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噬心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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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噬心之毒
寒霜定睛一看，原來是江家貴女江海棠，穿著一聲鮮紅衣衫，怒容滿面，想是一路打將過來的，屋外也是一片狼藉。那沈媽媽嚇得躲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江海棠本來只想打那朝雲，進得房來，見了寒霜也在，江海棠更氣了，瞬間又朝她也揮出一鞭，口中罵道：“妖女！又是你。上次打你還嫌不夠。我說表弟怎麽性情大變，原來是你這妖女鼓動他。果然近墨者黑，表弟全讓你帶壞了，如今連青樓也逛。”
葉風聽他一口一個妖女，心中生氣，一手抓過鞭子，怒道：“好兇惡的姑娘，難怪你表弟不喜歡你。”
江海棠哪裏把他放在眼裏，用力扯回鞭子，卻哪裏扯得動？葉風手上功力一漲，那鞭子瞬間碎成粉末，散於地上。江海棠猝不及防，向後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她平日哪裏受過這等氣，爬起來便向燕少白哭道：“表弟，如今你倒幫著外人欺負我。等我回去告訴姨母，讓她為我做主。”
燕少白雖討厭她無理取鬧，畢竟血脈親情，卻也不忍她真受傷害，只好柔聲勸道：“平日只見你欺負人，誰又敢來惹你？我們來這只是跟朝雲姑娘喝喝茶聊聊天，並無其他意思。你且先回去吧。”
江海棠哪裏那麽聽話。見他面色聲音柔和，自以為心中尚有自己，推開朝雲，撲上來一把抓住燕少白的胳臂，哭道：“是姨母派我來接你回去的。你若不回，我也不回。省得這些低賤女子死纏著你。”
葉風不屑笑道：“你看不起青樓女子，自己卻也高貴不到哪裏去。一個閨閣千金，在青樓跟男子當眾拉拉扯扯，不怕人笑話？”
寒霜心中也頗為不悅，不便跟她爭執，只向燕少白說道：“少白，咱們走吧。”
燕少白推開江海棠，攜了寒霜，留下一袋金子，出門而去。
江海棠還待要追，葉風卻伸手點中她穴道，將她一動不動定在當場，又向沈媽媽笑道：“這位是江家大小姐，拜托媽媽去江府送個消息，派人接她回去。想必，江府也會好好賠償你的損失。”
看見江海棠氣得齜牙咧嘴，葉風哈哈大笑離去。
出了燕來樓，寒霜走在街上，發現這是一條特別寬闊的大街。
街上的大商鋪外均設了馬車道，再往街道中央一點，兩邊又額外多設了一層攤檔，吃喝玩樂俱全，叫賣聲絡繹不覺，街上行人也是熙熙攘攘，倒像逢年過節那般，心中讚道：“好個無雙城，果然富庶！”
便突然來了興致，不坐馬車，倒要步行在那人群裏逛上一逛。
走了不一會，看見一個猜謎贏發簪的攤位，頗有些意趣。那架子上沾著幾十張紙條，寫著各色謎語，架下放了十幾只精巧的發簪，雖是木質，但雕的卻是各式牡丹花，顏色也鮮艷雅致。木簪想是都用香料細細浸染過，有一股冷香縈繞。
燕少白怕她因江海棠之事心存芥蒂，有心哄她，便攜她過去瞧那字謎取樂。看了一會，燕少白將那字謎紙條，一連挑出六個來取下，又一並遞給寒霜，只含笑不語。
寒霜看來，依次是：
“橋邊折柳贈佳人”、“郎貌”、“人間開並蒂，天上會雙星”；
“料應千古同心結，為甚孤鸞嘆影單”、“自從分開未見一面”、“心上牽掛意中人”。
