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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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如約而至。
今天天氣也很不錯，兩人相約在學校門口。
“走吧。”
保安室。一個大叔探出頭 ，“小姑娘，你倆幹嘛的啊？”
“探望母校的。”
兩人如獲放了行。
進入學校一看，格局沒什麽大變化。倒是一些教學樓翻新了。
“看吧。我們當時離校的時候就在翻修。絕對是故意的，現在和之前差距就上來了。”
藍彌倒覺得正常不過。學校不翻修，做點事兒，它還怎麽發展。“嗯。”
“幸好趕上他們放假，不然人怪多的。”程宵曉一旁說道。
“嗯。去教室看看吧。”
說罷。光影透過樹隙在走廊布下縷縷亮點，兩人的影子在亮點中忽閃忽現。
木質桌椅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教室裏，講臺在前方安靜立著。
程宵曉一個箭步沖到自己位置，“阿彌，看我像不像高中生？”
只見程宵曉雙手靠在桌上撐著下巴。若不是染了頭發，沒有了校服的襯托，的確像個高中生。
藍彌點了點頭。
這是原班（未分班前的教室）。剛開始的班級跟分班後沒多大差別，無非多了個蔣見舟。
藍彌選了個靠後兩排左右的位置坐下，眼睛看了看四周。最終停在右前方區域。
就是這個視角。
但是如今空了。
放空中的藍彌一下被尖細的聲音扯回。“阿彌，阿彌陀佛。怎麽坐哪兒去了。”還在前排的程宵曉跑到後排來了，在她旁邊。
隔了條空出的走道。
“你說什麽？”藍彌問道。
“你怎麽還跟高中的時候一樣愛走神。”程宵曉放棄前一個問題，直接開門見山說：“我說，能不能給我拍照？”
“現在嗎？”藍彌習慣性摸了摸身上，“沒帶相機。”看了看程宵曉，“把手機給我。”
程宵曉從她的奶黃斜挎包裏摸出手機，挎包上還系了個可愛貝殼。感覺摸起來軟綿綿的。然後一條龍服務地把手機密碼解了，打開相機APP。
藍彌接過手機，將其調至專業模式。
程宵曉乖乖坐在一個位置上，擺好pose。接下來就是藍彌的一頓拍攝，哢嚓哢嚓。
“走廊拍一張吧。”程宵曉提議道。
程宵曉就在走廊，風一吹，前發的劉海就分了岔。
就跟當年一樣。
她問可不可以拍照。由於運動會期間藍彌在拍攝組，自然就有手機在手。所幸答應了她，這倒是方便了程宵曉。
程宵曉還鬼扯道是不是為了她才專門選了進拍攝組。
藍彌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只是偶然地那段時間對它格外感興趣。
一個從不主動的人主動擔任起一項任務。
——為班級拍照。
校運旗在操場上迎風飄揚。
青春的肆意張揚在此刻達到頂峰。跳高旁邊操場跑道，以六號選手獲得第一名的成績結束。
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但對他的呼聲很高，本在拍攝原班跳高選手的人，結果拍成了六號選手。
頭發洋洋灑灑，性別男，不認識，人氣很高，人氣大多來自女生，白T，黑色短褲，皮膚不黑，身高一般，氣質絕佳。
從她面前經過時，前面有人跟他打招呼，喊的是——蔣見舟。
自此，三個字，念了幾年。
本來還想了解些什麽，結果同學過來說，“我們班的人在那邊比賽去了。”
藍彌就走了。
只知道他叫蔣見舟。至於哪個“見”哪個“舟”也是盲猜。
其餘，一概不知。
後來也只是盲拍。跟著原班大部隊走，拍跳高、跳遠、丟鉛球…
休息時間，程宵曉說借她玩會兒手機。
藍彌感覺反正也沒什麽好玩的，就遞給了她。
看程宵曉打開Q，登錄了自己的賬號。看校墻上的帖子。
藍彌：“你看這些幹嘛？”
“阿彌你不懂。現在運動會期間是抓帥哥的重要節點。特別是這個校墻上 ，大眾的眼光能差到哪裏去。不要小瞧我們學校女生的戰鬥力。”
可不敢小瞧。藍彌在心裏把脈似的自話道。
程宵曉的手指停頓在了一個動態。那是一個照片，是跑道過線的時候。
！
是那個叫蔣見舟的男生。
藍彌這下心裏更是驚覺。他們學校的女生速度好快，這才過幾小時。
發酵真快。
如果不是真的看見過當事人，藍彌就會懷疑這是不是水軍了。
程宵曉：“阿彌，你看。”見藍彌沒什麽反應。“你看他是不是有點眼熟。”
藍彌頓感無語。緩緩開口道：“宵宵，沒別的搭上話了嗎？”
“不是啊。我是說像不像開學第一周就被表白那個男的？”
“記不清楚了。”藍彌回。
“我當時還給你發了。他當時還對表白的女生說了些不好的話。你當時還吐槽了。”
藍彌把手機拿過來點開查找歷史聊天記錄。大概日期。翻了幾頁。終於有點痕跡。
是一個女生的表白自述。只有一小段的視頻為證。視頻裏有一男一女，面對面，聽不清說的什麽。
別纏著他。
下面留言很多，“你算老幾？才開學就這麽拽。”
“姐妹，別理這種人。什麽無腦sb。”
