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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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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女子到來,眾人都在驚嘆,而驚嘆的,當然是她的美貌。

在三大美女的面前,她也完全沒有輸掉,而且,更加年輕,有活力。

冷千芷跟在天山眾人身後,看著到來的女子,不禁有些嫉恨,本來她是場中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可是在這個女子面前,她似乎就不夠看了。

女子面容清冷,但是不會讓人覺得寡淡,反而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

一身白衣,不染凡塵,遺世獨立。

看著她的面容,花墨池有些激動,因為她長得太像是去世的花仙兒了。

“仙兒……”花墨池喃喃自語,多少年了,看到這張相似的臉,他還是忍不住。

而在場的,也無不為女子的美貌折服,上官姍靈和歐詩月也是一臉震驚,沒有想到,竟然可以看到跟花仙兒這樣相似的容貌。

不過,看她的年紀,也就是二十多歲,顯然比當初的花仙兒更加年輕。

這個人,當然就是桃然,她款款而來,走到花墨池身邊,俯身跪下:“桃然參加外公和舅舅。”

花墨池激動地已經快不會說話了,當年他就非常喜歡桃然,只是在瑤池覆滅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過她,他們一直以為,桃然和雪玉痕都已經死了。

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還能見到桃然。

過分相似花仙兒的面容,讓在場的人不得不相信,她就是花仙兒的女兒。

韓梓松若有所思的看著桃然,而赫連雪影無奈嘆了口氣,如果花仙兒還活著,或許,這也是一門上好的親事。

韓青雲看了她一眼,赫連雪影馬上意識到,自己已經答應過,以後韓梓松的婚事,他們不要過多的幹涉,這才低下頭去。

花墨池趕緊眼含熱淚,將桃然攙扶起來,簡直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孩子,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二十年前,白發人送黑發人,如今見到自己的外孫女竟然真的還活著,怎麽可能不激動?

花天縱也是激動無比,這才是妹妹的女兒,如假包換。

桃然紛紛跟在場的人見禮之後,站在夜凝紫的身邊。

上官姍靈等人感慨,多少年了,再次見到桃然,她已經成了一個這麽標致的美人了。

而穆纖塵沒有什麽情緒波動,因為她已經見過桃然了。

“桃然,這個人,就是你的姑姑,是你爹的姐姐,你應該還記得吧。”夜凝紫看著雪寒月,對桃然說著。

桃然淡然說著:“當然記得,在我生命裏出現過的每一個人,我都記得。姑姑,這些年,看來你過得很好。”

雪寒月顯然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想到,這個小賤人,竟然沒有死。

當年一定是哪裏出了差錯,說不定是夜凝紫把桃然藏了起來,然後一直沒有露面。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棋差一招。

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的說著:“你真的是桃然?”

桃然看著她,說著:“沒錯,我是桃然,雪桃然。”

人群中報出驚嘆,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而關於瑤池當年發生的事情,卻更加顯得撲朔迷離。

桃然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輕撚指尖,幻化了一朵雪蓮,然後,蓮瓣分開,或作漫天飛雪,隨即,桃然長劍輕舞,在雪幕中,若隱若現。

“這才是雪舞劍法的最高境界,真的是桃然。”花墨池感慨著。

眾人對此也都服氣,畢竟,花墨池是花仙兒的爹,當然會熟知瑤池的法訣。

而雪寒月鎮定了一下,想了想,終於說著:“夜凝紫當年就是瑤池的門下,如果她找來一個跟我弟妹相貌相近的人,然後交給她雪舞劍法,有什麽稀奇的?難道長得像弟妹的,就一定是弟妹的女兒?”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她這麽說,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夜凝紫真的是二十年前那件事情的策劃者,那麽,她有瑤池的法訣,再加上是花仙兒最親近的人,想要做到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不管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做的,都足夠讓人發指。

夜凝紫是花墨池心愛的徒弟,是一直跟在花仙兒身邊的師妹,而雪寒月是瑤池掌門雪玉痕的親姐姐,到底應該相信誰的呢?

眾說紛紜之際,桃然走上前來,看著雪寒月說著:“姑姑,既然我活著,你覺得,瑤池就沒有其他人還活著嗎?”

雪寒月心裏一驚,不過,還是鎮定的說著:“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敢叫我姑姑,說吧,你們到底有什麽陰謀?”

桃然但笑無語,看著雪寒月。

風起,掀起雪桃然的衣角,只覺仙姿飄飄。

上官姍靈看著雪寒月,又看看桃然,說著:“當年,我們都是對桃然及其熟悉之人,我們確定,她是桃然無疑。”

雪寒月卻反駁著:“既然你們跟夜凝紫關系那麽好,也不是沒有可能幫她撒謊,四大美女,卻是我弟妹艷壓群芳,你們嫉妒也不是沒有可能。”

歐詩月沖上官姍靈搖了搖頭,說著:“算了,何必跟她爭辯,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承認了。多說也是無益,既然桃然來了,就一定有辦法證明她自己的身份。”

上官姍靈點了點頭,微笑著看著桃然。

桃然會意,問著雪寒月:“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相信不只是你知道,還有別人知道。這麽多年,你就不想見見故人嗎?”

雪寒月凝眸,不知道她到底指的是什麽人。

其實桃然的出現,已經讓她很是詫異了,如果真的再出現什麽人的話,她真的要有些懷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明明已經確認他們都死了,為什麽桃然會突然冒出來?

還好自己鎮定,而且還有這麽多小門派的人不知所雲,在那裏議論紛紛,要不然,可能這些人直接就要動手了。

正派就是這樣,就算是動手,也總要給自己找個理由才行。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就真的讓她沒有辦法再狡辯了。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款款而來,一步一步,從人群的遠處,由遠及近。

看著男子,雪寒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鏡,口中竟然輕輕呢喃著:“弟,弟弟……”

聲音隨風而逝,在場的人,更多的是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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