架子前本也還有不少人在那邊猜謎觀看，卻一個都未曾猜出。見燕少白一下挑中六個字謎，都感嘆“年輕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五六個人湊過去仔細一看，這六個謎面上的話語甚美，連起來，又像是一段詩詞，專講戀人之間相識相思情趣的。再看他二人形貌又皆是如此出眾，舉止行為也甚是親昵，不是夫妻也是戀人，與這謎面甚是應景，不禁紛紛圍將過來，要看她如何作答。
寒霜細細思索一陣，終於明白了，這六個字謎的謎底分別是：“嬌”、“芙蓉”、“笑”；“甜”、“美人”、“恩”。原來燕少白想說的是：“嬌嬌芙蓉笑，甜甜美人恩。”
就是說如果寒霜能對他燕少白嬌媚一笑，便有如莫大的恩情啊，他心中自然甜蜜無限。也虧他想得出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猜出這許多字謎不說，竟還能連成兩句詩。
寒霜臉兒一紅，心中卻喜不自勝，不說答案，只笑盈盈對燕少白嗔道：“你如今也學會這般花言巧語了？”
燕少白笑道：“我的霜兒真是冰雪聰明，這麽快就全猜中了。”
大家只見他二人打啞謎，卻都沒有聽明白，紛紛請燕少白解釋。
燕少白便仔細拆解一番，比如“橋”字折柳之後就剩“喬”字，再加上“女”字，便成了“嬌”字。如是雲雲，挨個解釋一番，對攤主說了這六個謎語的謎底，又將這謎底連成的兩句詩也說了一遍。
眾人聽了都覺精妙非凡，將他好一頓誇讚，都說如此的表白方式當真別出心裁。又雲寒霜與之心有靈犀，兩位情緣一定是佳偶天成等等。
燕少白聽著更是高興。只見他從那攤主的錦盒中挑了一支“姚黃”簪，簪在寒霜發髻邊，細細打量一番，道：“我將此簪命名為同心，便作為我倆的定情之物，如何？”
寒霜心中甚為感動，一雙美目看著他，羞澀地點點頭。適才的不快已經一掃而空。
另一邊，葉風舉著一只糖葫蘆正發著呆。他本是買給寒霜的，但恰巧碰見他二人拆解字謎，眾人圍觀起哄，又聽燕少白說那“同心”、“定情”二字，心中更覺惆悵得很。
旋風一邊吃著香蕉，一邊拿手肘碰了碰葉風，安慰道：“葉少，完全不用覺得難過。所有人碰見我家公子，都只能自慚形穢。這屬於正常現象。像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多把心思放在吃上才是正經。看，那邊還有混沌呢，走走走，咱倆趕緊去。”
走不了一時，又聽見有個老婆婆的叫賣聲：“風箏啊，美人風箏啊~”寒霜便想起小七夜臨走時的囑托來，拉著燕少白去那風箏攤上一一挑選。
無雙城的風箏乃是一絕，材質輕便飄逸，造型也別致多樣，顏色更是豐富。尤其這美人風箏，乃是出自城中最有名的才子唐龍的成名畫作“十美圖”，由工匠仔細臨摹，細細剪裁，那風箏的尾巴與美人的衣裙融為一體，高高的放在天上，看著便如嫦娥飛天一般炫目飄逸。
寒霜選了一個紅衣美人風箏，向燕少白道：“就這個吧，燕公子可願意買來送我？”
燕少白拿出一片金葉子遞給那老婆婆，笑道：“你便要整座城，我也願意送你。”
兩人此刻心意相通，柔情蜜意，互牽著手一路回轉客棧。
走了一半路程，卻見寒霜突然聞了聞那風箏，奇道：“這美人風箏倒罷了，那老婆婆身上竟然也香噴噴的。無雙城牡丹聞名天下，果然民風愛美，連上了年紀的老婆婆也不例外呀。”
燕少白聽罷，心中暗道不好。無雙城普通百姓並沒有這樣的習慣，這老婆婆只怕不是普通攤販。忙回轉那風箏攤查看，卻只剩得幾只風箏掛在那邊隨風舞動，哪裏還有老婆婆半個人影？
這老婆婆到底是誰？偽裝成攤販接近他們為的又是什麽呢？
燕少白正在沈吟，寒霜卻突聽得耳邊似有一陣“鈴鈴鈴”的細微聲音響起，心中頓時一股劇痛傳來，就如同有數只小螞蟻啃噬心尖，不禁“啊”地大叫一聲，捂住胸口，眉頭緊皺起來。
