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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第二□□章 加拿大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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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雨潔說:“你會考慮我嗎?”方林振仿佛又沒聽到,接著說:“我覺得小櫻其次應該是高芰香。”甘雨潔說:“好馬不吃回頭草,高芰香是一定不會再跟你的。”方林振說:“我爸對王子正他們那邊兒的人都十分欣賞,他明確的跟我說要找一個王子正那邊兒的媳婦。”甘雨潔說:“他們那邊兒的女子確實氣質都很特別,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貴:不只是腹有讀書氣自華,而且是神存富貴,始輕黃金。你爸的眼光很獨到,怪不得他會這麽吩咐你,我服。”

方林振說:“但是我接觸了幾位,覺得他們對我來說像是蓬萊仙島裏的仙女,到我手裏就等於下凡成了俗物,所以還是看著就好。我記得還是小時候看的傳說:一個埋在土裏瓦罐,善良的姑娘挖出來的就是黃金,惡毒的姑娘挖出來的就是狗屎。我雖然不惡毒,但是我想說非份的東西還是不要勉強,否則挖到的就不是想要的那個東西。”甘雨潔說:“所以你打算放棄了?”方林振說:“如果再有像程櫻這樣有感覺的,我可能還會上,但是也不是非她們不可,我想我可以到王子正他們那個小環境之外的廣大世界裏去看看。鄭安華不是娶的美籍華人嗎?我也可以。”

甘雨潔失望的看了一眼方林振,說:“你就是看不到我?”方林振似乎又沒聽到,接著說:“外籍華人的氣質一般都非常好,如果家世清白,個人優秀,我爸也不會反對的。”甘雨潔說:“是啊,可惜鄭安華的兩個女兒早就許給了伍遠野和王吉良。”方林振說:“脫離了我爸給我指的方向,我就沒方向了。感覺我就像在擲色子,完全沒有把握。我恐怕我會從富饒的森林流落到荒涼的沙漠,此時此刻,我覺得非常的絕望,從未有過。”甘雨潔說:“你會怕荒涼的沙漠嗎?別忘了,你們家第一座生態城就建在沙漠上,而今那裏可是豐饒之地了。”方林振說:“那倒是。”

加拿大之春,廣袤的土地上一片繁忙,方克和曹蘭黛完成農場的工作,回到家裏吃午飯,看到方林振坐在沙發裏就著奶酪喝加拿大冰酒。曹蘭黛去了廚房,方克坐在方林振對面說:“你怎麽來了?不用陪你女朋友嗎?”方林振說:“我現在沒有女朋友了。”方克說:“你這麽帥會有空窗期嗎?”

方林振說:“這跟帥有什麽關系?”方克說:“那跟什麽有關系?”方林振說:“運氣。”方克說:“有錢就有運氣。”方林振說:“死神可不管你有錢沒錢。”方克說:“你怎麽知道?沒聽人說:有錢傷財,無錢傷身嗎?”方林振說:“程櫻她死了。”方克說:“怎麽死的?”方林振說:“漂流嗆水死的。”方克說:“原來是意外。”方林振說:“我每時每刻腦海裏都是她死時雪白的身體。”方克說:“然後呢?”方林振說:“有欲望,自擼。”

方克說:“這麽下去可不行。”方林振說:“我也覺得不行,就找了好幾個漂亮姑娘,可是沒有人能壓得住程櫻。”方克說:“你那麽愛她?”方林振說:“是,一見鐘情,感覺非常深刻特別,她死的時候我抱著她,是我們最近的一次接觸。老實講,我當時就硬了。”方克說:“得想辦法忘掉才是。”

方林振說:“誰說不是呢,可是下一個出現的意中人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方克笑道:“你似乎煩惱的有點兒氣急敗壞呢。”方林振說:“我也不想總跟一個死人。”方克說:“之前的高芰香呢?”方林振說:“不行,您也說之前了。”方克說:“新鄉九卿的後人裏還有幾位姑娘。”方林振說:“沒戲了,他們對我一律拒絕,而且拒絕的趾高氣揚。”

方克說:“他們一定把程櫻的死歸結到你頭上了,就像當初他們對我一樣。這些年,他們都在暗地裏羅織我的罪名,如果不是我小心應對,墳頭兒上的草早不知道綠了幾回了。”方林振說:“一切都有法律,他們憑什麽嫁禍於人呢?”方克說:“僅憑臆測唄,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拿我當了假想敵了,什麽屎分子尿罐子都往我頭上扣。再說,又是生意場上的對手,何不一舉多得呢?”

