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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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好些了沒？”川溪坐在一旁問藍彌。
“我不是回家了嗎？”
川溪沈默了一會兒。“你一直就沒回去過。”
藍彌就想找到自己的手機翻找回去了的證明。
川溪遞給了她手機。
如果一切都不覆存在，那是又發病了嗎？
藍彌著急打開手機，真的沒有。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還有程宵曉問不是說回來嗎？
點開川溪的聊天框停在了“好”字上，是川溪發的。上一句是她發的“我回家一趟”。
“那我好像回去了…”
“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川溪坐在旁邊看藍彌的樣子，一點都不像當初看到的樣子。
藍彌：“怎麽發現我的？”
“你發了消息之後。我去你家你暈倒了。我告訴過你，不要隨便不註意身體。你知道如果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向阿姨交代。”
“她不會知道。”
“她遲早知道。藍彌，紙怎麽包得住火呢？”
藍彌手指蜷在掌心，沒有說話。
“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川溪問道。
藍彌沒回答。
川溪繼續道：“如果你實在要回去的話，這周末等我一起回。”
藍彌點頭。
川溪端了份飯在藍彌面前，手探了探食盒的溫度。“還是熱的。”
藍彌沒有太強烈的饑餓感，不過生理性的咽了咽口水。食物還算對胃口，看起來偏清淡。
她在床上磨蹭了會兒，打開床側桌上的食物。雖然是外賣吧，總比沒有的好。
藍彌才打開後 ，準備下床。
川溪：“你幹嘛去？”
“上廁所。”
上完廁所藍彌打算看看冰箱裏有什麽喝的沒。一開冰箱，多了些吃的。隨機摸一瓶，冰涼冰涼的觸感。咻一下藍彌又放回去了。
藍彌思索自己好像也沒有屯菜的習慣吧。按道理應該空點才對。
突然想到客廳嗑瓜子的川溪，看了眼她。“你買菜了？”
“對啊。你冰箱裏空的跟個擺設似的。”
藍彌聽後，徑直回了臥室。
爬到床上，盤腿坐在床邊。粥的香味沁入鼻子，和那鹵味。
開門。
藍彌迷迷糊糊打開門，是川溪。“怎麽了？”
川溪：“你忘了這周末說好回去的？”
“票都沒買。這麽早。”
“上班的正常時間而已。算了，說了你也不能體會。”
“你吃飯了嗎？”藍彌問道。
“吃了。”
“我還沒吃。”
“哦。”
藍彌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廚房煮了碗面。
“你這次專門回去看那人啊。”川溪在沙發上隨口一問。
“不完全是。”
“真能憋！”川溪嘀咕道。
不過藍彌還是清楚聽到了。房間周圍不吵，房間內也是。
“我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讓我留戀的是整個高中或者青春。可以說成是執念。讓我壓抑的時候偏好遇見了那個人。 ”
“說的不錯。那你還那麽大反應。”
“任誰都會說。我只是犯了大多數人都會犯的錯，口行不一。”
“好吧。現在我都不知道該說你通透與否。”川溪繼續道：“你說阿姨見到你會是怎樣的心情？”
“不吵一架就好。”
“我覺得應該很高興。就算臉上沒有笑容，至少會做你喜歡吃的菜。”
藍彌嗦著面條，淺淺道：“你好像很了解我媽似的？”
“不是了解。那你能說你媽媽根本不愛你嗎？世界上哪有不愛自己子女的父母。”川溪繼續道：“只是愛錯了方式。”
“姐，你一早上來餵雞湯感動我啊。”
“你看來是心靈雞湯還是毒雞湯，你自己清楚就行。”
藍彌回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後就對川溪說：“好了出發吧。”
“你就這樣？”
“有什麽問題嗎？”藍彌已經走到門口。
“你就帶個書包？”
