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靜心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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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靜心煮茶
看了半晌，見寒霜兀自哭個不停，葉風走上前去大了膽子伸手摟了她，安慰道：“聖女不用傷懷，那些女子不及聖女半分神采，何苦為她們所累。玉簫公子人中龍鳳，受歡迎些也是正常的。無雙城中的女子個性爽直豪放，待久了聖女自然就習慣了。”
寒霜心中對易天信任猝然崩塌，哪能頃刻便好。一想到當日破廟之事，更是悔不當初。
一頭撲在葉風懷裏，抽泣道：“我哪是為那些女子傷心，我只氣我自己識人不明，見人對自己好上三分，便一心一意毫無保留對別人。哪知你說的才是對的，這世間之人竟險惡如此。我這麽蠢笨天真，如何做得聖女？”
葉風被她一抱，胸中不免怦怦直跳。一時全身酥麻，頭腦發熱，倒是平生從未有過的感覺。
葉風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女子，只拍了拍她背，語無倫次道：“正是因為蠢笨天真，才做得聖女。要是奸詐狡猾，那就成魔女了。”
胖紅聽見主人的話語，拍著翅膀，也扯著嗓子叫道：“我要聖女，不要魔女。我要聖女，不要魔女。”
“噗嗤”一聲，寒霜終於笑了，將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向胖紅道：“我有名字，叫寒霜。你可別再呱呱亂叫，隨意透露我聖女的身份。”
忽聽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叫道：“兩位小友，情深意切叫人好生羨慕，不如進我這靜心庵中，歇上一歇，喝一杯茶。”
兩人轉頭一看，並不是修行尼姑，乃是一個帶發修行的女居士，穿著一身樸素的淄衣，手上拿著一根拂塵，長發花白，目光慈善地望著他們。
寒霜與葉風進入屋中，發現那小屋中雖陳設簡樸，但打掃得甚為幹凈。中央設了一方茶幾，旁邊一只小爐，熱氣騰騰，沸然有聲。一旁又置了一張櫃子，裏面幹幹凈凈地放著七八個杯子。
寒霜打量一番，倒是發現幾處古怪之處。屋中看似簡陋貧苦，但那茶杯卻甚為名貴，且只只不同。還有那茶香，清香飄逸，也不像凡品。屋中裝飾不多，但墻上卻掛著一幅畫，畫風古樸，意境深遠，不像是尋常市面上購來的仿作。
那中年居士一邊煮茶，一邊笑道：“這位姑娘淚痕未幹，可是這位公子出言不遜有所得罪？年輕人行事總是不常瞻前顧後，多擔待點便是了。”
葉風撇了撇嘴，微微一笑，解釋道：“她可不是為我而哭。是那燕家少主玉簫公子燕少白，惹得一身風流債。”
那中年居士聽了，笑道：“噢？原來是為了燕家的孩子。姑娘，若是燕家的情債，哭一哭便罷了吧。燕城主行事不仁不義，他夫人更是狡黠無比。兩人都是執拗頑固，滿心滿眼就只有家族產業名揚天下。想必，他倆的孩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寒霜聽她口氣，似對這燕家很是怨懟，便問道：“多謝居士提醒。居士常居於此，今日擾了居士清幽，幸蒙賜茶，不知如何稱呼？”
