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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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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克裏斯蒂亞諾坐在大巴上止不住地翹起嘴角,他的隊友們隨後上車,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

賽後采訪結束後,他們還有頒獎和慶祝,中途隊醫還給他又上了一次藥,等他們回到大巴,已經是比賽結束後很久了。

“什麽事情讓他那麽開心?”內維爾朝克裏斯蒂亞諾那頭擡擡下頜,好奇又納悶地問魯尼。

替補的球員更早一些上大巴,魯尼搖頭,無語地道:“天知道,我看見他上車後抱著手機就是這個樣子了。”

舁一

郗一

“嘖,手機那頭有電子情人還是什麽東西?”阿蘭嗤笑一聲。

他話音一落,就見魯尼、費迪南德幾人欲言又止地都看了過來,仿佛了然了什麽。

阿蘭奇怪地挑挑眉,這點幽默感都沒?

他沒有搭理,擡手拍了一記克裏斯蒂亞諾的腦門:“餵,感覺怎麽樣?傷口的地方?”

克裏斯蒂亞諾回神,他聞言揉了揉肚子,然後“嘶”地倒吸了口氣。

阿蘭翻個白眼:“我還以為你的痛感消失了呢。”

“我又不遲鈍。”克裏斯蒂亞諾撇嘴,他撩起衣擺低頭看,就見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已經泛起青色,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轉成刺眼的淤紫。

費迪南德見狀皺緊了眉頭:“Boss應該找足協申訴,那個家夥起碼該禁賽好幾場!”

“不用你提醒,弗格森爵士已經在路上了。”助理教練奎羅斯上了大巴,他一邊對費迪南德說道,一邊示意大巴司機可以開車了。

費迪南德咧咧嘴,他滿意地點頭,坐到了克裏斯蒂亞諾的座位旁,從座位底下的小冰箱裏拿了兩瓶冰水出來,遞給克裏斯蒂亞諾:“冰敷一下?”

克裏斯蒂亞諾點點頭接過來,隔著衣服捂在肚子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和小腹上的鈍痛一激,他不由微微瑟縮一下,蜷了蜷脊背,靠在車窗上,鼻子裏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見鬼的真的很疼。克裏斯蒂亞諾在心裏撇嘴想。

內維爾和魯尼坐在他們身後那排,聽見動靜齊刷刷地半站起來,從座椅後頭探出兩個腦袋關註道:“很疼?要不要讓後車的隊醫上來再給你噴點藥?”

“用不著那麽麻煩。”克裏斯蒂亞諾聞言擺擺手,他縮了縮,不太舒服地拿自己的訓練服團成團,靠在車窗那邊,有軟乎一些的作為靠枕,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基恩和吉格斯幾人見狀忍不住又在心裏把那個後衛從頭到尾地咒罵了一通。

在座位椅上蜷起來的克裏斯蒂亞諾看起來可憐極了,他的卷發蓬松柔軟地帖服在臉上,微長的發梢像小尾巴一樣四處亂翹,看起來顯得更像是個孩子。

喪心病狂的家夥,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狠腳!費迪南德在心裏罵著,抿抿嘴,正打算抓過克裏斯蒂亞諾,讓男孩索性靠在自己身上休息的時候,就見魯尼從後頭遞過來一個充氣靠枕。

“給Ronnie,用這個舒服軟一些。”魯尼說道。

費迪南德聞言接過來,讓克裏斯蒂亞諾墊著休息。

“謝謝,瓦紮。”克裏斯蒂亞諾眨眨眼,他扭頭有些意外地看向魯尼。

魯尼清清嗓子,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過道隔壁的阿蘭開口:“也就他隨身帶那麽多享受用的小玩意。”

魯尼:“……”

克裏斯蒂亞諾哈哈笑出來,旋即又吸著氣哼哼著捂著肚子,尾音軟綿綿地、又可憐兮兮地吊著:“別逗我笑——”

阿蘭:“……休息你的,閉上嘴。”