藍彌老實的點了點頭。好像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書包在全黑的背景下有個白色羽毛掛墜。隨著藍彌一走動，就會靈動的躍動。
“楞著幹嘛？走了。”藍彌對走神的川溪喊道。
“哦好。”
門關上，回家的路開啟。
淩晨抵達。
藍彌打了車回了家。川溪跟藍彌一起打的同一個車，不過先下。
到家門口，藍彌往身上摸鑰匙。大寫的糟糕二字圍繞在藍彌腦門，忘帶鑰匙了。不過這麽晚，叫嗎還是…
藍彌努力回想還有什麽方法。
叮，您有一條新消息。
-到家了嗎？
是川溪發來的。
-到家了。不過我忘帶鑰匙了。【笑哭】
-叫阿姨開個門唄。
藍彌突然想起來以前也總忘帶鑰匙，媽媽會留備用鑰匙放在…放在哪裏的…摸著地毯下，探索門縫周圍。走廊的聲控燈也是，真不給面子。老熄燈。
-開了嗎？
手機屏幕又彈出一則消息。
藍彌沒點開，忙著找鑰匙呢。沒翻到。難道媽媽不給她留鑰匙了？
走廊的燈一閃一閃的。
服了這時候聲控燈湊什麽熱鬧，搞出點什麽怪異的聲音在這種氛圍能嚇死。藍彌一邊吐槽一邊一想說不定能拍出滿級恐怖片。
門口動了動，是裏面轉動的聲音！！
藍彌蹲著，門開了。是媽媽給她開門了。
好巧不巧，好死不死。什麽啊，這樣有成就的回來，像個小偷。
“媽？！”藍彌本能的喊了句。
藍母看著藍彌，讓她進了門。“門口的鑰匙你走了就沒留了。備用鑰匙在茶幾下面。”
藍彌還沒從疑慮裏走出來，藍母就先說了。
藍母回了臥室。
但臥室的燈還亮著，藍母沒睡覺了。
藍彌望了眼，也回了自己臥室。把書包放了後，就打開手機回覆川溪。
-進門了。
藍彌還是疑惑她媽怎麽知道她回來的？
於是就發了句“你給我媽說我到家了？”
-沒有哦。我就跟阿姨說過你和我今天回家。
川溪又發出一條新消息。
-怎麽了？阿姨自己給你開了門啊？
-嗯。
藍彌回覆後陷入沈思。怎麽會這麽巧呢。難道一直就沒睡覺嗎？
或許是路途勞頓，藍彌很快就睡著了。
上午的太陽很不錯，光線照在房間裏。
-煮多了點粥在鍋裏溫著。
是她媽媽的消息。
果然，藍彌揭鍋一看的確是。還有包子，不知道是不是樓下對面那家小鋪的。
味道超好。
應該是那家吧。附近也沒有什麽其他早餐店。看這形狀，媽也做不了那麽好看。
吃著包子走到陽臺，看對面的包子鋪還是有稀稀疏疏的人上前。
回頭看見她媽媽的房間開著，她對這畫面有點眼熟。
好像在夢裏見過。
藍彌把包子吃完擦了擦手。
進了她媽媽的房間。藍彌直覺性地拉開了抽屜，是一個本子。
和夢裏不同。她翻開了本子。直接告訴她本子裏有她想要的答案。
九月七日 晴
今天藍彌回來了。不過是我自己發現的，連個消息都沒有給我發。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如果半夜我沒起來去開門她會怎麽辦呢？
九月六日 陰
川溪說藍彌要回來了。
翻
九月五日 雨
連下兩天雨了，晚上睡不著。出門還忘記給藍彌房間的窗子關上了，漏了雨飄進來。以前她是最煩我進她房間了，說什麽隱私。現在理解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怕別人亂動了自己的東西。
九月四
……
這是媽媽的日記本。
藍彌翻到最開始的一頁。
日期是…差不多離家的第三個月左右。
門口有些動靜，藍彌匆忙把日記本放回原位。
從房間裏出來後就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粥。
藍母回來，提了些菜。
看到藍母的皮膚已經不如以前，眼睛也有很重的黑眼圈。白頭發也竄出來了好多。
明明沒有上班了，怎麽看起來反而比以前更疲憊呢？
藍彌似乎能猜到一二，也許真如川溪所說愛錯了方式，但卻不想承認這個緣由。
有時候藍彌真覺得自己像個不孝女，明明媽媽一個人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結局卻換來她幾年不回家。
收拾完早餐，藍彌回了臥室。藍母先在廚房弄了會兒，然後在客廳坐下看電視。
藍彌在臥室裏搗騰起以前的東西來，書桌整整齊齊的，即使很久沒人住桌子上灰塵也不是很重。
當然，這也許不是自然的結果。
有以前的課本和當年收藏的一些小說。往下，一個紙箱赫然出現在桌角。藍彌打開後有些雜物。