那女居士笑道：“我名衛郁香。早年只因一位故友不幸去世，葬在寺廟附近，便建了這間屋子，方便每年祭拜方便所用。平日只愛好煮茶，倒也交了不少小友。”
寒霜心道：“怪不得她言談舉止甚是高貴，各樣用具也精致講究，看來年輕時也是個大家閨秀出身。只是故友去世，心灰意冷，在此避世修行。看來也是個多情之人啊。”
衛居士倒了兩杯清茶，和顏悅色道：“我在這毛尖綠茶中調入些許牡丹花苞，與別的茶口味不同，兩位小友嘗嘗，可吃得慣？”
寒霜和葉風舉杯嘗來，清甜中帶著芬芳，苦澀中夾著回甘，很是可口舒服。
三人正相談甚歡，卻聽見外間燕少白的聲音道：“霜兒，霜兒，你可在裏面？”語聲很是急切，正是燕少白帶著旋風，主仆二人一路尋來。
寒霜不願理他，並沒搭話。
葉風看了看她神色，懶洋洋地起身站到門前，替她答道：“燕公子，寒霜姑娘還生著你的氣呢。你且回家去吧，改日再來尋她。”
燕少白看著他便覺厭煩，怒道：“我和霜兒的事情，自有我二人解決，輪不到外人多嘴。”
葉風回頭瞟一眼寒霜，笑道：“我可不算是外人。”
他說得沒錯，碧靈淵的特使，怎會是外人？
燕少白最看不得寒霜身邊蜂蝶環繞，看這葉風的笑容倒頗具碧靈淵離天公子幾分神韻，醋意大起，心中一怒，一捏玉簫，飛身朝他攻來。
葉風也不示弱，抽出腰中短刀，與之對戰起來。刀法淩厲、功力渾厚，武功倒似不在燕少白之下。
旋風站在身邊，怕葉風傷了自己主子，可急壞了，高聲嚷道：“寒霜姐姐，他們打起來了，快出來呀。”
不料，葉風伸出左手手掌，不知道用的什麽功夫，竟把旋風淩空吸將過去，一把抓住重重砸在地上。旋風痛得慘叫一聲，打了好幾個滾，直至滾到那櫻花樹下，才脫身開去。
這邊燕少白已經跟葉風越打越快，兩人一會鬥在樹上，一會飛至屋上，一會回至地上，各不相讓。
寒霜聽到旋風的叫聲，終於還是忍不住出門來看。剛好瞧見旋風趴在地上，倒滾了一頭的花瓣，慘兮兮的，不禁展顏笑了，氣也消了大半。
寒霜向空中二人叫道：“快些停手吧。”
兩人這才住了手，各自收了兵器，站在跟前，兩雙眼睛倒都還各自噴著怒火。
燕少白解釋道：“霜兒，你生我的氣是應該的。但我真不是故意瞞你。我奉爹爹之命前去碧靈淵查探新出聖女之事，也並沒幹什麽壞事，最多只想著偷幾顆果子，給母親過生日所用。我當你的近衛，也是你親手挑的，頂多算我運氣好，倒不是我刻意謀劃。”
寒霜道：“這麽說，你倒是很委屈的了？那又為何把那小子也帶進我院中？”手指一指，說的正是旋風。
燕少白急道：“他是自己找來的，我事前並不知曉。想是看我多日不歸，擔心我的危險，才扮成乞丐瞎混。哪知你人美心善，可憐他，把他也收入院中。”
寒霜又氣了：“說來說去，倒都是我的錯了？”
燕少白慌道：“不不不，你自然沒錯。是我怕惹你生氣，一直不敢坦白身份。近日剛回稟了父親母親我們的婚事，但……但未得準允，尚在商議之中。我與父母生了氣，跑了出來，故而未來得及告訴你。”
寒霜聽他言及婚事，倒像是對自己情深一片，又想到他曾數次舍命相救，不禁心下一軟，柔聲道：“你既已回了家，以後便不能再以我的近衛身份出現了。他叫葉風，以後就是我新的近衛。你可不能再跟他打架啦。”
什麽？此言一出，倒有兩人都吃了一驚。一個燕少白，一個葉風。
燕少白心中驚的是：“我不做你的近衛，又沒有求得婚事，將來如何跟你返回碧靈淵？”
葉風心中驚的是：“我一向瀟灑自由，什麽時候成為你的近衛了？”
卻聽衛郁香冷冷道：“燕少主請回吧。我三人茶具未散，談興未減，我這靜心庵小，容不下這麽多客人。”
“香姨，怎麽是你？幾年前我爹爹還派人到處尋你，卻不知你竟然搬到這裏住著。”原來燕少白與衛居士兩人竟是相識的。
