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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一□□章 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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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伊伊說:“比如我如果沒錢了呢?”蓋麻生說:“首先沒有如果,你這樣的人不會沒有錢,這是你的命運。假設說如果成立,你就不是你了,男人是因為你已經不是你而離開你,他不是因為你沒有錢而離開你。有錢是因為你有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潛在的本事、能力、力量以及前世修來,今世必得的命運,並因此好上加好,錦上添花。如果你不知道怎麽善加利用,耗盡了福德,說明你這個人的品質走了下坡路,沒有能力再抓到那些好命運,應該怨你自己,不應該怨別人離開你。不是那些條件不對,而是你不對,你這個人不對了。”

錢伊伊說:“我的條件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愛我的條件就是愛我?”蓋麻生說:“你的條件體現的是你的全部,甚至前世今生的命運。愛是一個綜合指標,你就是你,包括你的一切附加值。所以我愛你,願意跟你一起生活,也請你不要懈怠懶惰,像我一樣努力栽培自己的福德,不讓本應符合我們的一切流失。”

錢伊伊說:“那麽你有什麽條件來讓我愛呢?”蓋麻生說:“我有自己的農場,努力打造中國第一流的奶制品公司。作為一個男人,有理想又努力,這些還不能體現我的綜合品質嗎?你還想要什麽呢?”錢伊伊說:“你如果是方克就好了。”蓋麻生說:“我正在成為他。”錢伊伊說:“他在你這年紀的時候,已經創造了比你現在多得多的財富。”

蓋麻生說:“我沒有遇到他那個時代,好吧,我承認,我也沒有他那麽靈光。但是你也不是葉吟啊?”錢伊伊說:“所以咱們就不能比他們更幸福嗎?”蓋麻生說:“是的,神仙眷屬畢竟是極少數,咱們只會成為凡間樸實平凡的幸福。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只要咱們夫妻同心,努力的生活,在別人眼裏,咱們也是神仙眷屬。”

錢伊伊說:“如果我在街頭流浪你會愛上我嗎?”蓋麻生說:“如果我在街頭流浪你會愛上我嗎?”錢伊伊說:“如果你在愛上我之後,我才變得街頭流浪呢?”蓋麻生說:“如果你在愛上我之後,我才變得街頭流浪呢?”錢伊伊說:“好吧,我願意愛你。”蓋麻生說:“先做朋友吧,你的思維在我看來有點兒蠢,說不定你那些如果真的會成為現實的。”

錢伊伊說:“你也知道不會的,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能夠真心的愛上我這個人。”蓋麻生說:“那麽你覺得呢?”錢伊伊說:“不知道。”蓋麻生說:“那要不要相處一段兒試試?”錢伊伊說:“你不是說先做朋友嗎?”蓋麻生說:“目前以咱們對彼此的了解,只能走到這一步了。”錢伊伊說:“比如先在羊奶銷售網共享方面合作?”蓋麻生說:“這正是我的意圖之一。”錢伊伊說:“你這麽坦白,給你加分了。”蓋麻生說:“這說明你不是個抓人小辮子的人,我很喜歡你這點。”錢伊伊說:“接下來,也許會更好。”蓋麻生說:“會更好的。”

錢伊伊和蓋麻生簽訂了銷售網共享的合約,蓋麻生回到了新疆。在方克寬敞的書房裏,蓋麻生說:“這個合約一簽,咱們的銷售可就在王子正之前了。”方克說:“這都是你的魅力不凡啊。”蓋麻生說:“錢伊伊事先知道你在加拿大投資農場,她想通過咱們把她的羊奶銷到加拿大。”方克說:“我在加拿大的農場也會養奶羊,但是肯定會是高端產品,像他們那種中低端產品倒是也可以搭售。她這個考慮是對的,咱們正好在檔次上拉開,競爭性弱,合作性強,正是各得其所。”蓋麻生說:“王子正他們的市場主要是大中城市的高端市場,他們忽略了中小城市的強大消費水平,這是他們的敗筆。咱們搶先一步,一定會大獲成功。”

方克說:“在這方面錢伊伊無疑是有經驗的,跟著她準沒錯。”蓋麻生說:“這個女人雖然人醜,情商也不算高,但是好歹是有些智商的。”方克說:“你跟她進展怎麽樣?”蓋麻生說:“先做朋友,如果生意上合作的好,彼此了解一段時間以後,也覺得相處得來,再談戀愛。”方克說:“你對他有感覺嗎?”蓋麻生說:“當然沒有了,但是如果她對我死心塌地,當前,我也願意愛她,跟她一起生活。”

