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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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 二牛把青蕊摟到了床上, 炙熱的望著她:“蕊兒,我愛你,我想……”

青蕊早已是意亂情迷, 耳裏也是嗡嗡作響, 只覺得他眼裏的深情要將她淹沒, 幾乎無法言語。

無言的默認, 二牛心中一喜, 手伸向她的腰間……

“二叔, 我回來了, 我們睡覺吧, 啊?你在做啥?”正在這時, 狗兒上完茅廁回來,撞破了他們的好事。

青蕊如夢初醒, 猛地推開二牛,臉紅的柿子似的,看了狗兒一眼,倉惶跑了。

狗兒一頭霧水:“二叔,你對嬸嬸做啥了?為啥她的臉那麽紅?”想到什麽, 他驚道:“你不會是打嬸嬸了吧?”

二牛差點吐血。

青蕊回到屋裏, 心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剛剛要不是狗兒進去, 他和二牛是不是就……

原來男女之間的事情, 只要雙方情到濃時就會順理成章, 根本不需要提前思考什麽。

只要一想到剛剛的事情,她的心裏就像裂開一顆糖果似的,酥麻又甜蜜。

她躺進暖和的被窩裏,小貓兒已經在打呼嚕了,她趕緊給她翻了個身,這丫頭吃得太胖了,看來得控制她的食量,不然影響健康不說還影響顏值。

翌日,青蕊起晚了,二牛也起晚了,貓兒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口,托著肉呼呼的小臉皺眉思考著什麽。

“貓兒,你坐在這做啥?”青蕊打開門看到貓兒坐在門口,嚇了一跳。

貓兒看了她一眼,沒驚打彩道:“嬸嬸早,我在想事情啊。”

“真是的,一晚上沒睡好。”這時,對面的房門打開,狗兒打著哈欠出來,嘀咕道。

二牛一臉歉意的跟在他後面。

貓兒聽到狗兒的話,立即站起來跑過去:“哥哥,你也沒睡好麽?”

“是啊,難道你也是?”狗兒看著她問。

貓兒點點頭:“嬸嬸笑了一晚上。”

青蕊撇開頭,好難為情啊。

狗兒也道:“二叔也是。”

二牛一臉囧色。

兄妹倆紛紛看著二牛和青蕊,表示很不解,二叔和嬸嬸為啥同時一晚上傻笑啊?

小倆口對視一眼,臉都紅了。

年初二回娘家,一家子吃過早飯,提著年禮去了孫家。

去的時候二牛仍舊是坐的輪椅,但是到了孫家院子裏,二牛就起來走進屋的。

孫家人聽到鞭炮聲知道是青蕊一家回來拜年了,趕緊整理好衣發,面帶笑容的走出去迎接。

當看到二牛英姿挺拔的朝他們走來,喊著爹娘說著吉祥話時,楞了楞,而後大喜。

“二牛,你、你的腿,感謝老天菩薩,真是太好了,我的蕊兒好日子來了……”何月娘激動得哭了起來。

孫財捏了捏她的肩膀:“大過年的,別這樣。”

“是啊娘,別哭啊,這倒叫我成了罪人。”二牛也道。

何月娘邊擦眼淚邊笑道:“我這是高興,不是有個成語叫什麽喜啥啥泣麽?”

“喜極而泣。”青蕊走過去,握住她的手笑道。

昨天她看到二牛的腿好了的時候,她也有種想哭的感覺,確實是喜極而泣。

當然,她內心估計還有原主的情感殘留,嫁給二牛這樣一個殘廢估計是原主一輩子的心結,當看到二牛的腿恢覆正常的時候,她一定是歡喜萬分的,彌補了她活著時的遺憾。

何月娘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進到屋裏,孫老太也比較激動,握著青蕊和二牛的手不停的說,這就好了,這就好了。

在孫家吃了午飯和早晚飯,一家子回了家,因為明天要去府城給秦義一家子拜年,回到家洗漱一翻便睡下了。

狗兒為了防止二牛夜裏又抽風,不肯和他同睡一張床了,睡在了以前貓兒睡的小床上。

二牛側躺在床上,想起昨天晚上和青蕊的親密接觸,又忍不住笑起來,但怕吵著狗兒,壓低了聲音,他嘆了口氣,得想個法子把狗兒支出去,免得打擾他和青蕊之間的好事。

熟睡中的狗兒一定沒想到自己親愛的二叔正在盤算著把他支走,他的夢裏還在讀書,香香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他,他覺得生活簡直太美好了。

第二天大早,一家子收拾妥當,坐上牛車前往府城,一路上看著各家各戶走親戚拜年的喜慶和熱鬧,覺得格外有趣。

半道上,在客棧住了一晚上,兩口子帶著兄妹倆去逛了繁華的夜市,各自買了些新年禮物,玩得十分開心。

“蕊兒,來,我幫你把簪子戴上。”二牛拿著青蕊新買的玉簪子,插在她烏黑的發上。

青蕊摸了摸頭發,問:“好看麽?會不會太多了?”

