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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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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成功拿到照片後,克裏斯蒂亞諾甚至考慮過要不要設成屏保,但想想這對“兄弟情”來說或許也有些太過了,只好惋惜地作罷。

他給卡卡也發了一份。

完成拍攝後,克裏斯蒂亞諾和卡卡就得分開了。

克裏斯蒂亞諾得飛回曼徹斯特,他的休假時間快到了,他打算提前一天回去先熱身訓練一下,找找狀態。

門德斯對克裏斯蒂亞諾的這趟度假性價比異常滿意,飛回曼徹斯特的飛機上,他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大談特談這場合作的意義和價值有多麽與眾不同。

“那是阿瑪尼,喬治·阿瑪尼。”

“他是那個圈子裏的領袖和指向標。”

“你們的商業價值會起飛的。”

“……”

克裏斯蒂亞諾最後不得不打斷門德斯的話,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看向對方:“豪爾赫,別那麽激動,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

門德斯疑惑地看向他,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聽眼前年輕人又說道:

“是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門德斯:“?”

“未來,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商業價值是你想象不到的,我們會有一個帝國,豪爾赫。”克裏斯蒂亞諾笑道,他揚揚下巴,“沒錯,是‘我們’,豪爾赫,我能給你更多。”

門德斯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他楞了一秒,旋即忍不住笑出聲,他點點頭,一邊擦掉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點頭不甚在意地附和:“好的克裏斯。”

他壓根沒有把年輕男孩的話放在心上。

直到幾年後,他親眼看見、也親手參與了這樣一個過程。

他仍舊待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微微仰著頭去看站在最耀眼舞臺中心處的男人,他在心裏不可思議地想著,他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覆刻出這一個傳奇了。

他居然擁有克裏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無論哪個足球經紀人都會瘋狂嫉妒他的。

克裏斯蒂亞諾對門德斯的表現只是抱以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在心裏惡作劇般的想著,等著吧,他會等到他的經紀人目瞪口呆的那一天。

回到俱樂部的訓練場地,克裏斯蒂亞諾迎來了皮克和魯尼的熱烈歡迎,熱情得讓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被基恩和BOSS操-練壞了。”費迪南德走過來歡迎了一下克裏斯蒂亞諾的回歸,他捏捏脖子,目光掃過那兩個年輕人,扯開一個嘲笑的弧度,“你和阿蘭輪休,這兩人就被重點關照了。”

克裏斯蒂亞諾了然,笑得咧開嘴,帶著不值錢的同情看向那兩人。

他又問道:“那阿蘭什麽時候回來?”

“也是明天。不知道今天會不會提前回來。”費迪南德說道,他拍拍克裏斯蒂亞諾的肩膀,“去換衣服吧,我們在訓練場等你。”

克裏斯蒂亞諾應了一聲。

他換上訓練服回到場上,這會兒正在進行一對一的防守訓練,克裏斯蒂亞諾目光掃了一圈,想找個合適的搭檔,他還沒找到人選,就聽內維爾招呼了一聲:“來吧Ronnie,讓我看看你這幾天腳下功夫有沒有落下。”

克裏斯蒂亞諾揚起眉梢,立馬抱著皮球就過去了。

魯尼和皮克正在搭檔訓練,見狀咧了一下嘴,魯尼直搖頭:“看吧,他又被激起來了,真見鬼,他怎麽總能保持那麽旺盛的競爭欲?”

皮克看向眼前的小個子英格蘭人,他聳聳肩膀:“或許這是為什麽BOSS總對他有一些偏袒的原因?”

“只是有一些嗎?”魯尼挑挑眉頭,“BOSS的偏袒足夠讓所有人嫉妒Ronnie了。不過,如果他能讓我們捧起冠軍杯,誰又他媽在乎這些呢?”

皮克看看魯尼,他笑笑,既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

而克裏斯蒂亞諾那頭,半個小時後,內維爾就已經後悔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挑釁了,他眼前的男孩仿佛度了一個假,像是充滿了電、打滿了雞血。

內維爾被克裏斯蒂亞諾突破後,索性往草坪上一躺,累得大口大口喘氣,嘟噥著:“不來了,Ronnie,讓我歇會兒,去找費迪南德。”

克裏斯蒂亞諾大笑著抱著皮球走近,彎腰拍了拍內維爾的胸口:“這就不行了?到底是誰落下了腳下功夫?”

