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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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和村長、廖氏一家坐著牛車匆忙趕到鎮上, 迎頭就遇見了駕著馬車回來的二牛, 貓兒跳下牛車跑向前喊道:“二叔!”

“貓兒, 你不在家陪著你嬸嬸,來鎮上做什麽?”二牛把大白停下來, 從馬車上下來問。

貓兒急道:“官差把嬸嬸抓到衙門去了。”

她提了水往田間去找嬸嬸,可是哪還有嬸嬸的影子, 正著急嬸嬸是不是失足掉田裏去了, 就見順子急匆匆而來,說有人看見嬸嬸被官差帶走了,她這才和大家一塊趕來, 都怪她不好沒保護好嬸嬸,要是嬸嬸有什麽事, 她不會原諒自己的。

“什麽?”二牛心頭猛的一跳,難怪這幾天一直心神不寧,把狗兒放在府城只在秦家坐了坐就馬不停蹄的往回趕,哪怕提前回來了,家裏還是出了事。

“你說什麽?”馬車上探出個頭來。

貓兒一看, 是楚榮,急得都要哭了:“榮叔叔, 我嬸嬸被官差抓走了,已經有一會兒了,我好怕她會出事……”

“上來, 我們去衙門看看。”楚榮眸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語氣也冷了幾分。

貓兒忙上了馬車, 二牛招呼張家人跟上,就快速往衙門去,他狠狠一鞭子抽在大白身上,若是那狗官敢傷他蕊兒分毫,他絕不會讓他好活!

貓兒進到車廂,見不止楚榮在,鮑昌海和秦義也在:“秦伯父,鮑爺爺。”

秦義看了自知道青蕊被衙門抓去後就一臉冰霜的楚榮一眼,安撫道:“有你榮叔叔在,他們不敢為難你嬸嬸的。”

在府城家裏頭,二牛提起山水鎮的縣令可能是個貪官,恰巧鮑昌海上門聞聽了此事,便回榮宅告訴了楚榮,楚榮就想來看看貪官長什麽樣兒,他和鮑昌海便陪同過來了,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兒。

他開始在心裏為那貪官祈禱,最好是青蕊平安無事,否則在他起心抓人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貓兒點點頭,但心裏還是不安,沒看到嬸嬸完好站在面前,她怎麽能放心?

馬車很快停在了縣衙門口,只是非常奇怪,門口連個守衛的衙差也沒有。

二牛等人下了馬車徑直沖了進去,一進到裏面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幾個人更是急不可耐尋著聲音來到了大堂,見裏面有兩夥衙衙差正廝打在一起,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正是安通留下來的柳三等人,縣令錢修坐在案前拼命拍著驚堂木喊著放肆反了。

而青蕊此刻正氣喘籲籲的半躺在一張椅子上,二牛顧不得其它立即朝她跑了過去:“蕊兒。”

“二牛,你終於回來了……”青蕊忍著正襲來的陣痛,擠出一抹讓他放心的笑來:“我沒事,只是我們的孩子急著要出來了。”

二牛聞言看去,果然見她衣裙已是潮濕一片,緊了緊拳頭一把將她抱起來:“別怕,我帶你回家。”

“我不怕,我知道無論我有什麽危險,你都會來救我的。”青蕊靠在他懷裏,想哭,真是氣死她又嚇死她了,那狗官,她真想拿把鋤頭敲碎他的頭蓋骨,但怕把力氣哭沒了,等會沒辦法生孩子,就忍住了。

剛剛她羊水破了,便求錢修讓她先把孩子生下來,可錢修不同意,正當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時,柳三帶著幾個衙差沖了進來要帶她走,錢修哪能同意,於是雙方便打了起來,她這才有機會坐下來休息順便吃了顆保護胎兒的藥,羊水沒再流,陣痛也弱了些,她便放心的看著他們打鬥。

可這時,空間系統在耳邊歡快的說:“恭喜宿主即將生產,貼心的系統將贈送你一份生產大禮包。”

她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時候說恭喜她還送生產大禮包,系統真是貼心啊。

不過反正也還走不掉,她就打開禮包看了起來,禮包的名字叫輕松生子包,裏面有快速開骨縫丸,陣痛去無蹤水,吃了就變得力大無窮而又營養的美味面包,吃了可以幫助把寶寶快速從宮裏推出來的巧克力,最後還有一瓶紅牛。

看完,她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力量,這樣的話,孩子還蠻好生的,口好渴,她把紅牛拿出來喝了,覺得爽歪歪,又偷偷把空罐子放進了空間,繼續看武打比賽,看得正歡,二牛來了。