新年這幾天她都戴著秦家送的那兩只銀簪子,再加上這只玉簪子,她覺得有些繁瑣了。

“好看極了,不多,你沒看那些夫人們頭上都戴滿了金銀玉飾?我覺得你這還太少了。”二牛道。

青蕊搖搖頭:“太重了,我可不想整天頭上頂個十幾斤首飾,脖子酸不說還怎麽幹活?”

“你呀!”二牛拿她沒辦法,見貓兒狗兒正圍在一群孩子邊上,看一個老爺爺做糖人,他快速在她白裏透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青蕊見有行人看過來,羞得臉都紅了,輕輕拍打了他一下,嗔道:“這麽多人呢。”

“親我自己的媳婦怕什麽?”二牛見她嬌羞的模樣實在可人,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吻上了她的唇。

青蕊嚇得推開他,臉紅得跟柿子似的,跺了跺腳:“沒個正經,不理你了。”說完跑到兩個孩子身邊去了。

“嬸嬸,你臉咋了?”貓兒看到青蕊來了,且臉紅紅的,吃驚問。

狗兒聽到妹妹這樣說也看了青蕊一眼,驚訝道:“不會二叔又打你了吧?”

“二叔經常打嬸嬸嗎?”貓兒氣憤握拳,如果真是這樣,她要幫嬸嬸揍二叔。

青蕊:“……”

給兩個小家夥各買了一個糖人,這才回了客棧。

“好甜啊。”貓兒舔著糖人咂著嘴巴。

狗兒沒吃,用油紙包著,寶貝似的捂在手裏。

貓兒奇怪問:“哥哥,你為啥不吃糖人?老甜了。”

“我不饞。”狗兒道。

貓兒笑嘻嘻道:“哥哥,那你給我吃唄。”

“你不是有嗎?書上說,小孩子吃多了糖會變傻。”狗兒看了她手上已經沒頭了的小猴子糖,嚇唬道。

貓兒伸出去舔糖人的舌頭僵住。

牛車又走了一天,於第二天傍晚時分到達了府城秦家。

一掛鞭炮將秦家三口震了出來。

“我算著日子,你們也該來了,這不我都讓香香她爹去城門口看了三趟,這剛回來還沒喝口水,早知道你們這就到了,就讓他在城門口多等等了。”安氏一身大紅錦襖,滿頭首飾,襯得她年輕又貴氣。

秦義也是一臉歉意:“可不是,你們大老遠來,我不去接一接感覺很不厚道啊。”

“咋沒接呢?不都去了三趟了麽?只是沒遇上而已,大哥大嫂這份心意我們老感動了。”青蕊笑著說完,又看向二牛:“你說是不是?”

“是啊,蕊兒說得對,你們太厚道了。”二牛站在青蕊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寵愛道。

秦義兩口子高興笑了起來。

香香穿著兔毛襖子,披著大紅的小鬥篷,整個人活潑可愛,她一從屋裏出來,就拉著青蕊和貓兒沒松過手。

她襖子上的兔毛是青蕊家的兔子上的毛,當時安氏聽香香說青蕊家養了許多小兔子,還特別好看,就想著拿兔毛做些襖子,圍脖,手捂什麽的,青蕊便把兔毛都留了下來,村民們知道她要兔毛也都幫她留著,結果就留了好幾麻袋,全讓秦義帶了回來。

安氏雖然不擅農活,但在這方面是把好手,親手做了幾件兔毛襖子,青蕊一家一人兩件,還有些圍脖、手捂,冬天用著實暖和得緊。

剩下的就給自家做了毛領襖子那些。

“走吧,進屋,風大別著涼了。”秦義禮貌揚手請青蕊一家子進去。

走到一半,安氏覺得哪裏不對勁,視線在二牛和青蕊身上掃了掃,想到什麽大聲道:“二牛,你的腿能走路了?”

秦義這才想起二牛以前是坐輪椅的,也拍了拍掌心:“呀,我怎麽沒發現,羅弟,你的腿好了?”