內維爾笑罵著爬起來,揮手作勢要揍人,不過最後只是虛晃地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克裏斯蒂亞諾的腰:“臭小子,不是防你就是防吉格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你們兩個難纏的家夥。哦對,還得再加一個阿蘭。那小子也難搞。”

“你得感到開心。這說明我們的進攻端足夠有威脅力。”克裏斯蒂亞諾咧嘴得意洋洋地挑著眉。

他們正歇著,轉頭就見阿蘭抱著一枚皮球也走了過來,克裏斯蒂亞諾意外地招招手:“你也來了?這兒呢!”

阿蘭看見克裏斯蒂亞諾在訓練場上也有些驚訝,他點點頭,快步走過來:“你也提早結束度假了?假期怎麽樣?”

“很不錯。”克裏斯蒂亞諾彎彎眼睛。

阿蘭略微不明顯地擡了擡眼,明顯察覺出克裏斯蒂亞諾像是泡過蜜罐一樣的甜膩,他笑了一聲,隨口道:“在意大利浪漫邂逅愛情了?”

內維爾在一旁正含著水,聞言“噗”地噴了出來,惹來阿蘭有些意外又帶點嫌棄的一眼。

內維爾咳嗽著背過身,朝著對面的基恩和費迪南德重重眨眼使眼色。

“你的反應也太大了。”阿蘭無語地看向內維爾,“我說的又不是你。”

克裏斯蒂亞諾摸摸鼻尖,帶點心虛的好心,一邊用餘光瞥著阿蘭,一邊漫不經心地拍打內維爾的後背:“你還好吧?”

內維爾嗆咳著擺手,咧咧嘴躲開克裏斯蒂亞諾的手,他很好,但是再被Ronnie不知輕重地拍下去,那就不好說了。

“在聊什麽呢?”弗格森走到訓練場上,他看見場上顯然又在渾水摸魚,聲音裏帶上一點嚴肅警告,“下周的比賽,所有人都繃緊了,我要你們狀態都上來!”

“好的BOSS!”場上所有人立馬中氣十足地回道。

弗格森冷哼一聲,他又看向剛剛提前休假回來的兩個男孩,他臉上表情稍微緩和一些,招招手示意阿蘭和克裏斯蒂亞諾都過去。

“假期怎麽樣?”他問道。

阿蘭小幅度地聳了聳肩膀,沒什麽所謂地道:“就那樣。”

他的假期沒什麽有意思的,打打游戲,健健身,去咖啡館坐一下午,騎騎山地車溜一圈,順便和剛交往幾個月的女朋友分個手。

他揉了揉短發,假期實在沒什麽意思,所以他提早回來了。

“好極了,海灘,陽光……”克裏斯蒂亞諾則帶點雀躍地回答道,給出了和阿蘭截然不同的回答。

阿蘭偏頭看看克裏斯,他確信克裏斯蒂亞諾的確度過了一個不錯的假期,因為他仿佛都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亞平寧半島的陽光。

“還有現場比賽。”弗格森眼裏染上一些笑意,他打斷克裏斯蒂亞諾的話頭,“我很高興看到你沒有陷入奇怪的愛情緋聞八卦裏,更高興這一次你記得沒把自己丟在球迷坐席裏。”

阿蘭聞言挑挑眉頭,倒是想起很早之前那場歐冠決賽夜的八卦新聞,即便那會兒他還沒有和克裏斯蒂亞諾交手過,那個新聞也足夠讓他留下深刻印象——把自己丟在那樣瘋狂的球迷人潮裏,被媒體拍下的糗照甚至是滿臉通紅被嚇得快哭出來的,他猜那是克裏斯蒂亞諾最想銷毀的照片之一。

他必須得承認,後來在賽場上第一次見面,他對克裏斯蒂亞諾的印象並不算太好,其中有一大半原因得歸於此,他認為會把自己丟在那種環境下的球員實在傻得讓人無語。

還有些怪可憐的。

阿蘭在心裏咧了一下嘴,忽然有些想笑。

以他現在對克裏斯蒂亞諾的了解,還有對曼聯這些主力們的了解,估計當時這些人都恨不得殺進現場吧?