“區區民婦之身，怎敢勞動燕城主大駕。他巴不得我早些死了好。”看來，這衛郁香跟著燕城主之間貌似頗有些瓜葛。
寒霜一時起了好奇之心，巴不得多聽幾句。
“香姨，我母親雖然小氣，但父親對你一直愧疚在心，做不了假。你又何苦抑郁在心，避而不見。你看你，白發蒼蒼，這些年倒是老了許多。”
衛郁香怒道：“我自然是老了。你母親每日金尊玉貴，有人疼愛，當然花容月貌益壽延年。我在這裏，貧困清苦，只得清茶兩盞，古佛相伴，能不老麽？可惡的江風燕，搶了人的夫君還不夠，還要派自己的兒子前來羞辱。他不會教兒子，我替她來教。”
提了拂塵，便要朝燕少白打去。
寒霜見她發怒，忙勸道：“夫人息怒。我們三人自去飲茶。我幫你趕走他便是了。”
又向燕少白吩咐道：“你先回客棧等我吧。”
那燕少白無法，也不敢出言反對，只得帶著旋風，先回去了。
三人回至屋中，那衛郁香神情悲戚，觸動舊事，甚是傷懷。
衛郁香向寒霜問道：“剛才聽燕少白提起你倆的婚事，你可是想要嫁他？”
寒霜默然不語。
衛郁香嘆道：“姑娘聽我一言。燕家禮教森嚴，事事講究家族顏面，只怕你這婚事不會順利。尤其是他那母家江家乃是無雙城的大家族，世代和燕家聯姻。從沒有外姓女子可以踏入他們家門。”
寒霜奇道：“無雙城建得如此恢弘大氣，我以為城中風氣必定也是胸懷開廣。怎麽在婚姻之事上卻如此拘泥？”
衛郁香又嘆了口氣，悵然道：“我以前也如你一般天真，以為只要心中有情，便是什麽困難也能安然渡過。你看我，到如今還不是孑然一身，淒涼度日。總之，無論那燕少主如何花言巧語，你自不要信他就對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寒霜與葉風同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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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晌，見寒霜兀自哭個不停，葉風走上前去大了膽子伸手摟了她，安慰道：“聖女不用傷懷，那些女子不及聖女半分神采，何苦為她們所累。玉簫公子人中龍鳳，受歡迎些也是正常的。無雙城中的女子個性爽直豪放，待久了聖女自然就習慣了。”
寒霜心中對易天信任猝然崩塌，哪能頃刻便好。一想到當日破廟之事，更是悔不當初。
一頭撲在葉風懷裏，抽泣道：“我哪是為那些女子傷心，我只氣我自己識人不明，見人對自己好上三分，便一心一意毫無保留對別人。哪知你說的才是對的，這世間之人竟險惡如此。我這麽蠢笨天真，如何做得聖女？”
葉風被她一抱，胸中不免怦怦直跳。一時全身酥麻，頭腦發熱，倒是平生從未有過的感覺。
葉風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女子，只拍了拍她背，語無倫次道：“正是因為蠢笨天真，才做得聖女。要是奸詐狡猾，那就成魔女了。”
胖紅聽見主人的話語，拍著翅膀，也扯著嗓子叫道：“我要聖女，不要魔女。我要聖女，不要魔女。”
“噗嗤”一聲，寒霜終於笑了，將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向胖紅道：“我有名字，叫寒霜。你可別再呱呱亂叫，隨意透露我聖女的身份。”
忽聽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叫道：“兩位小友，情深意切叫人好生羨慕，不如進我這靜心庵中，歇上一歇，喝一杯茶。”
