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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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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卓錦的女兒小名叫嘻嘻。

閻措和婁危見到一歲多的小粉團子時才明白這名字的含義。

小嘻嘻眼睛烏溜溜的大,也不怕生。見到婁危就要去攥他的手指,攥到了就:“嘻嘻!”

嘴巴張著,露出兩顆小乳牙,呆楞楞轉過臉,看見閻措,空著的那只手又要去攥他。

閻措學著婁危的樣子把手指塞進她白嫩嫩的手裏,小嘻嘻再次:“嘻嘻!”

小嘻嘻長得像卓錦,看起來就像婁危小時候。

閻措新奇得圍在她身邊:“嘻嘻,叫哥哥。”

“啊—嚕!”

閻措不放棄:“嘻嘻,叫哥哥。”

“嘚嘚!”

閻措轉過頭對婁危說:“要不你叫一聲我聽聽。”

婁危擡手捂住他的嘴:“做夢。”

小嘻嘻:“嘻嘻!”

2.

入冬的時候,婁危進組,又是個鐵面無私的導演。

閻措抱怨:“不讓探班,不如讓我一頭撞死。”

婁危電話裏剛說一句“快的,導演效率很高”,遠處傳來一聲:“婁危,過來重拍!”

“……”

打電話的時間也被剝削,閻措幾天沒聯系上人,再聽到聲音就是濃重的鼻音。

當即跳起來:“感冒了?燒沒燒?張檀要死啊,我好好一個人送過去怎麽給我折騰病了!”

張檀捧著保溫杯打了個無敵響亮的噴嚏,甩了甩頭。

婁危沒敢說是因為夜裏拍趴在地上的戲凍的,含含糊糊:“張導給我休了半天,待會兒醫生過來打吊針。”

“就半天?!”閻措氣得直轉圈,“有狗攆他還是怎麽的,著什麽急。”

“張導也感冒了……”

“我過去給他通通!”

閻措人還沒進拍攝地外圍,就被守在那兒的工作人員攔住了,工作人員軟硬不吃,他楞是沒進去。最終只把帶過來的棉衣棉襪、暖手寶、一箱補品和藥交給他搬了進去。

片場不少感冒的,打吊針的也多,婁危靠坐在自己房間昏昏欲睡。

本來季入雨在旁邊看著,但是又有人來找,說是家屬送來的東西查收一下。

瓶裏剩的藥水不多,她叮囑婁危自己馬上就回來,註意著點。

婁危應著,藥水催眠加上熬了夜,沒幾秒就睡著了。等到季入雨領著人把東西搬過來,血都倒回了十厘米高。

季入雨叫了一聲,婁危被吵醒,才註意到手背上微微的刺痛。

醫生趕過來拔了針,讓婁危摁住了。婁危對自己也是下了狠手,最後手背一片烏青。

閻措送完東西沒走,開著車在外圍兜了一圈。

季入雨“通風報信”,偷拍了一張婁危的圖,冷白皮膚上的烏青格外刺眼。

忍不了了,閻措摸清了外圍的構造,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翻上了兩米高的墻。戴著口罩,悶頭往裏沖。

問清婁危房間位置,在即將到達的時候路過張檀身後,張檀像背後長眼,猛地一回頭看見個陌生身影,暴喝:“誰!”

閻措理都不帶理的,徑直進了婁危屋裏。

眼前的婁危和追過來的張檀都一臉震驚。

婁危:“你怎麽來了?”

張檀:“你怎麽進來的?”

閻措走進蹲下捧著婁危冰涼的手,摩挲著針眼旁邊,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在見我自己寶寶都得翻墻了,某些人真是殘暴無情,一點人情味兒也沒有。”

張檀:“……”我懷疑你在點我。

最後閻措成功在這兒留了一晚,把婁危的床鋪從內到外加厚了兩層,當著張檀的面說:“不讓別人穿秋褲的都是世界上最惡毒的人,是要報警的程度。”

3.

還好電影在過年之前殺了青,張檀沒再被人拐著彎兒罵。

除夕夜婁危發了條微博,配圖是豐盛的年夜飯和一張自拍。

底下有粉絲留評。

——如果那張自拍裏沒有家屬亂入的一條腿就堪稱完美了。

——我覺著還怪可愛的。

——很難不懷疑是故意的。

4.

年後兩人養了一只小博美犬,取名叫“咕嚕”。

有一天婁危四處找它沒找到,閻措也不在家。打了電話說馬上就回來。

門鎖嘀嘀響了兩聲,門一開咕嚕就跑進來直奔婁危。

婁危彎下腰把它抱起來,習慣性地呼嚕了一把它脖子後面的毛,摸到個線之類的東西。

他看了閻措一眼,問:“給它買項鏈了?”

順著摸了一圈,到前面摸到一個環。婁危把咕嚕放在自己腿上,才看清,那是一枚戒指。

閻措走過來蹲在婁危身邊,一邊膝蓋觸地,晃了晃自己已經戴在無名指的另一只戒指:“婁危,你願意與我共度一生嗎?”

婁危垂眸看著他,神色認真:“我願意,可是,我要怎麽戴?”

他一根手指勾住戒指,貼在咕嚕脖子處的毛發上。

閻措眨巴眨巴眼,忽然低頭捂住臉,悶聲說:“繩子短了。”

解下繩子,閻措給婁危戴上戒指,咕嚕在兩人腳邊來回蹦跶。

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淺色地板上兩道人影貼在一起,小狗的影子歪著頭,看不懂兩人在幹什麽事情。

5.

婁危感覺近來閻措的腦子裏可能被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入侵了。

具體表現在:

貼貼的時候老是扣住他兩手腕。

親親的時候老是蒙住他的眼,不管是用手還是剛解下來的領帶。

覺覺的時候幹脆雙雙齊上陣。

閻措手勁大,防止弄疼他還會事先準備好長長的軟墊圈住他的手腕。

婁危總是循環默背:不能縱然他的“惡習”。

結果實施過程中自己總是被堵住嘴說不出話。

這樣不行。

於是婁危也開始學習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但他好像看歪了。

在閻措動手之前,婁危率先出擊將他壓在身下,無限貼近他的嘴唇,但就是不親下去。重重覆覆。

終於,在唇上不知道第多少次傳來“撩撥”的癢意時,閻措勾唇一笑,一用力便反客為主。

婁危:“???”

不該啊,後續難道不應該是憋得閻措說一不二嗎???

“寶寶,不讓親啊?”

閻措將婁危連胳膊帶腰全壓制住,另只手卡住他脖頸,一下一下輕輕撥著喉結。

感覺不對。

婁危抿了抿唇:“讓,你松開。”

閻措笑得極為寵溺,嘴上溫聲“好好好”,手上很熟練地松開了他……

的衣服。

今晚閻措沒遮住婁危的眼,是他自己忍不了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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