克裏斯蒂亞諾隔著走道和坐在中間的費迪南德,朝阿蘭做了個鬼臉,然後捂著肚子慢吞吞得像個小老頭那樣緩慢背過身去,拿著魯尼友情出借的靠枕墊著,留給他的隊友們一個可憐巴巴的背影。

費迪南德和內維爾都齊刷刷地看向阿蘭,眼神裏帶著一絲“他都這樣了你居然還兇他”的意味,就連剛剛進隊磨合了才一個多月的埃弗拉,都投來一絲不讚成的目光。

阿蘭面無表情地轉向那個法國人,他不信對方前十分鐘還在問他記者問了什麽,後十分鐘就能聽懂他對克裏斯蒂亞諾說了什麽。

埃弗拉見狀朝阿蘭攤攤手,他是聽不懂含義,但他聽得懂語氣,阿蘭聽起來硬邦邦的,像是在和誰吵架。

阿蘭開始思索他是不是真的很兇。

也沒有吧?

在阿蘭思索猶豫的功夫,克裏斯蒂亞諾背過身去摸出手機,又去看卡卡在平臺上發的那條消息,像是在大家長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回消息的小情侶。

這會兒底下評論已經好幾百了,其中一大半是英格蘭球迷摸過來,連著卡卡一道罵罵咧咧的,還有是支持卡卡的球迷不甘示弱地回罵回去,一來一去地像是在打口水仗。

克裏斯蒂亞諾嘖了一聲,不看評論和轉發,還是好心情地給卡卡點了個讚。

已閱。

“怪不得笑成這個樣子。”費迪南德冷不丁出聲,他壓低聲音,挑挑眉,輕輕撞了一記克裏斯蒂亞諾的胳膊。

“裏奧!”克裏斯蒂亞諾耳朵一熱。

費迪南德這才註意到克裏斯蒂亞諾也在看那條博文的頁面,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聲明道:“我可不是偷看你的,我刷到了。”

克裏斯蒂亞諾輕咳一聲,心虛般地沖對方咧咧嘴。

阿蘭擡頭就看見克裏斯蒂亞諾笑呵呵的樣子,他輕嘖一聲,頓時心裏那點微不足道的擔心全飛了。

他就說克裏斯蒂亞諾沒那麽脆弱,被他一說還會委屈可憐?都是那群人胡思亂想腦補過多的。

阿蘭放心地拿出手機打發這段無聊的車上時間。

社交平臺都在推送社區盾杯賽的結果和一些采訪,克裏斯蒂亞諾自然是話題的中心,阿蘭沒刷幾條就看到了那條整理成文字的內容,他隨手點了個讚,又繼續往下滑。

然後就看到底下的相關推送緊跟著卡卡的那條博文——

“也有很多很多不恨你的人,愛會擁簇你前行,主會保佑你,我親愛的@cristiano”

阿蘭頓了頓,他點了個讚,然後轉發:

@alansmith:也有很多很多不恨你的人@cristiano//@kaka:……

克裏斯蒂亞諾很快就收到了來自關註人的轉發提醒,他旋即看向阿蘭,正巧阿蘭擡眼看過來,正對上克裏斯蒂亞諾一下子揚起的燦爛笑臉,眼睛都彎彎地笑瞇起來:“阿蘭,我知道啦!”

阿蘭移開視線,嘖了一聲。

吵鬧小狗。

阿蘭轉發了之後,很快的,曼聯的隊友們都紛紛從阿蘭這兒轉了起來——

@evra:Mon cher @cristiano//@ferdinand:也有很多很多不恨你的人,我親愛的@cristiano//@gneville2:也有很多很多不恨你的人,我親愛的@cristiano//@alansmith:也有很多很多不恨你的人@cristiano//@kaka:……

克裏斯蒂亞諾眨眨眼,意料之外地看向自己的隊友們。

“謝謝。”他就近抱了抱費迪南德,“其實你們沒必要這麽做。”