“被人表個白就說人纏他。這麽自戀的嗎？”
……
藍彌才意識到她傷害了無辜的人，和這些無腦毒液一樣透過屏幕侵蝕他人。
視頻裏一字一言未提難言難語，那些難聽的話甚至態度都未曾在視頻裏表現出來。
單憑這個女生的自述，就全盤皆對嗎？
藍彌最新留言，“有完整視頻嗎？不帶混音那種。”
“阿彌，你…”程宵曉並不理解藍彌現在的行為，是在維護他嗎？
這條最新的留言也喚醒了沈寂已久的帖子。
1回覆：“對哦。這視頻是挺片面的。”
2回覆：“樓主出來證明一下唄。”
3回覆：“對啊。樓主，別讓我們這些人心涼啊。”
……
程宵曉坐在藍彌旁看她一頓操作後又點回了原來的最新那個帖子——xx班跑道少年。
“阿彌，你在幫他說話？”
藍彌一聲正氣道：“當然是幫公正說話。那個視頻裏也沒有明確的指證，對吧？”
即使程宵曉依舊疑惑她的行為。“但你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藍彌覺得宵宵說的很有道理。的確，一直以來無關自己的事，直接糊化掉。
“偶爾做好事，積積德唄。”藍彌心虛道。也許恕罪這詞比較合適。
程宵曉只當藍彌開玩笑，“阿彌陀佛…”
哈哈哈哈哈。
等佛祖回應你積的德吧。
玩笑之際，程宵曉一邊說看看你今天拍的照片唄，一邊打開相冊。
藍彌突然想起上午還拍到了蔣見舟，照片還在相冊裏。
“等一下。”說罷，藍彌快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好了。”
又遞給了程宵曉。
程宵曉一臉笑地望著藍彌。“阿彌，你知道嗎？就在剛剛應該是我看見過你最不坦誠的一次！”
在藍彌看來，這笑有點子欠揍的感覺。
藍彌還沒來得及反駁，程宵曉又說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照片？”
藍彌勉強笑了笑。“沒有，有幾張拍的很醜就刪了。”
“好叭。”
那張照片就被單獨設了密碼。少女的心思從此生了根。
“阿彌，你的拍照技術真的好好。”藍色發尾女孩悠閑地坐在操場上誇讚道，放假的操場。兩人就這樣坐在中央。
“你說如果你去專門學這個專業，會不會已經成了一個攝影大師，約拍至少大幾千那種。”
藍彌聽著她的碎碎念，不禁思考她說的話。
這樣的白日夢不是沒做過，不過一想她既沒有當年選擇攝影專業孤註一擲的勇氣，也不確定會不會一如初心的定力。
還有一點，她母親的堅決反對。
那就全化作泡沫。
程宵曉繼續道：“不過幸好，你還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業。說實話，挺羨慕你的。”
“我的工作？”
“是你喜歡的事業。”
不得不說，這一點宵宵確實很對。現在做的的確是她喜歡的事業，也是最大膽的一次決定。
沒有之一。
由於學生放假的緣故，校門口的攤販少之又少。已經變化很多了。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館，吃了飯。
“走吧，送你回去。”程宵曉試探性問道：“你昨天回沒回去啊？”
藍彌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住哪兒呢？”
“賓館。”
程宵曉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藍彌，你可真行。錢多了沒處花給我啊。”
“今天回去不？”程問道。
“嗯。”
藍彌到了賓館就拖了箱子。
“大哥，你箱子都沒打開過啊？”程宵曉一臉驚訝。
“打開幹嘛。”藍彌加了句，“打開了又要關上。”
“那你吃飯幹嘛。吃了又要拉。”程宵曉回懟道。
“不重要。”
程宵曉把僅剩的無語消化後 ，想想她是藍彌，這就挺正常的。
“阿彌，說實話你回來不是只看看阿姨吧。”
“嗯。這不也看你了。”
“放屁。順便看我還可信。”
路上兩人交談道。
“你還送？真送家門口了。”藍彌說道。
“去你家蹭飯。反正阿姨是歡迎我的。”程宵曉一副得意的表情，簡直難收。
“你…行吧。”
敲了幾聲，沒人回應。
繼續敲了幾聲，還是…沒人。
“你沒跟阿姨說你回來啊。”
“沒有。”
隨後，藍彌便從兜裏摸出一把鑰匙。
程宵曉一下惱了，“你有鑰匙不跟我說一聲，我敲這麽久。”
“你又沒問。”
開了門就進了屋，屋裏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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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保安室。一個大叔探出頭 ，“小姑娘，你倆幹嘛的啊？”
“探望母校的。”
兩人如獲放了行。
進入學校一看，格局沒什麽大變化。倒是一些教學樓翻新了。
