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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玩家被逼著考試的第二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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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玩家被逼著考試的第二十八天

呼——

呼——

不知跑了多久,陶綰綰望著前方始終沒能出去的樹林,內心逐漸被驚恐所包圍。

為什麽...會出不去?

她記得自己分明沒有走太遠,而且學校這個公園樹林最多十分鐘就可以走出去,可她怎麽跑了那麽久,卻遲遲看不到教學樓?

這裏就像是被遺忘了般,好似她怎麽逃也逃不出去。

莫名的恐懼籠罩在心頭,宛如鬼打墻般逃不出去的陶綰綰腳步慢慢停下來,強迫自己開始冷靜分析。

可大腦一片漿糊,向來是唯物主義的陶綰綰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忽的後背猛地竄上一股涼意,就像是墜入冬日冰湖之中,凍得陶綰綰都忘記了呼吸。

周婕貼在陶綰綰後背,如影隨形的就像是陶綰綰的影子。

“班長大人為什麽跑的那麽快,是要去找...”

“牧、烈、嗎?”

陰冷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周婕側著頭在陶綰綰耳邊說出這三個字。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帶著恨意,不知道周婕還是不是人的陶綰綰差點嚇得心臟休克暈過去。

手指捏緊,掌心的疼痛讓陶綰綰保持清醒,只是面對未知生物,說出來的話還是不由得帶著顫抖。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是來報覆她的嗎?

因為將她送進精神病院,所以專門來找她,就是為了報覆她的對吧?

這個想法讓陶綰綰的臉瞬間白上一分。

當初周婕那副瘋狂想要拉著她殉情的模樣,距今為止陶綰綰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她實在無法想象和預料如今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周婕會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舉動。

更何況現在的周婕看起來不像是個普通人...

從周婕的角度,她可以看到自家的班長大人因為害怕而漸漸褪去血色的臉龐。她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亢奮。

好近...

離班長大人好近...

癡迷的周婕伸手就要撩起陶綰綰一縷長發,卻在看到自己骯臟醜陋的手指後頓住,緊接著像是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冷著臉將這只手扯下來扔在泥土之中。

解決掉骯臟的東西,周婕臉上重新掛上笑容,一縷血色霧氣飄進陶綰綰體內,隨後周婕往後退了幾步與陶綰綰拉開距離。

感覺到身後陰冷感覺褪去,陶綰綰不去想周婕為什麽要放開她,咬著牙擡起腳就跑。

這次周婕沒有追上去,只不過她在班長大人身上放了點小東西。

一個...牧烈發現不了班長大人的小東西。

班長大人厭惡著她,又怎麽可以喜歡牧烈呢?

所以...

一起被班長大人厭惡吧...

沒了鬼打墻,陶綰綰很快就看到前方的公園出口以及教學樓。

此時此刻陶綰綰迫切的想要見到牧烈,想要告訴牧烈有關於周婕的事情。腦海中此刻只有找到牧烈想法的陶綰綰沒發現與她擦身而過的那些黑影,以及周圍一些細小的變化。

當她來到五班時,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一副...陶綰綰怎麽也想不到的畫面。

砰的一聲,陶綰綰腦海中那根始終緊繃著的弦...

斷了。



以往的二十年,陶綰綰的人生十分普通。

小時候生活在孤兒院裏的陶綰綰並沒有受過太多苦,後來離開孤兒院後她找的兼職也都是些輕松的家教,再後來進入德高學院後,高額的獎學金讓她不必再為錢財發愁。

如果不出意外,將來她的人生也會按照普通人那般找份好工作,然後結婚、生子,平平淡淡的渡過這一生。

然而這普通的生活在這一天被接二連三的打破。

先是衣櫃裏的流水男子,緊接著是從精神病院裏跑出來的周婕,然後就是混亂恐怖滿是各種鬼怪的教室。

同學們的臉還是那張臉,可卻和記憶中那些會下課討論衣服、打游戲,會因為作業寫不完而哭喪著臉,會和老師頂嘴的同學們完全對不上號。

扭曲的四肢,病態癲狂的表情。

包括她那個會撒嬌會賣萌犬系男友,此時卻渾身縈繞著黑霧,站在鬼怪群中間,手中掐著著祁潯的脖頸。

黑霧像是一條條毒蛇纏繞在牧烈深山緩緩湧動,牧烈周圍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瘆人般的死亡氣息,那頭烈日般的頭發也變了個樣,如同血液刺眼粘稠,處處透露出她的男友不是人類的氣息