這會讓那些球迷們一視同仁地炮轟上。

“卡卡也這麽做了,這沒有什麽必要不必要的,想做就做了。”費迪南德扯了扯嘴角,他揉了兩下克裏斯蒂亞諾的頭發。

在這些職業球員的轉發下,支持克裏斯蒂亞諾的球迷們也紛紛轉發評論保持著隊形。

克裏斯蒂亞諾小聲嘀咕:“……可你們把卡卡給我的消息變得大眾無比了。”

費迪南德手上動作一頓,旋即更用力地揉了兩下,直把男孩扯得護著頭發討饒才收手:“沒良心的小混蛋。”

克裏斯蒂亞諾嘿嘿笑著,低頭抱住費迪南德的腰:“我開玩笑的!”

“你最好是。”費迪南德瞇瞇眼,他捏著克裏斯蒂亞諾的臉頰,壓低聲音,揚了揚眉梢,“我想你們是打算保持低調的,對吧?”

克裏斯蒂亞諾眨眨眼,沒有回答。

費迪南德眼皮跳了跳,就在他又要再次警告對方的時候,就聽克裏斯蒂亞諾道:“怎麽算低調?你看,就算在球場上接吻,球迷也不會當回事呢!”

“你還打算……??”

“我只是打個比方!”克裏斯蒂亞諾耳朵微紅,他打斷費迪南德的話,保證道,“我們會保持在一個安全的距離下的,裏奧,別為我們擔心。”

費迪南德微微點頭。

他在心裏想,他們的Ronnie起碼是可靠的,但那個巴西人,就像是個不定時炸-彈。

明明比他們的男孩大三歲,明明在別的方面看起來總是沈穩可靠,卻時不時地在面對克裏斯蒂亞諾的時候,透著一股魯莽失控的味道。

扣十分。

///

大巴將隊員們送回他們在威爾士入住的酒店,克裏斯蒂亞諾仍舊是和費迪南德共享一個房間。

僅僅是一個多小時的車上時間,克裏斯蒂亞諾在大巴停下後起身,小腹肌肉處的酸疼完全和安靜-坐下時不一樣,就像是升了三個疼痛檔。

他一邁開腿,牽扯到小腹處的肌肉,就像是有人直直往他的肚子上實時錘了一拳。

他臉上表情頓時一僵,身體都跟著僵硬了一下,他堵在通道上,隨後慢吞吞地又挪回座位裏,示意後面的人先過。

內維爾見狀停下來:“怎麽?”

克裏斯蒂亞諾齜了齜牙,捂著肚子不想說話。

他現在後悔了,他就該在比賽結束後聽弗格森爵士的話,直接用擔架把他送去觀察醫院,這樣他就用不著現在還得靠自己挪回酒店床上。

克裏斯蒂亞諾一邊在心裏不著邊際地想,一邊深吸著氣適應這股一陣接一陣的鈍痛。

“要不然我背你?”內維爾見狀說道。

克裏斯蒂亞諾看看內維爾,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內維爾和自己的身高差,搖搖頭,內維爾比他矮,還比他瘦,他可不想把內維爾壓得倒栽蔥,那樣遭殃的還是他自己。

內維爾氣笑了,一胳膊肘習慣性地拐了一記男孩,克裏斯蒂亞諾被懟得往邊上晃了晃,牽到肌肉,旋即嘶嘶地吸著氣,捂著肚子往地上蹲:“加裏——!”

“噢噢,對不起對不起,習慣了……Ronnie你還能走嗎?那要不讓裏奧上來背你?”內維爾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趕緊把男孩扶起來。

“讓我緩緩就行。”克裏斯蒂亞諾抿抿嘴。

阿蘭見狀搖頭道:“別逞強了,我背你。”

他說著又轉向內維爾:“你在旁邊扶著搭把手。”

內維爾點點頭,兩人直接略過了克裏斯蒂亞諾的建議,二話不說配合地把克裏斯蒂亞諾背上阿蘭的後背。

等基恩一行人看見克裏斯蒂亞諾被阿蘭和內維爾背下來的時候,都楞了一下:“怎麽了這是?”

