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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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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夢琪說:“好啊,有人訂我就給你郵。”王子正說:“就這麽說定了。”丁丁和高行遠不停的在說他們的商業計劃和版圖,根本沒人在意王子正和岳夢琪在說什麽。王子正說:“平常閑下來都做什麽?”岳夢琪說:“沒事做。”王子正笑道:“是我問的有問題,既然閑下來,當然是沒事做啊。”岳夢琪說:“你好像以前夢見過你。”王子正嚇了一跳,連丁丁和高行遠都停了下來,三個男生都盯著岳夢琪。

王子正說:“夢見我?咱們以前見過嗎?”岳夢琪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在哪裏見過,後來想了想,可能是在夢裏。我記得小時候經常夢到一個高大的男生,我在一邊窺伺他的生活。讀書啦,走路啦,和人約會啦,只不過發型跟你的不太一樣,他頭發比你的稍微長一點,自然披散著。比你白,似乎比你瘦削,算了,根本不是你。對了,可能是你的眼神讓我覺得是你。不過,實際上,我似乎也沒有看到過他的眼神,但是我一見到你,那個人的印象就突然清晰起來了,似乎就是你。”

王子正輕輕松松的說:“那做我的女朋友吧。”岳夢琪笑道:“你跟我閑聊,我也是跟你閑聊。當真,你就輸了。”王子正說:“你覺得我當真了?”岳夢琪說:“沒有,就是因為你不會當真,所以我才說啊,這種事沒人會當真吧,也不能做為事實的依據。可能那是我前世的戀人,恰巧跟你有些相像,但是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

丁丁和高行遠一聽這話,又開始若無其事的談他們的生意經。王子正心裏松了一口氣,嘴上說:“你真是讓我空歡喜一場。”岳夢琪說:“誰讓你騙我。”王子正說:“我怎麽騙你了?”岳夢琪說:“你根本就沒打算幫我賣蠟燭。”王子正說:“對不起,我只是想跟你說兩句話,他們兩個說的那麽熱鬧,咱們兩個根本插不上嘴。”岳夢琪說:“所以我也騙你玩兒玩兒。”

王子正說:“不是騙吧,是確有其事?”岳夢琪說:“是。”王子正說:“那不打算跟我發展發展嗎?”岳夢琪說:“我已經有了丁丁了,你比他晚到。”王子正說:“這好像是一句歌詞,這首歌說來挺討厭的,我自從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就覺得非常討厭,那種拒絕讓人非常惱火。”岳夢琪說:“可是事實啊。”王子正說:“所以才更討厭。”岳夢琪說:“我會唱。”說著就唱了起來:“你到我身邊,帶著微笑,帶來了我的煩惱,我的心中早已有個他,哦,他比你先到……。”歌詞每一句都紮著王子正的心,但是他堅持聽完了,挑了一下眉,喝了一口茶,擰著眉說:“好討厭。”

岳夢琪說:“你喜歡我。”王子正說:“談不上,朋友的女朋友而已,我想跟你好好相處。”岳夢琪說:“我也是。”王子正說:“你可以給我介紹女朋友。”岳夢琪說:“你又在說說而已。”王子正說:“從哪兒看出來的?”岳夢琪說:“氣質。”王子正說:“我什麽氣質?”岳夢琪說:“非常有自己的見地和主意,不屈從於任何人的安排和利誘。”王子正說:“怎麽這麽了解我?”岳夢琪說:“要不你怎麽會是丁丁的朋友?”王子正說:“你是了解丁丁,不是了解我?”岳夢琪說:“是。”王子正說:“你們可真是一對兒。”

丁丁和高行遠邊說邊喝邊吃,已經完全註意不到王子正和岳夢琪在說什麽,這二位不知道什麽事情商量定了,終於停下來不說了,各自喝了一口茶,高行遠看了看表,說:“怎麽都到這時候了,該散了。”丁丁說:“那咱們走吧。”

出了茶樓丁丁帶著岳夢琪走了,高行遠開車送王子正回家,王子正說:“她真的夢到過我嗎?”高行遠說:“她那麽說也把我和丁兒鎮住了,那一瞬,我差不多真的相信前世、感應、輪回以及怪力亂神了。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你會追她嗎?”王子正說:“不會,還是按生活已經形成的軌道運行吧。”高行遠說:“也許丁兒跟她說了,她是你的夢中人,她才編出來那番話故意逗你。”王子正說:“可能吧,真頑皮。”高行遠說:“更愛她了吧?”王子正說:“不能說愛,只能說更熟識了吧,不論前世、今世都是個認識的親近的人。只是不是夫妻、不是情人、不是朋友、不是世上已有的任何一種關系,就是認識的親近的一個存在。”

