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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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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振和羅星舞上了樓,到了羅星舞的辦公室,羅星舞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方林振,說:“看看王子正的監察部對你的調查資料。”方林振看也不看,扔到桌子上,說:“我從小一直上學,是個努力的好學生,一直讀完博士,畢業以後,就接了我爸的事業,一年忙到頭,有什麽可調查的?”羅星舞說:“你們珍克的主要對手就是王子正,你難道不想知道你這位主要對手是怎麽評價你的?”方林振說:“非常好吧。”羅星舞說:“你看了就知道了。”

方林振翻著看了看,說:“這是我嗎?添油加醋的把我說成異界大神了,勾搭過五個女人,蓄謀奪取了她們的事業,背叛了三個男朋友,蓄謀奪取了他們的事業,禍害死了一個女朋友,做死了前妻,拋棄了第二個妻子,在她懷孕的時候,分文未給,掃地出門……,覬覦燦如星火的女掌門,為了進軍化妝品業覬覦海之星的女繼承人。”方林振把資料又扔到一邊,說:“完全沒有的事,我歷史清白,不想理會這些無中生有的事。你願意信他就信,願意信我咱們就可以來來。”羅星舞說:“信你什麽?”方林振說:“信我歷史清白。”

羅星舞說:“你以前清白不清白跟我沒關系。”方林振說:“那又何必調查我呢?”羅星舞說:“這是我爸的意思,他讓我參考參考。”方林振說:“你的意思呢?”羅星舞說:“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只要你愛我就行,可是,你愛我嗎?”方林振說:“愛。”羅星舞說:“愛我什麽?”方林振說:“氣質脫俗。”羅星舞說:“氣質是什麽?”方林振說:“綜合起來說,跟我在一個精神層次。”羅星舞說:“你真的想進入化妝品行業?”方林振說:“真的。”羅星舞說:“你進入一個新的行業就會找一個新的女朋友,結一次婚嗎?”方林振說:“你什麽意思?”羅星舞說:“據說這是你的家族遺傳史。”

方林振說:“跟我家族有什麽關系?”羅星舞又拿出一份資料,說:“你父親的。”方林振拿過來一看,都是黑歷史,寫的比黑社會還黑。方林振說:“你也知道王子正是我們家的對頭,跟我們打了一輩子的商戰。不論是誰,說任何話,都應該有證據,如果我們家確實做了什麽有悖法理倫常的事,我們家也不會發展成為現在這樣的商業帝國,有口皆碑。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我心。”羅星舞說:“我也很矛盾。”

方林振說:“以我們家的實力,你覺得我要是進軍化妝品行業需要借助於你們家嗎?”羅星舞說:“不需要嗎?”方林振說:“看來咱們是沒有機會一起建功立業了,老實說,我是因為愛你,才想到加入到你的事業中去的。不過,你已經激發起我從事這一行業的激情,就算是咱們成為路人,我還是會從事這一行業,如果咱們搞聯合經營是最好不過了,感情可以放一邊,單純做朋友也是非常好的。你可以問問王子正,跟我們聯合經營的集團有多少,結成友盟的集團又有多少。王子正的監察部無孔不入,他一定是打探好了我因為愛你,想跟你一起幹化妝品行業,他也想幹。不是嗎?他寫這種看似客觀的黑材料,目的無非是把咱們攪黃了,讓你們跟他們搞同盟。”

羅星舞說:“你會放棄搞化妝品嗎?”方林振說:“現在我搞不搞已經跟你沒關系了,王子正搞,我就一定會搞,這關系到集團利益。”羅星舞說:“如果愛,你許我多久?”方林振說:“我許你一生一世。”羅星舞笑道:“我爸已經決定跟王子正搞聯合經營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方林振說:“知道了。”方林振往外就走,羅星舞說:“還可以做朋友嗎?”方林振轉回身,說:“如果不能開誠布公,遮遮掩掩的,做什麽都沒意思。再見,我愛的人。”羅星舞說:“我愛你。”方林振說:“會嫁給我嗎?”羅星舞說:“這個問題還為時過早。”方林振一裂嘴,說:“這樣。”

馬彪還在日本料理眼巴巴的等著方林振,看到方林振進門,就問:“怎麽樣?”方林振說:“被王子正攪黃了。”馬彪說:“有他什麽事?他能給攪黃了?”方林振說:“羅家跟王子正要了我的調查材料,他們信了。可笑,羅星舞還說愛我。”馬彪說:“如果你真的愛她,就跟她談唄。結了婚,她還能不向著你?”方林振說:“她是不會嫁給我的,只想跟我搞暧昧。”馬彪說:“就她那長相?”方林振說:“心裏俏著呢。”馬彪說:“說不定暧昧也能成正果。”方林振說:“她是有點兒冒險精神,但是她那個爸沒有,她應該是個乖乖女。”馬彪說:“你打退堂鼓了?”