而蔣見舟的照片也出現在紙箱內，藍彌拿起來仔細一看是被粘好的照片。因為那個時候藍彌親自撕掉的。
而後也沒有探究照片如何如何了。
沒想到還在。
-來你家蹭頓飯，行不？
川溪發來的。
-不管我說行不行，你肯定會來的不是嗎？
-哈哈哈。我爸媽吃酒去了，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
川溪隔了會兒，她又發了句“你現在幹嘛呢？”
-在…
還沒等藍彌打完字，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圖】
川溪發的圖片上是最近的公園活動的老人小孩。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來曬曬太陽。
-行。
藍彌收拾了下就準備出門，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對藍母說了句：“我出去了。”
外面的太陽暖暖地照在身上。藍母在陽臺看著藍彌從樓底走遠的背影，真的長大了。
藍彌終於在附近的活動區域接應到了川溪。
“這麽遠你走過來的啊。”藍彌問道。
“騎車來的。”然後川溪指了反方向，“停在那邊了。”
“走吧。”
“我可是有車的人。”
川溪看了眼藍彌，雖然無語但沒反駁。“沒後座。你待會可要自己走回去了。”
藍彌的眼神發散出一些幽怨，“早……算了。”
“你肯定要說早知道不來接我了是吧。哈哈。”川溪笑道。
回到家後看見藍母正在廚房炒菜，川溪進屋後就喊了聲阿姨好。
沒過一會兒，菜都擺上桌了。藍母招呼川溪坐下吃飯。
川溪飯前給藍彌發了條消息。
-有你喜歡吃的菜吧。
藍彌一看的確是。或許這是他們最直接的表達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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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沒？”川溪坐在一旁問藍彌。
“我不是回家了嗎？”
川溪沈默了一會兒。“你一直就沒回去過。”
藍彌就想找到自己的手機翻找回去了的證明。
川溪遞給了她手機。
如果一切都不覆存在，那是又發病了嗎？
藍彌著急打開手機，真的沒有。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還有程宵曉問不是說回來嗎？
點開川溪的聊天框停在了“好”字上，是川溪發的。上一句是她發的“我回家一趟”。
“那我好像回去了…”
“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川溪坐在旁邊看藍彌的樣子，一點都不像當初看到的樣子。
藍彌：“怎麽發現我的？”
“你發了消息之後。我去你家你暈倒了。我告訴過你，不要隨便不註意身體。你知道如果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向阿姨交代。”
“她不會知道。”
“她遲早知道。藍彌，紙怎麽包得住火呢？”
藍彌手指蜷在掌心，沒有說話。
“最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川溪問道。
藍彌沒回答。
川溪繼續道：“如果你實在要回去的話，這周末等我一起回。”
藍彌點頭。
川溪端了份飯在藍彌面前，手探了探食盒的溫度。“還是熱的。”
藍彌沒有太強烈的饑餓感，不過生理性的咽了咽口水。食物還算對胃口，看起來偏清淡。
她在床上磨蹭了會兒，打開床側桌上的食物。雖然是外賣吧，總比沒有的好。
藍彌才打開後 ，準備下床。
川溪：“你幹嘛去？”
“上廁所。”
上完廁所藍彌打算看看冰箱裏有什麽喝的沒。一開冰箱，多了些吃的。隨機摸一瓶，冰涼冰涼的觸感。咻一下藍彌又放回去了。
藍彌思索自己好像也沒有屯菜的習慣吧。按道理應該空點才對。
突然想到客廳嗑瓜子的川溪，看了眼她。“你買菜了？”
“對啊。你冰箱裏空的跟個擺設似的。”
藍彌聽後，徑直回了臥室。
爬到床上，盤腿坐在床邊。粥的香味沁入鼻子，和那鹵味。