高行遠說:“牽掛?”王子正說:“不是,也不是藕斷絲連,我也說不好,總之,我誠心誠意的祝她幸福,如果她有什麽要我幫忙,我是會盡全力的。但是,顯然丁丁會把她照顧的很好,她也相信這一點。”高行遠說:“她似乎對你也是一樣的心情呢。”王子正說:“怎麽知道?”高行遠說:“對你有熱情。”王子正說:“咱們是一樣的,在她眼裏都是丁丁的朋友,她希望和咱們好好相處。”高行遠說:“我本以為會看到你們三個的虐戀,誰知道就這麽風平浪靜的被你們化解了。我是本來無一事,庸人自擾之了,我差不多每天都在想你們的故事,鬧了半天沒故事。”王子正說:“你自己的事還不夠你忙的?”高行遠說:“總有閑下來的時候嘛。”

王子正說:“我對琪琪已經徹底放下了。”高行遠說:“這是好事。我跟你說個事,方克不是跟曹蘭黛訂婚了嗎?”王子正說:“啊。”高行遠說:“但是方克是不會娶曹蘭黛的。”王子正說:“怎麽見得?”高行遠說:“他跟建業農業產業集團葉邦昌葉董的千金葉吟才是真一對兒。”王子正說:“應該是,曹蘭黛的家世跟葉吟差太多了,方克怎麽會放在眼裏?”高行遠說:“但是方克在新鄉的時候是跟曹蘭黛住在一起。”王子正說:“這麽說就是方克的破事了,跟咱們沒關系。”高行遠說:“曹家的富成集團和葉家的建業農業都得是方克的,也許還有孫氏善才。”王子正說:“他胃口真大,是真有本事。”

高行遠說:“那是不是不應該以咱們為對手?”王子正說:“是啊。”高行遠說:“因為咱們代表的是高新科技的旗手,不能為他所用,必欲殺之而後快。”王子正說:“也是偏執的一個人,我覺得對付咱們屬於他的過剩精力。”高行遠說:“可以說方克是因為你才跟蔡文麗、石敢當他們結仇的,我又跟他有仇。剪草不除根,他的心裏就得長草。”王子正說:“為防咱們搞鬼,他先搞。”高行遠說:“我本來不想報仇,但是現在被他逼的不得不報了。人生有這樣的對手,倒是不怕寂寞。”王子正說:“不是說了不再談論他嗎?”高行遠說:“對,再也不提他。”

高行遠一到誠達公司,就接到公安局的電話,說高明化纖縱火案的案犯已經被抓獲。高行遠趕到警察局,警察說明情況:“案犯柴敬敏,也就是你的表哥,因為被你開除出高明化纖,懷恨在心,惡意報覆。”高行遠說:“他一個人做案?”警察說:“同夥也已經落網。”高行遠說:“都誰?”警察說:“魏明、胡峰、白小堂。”

高行遠說:“他還交代出什麽人?”警察說:“截止目前沒有了。”高行遠說:“他一定還沒有交代清楚,他背後還有人。”警察說:“你認為是誰呢?”高行遠說:“珍克集團董事長方克,中州建良房地產建築集團董事長吳笑天。”警察說:“這兩個人你不是早就懷疑了嗎?經過我們調查這個事件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高行遠說:“一定有關系,你們還沒有調查透。”警察說:“案件再有進展我們會通知你。”

高行遠出了警察局,心裏不服,可是如果沒有任何證據直接起訴方克和吳笑天,明顯會被反告為誹謗。如果沒人挑唆,柴敬敏不可能有那個賊膽子做出這種事來自尋死路。他們又一次嫻熟的利用了人的微妙心理,挑唆於無形,就像當初對付高明遠一樣。過去是愚蠢的高明遠,現在是愚蠢的柴敬敏。

高行遠暗暗囑咐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變成愚蠢的高行遠。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不行,方克自己這麽做,一定會嚴密防範這一手兒,一出頭,他就會識破。高行遠又急又怒,但是不停的告誡自己,慢慢來,當作什麽也沒發生。好好的幹自己的事業,嚴密而隱蔽的積蓄力量,冷水煮青蛙,伺機反撲。不是自己一定要報仇,而是為了自己活的不這麽窩囊。方克的成功只是剛巧碰到了可利用的蠢蛋和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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