“腎上腺素下去了,喚醒肌肉感知了,現在知道有多疼了。”阿蘭扯扯嘴角,“幫我看看他還笑得出來麽?”

克裏斯蒂亞諾:“……”

他扯開嘴角,勉勉強強地齜出一口大白牙。

吉格斯沒眼看,無語地擺手。

“你帶他先回房間,我去找隊醫拿藥,順便讓他們來看看情況。”費迪南德說道。

阿蘭點點頭。

這麽一通折騰,足足半個多小時,克裏斯蒂亞諾被隊醫要求盡量別讓傷口進水,於是他今天的沖澡也被費迪南德取消了。

克裏斯蒂亞諾慶幸他在賽後及時地在更衣室裏沖了把澡,不然他都要餿了。

他躺在床上,抱著枕頭壓在肚子上,懶懶地給卡卡回消息——

【C:我們進空間看看寶寶吧?但是別問我的傷:(】

【K:……你知道我沒法不問的】

【C:好吧,進來】

克裏斯蒂亞諾進了空間,他撩開衣服低頭看了看,原本泛著青紫、傷口周邊還有些微腫的小腹在空間裏光潔如常,完全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但他仍舊能感覺到疼痛。

他輕輕放緩了呼吸,把衣服又放了下去。

“Cris!”卡卡緊隨進來,他快步走到克裏斯蒂亞諾面前,上下打量著戀人的表情,不用他問,他也能辨別出來對方現在的忍疼級別在多少上。

克裏斯蒂亞諾很能忍疼,他緊緊抿著嘴。

克裏斯蒂亞諾雙手捧起他的臉,無奈地彎彎嘴角:“你看,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這樣的表情了。”

他湊近吻了吻卡卡的嘴角,然後慢吞吞地牽著對方的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那一整面標註著兩枚生命種子發育情況的虛擬面板前——

那兩枚小種子已經能隱約看見雛形了,兩個小家夥蜷縮著閉著眼,勉強能夠辨出五官。

進度條顯示著77%,克裏斯蒂亞諾和卡卡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個進度條是按照什麽漲的,但現在看起來進度飛快。

“我還在想該給他取什麽名字。”克裏斯蒂亞諾小聲道,他不由親昵地、滿心喜愛地貼近那兩個孩子,“Junior是我的孩子,我想念他,但他是獨一無二的,我不願在這裏給這個孩子冠上他的名字,這無論對哪個孩子都不公平。”

卡卡聞言楞了一下,他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頓了頓,不由握住克裏斯蒂亞諾的手,低聲道:“別著急,Cris,還有時間,我們會有一個答案的,順其自然就好。”

克裏斯蒂亞諾應了一聲,他輕輕隔著畫面點了點那兩個孩子的鼻尖:“晚安,小家夥們。”

他從空間裏出來,深深呼出一口氣,不由坐在床上發呆,他好久沒做一個父親了,現在居然又開始緊張起來——他會哄小家夥們睡覺,會抱著他們餵著奶瓶,會陪他們咿呀咿呀地說著怪話胡鬧,他會把他所有的、除足球以外的時間都給予這兩個小家夥……他會成為一個好父親吧?

克裏斯蒂亞諾喃喃著,費迪南德從浴室裏走出來,就看見克裏斯蒂亞諾發著楞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想什麽呢?”費迪南德抓了一瓶礦泉水,一邊擰開喝,一邊隨口問道。

“怎麽做一個合格的爸爸?裏奧?”克裏斯蒂亞諾看向他的隊友。

費迪南德猛地把嘴裏的水全都噴了出去,克裏斯蒂亞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床報廢了,就像嬰兒尿了床一樣。

他瞪大眼睛,而罪魁禍首也同款瞪大了眼:“什麽東西?!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你哪裏弄出來了一個孩子?!難道就在世界杯後?!”

