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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章 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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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正在家住了一個星期,到憨石頭無人駕駛找到石敢當說:“可以開個董事會嗎?”石敢當說:“什麽事?”王子正說:“我打算取消之前退出憨石頭的決定。”石敢當說:“原因?”王子正說:“我弟弟出車禍去世了,我父母身邊離不開人,我也需要錢。”石敢當說:“可是我們已經打算跟方克罷戰了,你是我們跟方克戰鬥的旗幟,現在要罷戰,當然要把你這面旗幟降下來,而且你的接班人我們已經選好了,還有高行遠,我們也打算換下來。我們已經在跟方克談合作了,你這個時候要回來,不合適吧。”

王子正說:“憨石頭跟珍克聯合?”石敢當說:“是啊,我們當初也想不到,會走到這一步。方克知道幹不過我們,打算把珍克折合成股份入股,組成新的無人駕駛公司,由我們控股、管理、經營,他做為股東坐收紅利,而且他的高新材料公司也打算這麽辦。他認為這樣他的利益會得到更多,他要把掙到的錢投到其它他感興趣的行業裏去,比如教育、農牧業、食品等等,他做了這麽多年,感覺到高新技術行業不是他的特長和專長,也不是特別感興趣。跟咱們鬥了這些年,他終於承認他也有短板,也許年紀也到了,他也終於明白他不是想什麽就能幹什麽。什麽是他想的,什麽是他不想的。”王子正說:“所以我和高行遠都得出局?”石敢當說:“那是當然的了。”王子正說:“明白了,你提前告訴我是?”石敢當說:“跟新的無人駕駛CEO交接工作。”王子正說:“好吧。”

王子正出了憨石頭,給高行遠打了電話,約在行者茶樓。高行遠一見面就說:“怎麽精神那麽差?”王子正要了一壺花茶,一碟牛舌餅,高行遠喝了一口茶,說:“出了什麽事?”王子正說:“我弟弟沒了。”高行遠說:“子儀?”王子正說:“車禍,我媽也瘋了,而且我還讓憨石頭掃地出門。”

高行遠說:“剛發生?”王子正說:“是。”高行遠說:“跟方克有關嗎?”王子正說:“應該有關。”高行遠說:“跟我哥似的?方克隱蔽的策劃了車禍?”王子正說:“恐怕是。”高行遠說:“我跟方克不共戴天!”王子正說:“而且你馬上也會被誠達高新掃地出門了。”高行遠說:“誰說的?”王子正說:“石敢當剛跟我說的。”高行遠說:“把你我都掃地出門?”王子正說:“是。”

高行遠說:“他們不想幹了?”王子正說:“不是,方克把他的珍克無人駕駛做股入了憨石頭,由憨石頭控股;把他的珍克高新做股入了誠達高新,由誠達高新控股。他坐收紅利、參與管理。”高行遠點點頭,說:“就把咱們兩個撇了。”王子正說:“是,他們認為他們已經把咱們兩個完全破解了。”

高行遠說:“一幫傻X,還差遠著呢!”高行遠喝了兩口茶,思忖良久,說:“我得逃離這個地方,到沒有方克的地方去發展,等有了實力暗地裏搞他。”王子正說:“我就打算在新鄉,哪兒也不去,找投資再幹無人駕駛。”高行遠說:“你不是有保密協議的嗎?”王子正說:“因為當初那裏的技術都是我帶去的,所以是他們跟我簽的保密協議,要求是他們給我保密,我不追究他們就沒關系了。”

高行遠說:“石敢當現在跟你說這個,是想讓咱們主動離職嗎?”王子正說:“應該是投石問路。”高行遠說:“咱們什麽都不說,等著他們說。”王子正說:“我也是這個意思,什麽也不要動。你過個半年,不辭而別。我就等他們辭退了,再戰江湖。”高行遠說:“對,不要怕,心平靜氣的好好跟他們玩兒。”

王子正說:“我會替你照顧你父母的。”高行遠說:“我知道。另外有個事,方克娶了葉吟,曹蘭黛先是出了車禍,後又傾家蕩產,現在又失蹤了。”王子正說:“應該也是讓方克耍了。”高行遠說:“十分。現在富成表面上是丘大乙的,實際上想必是方克的。而且曹蘭黛的珍蘭教育,也變成了葉克教育。那小丫頭估計也是知道了什麽,逃離了,祝她跟我一樣卷土重來。”