“看吧。我們當時離校的時候就在翻修。絕對是故意的，現在和之前差距就上來了。”
藍彌倒覺得正常不過。學校不翻修，做點事兒，它還怎麽發展。“嗯。”
“幸好趕上他們放假，不然人怪多的。”程宵曉一旁說道。
“嗯。去教室看看吧。”
說罷。光影透過樹隙在走廊布下縷縷亮點，兩人的影子在亮點中忽閃忽現。
木質桌椅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教室裏，講臺在前方安靜立著。
程宵曉一個箭步沖到自己位置，“阿彌，看我像不像高中生？”
只見程宵曉雙手靠在桌上撐著下巴。若不是染了頭發，沒有了校服的襯托，的確像個高中生。
藍彌點了點頭。
這是原班（未分班前的教室）。剛開始的班級跟分班後沒多大差別，無非多了個蔣見舟。
藍彌選了個靠後兩排左右的位置坐下，眼睛看了看四周。最終停在右前方區域。
就是這個視角。
但是如今空了。
放空中的藍彌一下被尖細的聲音扯回。“阿彌，阿彌陀佛。怎麽坐哪兒去了。”還在前排的程宵曉跑到後排來了，在她旁邊。
隔了條空出的走道。
“你說什麽？”藍彌問道。
“你怎麽還跟高中的時候一樣愛走神。”程宵曉放棄前一個問題，直接開門見山說：“我說，能不能給我拍照？”
“現在嗎？”藍彌習慣性摸了摸身上，“沒帶相機。”看了看程宵曉，“把手機給我。”
程宵曉從她的奶黃斜挎包裏摸出手機，挎包上還系了個可愛貝殼。感覺摸起來軟綿綿的。然後一條龍服務地把手機密碼解了，打開相機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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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宵曉乖乖坐在一個位置上，擺好pose。接下來就是藍彌的一頓拍攝，哢嚓哢嚓。
“走廊拍一張吧。”程宵曉提議道。
程宵曉就在走廊，風一吹，前發的劉海就分了岔。
就跟當年一樣。
她問可不可以拍照。由於運動會期間藍彌在拍攝組，自然就有手機在手。所幸答應了她，這倒是方便了程宵曉。
程宵曉還鬼扯道是不是為了她才專門選了進拍攝組。
藍彌自己都不知道什麽原因。只是偶然地那段時間對它格外感興趣。
一個從不主動的人主動擔任起一項任務。
——為班級拍照。
校運旗在操場上迎風飄揚。
青春的肆意張揚在此刻達到頂峰。跳高旁邊操場跑道，以六號選手獲得第一名的成績結束。
不知道是哪個班的。但對他的呼聲很高，本在拍攝原班跳高選手的人，結果拍成了六號選手。
頭發洋洋灑灑，性別男，不認識，人氣很高，人氣大多來自女生，白T，黑色短褲，皮膚不黑，身高一般，氣質絕佳。
從她面前經過時，前面有人跟他打招呼，喊的是——蔣見舟。
自此，三個字，念了幾年。
本來還想了解些什麽，結果同學過來說，“我們班的人在那邊比賽去了。”
藍彌就走了。
只知道他叫蔣見舟。至於哪個“見”哪個“舟”也是盲猜。
其餘，一概不知。
後來也只是盲拍。跟著原班大部隊走，拍跳高、跳遠、丟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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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彌感覺反正也沒什麽好玩的，就遞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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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彌：“你看這些幹嘛？”
“阿彌你不懂。現在運動會期間是抓帥哥的重要節點。特別是這個校墻上 ，大眾的眼光能差到哪裏去。不要小瞧我們學校女生的戰鬥力。”
可不敢小瞧。藍彌在心裏把脈似的自話道。
程宵曉的手指停頓在了一個動態。那是一個照片，是跑道過線的時候。
！
是那個叫蔣見舟的男生。
藍彌這下心裏更是驚覺。他們學校的女生速度好快，這才過幾小時。
發酵真快。
如果不是真的看見過當事人，藍彌就會懷疑這是不是水軍了。
程宵曉：“阿彌，你看。”見藍彌沒什麽反應。“你看他是不是有點眼熟。”
藍彌頓感無語。緩緩開口道：“宵宵，沒別的搭上話了嗎？”
“不是啊。我是說像不像開學第一周就被表白那個男的？”
“記不清楚了。”藍彌回。
“我當時還給你發了。他當時還對表白的女生說了些不好的話。你當時還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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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女生的表白自述。只有一小段的視頻為證。視頻裏有一男一女，面對面，聽不清說的什麽。