那痛楚非同一般，如同暴風雨，來得飛快，且愈來愈甚，如同敲骨吸髓。寒霜一時痛得臉色發白，冷汗連連，倒在燕少白懷裏。
燕少白吃了一驚，知道必是中了那老婆婆的暗算，清嘯一聲，叫來葉風與旋風二人，趕緊把寒霜抱回客棧。
幾人檢查一番，並無看到任何傷口，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寒霜勉強凝了凝心神，運起靈力，卻看到自己身體裏仿佛有數只蟲卵在活動，急道：“應該是中毒或者中蠱，如今已經進入我的心臟了。”
葉風道：“紫霞堂在無雙城也有分鋪，掌櫃的醫師華大夫雖不如芍藥長老，也比我們幾個強上許多，應該有抗毒的藥可以暫緩病情。不如先送過去，說不定還可以認出這是什麽毒。”
病情進展飛快，此時寒霜已疼得暈厥，一張臉白的嚇人，“哇”地一聲嘔出一口血來，一探鼻息，竟已經氣若游絲、命懸一線了。
這毒好生厲害！
刻不容緩，燕少白便向葉風道：“你先去報信，讓大夫們準備好。我在後面抱著她速速趕上。”
葉風點頭，運起輕功，瞬息不見了身影。
燕少白點了寒霜心肺之處幾處大穴，暫時穩住毒性蔓延，便抱著她匆匆向紫霞堂趕去。旋風輕功略慢，在後一路跟隨。
剛轉至街角，便覺身後有兩個人影跟著。燕少白心中焦急不便節外生枝，假意不知，只一味向前狂奔。那兩人跟了片刻，找好時機一左一右殺將過來。燕少白手上抱著寒霜打鬥不便，只運起“落英蕭法”的步法隱藏身形，一手從腰間摸出銀鏢找準機會擲出。只聽“哼”地一聲，一人中鏢倒地。
另一人舉劍又向他攻來。燕少白側身硬抗了一招，左臂受了一劍，卻飛出一腿擊中那人胸口，同時借著力量又向前縱了四五米，不敢久戰，只向紫霞堂而去。
後面聽著那人騰躍了幾步，打鬥之聲又起。原來是旋風正巧趕來，與那人鬥在一起。旋風高聲叫道：“公子快走。”
燕少白遂忍住左臂傷口之痛，專心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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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聽他一口一個妖女，心中生氣，一手抓過鞭子，怒道：“好兇惡的姑娘，難怪你表弟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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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日哪裏受過這等氣，爬起來便向燕少白哭道：“表弟，如今你倒幫著外人欺負我。等我回去告訴姨母，讓她為我做主。”
燕少白雖討厭她無理取鬧，畢竟血脈親情，卻也不忍她真受傷害，只好柔聲勸道：“平日只見你欺負人，誰又敢來惹你？我們來這只是跟朝雲姑娘喝喝茶聊聊天，並無其他意思。你且先回去吧。”
江海棠哪裏那麽聽話。見他面色聲音柔和，自以為心中尚有自己，推開朝雲，撲上來一把抓住燕少白的胳臂，哭道：“是姨母派我來接你回去的。你若不回，我也不回。省得這些低賤女子死纏著你。”
葉風不屑笑道：“你看不起青樓女子，自己卻也高貴不到哪裏去。一個閨閣千金，在青樓跟男子當眾拉拉扯扯，不怕人笑話？”
寒霜心中也頗為不悅，不便跟她爭執，只向燕少白說道：“少白，咱們走吧。”
燕少白推開江海棠，攜了寒霜，留下一袋金子，出門而去。
江海棠還待要追，葉風卻伸手點中她穴道，將她一動不動定在當場，又向沈媽媽笑道：“這位是江家大小姐，拜托媽媽去江府送個消息，派人接她回去。想必，江府也會好好賠償你的損失。”
