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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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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昭說:“我已經嫁人了。”方克說:“我不在乎。”伍昭說:“伍陽很愛我,我不能傷害他。”方克說:“那你就能傷害我嗎?”伍昭說:“我也不想傷害你,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包括葉吟。”方克說:“可是葉吟會傷害你的。”伍昭說:“她已經傷害不了我了,我的實力讓我可以抵禦一切傷害,而且我有丈夫。”

方克說:“你還不了解葉吟嗎?她就是一個死神,她會根據每個人的特點為每個人設計死路,而且不露痕跡,完全在法理人情之內。我知道她的這個行事特征之後,驚的肝膽欲裂。跟這種歹毒危險的女人在一起生活,真是可怕。我需要身邊躺著的是一個善良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畫皮。”伍昭說:“我已經答應了伍陽,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背叛他,我跟你是不可能了。如果你確實想脫離葉吟,不如去找王子正。”

方克說:“開什麽玩笑?我跟王子正一直是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我肯跟他聯合,他也不願意啊,你明知道對不對?你這是推托,對不對?”伍昭說:“我對你沒把握,只想盡快離開你,離開恩怨是非。對不起,無論你說的是真是假,你只能獨立面對。就像當初你選擇了葉吟,我悄然離開一樣,我現在選擇了伍陽,也請你悄然離開。”方克說:“好吧,不過我提醒你,葉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好自為之吧。”伍昭說:“謝謝,請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來,跟我以陌生人相待。”方克說:“你錯了,但是,既然你這麽固執,那就讓現實來替我註解吧,再見,我永遠的愛。”

伍昭放下電話,深刻的擔憂起伍陽的安全。這時候,她的伍陽在新鄉,在王子正和鄭安華的身邊,伍昭決定去找他。安排了一切事務,伍昭到了新鄉。伍陽正和王子正在養殖基地,只有鄭安華在BJS的總部。鄭安華一看伍昭憂心忡忡的來了,給她沖了一杯咖啡,說:“什麽事?”伍昭說:“我忽然很想念伍陽,因為方克打電話來了。”鄭安華說:“我叫他們兩個回來,有什麽話,咱們一起說說。”伍昭忽然流下淚來,抹了一滴又落一滴,說:“我才智有限,伍陽就拜托你和子正了。”鄭安華說:“沒問題。”

王子正和伍陽下午的時候回來,伍昭一見伍陽,就抱住大哭,伍陽拍著她的後背,等了一會兒,扶住她的胳膊,說:“出了什麽事?”伍昭說:“我就是想你了。”伍陽笑道:“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還大老遠的跑來。”鄭安華沖了四杯咖啡,四個人坐在沙發上。鄭安華說:“方克給伍昭打了電話,連蒙帶嚇的搞的不輕。”

伍陽說:“他都說什麽了?”伍昭說:“他說葉吟不會放過我的,她就是一個死神,她會根據每個人的特點為每個人設計死路,而且不露痕跡,完全在法理人情之內。”鄭安華說:“他說的不是葉吟,他說的是他自己。”王子正說:“好囂張,居然這麽不加修飾的說出這種大實話。”鄭安華說:“他知道在咱們面前無需隱藏,藏也藏不住,即使他不說,咱們也跟明鏡似的。”

王子正說:“只根據這句話,就說明咱們沒有冤枉他。”鄭安華說:“他在按照別人的特點給別人設計死路的同時,也在不經意中按照他的特點給他自己設計了死路一條。”伍陽說:“他設計是他設計,誰會上當呢?”鄭安華說:“幾乎沒有失手,咱們活到現在,都是意外。”伍陽說:“咱們正大光明,還怕他?”伍昭說:“我怕。”

伍陽拍了拍伍昭,說:“別怕,有我呢。”鄭安華說:“實際上是很可怕的,回頭看,都是前車之鑒,他沒有說大話。即使明白的告訴咱們,咱們也未必有破解之法,也不能回回看穿。”王子正說:“本來應該遠離這種人,但是他是追著人打的,沒人能躲得了。所以我們才選擇了不躲,而是與他針鋒相對。”鄭安華說:“他自負聰明智慧,有恃無恐。如果不周密嚴謹的認真對待,必定會落入他的陷阱,死無對證。”

伍陽說:“那怎麽辦?”鄭安華說:“不辦。”伍陽說:“對,過咱們自己的生活,天天防火,夜夜防賊,風雨不透。”王子正說:“重要的是不要自亂陣腳。”伍昭說:“主使人真的不是葉吟嗎?”王子正說:“你如果還不相信,接著往下看好了。”鄭安華說:“葉吟只連方克的皮毛也沒學會呢,她也是被方克蒙蔽了,哪個女人會嫁給那種危險的男人呢?”