“嬸嬸,對不起,是貓兒沒保護好你。”貓兒見嬸嬸弄得這麽狼狽,忍不住哭了。

青蕊見貓兒哭了,自已就更不能哭了,忙安慰道:“嬸嬸沒事,你莫哭,乖。”見楚榮他們也來了,她立馬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微笑,表示自己真的除了羊水提前破了外,一點事兒也沒有,孩子也很好,剛剛還踢了她一腳。

楚容看到向來愛幹凈,哪怕是下地幹活都穿得整潔清爽的她,此刻發髻松垮,衣裳又濕又皺巴,臉色發白,眼圈也紅紅的,心裏那股火幾乎要噴出來。

鮑昌海感覺到自家主子的怒火,整個人抖了抖,旁邊的秦義也跟著抖了抖。

“羅師傅,快帶夫人走!”柳三見二牛他們來了,大松了口氣,忙一邊和錢修的人搏鬥,一邊喊道。

二牛剛要答應,錢修狠狠拍響了驚堂木:“哪裏來的刁民敢私闖縣衙?是活膩了嗎?”

“狗官!”二牛直想沖向去將他揍成豬頭。

楚榮看著錢修眸光陰冷,嘴角卻浮現一抹笑來,對二牛道:“帶她走。”

“對對,弟妹和孩子要緊。”秦義趕緊道,青蕊膽小,又即將臨盆,一些場面實在看不得。

貓兒也道:“二叔,你帶嬸嬸先走,我來幫嬸嬸報仇。”

二牛點點頭,狠狠瞪了錢修一眼,抱著青蕊快速離去,剛出了衙門,遇見村長和廖氏一家子才到,他忙道:“麻煩嫂子幫我去請穩婆和大夫,蕊兒要生了。”

廖氏等人聞言驚了一跳。

“嬌嬌你們陪著你嫂子回去,我和你大哥去請穩婆和大夫。”廖氏立即對唐氏和許氏道。

唐氏道:“還是大嫂陪著青蕊嫂子吧,我們去請大夫。”

廖氏生了三個,怎麽樣也比她們經驗足,而且又和青蕊要好,她留下來更好。

“那好,你們動作快些。”廖氏說著上了馬車,大家夥分別行動起來。

馬車裏,廖氏幫青蕊把亂發理好,心疼道:“妹子,你受苦了。”

這幾年來,她是把青蕊當親妹子看待的,如今遭了這無妄之災,她哪能不心疼?

“苦倒是沒受什麽,就是氣壞了,那狗官簡直喪心病狂。”青蕊氣呼呼的把事情說給了廖氏聽:“好在那些官差見我破水,沒敢再動我。”

“畜牲不如的東西!”廖氏啐了一口,這種人怎麽配讀聖賢書,怎麽對得住頭頂的烏紗帽?

二牛聽到青蕊的話,拳頭握緊,要不是青蕊要臨盆,他真要調頭回去殺了那狗官。

把錢修罵了一頓,廖氏安撫道:“妹子放心,這事沒完,村長說了,他會召集整個山水鎮的百姓聯名上書,給你討個公道,也給山水鎮上下討個公道。”

青蕊點點頭,就算村長不出面,這事到她這也不會善了,連孕婦都要動手的人,這樣的人不配為人,今天敢對孕婦動手,趕明兒個就是殺人放火了,她絕不會讓這種敗類來禍害山水鎮這樣一個平靜美好的地方。

二牛亦是這個想法,只是……他下意識朝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榮爺似乎很惱火,這錢修估計不用他們動手了。

衙門裏,貓兒幫著柳三等人將衙差全部打爬在地,貓兒坐在一個衙差身上,拳頭雨點一般落下,將他揍成了豬頭:“讓你抓我嬸嬸!讓你想打我嬸嬸!我讓你抓!讓你打!”

那衙差被她揍得半死不活,她又抓另一個開始揍,直到把錢修所有的衙差都揍得奄奄一息才停下來,一臉怒火的朝錢修走去。

錢修指著貓兒,手都抖了起來:“你這個刁民,你、你別過來,本官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滅你九族!”

“好大的口氣!”鮑昌海一聲厲喝。

秦義也氣極了:“你身為地方父母官,本該秉承愛民如子的原則,豈能肆意搜刮民脂民膏,欺壓無辜百姓,你知不知道,剛剛被你抓來的人已是身懷六甲的孕婦,她是帶領著整個山水鎮富裕起來的人,於國於民都有恩,連孕婦也敢動手,你、你簡直喪心病狂!”