看見江海棠氣得齜牙咧嘴，葉風哈哈大笑離去。
出了燕來樓，寒霜走在街上，發現這是一條特別寬闊的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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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突然來了興致，不坐馬車，倒要步行在那人群裏逛上一逛。
走了不一會，看見一個猜謎贏發簪的攤位，頗有些意趣。那架子上沾著幾十張紙條，寫著各色謎語，架下放了十幾只精巧的發簪，雖是木質，但雕的卻是各式牡丹花，顏色也鮮艷雅致。木簪想是都用香料細細浸染過，有一股冷香縈繞。
燕少白怕她因江海棠之事心存芥蒂，有心哄她，便攜她過去瞧那字謎取樂。看了一會，燕少白將那字謎紙條，一連挑出六個來取下，又一並遞給寒霜，只含笑不語。
寒霜看來，依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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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應千古同心結，為甚孤鸞嘆影單”、“自從分開未見一面”、“心上牽掛意中人”。
架子前本也還有不少人在那邊猜謎觀看，卻一個都未曾猜出。見燕少白一下挑中六個字謎，都感嘆“年輕人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五六個人湊過去仔細一看，這六個謎面上的話語甚美，連起來，又像是一段詩詞，專講戀人之間相識相思情趣的。再看他二人形貌又皆是如此出眾，舉止行為也甚是親昵，不是夫妻也是戀人，與這謎面甚是應景，不禁紛紛圍將過來，要看她如何作答。
寒霜細細思索一陣，終於明白了，這六個字謎的謎底分別是：“嬌”、“芙蓉”、“笑”；“甜”、“美人”、“恩”。原來燕少白想說的是：“嬌嬌芙蓉笑，甜甜美人恩。”
就是說如果寒霜能對他燕少白嬌媚一笑，便有如莫大的恩情啊，他心中自然甜蜜無限。也虧他想得出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猜出這許多字謎不說，竟還能連成兩句詩。
寒霜臉兒一紅，心中卻喜不自勝，不說答案，只笑盈盈對燕少白嗔道：“你如今也學會這般花言巧語了？”
燕少白笑道：“我的霜兒真是冰雪聰明，這麽快就全猜中了。”
大家只見他二人打啞謎，卻都沒有聽明白，紛紛請燕少白解釋。
燕少白便仔細拆解一番，比如“橋”字折柳之後就剩“喬”字，再加上“女”字，便成了“嬌”字。如是雲雲，挨個解釋一番，對攤主說了這六個謎語的謎底，又將這謎底連成的兩句詩也說了一遍。
眾人聽了都覺精妙非凡，將他好一頓誇讚，都說如此的表白方式當真別出心裁。又雲寒霜與之心有靈犀，兩位情緣一定是佳偶天成等等。
燕少白聽著更是高興。只見他從那攤主的錦盒中挑了一支“姚黃”簪，簪在寒霜發髻邊，細細打量一番，道：“我將此簪命名為同心，便作為我倆的定情之物，如何？”
寒霜心中甚為感動，一雙美目看著他，羞澀地點點頭。適才的不快已經一掃而空。
另一邊，葉風舉著一只糖葫蘆正發著呆。他本是買給寒霜的，但恰巧碰見他二人拆解字謎，眾人圍觀起哄，又聽燕少白說那“同心”、“定情”二字，心中更覺惆悵得很。