他看向克裏斯蒂亞諾,這回又去看比賽了?難道現場他都不會膩味嗎?

克裏斯蒂亞諾輕咳一聲,顯然也想起了上一回的糗事,他訕笑著貼近弗格森,求饒般地帶過話題:“我把您說的話都記在心裏了!”

弗格森輕輕嘖了一聲,他收了力道拍了一下男孩的腦門,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非常受用。

“那是最好的。”弗格森說道,他看向阿蘭和克裏斯蒂亞諾,拉回正題,“下場比賽足總杯,你們兩個好好打配合,就用我們說好的戰術,我想看到明顯的成效,明白嗎?”

克裏斯蒂亞諾點點頭,弗格森說的戰術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決定下來的,下一場比賽是首次用上,賽場上的化學反應和結果將極大地影響他們未來的打法。

弗格森說道:“接下去的幾天好好練習,我要你們兩個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要做什麽。”

“好的BOSS。”阿蘭和克裏斯蒂亞諾一齊應聲道。

弗格森揮揮手,便把兩人放回了訓練場上。

場上三四人一組,練習鏟走彼此的皮球。

“BOSS剛才叫走你們是說什麽?”皮克好奇地問道。

“就是下場比賽的事情。”克裏斯蒂亞諾專註在皮球上,隨口答道。

他瞥了一眼面上露著好奇的西班牙人,咧了咧嘴,冷不丁地向皮克進攻,順利地鏟走皮克腳下的球。

“嘿!”皮克大叫一聲嘟噥,“你偷襲!”

克裏斯蒂亞諾嘿嘿笑得像是搶了什麽便宜一樣,小跳著跑到了阿蘭的身後去:“誰讓你訓練的時候不專心?別忘了我們的賭,今天誰被鏟走的皮球最多,下一輪聚會就輪到那家夥請客!”

皮克揮著手臂:“克裏斯!”

阿蘭挑挑眉頭看向皮克:“傑拉德,有空喊克裏斯蒂亞諾,還不如仔細守好你的球。”

克裏斯蒂亞諾笑得更大聲了,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攬著阿蘭的肩膀,揚著下巴去看皮克,帶著滿滿挑釁的意味,快活極了。

皮克:“……”

啊啊,可惡的英格蘭人!

最後果然是皮克被鏟走的皮球數最多,西班牙人撅著嘴抓了抓頭發:“請客就請客,不過地方我來選。”

“隨你。”克裏斯蒂亞諾咧嘴笑。

練習鏟球和過人的時候,克裏斯蒂亞諾總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撓撓後腦勺,實在想不出這些再常規不過的訓練裏,有什麽值得他總是惦記著的。

直到晚訓的時候,基恩拿了下場比賽的一線隊伍主力池數據來,人手一份,做針對性的戰術詳解,克裏斯蒂亞諾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忘記了什麽。

“下一場我們將在安菲爾德球場進行比賽,這是他們最有可能排出的首發陣容。”基恩說道,“要著重註意的是這名球員,來自挪威的重炮手,比約恩·裏瑟。”

“天才左邊衛,後衛和中場都能踢,身材高大,不僅如此,他的任意球勢大力沈,是一名攻守兼備的全能型球員。”基恩看向他們的門將。

範德薩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克裏斯蒂亞諾忽然意識到,這就是那場比賽了。

他看向阿蘭,一貫球風兇猛的前鋒這會兒正專註聽著基恩的強調內容。

克裏斯蒂亞諾仍舊記得上一世阿蘭痛苦捂著臉倒在綠草場上。

說實話,那是年輕時候的他第一次在比賽裏看到這麽嚴重的傷勢,他甚至沒法再多看一眼,逃避一樣地背過身,但他仍舊能聽到對方痛苦的呻-吟,就連利物浦的隊醫都趕上了場,因為傷勢過於嚴重,甚至不得不依靠吸氧來穩定呼吸頻次。