錢修扶著案臺伸了伸脖子:“孕婦怎麽了?她敢煽動村民反本官理應仗責十大板,本官只是讓人掌嘴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們這群刁民,本官一定上報朝廷,把你們都抓起來殺頭。”

秦義氣得都想動手了。

鮑昌海喝道:“就憑你也能殺我們的頭?你也太自不量力了。”

錢修扶了扶官帽,還要說什麽,卻見一道白影閃過,須臾間一名長得俊美滿身貴氣的白衣男子就到了眼前,他正要張嘴,一道亮光晃花了他的眼,他眨了眨眼睛要去細看那亮光是何物,脖子突然一痛。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從案臺上滾落在地,留下一地血痕,那頭顱瞪大雙眼,張開嘴巴,顯然是死不瞑目。

下一刻,所有人都齊唰唰的看向那名挺拔華貴的白衣男子。

楚榮拿出一條潔白的錦帕擦拭著劍上的血,一臉淡定道:“與這種敗類廢話那麽多做何?”擦完,他快速把劍收進腰間,嫌棄的把染滿血的帕子丟在了案上,拍拍手離去。

鮑昌海只是呆楞片刻,立即回過神來跟了上去,主子的行事風格還是這麽直截了當,剛走了兩步,又聽到楚榮道:“抓人來的衙差把手給我剁了,至於那敗類,把屍體懸掛城門之上三日,再剁碎了去餵狗!”

“是,主子。”鮑昌海心肝顫了顫,立即應下。

秦義和貓兒還呆呆的,一個是驚呆,一個是嚇呆。

秦義內心崩潰了,我的榮爺,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小老百姓,這場面別說是孕婦,就連我這個大老爺們兒也頂不住啊。

貓兒則吶喊道,我的榮叔叔,你能不能顧及一下我這個兒童,這樣兒童不宜的場面你怎麽不讓我回避一下?啊啊啊,這噩夢一定會做一輩子的!

兩人剛剛回過一點神來,再聽到楚榮的話,險些沒暈過去,趕緊逃也一般的沖出衙門,頭都不敢回。

二牛拉著青蕊和廖氏回到羅家,二牛把青蕊抱到房間去,廖氏直接去廚房燒熱水,準備生產用的東西,青蕊趁二牛不註意,把生產大禮包吃了,然後進入了生產階段。

廖氏燒了熱水來,掀了被子一看,驚了一跳:“哎喲妹子,半個頭都出來了,還等啥文穩婆,我來給你接生得了。”

“那就拜托嫂子了。”青蕊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堅難道。實際上她一點也不痛,滿身的勁,孩子在肚子裏似乎有人推著他一般,她就感到一股力量往下滑。

廖氏洗了手挽起袖子正準備開始,就聽到一陣響亮的啼哭聲,整個人呆了呆,立即喜道:“生了!”

二牛帶著穩婆和大夫來到門口,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喜得什麽也顧不上沖了進去。

廖氏正給孩子清理好,用小被子包了起來,就見二牛沖進來了,趕緊抱著孩子攔下他:“哎喲我的二牛兄弟,這裏血氣重你可來不得,對你和妹子都不好,快出去吧,妹子沒事,你看,精神著呢!”

二牛顧不得看孩子,朝床上看了一眼,見青蕊正朝自己笑,輕松得像生孩子的不是她一樣,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又喜不自禁的抱過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大胖小子,我抱著估計有七斤左右,這還是早產呢,要是足月生指不定多重。”廖氏樂得見牙不見眼道。

二牛掀開被角,見小家夥白白胖胖,眼睛已經睜開了,正好奇的東看西看,特別靈氣,長得唇紅膚白,像極了青蕊,他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在他肉呼呼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朝青蕊喊道:“蕊兒,我們的兒子好像你,辛苦了媳婦兒,你先休息,我帶兒子出去了。”

“好。”青蕊幸福笑著,那些孕婦大禮包沒白吃,雖是早產,但寶寶體重達標身體健康,她滿足了,此刻對錢修都不怎麽怨恨了,如果不是他,她還要等兩個月才能見到寶寶呢。

二牛出去,穩婆進去幫青蕊壓出胎盤等事宜,廖氏在旁邊幫忙。

剛把孩子抱出去,就見楚榮等人回來了,他笑嘻嘻道:“生了,是男孩,母子平安。”

眾人大喜,一籮筐一籮筐的好話不要錢似的朝二牛潑去,他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得臉都僵也沒發覺。

“我抱。”楚榮很是高興的伸出手。

二牛輕聲道:“寶寶,你榮叔叔抱哦。”

楚榮小心的接過去,看著孩子與青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好看極了,雖是早產但重量不輕,不免得意起來,看,他照顧得好,這孩子長得多好。

鮑昌海和秦義以及貓兒都眼熱的看著想抱,但經過剛才的事情,哪怕是貓兒這個姐姐也不敢向前搶人抱了。

楚榮無視那幾雙眼睛,一下一下晃著懷裏的大胖小子,突然想到什麽,問:“取名了嗎?”