陶綰綰被嚇得接連往後退,隨後一個轉身跑出教學樓。

像是有心電感應般,在陶綰綰轉身離開教室門口時,牧烈轉頭朝著門口望去,隨後看到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牧烈臉色驟然變得慌亂,扔下快要死掉的祁潯就追了出去。

跑出教學樓的陶綰綰神色恍惚的回到宿舍,鞋也沒脫的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好閉上雙眼睡覺,並在心中默念。

這一定是夢...

這一定是夢... ...

而宿舍門外,牧烈站在門口手擡起來又放下,反覆幾次遲遲不敢敲門。

不知不覺,陶綰綰睡了過去。

睡夢中,那些奇怪恐怖的畫面一幕幕的出現,纏繞著陶綰綰讓她睡的不安穩。

再次醒來時,陶綰綰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昨晚做噩夢出的汗。躺在床上的她眨了眨眼,緊跟著掀開被子坐起來打量宿舍。

地上沒有水。

衣櫃內只有衣服。

晨曦灑進屋內,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變化。

陶綰綰如同往常那般走進衛生間內洗漱,看了看時間後發現晨跑已經來不及,於是拿上課本就朝著教學樓走去。

路過的同學打招呼,她也會點頭問好。

落在身上的陽光很溫暖,還沒上課的教室內同學們嘰嘰喳喳的聊天,個別幾個在埋頭努力補作業。

陶綰綰抱著課本的手指猛地收緊幾分,隨後面不改色的擡腳走進教室。

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的正常,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只是在牧烈出現,用著陶綰綰熟悉的可憐撒嬌語氣抱怨她不給他打電話,並將她喜歡吃的早點遞過來時。陶綰綰接下後沒有吃下,而是放到一邊。

對此陶綰綰笑的溫柔解釋:“要上課了,一會再吃吧。”

她不知道,她此時的笑容溫柔又虛假。

像極了一年前剛來到這裏的模樣,對誰都溫柔又疏離。

牧烈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上課鈴聲響起,班內的喧嘩在老師進來時歸於平靜。

老師在上面講課,陶綰綰認真的低頭做著筆記。身旁牧烈視線在觸及到陶綰綰的課本上時,望著上面那淩亂的字符,心漸漸的往下沈落。

綰綰寶貝她看到了...

牧烈曾經無數次設想過當這一切被綰綰寶貝發現了該怎麽辦?

綰綰寶貝是會驚恐?厭惡?還是逃離?

可都不是。

他的綰綰寶貝在發現後卻選擇了視而不見。

對昨天所見到畫面的視而不見。

對他——

——視而不見。

陶綰綰開始對所有人溫柔又疏離起來,包括牧烈。

當有人來問她不會的題時,她不再嫌麻煩的讓牧烈去教,而是親自去教,一遍又一遍的不厭其煩。

牧烈給她送的早餐她再也沒有吃一口,午飯也是找借口與牧烈分開。

以前形影不離的兩人,現在只有上課的時候能在教室呆在一塊。

牧烈想要改變現狀,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改變,心裏是一天比一天著急和委屈難受。

他知道綰綰寶貝已經發現,也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受到驚嚇後就發起高燒的綰綰寶貝。所以根本就不敢將這一切挑破,更加不敢去逼綰綰寶貝接受這一切,只能按捺住快要發瘋的自己給綰綰寶貝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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