兩人轉頭一看，並不是修行尼姑，乃是一個帶發修行的女居士，穿著一身樸素的淄衣，手上拿著一根拂塵，長發花白，目光慈善地望著他們。
寒霜與葉風進入屋中，發現那小屋中雖陳設簡樸，但打掃得甚為幹凈。中央設了一方茶幾，旁邊一只小爐，熱氣騰騰，沸然有聲。一旁又置了一張櫃子，裏面幹幹凈凈地放著七八個杯子。
寒霜打量一番，倒是發現幾處古怪之處。屋中看似簡陋貧苦，但那茶杯卻甚為名貴，且只只不同。還有那茶香，清香飄逸，也不像凡品。屋中裝飾不多，但墻上卻掛著一幅畫，畫風古樸，意境深遠，不像是尋常市面上購來的仿作。
那中年居士一邊煮茶，一邊笑道：“這位姑娘淚痕未幹，可是這位公子出言不遜有所得罪？年輕人行事總是不常瞻前顧後，多擔待點便是了。”
葉風撇了撇嘴，微微一笑，解釋道：“她可不是為我而哭。是那燕家少主玉簫公子燕少白，惹得一身風流債。”
那中年居士聽了，笑道：“噢？原來是為了燕家的孩子。姑娘，若是燕家的情債，哭一哭便罷了吧。燕城主行事不仁不義，他夫人更是狡黠無比。兩人都是執拗頑固，滿心滿眼就只有家族產業名揚天下。想必，他倆的孩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寒霜聽她口氣，似對這燕家很是怨懟，便問道：“多謝居士提醒。居士常居於此，今日擾了居士清幽，幸蒙賜茶，不知如何稱呼？”
那女居士笑道：“我名衛郁香。早年只因一位故友不幸去世，葬在寺廟附近，便建了這間屋子，方便每年祭拜方便所用。平日只愛好煮茶，倒也交了不少小友。”
寒霜心道：“怪不得她言談舉止甚是高貴，各樣用具也精致講究，看來年輕時也是個大家閨秀出身。只是故友去世，心灰意冷，在此避世修行。看來也是個多情之人啊。”
衛居士倒了兩杯清茶，和顏悅色道：“我在這毛尖綠茶中調入些許牡丹花苞，與別的茶口味不同，兩位小友嘗嘗，可吃得慣？”
寒霜和葉風舉杯嘗來，清甜中帶著芬芳，苦澀中夾著回甘，很是可口舒服。
三人正相談甚歡，卻聽見外間燕少白的聲音道：“霜兒，霜兒，你可在裏面？”語聲很是急切，正是燕少白帶著旋風，主仆二人一路尋來。
寒霜不願理他，並沒搭話。
葉風看了看她神色，懶洋洋地起身站到門前，替她答道：“燕公子，寒霜姑娘還生著你的氣呢。你且回家去吧，改日再來尋她。”
燕少白看著他便覺厭煩，怒道：“我和霜兒的事情，自有我二人解決，輪不到外人多嘴。”
葉風回頭瞟一眼寒霜，笑道：“我可不算是外人。”
他說得沒錯，碧靈淵的特使，怎會是外人？
燕少白最看不得寒霜身邊蜂蝶環繞，看這葉風的笑容倒頗具碧靈淵離天公子幾分神韻，醋意大起，心中一怒，一捏玉簫，飛身朝他攻來。
葉風也不示弱，抽出腰中短刀，與之對戰起來。刀法淩厲、功力渾厚，武功倒似不在燕少白之下。
旋風站在身邊，怕葉風傷了自己主子，可急壞了，高聲嚷道：“寒霜姐姐，他們打起來了，快出來呀。”
不料，葉風伸出左手手掌，不知道用的什麽功夫，竟把旋風淩空吸將過去，一把抓住重重砸在地上。旋風痛得慘叫一聲，打了好幾個滾，直至滾到那櫻花樹下，才脫身開去。
這邊燕少白已經跟葉風越打越快，兩人一會鬥在樹上，一會飛至屋上，一會回至地上，各不相讓。
寒霜聽到旋風的叫聲，終於還是忍不住出門來看。剛好瞧見旋風趴在地上，倒滾了一頭的花瓣，慘兮兮的，不禁展顏笑了，氣也消了大半。
寒霜向空中二人叫道：“快些停手吧。”
兩人這才住了手，各自收了兵器，站在跟前，兩雙眼睛倒都還各自噴著怒火。
