不跟我睡。”

“我睡酒店。”

權景肆也開口解釋。

陸琬撓頭,“那好吧。”

雲老這時笑瞇瞇發了話:“我們家空房很多,這麽晚了,小肆不如留下吧。”

雲老年輕時候也當過兵,再加上這個年紀的老人,本身就對軍人有情結。

知道權景肆在部隊的戰績後,他沒來由地對他心生喜愛。

權景肆從善如流,“也好,謝謝爺爺。”

雲婳:?

雲嘉誠雖然面上不高興,但雲老都發話了,他只能把情緒憋回去,一個字沒吭。

陸琬後來還是偷摸離開了,畢竟她剛剛可是親眼看見了那對小情侶有多親昵。

既然權景肆留宿了,她就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很不懂事了。

陸琬是偷偷走的,以至於雲婳都不知道她走了,她喊她半天沒動靜,直到權景肆推門,立在門口問:“什麽事?”

雲婳楞住,“我……琬琬呢?”

“她回家了。”

雲婳皺眉,心想陸琬怎麽這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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