開門。
藍彌迷迷糊糊打開門，是川溪。“怎麽了？”
川溪：“你忘了這周末說好回去的？”
“票都沒買。這麽早。”
“上班的正常時間而已。算了，說了你也不能體會。”
“你吃飯了嗎？”藍彌問道。
“吃了。”
“我還沒吃。”
“哦。”
藍彌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廚房煮了碗面。
“你這次專門回去看那人啊。”川溪在沙發上隨口一問。
“不完全是。”
“真能憋！”川溪嘀咕道。
不過藍彌還是清楚聽到了。房間周圍不吵，房間內也是。
“我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喜歡他。只是讓我留戀的是整個高中或者青春。可以說成是執念。讓我壓抑的時候偏好遇見了那個人。 ”
“說的不錯。那你還那麽大反應。”
“任誰都會說。我只是犯了大多數人都會犯的錯，口行不一。”
“好吧。現在我都不知道該說你通透與否。”川溪繼續道：“你說阿姨見到你會是怎樣的心情？”
“不吵一架就好。”
“我覺得應該很高興。就算臉上沒有笑容，至少會做你喜歡吃的菜。”
藍彌嗦著面條，淺淺道：“你好像很了解我媽似的？”
“不是了解。那你能說你媽媽根本不愛你嗎？世界上哪有不愛自己子女的父母。”川溪繼續道：“只是愛錯了方式。”
“姐，你一早上來餵雞湯感動我啊。”
“你看來是心靈雞湯還是毒雞湯，你自己清楚就行。”
藍彌回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後就對川溪說：“好了出發吧。”
“你就這樣？”
“有什麽問題嗎？”藍彌已經走到門口。
“你就帶個書包？”
藍彌老實的點了點頭。好像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書包在全黑的背景下有個白色羽毛掛墜。隨著藍彌一走動，就會靈動的躍動。
“楞著幹嘛？走了。”藍彌對走神的川溪喊道。
“哦好。”
門關上，回家的路開啟。
淩晨抵達。
藍彌打了車回了家。川溪跟藍彌一起打的同一個車，不過先下。
到家門口，藍彌往身上摸鑰匙。大寫的糟糕二字圍繞在藍彌腦門，忘帶鑰匙了。不過這麽晚，叫嗎還是…
藍彌努力回想還有什麽方法。
叮，您有一條新消息。
-到家了嗎？
是川溪發來的。
-到家了。不過我忘帶鑰匙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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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彌突然想起來以前也總忘帶鑰匙，媽媽會留備用鑰匙放在…放在哪裏的…摸著地毯下，探索門縫周圍。走廊的聲控燈也是，真不給面子。老熄燈。
-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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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彌沒點開，忙著找鑰匙呢。沒翻到。難道媽媽不給她留鑰匙了？
走廊的燈一閃一閃的。
服了這時候聲控燈湊什麽熱鬧，搞出點什麽怪異的聲音在這種氛圍能嚇死。藍彌一邊吐槽一邊一想說不定能拍出滿級恐怖片。
門口動了動，是裏面轉動的聲音！！
藍彌蹲著，門開了。是媽媽給她開門了。
好巧不巧，好死不死。什麽啊，這樣有成就的回來，像個小偷。
“媽？！”藍彌本能的喊了句。
藍母看著藍彌，讓她進了門。“門口的鑰匙你走了就沒留了。備用鑰匙在茶幾下面。”
藍彌還沒從疑慮裏走出來，藍母就先說了。
藍母回了臥室。
但臥室的燈還亮著，藍母沒睡覺了。
藍彌望了眼，也回了自己臥室。把書包放了後，就打開手機回覆川溪。
-進門了。
藍彌還是疑惑她媽怎麽知道她回來的？
於是就發了句“你給我媽說我到家了？”
-沒有哦。我就跟阿姨說過你和我今天回家。
川溪又發出一條新消息。
-怎麽了？阿姨自己給你開了門啊？
-嗯。