方林振說:“醜貨還想耍?”馬彪說:“你是輸給了王子正。”方林振說:“輸就輸吧,我還是會做我的化妝品,跟天雅化妝品聯合經營。”馬彪說:“你什麽時候找的他們?”方林振說:“從我有做化妝品這個想法,第一家合作單位沒找,我就已經找到了第二家,我們方家就是千年不敗神老二。”

馬彪說:“那家有女兒嗎?”方林振說:“是個兒子,才上高中,對我非常崇拜,我要把他培養成我最好的朋友。”馬彪說:“王子正會不知道?”方林振說:“他們故意找個恰當的時機給我開了個口,想通過我的發展和創造給他們啟示。”馬彪說:“已經準備好了抄襲?”方林振說:“我也準備好了。”馬彪說:“相生相克,你想當老二,他們也真培養,詭異的發展之路。”

方林振說:“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不放過我的愛情。”馬彪說:“是不是因為你沒把愛情和事業分開?”方林振說:“本來不就是一體嗎?女人和錢。”馬彪說:“也許分開就不會都受到控制。”方林振說:“那個女人得像我一樣是個商業帝國的女王或者是公主,跟我強強聯合,我才能喜歡,但這似乎是王子正不願意看到的,他那麽個攪和法,我有一個黃一個。吶,我退一步,女人必須得有自己獨立的事業我才能喜歡,也許,我應該像他一樣,找個技術流,比如像我妹妹那樣,是個醫生。”馬彪說:“王子正老婆是個華裔建築師。”方林振說:“溫姨也是建築師。”

馬彪說:“王子正是不是在報奪妻之恨?父債子償?”方林振說:“也許吧。”馬彪說:“那樣看來王子正不放過你的愛情就合理了。”方林振說:“也許我應該答應羅星舞?”馬彪說:“實在不喜歡不要勉強,不要為了對付王子正自己葬送自己。”方林振說:“也是的,那算了。”

方林振決計找個妹妹方林素那樣的女醫生,回到新鄉,在大世界自己的套房裏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打電話給方林素,方林素說:“哥,什麽事?”方林振說:“我想看看你。”方林素說:“晚上回家吧。”方林振說:“你今天不加班嗎?”方林素說:“還不知道。”方林振說:“我到你班兒上去看你,中午一起吃個飯。”方林素說:“我馬上手術,你下午一點左右再來。”方林振說:“我給你帶好吃的去。”方林素說:“好。”

方林振到了丁豆的辦公室,丁豆說:“你不是說最近把到了一個富家千金嗎?”方林振說:“相處下來覺得不愛,就散了。”丁豆說:“這才多長時間,就了解透了?”方林振說:“不在時間,白首如新,傾蓋如故。咱們這種人,兩句話不合路,就明白不是一路人,還跟她費什麽勁。”

丁豆說:“我原來也是這麽認為的,現在我覺得那樣是太莽撞了,人還是需要時間,互相了解的。否則很容易出現誤會,你沒有那麽神,真能夠做到一針見血、明察秋毫。”丁豆說:“你對一個人沒有深入了解下去的欲望,還有必要了解嗎?”丁豆說:“如果是一般人:沒有。但是你不是一般人,你是堂堂珍克集團的皇太子,應該按捺一下沖動的情緒,盡量給人客觀公正的判斷,這樣才有利於你的成長。”

方林振說:“大部分人都很膚淺,我這種程度已經能一眼看穿,不必為了佯裝公正,裝模作樣。”丁豆說:“富家千金,還是值得多看兩眼的。”方林振說:“非常醜,還能裝,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身家也比我差多了,還自以為尊榮富貴,不可一世。主要是沒腦子,不相信眼見為實,別人一說點兒什麽,立即就信以為真。輕信的人,都是蠢蛋,活該讓別人耍的賤貨。”丁豆說:“別人說?”方林振說:“王子正那個老面糊,給她寫了我的黑材料,據說還是她爸主動找王子正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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