伍昭說:“也許葉吟剛好欣賞這種暴力美學呢?”鄭安華說:“你認為這是方克的聰明才智?而不是人格缺陷?”王子正說:“如果你是葉吟,你不但可以接受,還會躬身受教?”伍昭說:“我是說會有女人願意嫁給他,認為這是一種生存技能,畢竟他現在很成功。只要他對他的女人好,他的女人就會滿足,對別人怎麽歹毒,那都是正常的。”

鄭安華說:“真是愛至上,恨至下。”王子正說:“女人難道都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女人都要求男人偉岸、坦蕩呢。”伍陽說:“你還是願意相信方克?”伍昭說:“信不信都跟我沒關系,我主要是怕他們傷害到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伍陽說:“我會小心,不會有事的。”

王子正說:“從今以後,不要做好事,路上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要出手。與人不要爭辯,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有任何決策都要跟我們商量。咱們必須抱成一團兒,要不然很容易被他各個擊破。我們對他已經認識的很清楚,你對他還不甚了解,因此也是最薄弱的環節,他已經開始拿你開刀了。”伍陽說:“放心,我也不傻。”

方克去了加拿大,葉吟出門帶了十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前頭兩個、身邊兩個、後頭兩個、遠一點兒兩個、看孩子的兩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在街上,果然不見那些跟蹤現眼的人了。葉吟心裏一陣輕松,帶著孩子在外面多逛了一會兒,回到家,已經又是夏日天氣,天上都是火燒雲,葉吟帶著孩子看那火燒雲,心裏非常愜意,想明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晚上,方克照常打來電話,葉吟說:“我今天帶著十個人去逛街,都沒有人跟蹤了。”方克說:“放心一個人出去吧,不會有人再跟蹤了。”葉吟說:“你怎麽知道?”方克說:“伍昭已經不再糾纏我了,我已經把話跟她說清楚了:無論她用任何手段,發生任何情況,我跟她都是不可能的了。請她不要再打擾咱們的幸福,也祝她幸福。而且她已經把塔爐的股份轉讓給王子正了,以後這個人就從咱們的生活裏徹底消失了,咱們不用再顧忌她了。”

葉吟長出一口氣,說:“這個女魔頭,終於覺悟了,可算離開咱們了。哎,不會那麽便宜吧?她家以前的產業都成了咱們家的,她不是想要回去嗎?”方克說:“她憑什麽要回去?咱們又不是從她手裏奪的,都是正規渠道從第三方手裏買下來的,跟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葉吟說:“就是,可是她也是這麽認為嗎?”方克說:“她認為不認為,這也是事實啊,我都跟她說清楚了。她還是不管事實是怎麽回事,那些家產就當是報答我的恩情了。總之,她是不會再打擾咱們了,她要是再沒完沒了,也太不要臉了。”葉吟說:“就是。”

第二天,葉吟試著自己一個人出去,那些跟蹤的人又活躍的出現了,穿著各種時尚、俏麗的衣服在葉吟面前賣力的表演,還在不遠的地方給她拍照片。一派歡欣鼓舞,耍人耍的興致盎然的樣子,當然明顯的讓葉吟知道他們在耍她。一個穿的跟葉吟一模一樣的女人,一直跟在葉吟身邊,講葉吟的故事。兩個猥瑣低賤的男人守在超市的門邊,葉吟躲,他們也躲,葉吟進,他們也進,擠著葉吟進了超市的門,惡心的葉吟不要不要的,葉吟一看苗頭不對,匆匆的回了家。

晚上方克打電話來的時候,葉吟說:“伍昭根本就沒有收手,我今天一個人出去,又被那幫下賤的跟蹤狂耍了,而且還變本加利了。”方克說:“怎麽會這樣?”葉吟說:“伍昭只是表面上裝的雲淡風清,下手還是狠毒狡詐,你被她騙了。她一定還是以為我搶了你,你拋棄了她,咱們又搶了她以前的家業,而且她一個人在外面掙下那麽大的一個事業,一定是遭受了非人的經歷,她因為咱們吃的那個苦能不賴在咱們身上嗎?我就說嘛,這個仇她不能不報。”

方克沈吟了一下說:“那可能是第三方。”葉吟說:“還有別人?”方克說:“不排除。”葉吟說:“什麽不排除呀,就是伍昭,除了她根本沒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也無恥不到她那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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