方克說:“那是現在,你還沒有把她搞到手。”蓋麻生說:“也許,沖著她家的公司,我也得賣賣力氣,來個欲擒故縱,徹底收服,就像劉新遠搞掉志田奶業,重立山頭一樣,到那時我才會離開她。那個女人我不可能跟她過一輩子,太難看,我看不上。我不是為了她損耗青春,我是為了我的事業,男人就得對自己狠一點兒。”

方克說:“已經查到了劉新遠是來自於橫枝生態城,他們的羊奶制品已經先於咱們上市銷售了。”蓋麻生說:“好奇怪,來自東北的橫枝生態城怎麽也會跟咱們扛上?又跟王子正他們不是一夥兒的,橫枝到底是跟咱們較勁還是跟王子正較勁呢?不是沒有原因的吧?只是想跟著咱們或者王子正掙錢?那也得對咱們和王子正非常了解才行,我看不是那麽簡單。”方克說:“我也不知道橫枝是獨立的第三方呢?還是王子正那邊兒的,問題是現在也沒有見到他們搞聯合。”蓋麻生說:“不管怎麽說,首先他對咱們不友好,其次他對咱們非常了解,其三,他是想粘住咱們掙大錢的,其四,也許他在以咱們對待王子正的態度對待咱們,他認同咱們的這種做法,如法炮制。”

方克說:“以為找到了成功的鑰匙?要覆制咱們的成功?”蓋麻生說:“顯然是的,而且咬得很緊。而且不得不誇讚一句:覆制的非常得法,幹的非常好。”方克說:“一定是王子正那邊的人了,或許是高行遠呢?”蓋麻生說:“王子正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高行遠還不出面,不是很蹊蹺嗎?”方克說:“可能是一明一暗的意思吧。”蓋麻生說:“現在錢不是那麽好掙的,也許高行遠敗了呢?”方克說:“不會,他那個人一定會成功的。”蓋麻生說:“怎麽那麽肯定?”方克說:“獅子不會因為別人說他是一只狗就會真的變成一只狗。”

傍晚,葉吟從外面買東西回來,向方克報怨:“那些跟蹤的人真是堅持不懈啊,已經跟了兩三年了,還都像第一天一樣,跟打了雞血一樣幹勁兒十足,隔著那麽遠對著我拍照,跟我穿一樣的衣服,模仿我,在我面前做各種表演,企圖引起我的註意,我看他們一眼,他們就像中了彩票一樣興奮,女的故作嬌媚柔弱,男的故作神勇瀟灑,這些人常年如一日,好煩呢。每天帶五個保鏢出門好啰嗦,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方克說:“他們越是這樣,你應該越是放心,使用這種下流手段的人能高到什麽段位?”葉吟說:“很多智慧賢達的人都是死在小人的下流手段裏的。”方克說:“那是他們看不破,咱們已經看破,要是再著道的話,不是白看破了嗎?不要理會他們,堅決不要理會,不值當的和那些人較勁,你要是跟他們較勁,不是真成了他們的一路人,被他們拉下水了嗎?正中他們的下懷。”

葉吟說:“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每天都看到那些人真是倒胃口。”方克說:“他們也是為了生存,誰會沒事做這種低賤的工作呢?都是那些沒有一技之長,又沒有生活保障,又懶惰愚蠢的可憐人,他們也得活啊。放過他們就是放過自己,慈悲的對待他們就是慈悲的對待自己。”葉吟說:“是。”

半夜裏,方克忽然醒過來,面上一股清風拂過,看了看旁邊葉吟不在。以為上廁所了,半天不見人影,出了臥室的門,一路尋過去,只見外邊的門開著,方克心裏詫異,出了門,外面月亮照如白晝,回頭想回來,看到門邊的墻腳兒裏,坐著葉吟,大吃一驚,走過去扶住呼喊:“葉吟。”

葉吟仿佛死了一般,方克伸出手指探了探鼻息,已經沒了。又抓住手腕摸了摸脈也沒了。趕緊抱起來跑到臥室裏,解開衣服,聽了聽心臟已經停了。方克急忙的做心肺覆蘇術,做了有半個小時,也不見動靜。扒開眼皮一看,瞳仁兒都散了,幾乎可以肯定是死了。方克慌的腿都軟了,抱著葉吟出來開車直奔醫院。到了急診科一看:心源性猝死。

方克的幸福生活戛然而止,他明確的感受到失去了另一半,完全是半片兒人的感覺,走路幾乎重心都不穩了。回到家,面對兩個孩子,方克解釋說:“你們的媽媽去世了。”女兒方林素說:“去哪裏了?”方克說:“就是死了,再也見不到了,從此不會再跟我們生活在一起。”方林素哭起來,說:“我想媽媽。”方克說:“我也想。”方林振也哭了起來,兩個孩子偎在方克懷裏痛哭,方克也和孩子們大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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