旋風一邊吃著香蕉，一邊拿手肘碰了碰葉風，安慰道：“葉少，完全不用覺得難過。所有人碰見我家公子，都只能自慚形穢。這屬於正常現象。像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多把心思放在吃上才是正經。看，那邊還有混沌呢，走走走，咱倆趕緊去。”
走不了一時，又聽見有個老婆婆的叫賣聲：“風箏啊，美人風箏啊~”寒霜便想起小七夜臨走時的囑托來，拉著燕少白去那風箏攤上一一挑選。
無雙城的風箏乃是一絕，材質輕便飄逸，造型也別致多樣，顏色更是豐富。尤其這美人風箏，乃是出自城中最有名的才子唐龍的成名畫作“十美圖”，由工匠仔細臨摹，細細剪裁，那風箏的尾巴與美人的衣裙融為一體，高高的放在天上，看著便如嫦娥飛天一般炫目飄逸。
寒霜選了一個紅衣美人風箏，向燕少白道：“就這個吧，燕公子可願意買來送我？”
燕少白拿出一片金葉子遞給那老婆婆，笑道：“你便要整座城，我也願意送你。”
兩人此刻心意相通，柔情蜜意，互牽著手一路回轉客棧。
走了一半路程，卻見寒霜突然聞了聞那風箏，奇道：“這美人風箏倒罷了，那老婆婆身上竟然也香噴噴的。無雙城牡丹聞名天下，果然民風愛美，連上了年紀的老婆婆也不例外呀。”
燕少白聽罷，心中暗道不好。無雙城普通百姓並沒有這樣的習慣，這老婆婆只怕不是普通攤販。忙回轉那風箏攤查看，卻只剩得幾只風箏掛在那邊隨風舞動，哪裏還有老婆婆半個人影？
這老婆婆到底是誰？偽裝成攤販接近他們為的又是什麽呢？
燕少白正在沈吟，寒霜卻突聽得耳邊似有一陣“鈴鈴鈴”的細微聲音響起，心中頓時一股劇痛傳來，就如同有數只小螞蟻啃噬心尖，不禁“啊”地大叫一聲，捂住胸口，眉頭緊皺起來。
那痛楚非同一般，如同暴風雨，來得飛快，且愈來愈甚，如同敲骨吸髓。寒霜一時痛得臉色發白，冷汗連連，倒在燕少白懷裏。
燕少白吃了一驚，知道必是中了那老婆婆的暗算，清嘯一聲，叫來葉風與旋風二人，趕緊把寒霜抱回客棧。
幾人檢查一番，並無看到任何傷口，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寒霜勉強凝了凝心神，運起靈力，卻看到自己身體裏仿佛有數只蟲卵在活動，急道：“應該是中毒或者中蠱，如今已經進入我的心臟了。”
葉風道：“紫霞堂在無雙城也有分鋪，掌櫃的醫師華大夫雖不如芍藥長老，也比我們幾個強上許多，應該有抗毒的藥可以暫緩病情。不如先送過去，說不定還可以認出這是什麽毒。”
病情進展飛快，此時寒霜已疼得暈厥，一張臉白的嚇人，“哇”地一聲嘔出一口血來，一探鼻息，竟已經氣若游絲、命懸一線了。
這毒好生厲害！
刻不容緩，燕少白便向葉風道：“你先去報信，讓大夫們準備好。我在後面抱著她速速趕上。”
葉風點頭，運起輕功，瞬息不見了身影。
燕少白點了寒霜心肺之處幾處大穴，暫時穩住毒性蔓延，便抱著她匆匆向紫霞堂趕去。旋風輕功略慢，在後一路跟隨。
剛轉至街角，便覺身後有兩個人影跟著。燕少白心中焦急不便節外生枝，假意不知，只一味向前狂奔。那兩人跟了片刻，找好時機一左一右殺將過來。燕少白手上抱著寒霜打鬥不便，只運起“落英蕭法”的步法隱藏身形，一手從腰間摸出銀鏢找準機會擲出。只聽“哼”地一聲，一人中鏢倒地。
另一人舉劍又向他攻來。燕少白側身硬抗了一招，左臂受了一劍，卻飛出一腿擊中那人胸口，同時借著力量又向前縱了四五米，不敢久戰，只向紫霞堂而去。
後面聽著那人騰躍了幾步，打鬥之聲又起。原來是旋風正巧趕來，與那人鬥在一起。旋風高聲叫道：“公子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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