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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落難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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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落難公主

雲婳跟著權景肆住進了他在銜珠島的別墅。

當她托著下巴在全島風景最佳的地方欣賞夜景的時候,才信了這男人真是中南權家的人。

畢竟,銜珠島就是他們權家的私人島嶼。

當時他們的飛機直接落地停機坪,都不用任何檢查。

網絡上的照片和熱搜都被雲家撤掉了,可互聯網有記憶,雲婳幾個小時就掉了三十萬粉,最新微博更是被攻陷得沒眼看。

她剛洗完澡,身上穿著一件絲質衣裙。

別墅裏沒有女人的衣物,這身衣裙還是仆人從外頭買來的。

雲婳從小到大,所有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手工制作,可今天,先是穿空姐服,又是穿一件她叫不出牌子的衣服。

現在,又被迫和強暴自己的男人待在一起,可謂是現實版本的落難公主了。

權景肆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女人披散著一頭海藻般的長發,趴在窗臺。素白的吊帶衣裙隨著夜風飄舞,裸露出來的四肢纖細白嫩,似月光般清冷。

如果希臘神話中的海妖真的存在,想必就生著這麽一副模樣了。

男人眸色微微加深,輕咳出聲,朝她走去。

雲婳轉身,眼底還泛著微微的紅,疑惑地看著權景肆帶著一排排的保鏢隨從和女仆傭人進來。

直到最後兩個女仆推著推車,上面擺放著一個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她才反應過來。

她微怔地看向一旁輪廓英俊的男人,“給我的?”

“今天不是你生日麽?”

男人語調平淡,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生日蛋糕上的蠟燭。

“島上的蛋糕店關門了,這是廚師做的,賣相一般,大小姐將就一下。”

有人關了房間的燈。

霎時,整個房間只有蠟燭冒著微弱的光芒。

雲婳站在蛋糕前,蠟燭的光亮在她美麗的臉龐上閃爍。

她依舊有些楞,盯著一旁的男人疑惑打量。

他怎麽知道今天是她生日?還特意帶這麽多人來給她慶生。

難道因為剛剛她說不願意嫁給他,他便改變策略,打算討好她?

“看我做什麽?”

權景肆眉眼疏淡,漆黑的眸裏倒映出蠟燭的火光,以及女人那張素凈的臉。

雲婳收回視線,看著蛋糕,撅嘴嘟囔:“可是現在十二點了,我的生日已經過去了。”

男人擡眸看了眼腕表,嗓音冷淡:“準確地說是十一點五十八,還有兩分鐘,夠你許願的。”

站權景肆身後的周助忙補上一句:“雲小姐,您放心吧,我們四少可是親自在後廚盯著時間的……”

話沒說完,便遭到男人一記冷眼。

周助默默抿住唇,噤聲了。

雲婳有些意外,不過眼下也沒來不及問什麽,抓緊最後兩分鐘過生日要緊。

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了個願。

她希望爺爺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希望於老師的病趕快好起來,早日回到舞臺,希望自己日後能夠像於老師那樣成功。

她還希望江少衍那個混蛋,一輩子得不到幸福!

最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老天爺能對她好一點,賜給她一個比江少衍好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

“還有三十秒,別睡著了。”

男人催促。

雲婳睜開眼,對上火光明滅中那張冷漠俊逸的臉,莫名呼吸一滯。

這家夥雖然兇了一點,長得是真帥。

雲婳吹滅了蠟燭。

隨後,周助起頭,領著所有人給雲婳唱了生日快樂歌。

雲婳第一次過這樣的生日,周圍都是陌生人,沒有禮物,蛋糕也很簡陋。

不過,這樣的感覺挺新奇的,而且,她意外地還挺開心。

至少給她絕望而痛苦的二十二歲生日,畫上了一個還算溫馨的句號。

“啾——嘣——”

窗外忽然傳來聲響,雲婳嚇了跳,抱著腦袋想躲,然後一頭紮進了男人懷裏。

雲婳擡頭,對上男人幽邃的眸,他眸色深邃,略帶幾分笑意:“是煙花。”

雲婳默默移開腳步,又驚訝:“怎麽會有煙花?”

話音剛落,她就被男人扣著手腕,往窗臺的方向帶去了。

海島上空綻放了一簇簇的煙花,剎那間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雲婳仰頭,眼睛裏倒映出光亮,臉上的笑意逐漸蔓延開來。

帝都不讓放煙花,她已經許多年沒看到這麽漂亮的煙花了。

海島的夜風很大,吹得她長發飄舞,裙擺飛揚。

柔軟的發梢掠過一旁男人的手臂,又癢又麻,像是觸電一般。

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到一旁女人的臉上。

她笑得很開心。

真難得,哭了一晚上,總算看到這位大小姐笑了。

倏地,雲婳擡頭,對上他的視線,張唇說了什麽。

“什麽?”

權景肆皺眉,俯身湊近她。

雲婳心臟突突亂了兩下節拍,對著他耳朵喊:“我說謝謝你。”

他唇角微勾,眼底的笑意濃稠,“不客氣。”

周助往邊上看了眼,便看到自家四少側著身子倚在欄桿上,面對著雲小姐,一副孔雀開屏的姿態。

沒眼看。

周助雙手環抱,心想:四少未婚妻是雲淑儀小姐,可他現在和雲婳小姐搞在一起了,老爺那邊怎麽交代?

何況,雲婳小姐可是雲家的掌上明珠,雲家可舍不得這位大小姐遠嫁。

不過,他只是一個小助理,還是少操老板的心了。

煙花燃盡,房間裏的淩亂也收拾幹凈了。

雲婳打著哈欠,要睡了。

一回首,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抽煙的男人,薄唇吐出的煙霧很快被風吹散,男人那雙漆黑眼眸帶著人看不清的晦暗,正盯著她。

雲婳嚇得一怔,“你怎麽還沒走?”

他起身熄滅了煙,走到她身前,俯身盯著她:“雲小姐,你打電話之前應該先和我說一聲的。”

雲婳眼睫顫了顫,從男人幽邃的眸裏嗅出了幾分危險和慍怒的氣息。

她輕咬下唇,“我只是跟家裏報個平安,何況,你說你是權家繼承人,我就要信你嗎?”

跟他走之前,她可不知道他就是那晚欺負她的人。

下飛機後,她借著去洗手間的理由,找路人要了手機打電話。

一是報平安,二,就是讓她爺爺趕快派人接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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