然後,一貫在場上兇狠又主動的前鋒在回歸後,好像一下子收起了所有的淩厲鋒芒。

阿蘭坦然地接受了換一種打法,從前鋒轉型成後腰,他老實地承認自己沒法再做出曾經的一些動作了,他只能努力地保證自己還能夠繼續為俱樂部踢球,這就已經很好了。

而克裏斯蒂亞諾現在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麽,以及這個過程中有多麽煎熬的自我折磨。

——得打破、推翻曾經建立在作為前鋒時贏得的榮耀和自信,再重塑,面對過程中不如意的磨合期,面對根本無法預見的前路和質疑。

他如此清晰地知曉這其中的痛苦,因為他也走過這些。

從14年膝蓋打上封閉之後,他也做不出許多動作了。

傷痛困擾著他,他必須得強迫自己一次次轉型去改變去磨合,因為他還想繼續在比賽場上,他不僅僅要與年齡頑抗,也要與傷病頑抗,外界看到的是他仍舊高高捧起獎杯,但沒人知道他經歷的到底是什麽。

克裏斯蒂亞諾記得上一世他回到曼聯後,阿蘭約他在一個街角的咖啡館裏坐下。

他們坐了一個下午,聊了很多。

他印象最深的還是阿蘭捧著溫熱的咖啡杯,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口沒有寒暄,就像是他們壓根不是好幾年沒見面,而是始終仍舊在一起踢球的那段時光,單槍直入地說道:“我知道這很不容易,但你做到了,總是做到了。”

克裏斯蒂亞諾便知道他的確還擁有這個朋友,他拉開椅子坐下來。

“當我看到你還在踢球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看到了還沒退役時的自己,說實話,感覺很奇妙,但是是好的。”阿蘭說道,“我相信這或許是絕大多數轉型後退役的大多數球員的共同想法,我們看著你還在繼續踢,也期盼著你繼續踢下去,好像如此,我的那些遺憾在某些程度上,稍稍得到了一點釋然。”

“當然,也就只是一點點。”阿蘭比劃了一下,玩笑般地笑起來,“你知道,我們永遠不可能做到釋懷的。但這就是我的職業生涯,我得去接受它。而你的,它還在繼續,你知道它能夠走多遠,你得讓它走得更遠。”

這就像是一種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精神力,簇擁在克裏斯蒂亞諾的身後。

克裏斯蒂亞諾總想,如果那一場比賽沒有這樣的意外,又或者14年的他沒有去打封閉強行去踢世界杯,他們會變成什麽樣子?

但他又想,或許沒有這樣的如果。

他們或許有後悔的念頭,但如果仍舊回到那個選擇面前,他們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去贏、去拼搶。

“怎麽了克裏斯?從訓練結束後你就總盯著我。”阿蘭擋在了克裏斯蒂亞諾的面前,他微微瞇起眼,審判一般打量著他的鋒線搭檔,“BOSS要我們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但現在我可看不懂你。”

克裏斯蒂亞諾:“……我們需要更多訓練,默契、技巧、熟練度,還有怎麽保護自己。”

“當然。”阿蘭讚同地點頭,“明天我會早點來,你呢?”

“我也是。”克裏斯蒂亞諾應聲道,他目光落在阿蘭慣用的射球支撐腿上,很快挪開視線,“我這兩天打算看看裏瑟的射門合集,你要不要來我家一道看?”

“這麽認真?”阿蘭笑起來,“我會以為你想轉型去當守門員。我們是射手,記得麽?”

克裏斯蒂亞諾微微翻個白眼:“到底來不來?”

迂唏

“……行吧。來唄。明天晚上?”阿蘭問。

克裏斯蒂亞諾點頭。

於是第二天,結束一天訓練的曼聯主力們,意外地發現他們那個從來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走的鉑金前鋒,居然坐進了克裏斯蒂亞諾的副駕駛裏。

“他們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內維爾納悶地問。

費迪南德瞇瞇眼,他走過去敲了敲克裏斯的車窗。

克裏斯蒂亞諾搖下車窗探出一個腦袋:“裏奧?怎麽了?”