藍彌回覆後陷入沈思。怎麽會這麽巧呢。難道一直就沒睡覺嗎？
或許是路途勞頓，藍彌很快就睡著了。
上午的太陽很不錯，光線照在房間裏。
-煮多了點粥在鍋裏溫著。
是她媽媽的消息。
果然，藍彌揭鍋一看的確是。還有包子，不知道是不是樓下對面那家小鋪的。
味道超好。
應該是那家吧。附近也沒有什麽其他早餐店。看這形狀，媽也做不了那麽好看。
吃著包子走到陽臺，看對面的包子鋪還是有稀稀疏疏的人上前。
回頭看見她媽媽的房間開著，她對這畫面有點眼熟。
好像在夢裏見過。
藍彌把包子吃完擦了擦手。
進了她媽媽的房間。藍彌直覺性地拉開了抽屜，是一個本子。
和夢裏不同。她翻開了本子。直接告訴她本子裏有她想要的答案。
九月七日 晴
今天藍彌回來了。不過是我自己發現的，連個消息都沒有給我發。還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如果半夜我沒起來去開門她會怎麽辦呢？
九月六日 陰
川溪說藍彌要回來了。
翻
九月五日 雨
連下兩天雨了，晚上睡不著。出門還忘記給藍彌房間的窗子關上了，漏了雨飄進來。以前她是最煩我進她房間了，說什麽隱私。現在理解了。我年輕的時候也怕別人亂動了自己的東西。
九月四
……
這是媽媽的日記本。
藍彌翻到最開始的一頁。
日期是…差不多離家的第三個月左右。
門口有些動靜，藍彌匆忙把日記本放回原位。
從房間裏出來後就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粥。
藍母回來，提了些菜。
看到藍母的皮膚已經不如以前，眼睛也有很重的黑眼圈。白頭發也竄出來了好多。
明明沒有上班了，怎麽看起來反而比以前更疲憊呢？
藍彌似乎能猜到一二，也許真如川溪所說愛錯了方式，但卻不想承認這個緣由。
有時候藍彌真覺得自己像個不孝女，明明媽媽一個人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結局卻換來她幾年不回家。
收拾完早餐，藍彌回了臥室。藍母先在廚房弄了會兒，然後在客廳坐下看電視。
藍彌在臥室裏搗騰起以前的東西來，書桌整整齊齊的，即使很久沒人住桌子上灰塵也不是很重。
當然，這也許不是自然的結果。
有以前的課本和當年收藏的一些小說。往下，一個紙箱赫然出現在桌角。藍彌打開後有些雜物。
而蔣見舟的照片也出現在紙箱內，藍彌拿起來仔細一看是被粘好的照片。因為那個時候藍彌親自撕掉的。
而後也沒有探究照片如何如何了。
沒想到還在。
-來你家蹭頓飯，行不？
川溪發來的。
-不管我說行不行，你肯定會來的不是嗎？
-哈哈哈。我爸媽吃酒去了，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
川溪隔了會兒，她又發了句“你現在幹嘛呢？”
-在…
還沒等藍彌打完字，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
-【圖】
川溪發的圖片上是最近的公園活動的老人小孩。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來曬曬太陽。
-行。
藍彌收拾了下就準備出門，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對藍母說了句：“我出去了。”
外面的太陽暖暖地照在身上。藍母在陽臺看著藍彌從樓底走遠的背影，真的長大了。
藍彌終於在附近的活動區域接應到了川溪。
“這麽遠你走過來的啊。”藍彌問道。
“騎車來的。”然後川溪指了反方向，“停在那邊了。”
“走吧。”
“我可是有車的人。”
川溪看了眼藍彌，雖然無語但沒反駁。“沒後座。你待會可要自己走回去了。”
藍彌的眼神發散出一些幽怨，“早……算了。”
“你肯定要說早知道不來接我了是吧。哈哈。”川溪笑道。
回到家後看見藍母正在廚房炒菜，川溪進屋後就喊了聲阿姨好。
沒過一會兒，菜都擺上桌了。藍母招呼川溪坐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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