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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夫妻之間有什麽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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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夫妻之間有什麽不能的

蘇幼虞驚了一下。

她雙手捏住他的雙肩,想把人推開,不小心捏到了他肩背的傷口邊緣。

秦封“嘶”痛一聲,被她一下子推開幾步。

蘇幼虞見碰到了他的傷口,略略愧疚,卻也不敢再過去,“我不是故意的。”

院子裏的視線都看了過來,匪兵們都楞住了,接著一部分懂事的移開了視線。

好家夥,這閻羅殿來的郎君和夫人就是不一樣,光天化日當眾就能摟摟抱抱,卿卿我我……

蘇幼虞還要點臉,紅著耳朵,“你幹什麽呀?”

秦封輕擦了下唇角,指腹摩挲了下仿佛還殘留的餘韻,他沈吟片刻,鬼使神差的呢喃了一句,“夫妻之間有什麽不能幹的?是吧,夫人?”

低啞酥麻的聲音鉆入耳膜,蘇幼虞莫名渾身發軟,心底很虛。

畢竟是她沒經過他同意就擅自編排他們之間的關系。

蘇幼虞略慌亂的後退一步,“你,都說了你跟他們談正事,別鬧。”

她直接回身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秦封淡淡的掃向院子裏還剩下的約麽八九個人。

匪兵立馬低下了頭等著他吩咐不敢吭聲。

後面閣樓裏虞問站在窗前捂著自己的老心臟,氣呼呼的關上了窗戶,“這個秦富貴成何體統!”

“果真是山野村夫!沒個規矩!”虞問捂著心臟,想著剛才那一幕難受的不行。

他即便知道外面那也只是個長得像他閨女的村姑,不是他外孫,也頗有一種自家養得白菜被豬啃了一口的感覺,“我乖孫肯定好好的,沒被哪個混小子沾染。”

“不成體統!”虞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好的姑娘幹嘛要嫁人,還嫁給那種粗人!”

虞問難受的快要哭了的樣子,“晚上,晚上就把他們趕出去!!礙眼!”

他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忽然聽到外面又是一陣馬蹄聲。

一打開窗戶發現碧尋帶了一撥人趕了過來,卻被秦封剛剛收服的匪兵攔在了外面。

彼時秦封已經帶了一部分人出去,留了兩個看門的匪兵。

蘇幼虞從窗口看著這群人都是一身月白色和青色衣裝,不像是山匪更不像是禁軍,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今天這麽熱鬧嗎?

剛解決一波又來一波?

碧尋沈著臉打量著眼前的匪兵,“我們少宮主是不是在你們手裏?識相的就把人給我交出來!姑奶奶我留你們一命!”

蘇幼虞靠在半掩著的窗邊,輕咬了咬指尖。

什麽少宮主?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突然一道同樣月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裏。

蘇幼虞定睛一看,哦是那個疑似“人販子”的老頭。

老頭背著手,外面碧尋見了他立刻下馬,驚訝行禮道,“宮主您怎麽……”

“去去去,沒啥事,”虞問語氣顯得很是煩躁,“這京城周圍的蘭思雀不好用了,你們既然來了京城就好好的再訓練一番,免得到處叫亂了消息。”

碧尋低頭應聲,“是。”

虞問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別再亂得找不著我乖孫。”

這話沒給旁人聽到,反正蘇幼虞是沒聽到。

蘇幼虞心想著這老頭果然不是什麽尋常人家的老頭,這麽有組織有紀律成體系……

更像是人販子團夥了。

蘇幼虞一邊舀著碗裏的雞肉粥,一邊悠閑的聽著外面的動靜,還好他們收了幾個匪兵護身,他暫時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外面碧尋領了命令就帶著人離開,蘇幼虞剛好吃完粥。

虞問回頭看見那緊閉的房門,一陣一陣的不舒服。

他猶豫著上前伸手準備敲門,催促他們搬走。

虞問的手剛剛伸到半空中,蘇幼虞就端著碗推開了房門,兩人正好碰上,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片刻。

“誒,你們,你們什麽時……”虞問看著蘇幼虞那張臉結結巴巴的,楞是沒問出來什麽時候走這種冷漠無情的話。

“我們,我們下午就走,還有一個時辰呢,很快了。”蘇幼虞立馬懂了,強調著自己很快就走。

虞問聽到她自己這麽說,心裏反而賤兮兮的不舒服,“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趕你們走,我就是問你夫君什麽時候回來,我請你們吃個飯。”

“不不不,不用不用,我夫君做飯了。”蘇幼虞連忙拒絕,繞開他走到了廚房洗碗。

虞問不死心跟了過來,“你夫君做的什麽飯啊?他還會做飯啊,是不是不好吃?我跟你講啊姑娘,做飯不好吃的男人他不能嫁!”

“我瞧著他還敢殺人,他對你兇不兇啊?打不打人啊?這太兇的也不能嫁!”

“你們才剛剛成婚沒幾年吧?這男人的新鮮勁還沒過去,劣根性他還沒暴露出來,你可得小心。”

“要我說,這嫁人是一門學問,得跟長輩商量好,可不能自己拿了主意!”

蘇幼虞走到哪,虞問嘮叨到哪裏。

他一個老頭似乎對於嫁人這種事情格外有研究。

蘇幼虞煩了,索性拉了個小板凳,讓院子裏看守的兩個匪兵和她一起坐著聽虞問嘮叨那些有的沒的。

秦封這次也沒敢在外面多呆,約麽兩三刻鐘就回來了,蘇幼虞卻活像是見了救星一般,立馬起身,“你可算回來了。”

秦封見她這樣,不自覺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還以為她又受了欺負。

一擡眼卻徑直看到了虞問。

秦封眉眼間略略驚愕,聽蘇幼虞壓低聲音說這院子是這個怪老頭的,他表情有片刻的微妙。

他在蘇幼虞和虞問之間視線掃了個來回,察覺到他們倆似乎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秦封忽然笑了,擔心蘇幼虞受欺負的心放了下來,單單是頂著這張臉,虞問都不可能舍得她受委屈。

他拱手倒是認真行了見禮,“原來這屋子是老先生的,小輩失敬。”

虞問皺著眉,打量了秦封一番。

虞問是沒見過秦封的,也沒認出是他,張口就,“秦富貴啊,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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