方林振說:“那您還為什麽讓我和他們和親?”方克說:“首先,你們下一輩都很單純,跟我們老一輩不一樣;其次,我也想和親,打破咱們和他們的敵對狀態,爭取合作經營;再次,人來一世,不是來結仇家的,如果不小心有了,也要盡量冰釋前嫌。”

方林振說:“唉,相比於您,他們真是越固執越愚蠢,越愚蠢越固執呢。”方克說:“據說,人這輩子會遇到什麽人也都是命定的,是命運的一部分。”方林振說:“我可不想像您一樣,可是程櫻偏偏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死了,這個事就有點兒說不清楚了。雖然連警察都沒說什麽,可是如果王子正他們硬要給我定性為陰謀,我也沒辦法,要怎麽解釋才行呢?”方克說:“沒法解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方林振說:“我跟王子正他們那邊兒和親的計劃就落空了唄?”方克說:“雖然遺憾,但是出了人命,他們是不會再把姑娘嫁給你的。何況又沒有哪個姑娘對你一見鐘情,再見傾心,非君不嫁的說。”

方林振說:“我有一種很強的挫敗感。”方克說:“我也是。”方林振說:“既然他們那邊兒的路堵死了,我就只能在咱們的朋友裏搜尋了?”方克說:“不行,雖然得在他們的朋友裏搜尋。”方林振說:“為什麽?”方克說:“咱們這個圈子的氣場和他們那上圈子的氣場不同,他們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有他們的優點,我想讓你博r彩眾長,既有咱們這個氣場的基礎,又能吸收他們那個氣場的底韻,這才有利於你將來的發展。這就好比說:在咱們這個圈子裏找是近親結婚,在他們那個圈子裏找才是天作之合。而且老實說,我在生意場上也沒朋友。”

方林振說:“我可以在第三方找嗎?”方克說:“可以,但那不是大海撈針嗎?我可以保證王子正朋友圈裏的佳麗如果要跟你在一起,一定是因為愛情,別人我可不敢保證。”方林振說:“我好好的淘一淘吧。”

曹蘭黛走過來坐下,說:“說什麽呢?”方林振說:“蘭姨,我記得您說跟王子正是同校的校友?”曹蘭黛說:“是。”方林振說:“在您一個女人眼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曹蘭黛說:“各方面都很優秀,還算。為人嘛:峣峣者易缺,皦皦者易汙。《陽春》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也是他為什麽一直打光棍兒到現在,那個人,唉,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大概是過不了自己那道坎兒,他給自己設立的坎兒太多了,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方克說:“這個評價十分允當了。”方林振說:“那樣的人也許註定一生孤獨吧。”曹蘭黛說:“我想不出他會真心愛什麽樣的女人,我一直拭目以待,一直也沒看著。轉眼我們都到了這個歲數,我看他也是沒戲了。”方克說:“那可保不準,以他的條件,滿可以娶個小姑娘。”曹蘭黛說:“他不是那樣的人,不能在精神上跟上他的步調,他應該不會考慮吧。”

方林振說:“我聽有人說我的風格像王子正,您覺得呢?”曹蘭黛說:“好奇怪,不過是有點兒像。王子正的兒子倒不像王子正,而是像他那個死去的弟弟。”方林振說:“如果我想到王子正那個陣營去找女朋友您認為怎麽樣?”曹蘭黛說:“他們那個陣營對咱們防範相當嚴密,可以說水潑不進,這個事就不要想了。我兩個前夫都受他保護,他的絕對防禦體系連你爸都無計可施。”方林振說:“他們的外圍朋友圈呢?”曹蘭黛看了一眼方克,說:“也許有可能,你是不是有目標了?”方林振說:“沒有,想讓您給指一個。”曹蘭黛略一沈吟,說:“為什麽不找新鄉九卿的孩子?”方林振說:“已經有個叫程櫻的女孩子跟我在一起漂流的時候死了。”

曹蘭黛看了一眼方克說:“天,簡直不能不說這是人為的。”方林振說:“您懷疑我?”曹蘭黛說:“王子正那方也就是新鄉九卿那方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只能說你們父子的殺氣場都一樣重,跟你們在一起,生命力稍弱的人,扛不住你們的殺氣場,很容易就走向滅亡了。雖然可以說是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但是關鍵原因還是跟你們有關聯,直接導致了毀滅。”方林振說:“您這不是迷信嗎?”曹蘭黛說:“有些東西太過巧合,讓人不由得不信。那完了,你依靠婚姻是打入不到王子正集團核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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