克裏斯蒂亞諾被吼得耳朵發鳴,他恍惚了一下,下意識回答:“對,就是世界杯後……呃,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卡卡知道?”費迪南德又問。

“當然!”克裏斯蒂亞諾抓了抓頭發,動作緩慢艱難地從濕透的床上起身,挪到費迪南德的那張床上,“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種!你就當是我們領養的吧……那張床歸你了。”

費迪南德:??

“你才二十一歲!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你要領養一個孩子?你和卡卡兩個人的?!見鬼的,你之前還在車上告訴我,你們會保持低調安全?現在兩個人一起領養孩子?這叫低調?”費迪南德幾乎咆哮了,“告訴我,誰的主意?!我敢說一定是那個巴西人……”

“裏奧,裏奧,冷靜,也不完全是一起領養……或許分開?”克裏斯蒂亞諾還沒想好該怎麽解釋那兩個孩子的來源,但這會兒他倒是有了點想法,他先拉住了費迪南德,然後說道,“別激動,裏奧,我們還沒做到那一步,我們會深思熟慮的。”

“孩子,Ronnie,你告訴我這是你們深思熟慮後的?”費迪南德瞪大了眼。

克裏斯蒂亞諾艱難地點點頭,不管怎麽樣,他們即將會有兩個孩子是事實,而即使是費迪南德都會有那麽大的反應,可想而知弗格森爵士了。

克裏斯蒂亞諾無比慶幸他先透露給了費迪南德,這讓他多少有一些心理準備,而且,現在他多了一個盟友。

他眼巴巴地看著費迪南德:“裏奧,Boss那邊你會替我說說的吧?”

費迪南德一口氣還沒喘勻過來,他還沒接受這個消息呢,他們的卷毛小狗就已經打著把他當僚機的算盤了?

費迪南德快氣笑了:“Ronnie!”

“你會做我的孩子的教父嗎?”克裏斯蒂亞諾冷不丁地又問。

費迪南德一楞,他頓了頓,確認般地問:“你是說,讓我做你的孩子的教父?”

“對。”克裏斯蒂亞諾笑起來,他明顯看出費迪南德瞬間柔軟下來。

他咧開嘴,直起身跪在床上,朝費迪南德招招手:“裏奧,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你也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我的孩子如果有你作為他的教父,他一定會更安全更幸福。”

費迪南德走過去,他下意識跟著彎起嘴角,沈默了半晌後,妥協一般地,他彎下腰輕輕擁抱了一下克裏斯蒂亞諾:“小混蛋,你總會得到你想要的。”

“是的,我很樂意做你的孩子的教父。”費迪南德說道,他說著輕輕嘆道,“天啊,Ronnie,我還是不敢相信你居然要有一個孩子了?恭喜你,Ronnie——雖然我仍舊很生氣,但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謝謝,裏奧。”克裏斯蒂亞諾笑道,他很快松下身體,軟軟地趴回床上,他的腹肌,他抱著枕頭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那就這麽說定了?”

“說定了。”費迪南德肯定地點點頭,誰也別想搶走他的教父位置,就算是基恩也不行。

——費迪南德還不知道他們葡萄牙人的孩子會有不止一個教父,但就目前為止,費迪南德捍衛他第一教父的權益。

“我是說你睡那張濕了的床。”克裏斯蒂亞諾補充。

費迪南德:“……”

他搶上自己的床:“沒良心的小混蛋,讓我睡濕的那床?!過去點,Ronnie!擠擠還能睡!”

“我是病患!”克裏斯蒂亞諾嘟噥著,但他還是慢吞吞地挪著屁-股靠近墻那頭,給費迪南德留出了半張床,“你怎麽還嫌棄自己噴出來的水?”

“閉嘴吧Ronnie,把被子給我一點!”

“這點夠了麽?”

“你指的是這點被角?你別以為我不會打病患。”

“嘶——”

“……”

費迪南德放棄地閉上眼,抓著那一丁點被角。

克裏斯蒂亞諾咧開嘴笑得惡作劇得逞,然後他抖開被子,分了一半蓋過去:“嘿嘿,你才不會揍病患。”

費迪南德磨著牙,真是怪折騰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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