燕少白解釋道：“霜兒，你生我的氣是應該的。但我真不是故意瞞你。我奉爹爹之命前去碧靈淵查探新出聖女之事，也並沒幹什麽壞事，最多只想著偷幾顆果子，給母親過生日所用。我當你的近衛，也是你親手挑的，頂多算我運氣好，倒不是我刻意謀劃。”
寒霜道：“這麽說，你倒是很委屈的了？那又為何把那小子也帶進我院中？”手指一指，說的正是旋風。
燕少白急道：“他是自己找來的，我事前並不知曉。想是看我多日不歸，擔心我的危險，才扮成乞丐瞎混。哪知你人美心善，可憐他，把他也收入院中。”
寒霜又氣了：“說來說去，倒都是我的錯了？”
燕少白慌道：“不不不，你自然沒錯。是我怕惹你生氣，一直不敢坦白身份。近日剛回稟了父親母親我們的婚事，但……但未得準允，尚在商議之中。我與父母生了氣，跑了出來，故而未來得及告訴你。”
寒霜聽他言及婚事，倒像是對自己情深一片，又想到他曾數次舍命相救，不禁心下一軟，柔聲道：“你既已回了家，以後便不能再以我的近衛身份出現了。他叫葉風，以後就是我新的近衛。你可不能再跟他打架啦。”
什麽？此言一出，倒有兩人都吃了一驚。一個燕少白，一個葉風。
燕少白心中驚的是：“我不做你的近衛，又沒有求得婚事，將來如何跟你返回碧靈淵？”
葉風心中驚的是：“我一向瀟灑自由，什麽時候成為你的近衛了？”
卻聽衛郁香冷冷道：“燕少主請回吧。我三人茶具未散，談興未減，我這靜心庵小，容不下這麽多客人。”
“香姨，怎麽是你？幾年前我爹爹還派人到處尋你，卻不知你竟然搬到這裏住著。”原來燕少白與衛居士兩人竟是相識的。
“區區民婦之身，怎敢勞動燕城主大駕。他巴不得我早些死了好。”看來，這衛郁香跟著燕城主之間貌似頗有些瓜葛。
寒霜一時起了好奇之心，巴不得多聽幾句。
“香姨，我母親雖然小氣，但父親對你一直愧疚在心，做不了假。你又何苦抑郁在心，避而不見。你看你，白發蒼蒼，這些年倒是老了許多。”
衛郁香怒道：“我自然是老了。你母親每日金尊玉貴，有人疼愛，當然花容月貌益壽延年。我在這裏，貧困清苦，只得清茶兩盞，古佛相伴，能不老麽？可惡的江風燕，搶了人的夫君還不夠，還要派自己的兒子前來羞辱。他不會教兒子，我替她來教。”
提了拂塵，便要朝燕少白打去。
寒霜見她發怒，忙勸道：“夫人息怒。我們三人自去飲茶。我幫你趕走他便是了。”
又向燕少白吩咐道：“你先回客棧等我吧。”
那燕少白無法，也不敢出言反對，只得帶著旋風，先回去了。
三人回至屋中，那衛郁香神情悲戚，觸動舊事，甚是傷懷。
衛郁香向寒霜問道：“剛才聽燕少白提起你倆的婚事，你可是想要嫁他？”
寒霜默然不語。
衛郁香嘆道：“姑娘聽我一言。燕家禮教森嚴，事事講究家族顏面，只怕你這婚事不會順利。尤其是他那母家江家乃是無雙城的大家族，世代和燕家聯姻。從沒有外姓女子可以踏入他們家門。”
寒霜奇道：“無雙城建得如此恢弘大氣，我以為城中風氣必定也是胸懷開廣。怎麽在婚姻之事上卻如此拘泥？”
衛郁香又嘆了口氣，悵然道：“我以前也如你一般天真，以為只要心中有情，便是什麽困難也能安然渡過。你看我，到如今還不是孑然一身，淒涼度日。總之，無論那燕少主如何花言巧語，你自不要信他就對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寒霜與葉風同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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