王子正說:“據石敢當說,方克打算投資教育、農牧業和食品。”高行遠說:“跟咱們都沒大關系。”王子正說:“恐怕方克並不希望咱們離職,而是想讓咱們為他賣力。”高行遠說:“那是蔡文麗和石敢當不想讓咱們掙這個錢了?所謂功高震主,想換自己人上?”王子正說:“你認為呢?”高行遠說:“方克應該不會攔著,他也想看咱們有什麽新花樣,怎麽給他新的啟發呢。”

王子正說:“方克已經知道我想進所或者國企,以為我不幹了,所以他隨即萌生退意。覺得一定是我覺得這個行業已經沒有發展前途,或者進展不會太大了。石敢當和蔡文麗又覺得咱們沒什麽大拿了,正好剔除。”高行遠說:“方克以為我想進軍食品行業,進而進軍他的農牧業,去搗他的老本行了。”王子正說:“他也不過這樣嘛。”高行遠說:“他算哪門子有錢人,差太多。”

王子正說:“過十年,咱們裏應外合。”高行遠說:“到時候憨石頭無人駕駛和誠達高新可能成為他的退路。”王子正說:“那就連憨石頭和誠達一塊兒幹掉。”高行遠說:“背叛者都是一個下場。”王子正說:“也許他們到時候也會這麽說咱們。”高行遠說:“誰在乎!”兩個人喝著茶水,高行遠說:“我走之後,這個茶樓歸你了。”王子正說:“正好,我爸辭職了,要開點心鋪子,不如讓他來打理這家茶樓。”高行遠說:“正好。”

暑假來臨,王子正第一次老老實實的在家過了兩個月,每天陪著父母:早上鍛煉、吃早飯、買菜、做飯、洗衣服、收拾家裏,三口人還沈浸在王子儀死去悲傷裏,但是已經漸漸的接受沒有王子儀的這個家,陳素貞的病也見好了,只是有時候還有點兒恍惚。王竹凱問王子正:“你為什麽不去公司了?”王子正說:“他們跟方克聯合了,我不願意給方克幹,辭職了。”王竹凱說:“你之前說畢業了進所的?”王子正說:“我打算打投資自己幹無人駕駛。”王竹凱說:“你技術那麽好又有經驗,一定行的。”

這是王子正在學校的最後一年,開學沒多久,王子正在學校裏遇到了文良塢,曾經的戀人走了個對面。兩人距離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來,文良塢一臉尷尬,王子正說:“你好嗎?”文良塢擰著眉說:“我想跟你談談,像個老朋友那樣。”王子正說:“下午下課沙耶華咖啡館兒。”文良塢說:“好。”

兩個人來到曾經甜美的沙耶華咖啡館兒,坐在臨窗的卡座裏,曾經的座位上。王子正要了一杯牛奶巧克力,一碟牛肉幹兒。文良塢要了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說:“我錯了,對不起。”王子正說:“你沒錯,沒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為自己的未來負責。”文良塢說:“衛來寶騙了我,也騙了我們全家,我現在非常後悔。”文良塢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淚。王子正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騙是一種普及的生存技能。比如各種動物的捕食陷阱,昆蟲利用花蜜來讓昆蟲傳播花粉什麽的,人這種靈長類,當然這一技能運用的更為覆雜和嫻熟,受騙沒有什麽可恥的,沒有人不受騙,而且人類往往還會自己騙自己,否則幾乎無法生存下去。”

文良塢說:“我什麽也沒有失去,咱們重新開始好嗎?”王子正說:“不可能了。”文良塢說:“可能。”王子正說:“你當初跟我分手,想必是深思熟慮了,沒有人會對這種事不慎重考慮。你的擔憂都是對的,現在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惡劣了。”文良塢說:“我會跟你一齊面對的。”王子正說:“你當初沒有這個勇氣,現在和未來也不可能有,不要為了我硬頂著,會出內傷的。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太脆弱了,並不適合我。”文良塢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麽?”王子正說:“你的表現是顯而易見的,常聽人說:只要看一個走兩步,就知道他的境界,無法隱藏。”

文良塢說:“你不給我修正的機會?”王子正說:“我現在沒有精力應付感情上的事,你對我的了解應該比我以為的要多,但是這些對你我的覆合並沒有好處,而是完全沒必要。”文良塢說:“衛來寶是方克的人,他蓄意跟我接觸就是為了破壞咱們之間的感情,對你造成打擊。現在他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被我踩到。我立即就跟他斷了關系,想要跟你重新開始。你一定能重新站起來,打敗方克。”王子正說:“我跟方克無冤無仇,只是生意場上正當的競爭對手,他對我來說,哪別人沒什麽兩樣。我不想打敗他,我只想做好我自己。”文良塢說:“那就對了,以其不爭,天下莫能與之爭,我認為你的策略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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