別纏著他。
下面留言很多，“你算老幾？才開學就這麽拽。”
“姐妹，別理這種人。什麽無腦sb。”
“被人表個白就說人纏他。這麽自戀的嗎？”
……
藍彌才意識到她傷害了無辜的人，和這些無腦毒液一樣透過屏幕侵蝕他人。
視頻裏一字一言未提難言難語，那些難聽的話甚至態度都未曾在視頻裏表現出來。
單憑這個女生的自述，就全盤皆對嗎？
藍彌最新留言，“有完整視頻嗎？不帶混音那種。”
“阿彌，你…”程宵曉並不理解藍彌現在的行為，是在維護他嗎？
這條最新的留言也喚醒了沈寂已久的帖子。
1回覆：“對哦。這視頻是挺片面的。”
2回覆：“樓主出來證明一下唄。”
3回覆：“對啊。樓主，別讓我們這些人心涼啊。”
……
程宵曉坐在藍彌旁看她一頓操作後又點回了原來的最新那個帖子——xx班跑道少年。
“阿彌，你在幫他說話？”
藍彌一聲正氣道：“當然是幫公正說話。那個視頻裏也沒有明確的指證，對吧？”
即使程宵曉依舊疑惑她的行為。“但你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藍彌覺得宵宵說的很有道理。的確，一直以來無關自己的事，直接糊化掉。
“偶爾做好事，積積德唄。”藍彌心虛道。也許恕罪這詞比較合適。
程宵曉只當藍彌開玩笑，“阿彌陀佛…”
哈哈哈哈哈。
等佛祖回應你積的德吧。
玩笑之際，程宵曉一邊說看看你今天拍的照片唄，一邊打開相冊。
藍彌突然想起上午還拍到了蔣見舟，照片還在相冊裏。
“等一下。”說罷，藍彌快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好了。”
又遞給了程宵曉。
程宵曉一臉笑地望著藍彌。“阿彌，你知道嗎？就在剛剛應該是我看見過你最不坦誠的一次！”
在藍彌看來，這笑有點子欠揍的感覺。
藍彌還沒來得及反駁，程宵曉又說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照片？”
藍彌勉強笑了笑。“沒有，有幾張拍的很醜就刪了。”
“好叭。”
那張照片就被單獨設了密碼。少女的心思從此生了根。
“阿彌，你的拍照技術真的好好。”藍色發尾女孩悠閑地坐在操場上誇讚道，放假的操場。兩人就這樣坐在中央。
“你說如果你去專門學這個專業，會不會已經成了一個攝影大師，約拍至少大幾千那種。”
藍彌聽著她的碎碎念，不禁思考她說的話。
這樣的白日夢不是沒做過，不過一想她既沒有當年選擇攝影專業孤註一擲的勇氣，也不確定會不會一如初心的定力。
還有一點，她母親的堅決反對。
那就全化作泡沫。
程宵曉繼續道：“不過幸好，你還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業。說實話，挺羨慕你的。”
“我的工作？”
“是你喜歡的事業。”
不得不說，這一點宵宵確實很對。現在做的的確是她喜歡的事業，也是最大膽的一次決定。
沒有之一。
由於學生放假的緣故，校門口的攤販少之又少。已經變化很多了。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館，吃了飯。
“走吧，送你回去。”程宵曉試探性問道：“你昨天回沒回去啊？”
藍彌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住哪兒呢？”
“賓館。”
程宵曉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藍彌，你可真行。錢多了沒處花給我啊。”
“今天回去不？”程問道。
“嗯。”
藍彌到了賓館就拖了箱子。
“大哥，你箱子都沒打開過啊？”程宵曉一臉驚訝。
“打開幹嘛。”藍彌加了句，“打開了又要關上。”
“那你吃飯幹嘛。吃了又要拉。”程宵曉回懟道。
“不重要。”
程宵曉把僅剩的無語消化後 ，想想她是藍彌，這就挺正常的。
“阿彌，說實話你回來不是只看看阿姨吧。”
“嗯。這不也看你了。”
“放屁。順便看我還可信。”
路上兩人交談道。
“你還送？真送家門口了。”藍彌說道。
“去你家蹭飯。反正阿姨是歡迎我的。”程宵曉一副得意的表情，簡直難收。
“你…行吧。”
敲了幾聲，沒人回應。
繼續敲了幾聲，還是…沒人。
“你沒跟阿姨說你回來啊。”
“沒有。”
隨後，藍彌便從兜裏摸出一把鑰匙。
程宵曉一下惱了，“你有鑰匙不跟我說一聲，我敲這麽久。”
“你又沒問。”
開了門就進了屋，屋裏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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