“沒來得及,沒想到會早產。”二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準備送完狗兒回來就去請穩婆以及給兒子取名的,哪知道還沒到家就要生了,哪裏來得及。

秦義立即道:“要不榮爺給孩子取個名字,你們之間也算有緣。”

鮑昌海看了秦義一眼,這孩子要是得了他家王爺賜名,將來一定身價百倍。

楚榮一臉爽快:“成。”略微思索,道:“就叫木林吧。”

“木林?”二牛看了大家夥一眼,這名字不太出眾啊。

秦義笑著問:“敢問榮爺,這名字有何寓意?”

“字面上的意思,雙木成林,這羅家不是種了許多果樹嗎?這名字應景。”楚榮很是得意的解釋道。

鮑昌海知道他家主子沒學問,這名字取得並不太好,趕緊打圓場:“這名字好,雙木成林,表示生機勃勃,這孩子將來一定長得高大英俊,大有成就。”

一番話下來,眾人都露出了笑臉,二牛道:“那好,如果蕊兒沒意見,就叫這個名兒了。”

楚榮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狡黠。

青蕊得知楚榮給兒子取名木林,倒是沒有什麽意見:“挺好的,我愛種樹,兒子這名字倒也附合我的心意。”

二牛便放下心來,還好媳婦兒沒怪他沒給兒子取名。

楚榮見青蕊也同意了,更是得意,一天除了青蕊給餵奶,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兒子。

青蕊兩口子倒覺得落得輕松,他們沒有老人幫著帶孩子,現在有人接手,產婦可以多休息,二牛便可以多幹些活。

何月娘得知女兒早產了,火急火撩跑來,見外孫健康漂亮,女兒平安無事,笑得都合不攏嘴,就留下來給他們做飯,月子餐二牛一個大男人可做不來。

楚榮吃著除了湯就是肉的菜俊臉皺成一團,他來圍觀貪官不錯,可最主要還是想來羅家蹭飯的。

自從羅家回去後,他就想把府裏的廚子叉出去砍了,食不知味的過了幾個月,實在是難受,正巧有了來山水鎮的借口,本想著可以一飽口福,可如今,青蕊娘這手藝比起青蕊來可不止差了一大截。

還有一個月才能吃到青蕊做的飯,這日子可怎麽過?

很快,縣令被楚榮當場砍下頭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山水鎮,更是傳到了京城裏,楚睿聽到消息挑了挑眉,這個弟弟怎麽又跑到山水鎮去了,肯定是去蹭飯的,也不叫他實在該罰。

聽到錢修的事跡,他龍顏大怒,當下降下兩道聖旨。

一,以後但妨地方官員出現貪汙之舉,縣級官員株連三族,府級官員株連五族,郡級官員株連七族,京級官員株連九族,二,即日起,縣級地區將由三名秀才以上的學子監督官員,若地方官員出現貪汙之舉,秀才可越過官員往上級去告。

兩道聖旨一下,朝野震驚,文武百官個個噤若寒蟬,朝中前所未有的清明起來,而對於地方秀才以上的學子也是十分有利,他們算是還未考出來就提前進入了仕途,為以後打下了基礎,也更明白了為官清廉的重要性。

每個地方的監督人員由百姓投票選出,這就等於把大權都掌握到了老百姓手中,舉國上下無不歡欣鼓舞。

山水鎮只有一名由府城下調的舉人,所以理所應當有他在其中,另一名則是縣學裏一名先生,而第三個,大家本以為會是張秀才,沒想到會是狗兒。

羅家得到這個消息,都有些驚訝,張秀才卻笑呵呵道,就連他也投的狗兒,狗兒是他的學生,由他擔任監督人員比自己擔任更好。

羅家卻有些為難,狗兒在府城上學,根本無暇分身出來監督縣令,張秀才卻道,監督並不是天天去守著縣令,而是在地方接收百姓的意見,由監督人員上傳,狗兒不在更好,免得被縣令威逼利誘倒戈相向。

他們這才放下心來,而得知錢修被楚榮一劍割了腦袋後,青蕊覺得自己的頭在脖子上似乎有些搖搖晃晃。

驚嚇之餘,她再不敢對楚榮擺臉色了,囑咐何月娘好吃好喝招待,他砍了一個縣令,而上面卻沒有人來治他的罪,他還悠哉游哉的在家幫她帶孩子,這事透著不簡單。

正在大家好奇上面會派誰來擔任縣令時,安通一家又打道回府了,聽說這不止是上面的意思,也是安通本人提出來的,他雖升了官,但在府城極為不適應,而且如今出了這等魚肉百姓的官員,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山水鎮的百姓,於是就調回來繼續當官。

而正在安通回到山水鎮上任那一天,宮中又降下一道聖旨,把山水鎮升為山水府,這樣一來,安通還是知府,山水鎮也跟著水漲船高,聽小道消息,將來可能會把山水鎮設為中南府的府城。

聽著狗兒說著外面的事情,青蕊更是覺得她家男保姆的身份很不簡單,這貨究竟是什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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