“你們倆今晚有什麽安排?BOSS說過下場比賽前,杜絕一切私下娛樂活動,別被抓到。”費迪南德提醒道。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看起來更適合酒吧夜店。

“……你在想什麽?我去他家看比賽集錦。”阿蘭扯了扯嘴角,大拇指往邊上一指,努了努嘴示意克裏斯,“比約恩·裏瑟,這家夥盯上那個挪威人了。”

“這是不是有些太遠離Ronnie的一貫審美了?”內維爾也走過來,一聽見阿蘭的話,不由嚷嚷起來。

基恩、皮克、魯尼……陸續“下班”的主力們都路過訓練基地的大門,聽見內維爾的話,都停下來好奇地看向克裏斯蒂亞諾這邊。

克裏斯蒂亞諾:“……認真點,加裏,是去我家研究他的球。”

內維爾哈哈笑起來,他故意的。

“裏瑟?就是隊長之前說的那個?夠認真的。”內維爾抓了抓頭發,他走到克裏斯蒂亞諾的車後座,“正好,不介意多我一個吧?”

克裏斯蒂亞諾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兩個人的研究夜,忽然變成了一個人聲嘈雜的全員會議。

基恩和皮克各開了一輛車,載了滿員抵達克裏斯的別墅。

“行吧行吧,反正我家夠大……”克裏斯蒂亞諾小聲嘟噥,但阿蘭分明覺得克裏斯蒂亞諾是高興的。

克裏斯蒂亞諾有一個專業的觀影廳,專門用來看比賽。

他還是頭一回覺得這個觀影廳似乎有些太小了,滿當當的近十個男人——有幾個就沒來,比如魯尼——全擠在裏面,好像連空氣都稀薄了。

“球速和力道都有,挪威人是有點東西。”皮克嘖嘖道,“不過克裏斯的任意球重炮比他的射程更遠吧?”

內維爾點頭:“進球效率更高。”

範德薩則閉了閉眼睛,不願多回憶被折磨過的加訓。

克裏斯蒂亞諾沒有搭話,他轉向阿蘭說道:“……你看他起腳轟球的瞬時,這力道肯定大得驚人。”

阿蘭點點頭:“有力量才有速度。”

“是……”克裏斯蒂亞諾噎了噎,重點不是這,“我是說,得小心點。”

阿蘭挑挑眉頭看過來。

“這倒是,感覺要是打在身上一定很疼。”皮克齜牙,正好屏幕給到了一個被對方任意球踢中的人墻鏡頭,他仿佛能切身體會一樣,搓了搓胳膊。

克裏斯蒂亞諾立馬看向皮克,用力拍了一下皮克的肩膀:“沒錯傑拉德,你說到了重點!”

“你看這球甚至都已經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踢在人墻上,力道肯定卸了一些,要是剛起腳轟出去的力道,肯定更可怕。”克裏斯蒂亞諾說道,“能擊穿好幾層玻璃!要是不湊巧……”

“要是擊在腳骨上指不定得骨折。”皮克揉了揉自己被拍疼的肩膀,順著克裏斯的話說道。

“我的天,你說的太對了。”克裏斯蒂亞諾重重拍了兩下皮克的肩膀,他從來沒覺得皮克和自己的默契有一天能好成這樣!

皮克:“……你的力道也不小,克裏斯,為什麽你的拳頭不大,打得能那麽疼??”

“……”克裏斯蒂亞諾露出一個微笑,又給了皮克一拳。

阿蘭聽著兩人的對話點點頭,他看向克裏斯蒂亞諾,目光落在克裏斯過分細的手腕和腳腕上:“這倒是,小心一點。”

他早就覺得克裏斯蒂亞諾的腳踝細得過分,看起來根本經不起什麽力道。

基恩、費迪南德、內維爾一群人讚同地點頭看向克裏斯蒂亞諾。

“……不,我是說,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小心一點,行吧?別盯著我看!”克裏斯蒂亞諾強調,尤其是盯著阿蘭。

阿蘭猜,大概是因為他是第一個把矛頭瞄準了克裏斯的緣故?所以現在算是收到了幼稚的回禮?

他點點頭,聳了一下肩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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