“好了,年初一就能走路了。”二牛笑著回道。

秦義激動得搓了搓道:“太好了太好了,這簡直是今年最大的喜事。”

“就是就是,青蕊,我真為你高興。”安氏握住青蕊的手喜道。

當初去羅家接香香,見到青蕊模樣極佳,為人和善,性子又好,還勤快能幹,是個頂尖的好姑娘,她怎麽也想不通青蕊會嫁給二牛這樣不良於行的男人,家裏還有兩個大伯留下的孩子,那時候她是為青蕊覺得不值當的。

後來與一家子接觸,覺得二牛真是個好男人,青蕊嫁給他倒也不錯,只是二牛的腿是硬傷,青蕊要守一輩子活寡不說,一家子的重擔都得壓在她一個女人身上,實在太辛苦了。

現如今,二牛的腿好了,青蕊才算是苦盡甘來,她是打心眼裏為她高興。

大人們歡歡喜喜的進屋去了,貓兒也跟在他們後面蹦蹦跳跳,狗兒拉住香香,把懷裏的糖人拿出來,塞在她手上:“香香,我在路上給你買的糖人,可甜了。”

“謝謝你,狗兒哥哥。”香香拆開油紙,見是只可愛的小兔子,喜道:“好可愛哦,香香好喜歡。”

狗兒笑得眼睛成了月牙,香香能喜歡糖人,簡直比他吃了還高興。

“青蕊,你看看這條兔毛毯子怎麽樣?”秦義和二牛在屋外說話,孩子們去園子裏玩了,安氏帶著青蕊進了屋子,拿出一條毛毯給她。

青蕊撫摸著上面柔軟舒適的兔毛,道:“挺暖和的。”

“你帶回家去用,這是上次做衣裳剩下的兔毛做的,我想著旁的東西也入不得你的眼,就這個實用些。”安氏道。

明明是怕其它的貴重東西她不收,特意給她做了實用的毛毯子,安氏的心真細。

青蕊也不推卻了:“那就謝謝嫂子了,這麽好的毯子買也買不著。”

“不過是手拙之物,你喜歡就好。”安氏笑道。

兩人從屋裏出來,正坐在廳裏準備吃點心喝茶,有下人來報:“老爺,夫人,三老爺四老爺兩家人過來給您們拜年了。”

安氏一聽立即就擰了眉頭,端起茶喝了一口沒出聲。

秦義不耐煩道:“不是昨天剛來過嗎?這年要拜幾次才算準數?”

“兩位老爺說,聽說家裏來了貴客,特意前來拜訪。”

秦義看了二牛和青蕊一眼,眸中閃過一絲惱意,但未表現出來,道:“讓他們進來吧。”

“她爹……”安氏急了。

秦義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示意沒事,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青蕊和二牛對視一眼,低頭喝茶沒出聲。

不一會兒,秦家老三老四帶著媳婦孩子進了廳裏,老三秦禮掃了廳裏一眼,一雙滿是算計的小眼睛已經有了計較,老四秦智也同樣在廳裏看了看,視線停在了青蕊臉上,嘴角浮現一抹壞笑。

“給二哥拜年了。”一群人鞠躬行了禮。

秦義擺了擺手:“一家人不必多禮,坐吧。”

秦老三老四趕緊讓孩子們去找香香他們玩,帶著媳婦坐了下來。

“這就是去年幫二哥賺了大錢的羅家夫妻?”秦禮諂媚問。

二牛抱拳一禮:“羅二牛見過兩位老爺。”

“不必多禮,羅兄弟,聽說你和我二哥結了金蘭,也就是我的兄弟,這樣,今天中午就去我家吃飯,我一定準備好酒好菜招待你們。”秦禮道。

秦家四兄弟,老大秦仁從小夭折,秦義雖排老二,但卻是長兄。

秦智一聽被三哥搶了先機,推了自家媳婦一下,曲氏會意,站起身就往青蕊身邊去:“還是去我家吧,今天我家買了鹿肉,那東西可是有價無市,一般人是買不著的,我看你們也沒吃過,到我家去嘗嘗鮮開開胃。”

青蕊見她徑直就朝自己過來了,嚇得臉都白了,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時候,二牛快速來到了她面前,擋住了曲氏,她這才松了口氣。

二牛臉色有些不好:“老爺們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哪也不去就在大哥家,還有,我媳婦膽子小,還請這位夫人不要嚇著她。”

秦智不甘心,還要說什麽:“你們……”

“放肆!”秦義猛的拍桌喝斥:“你們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是想把秦家的臉都丟盡嗎?”

秦家兩兄弟聽到秦義發火了,嚇得低下頭不敢再有所舉動。

安氏也是黑著一張臉,二牛青蕊是他們家的客人,這老三老四掉錢眼裏了,這麽迫不及待的來搶人,簡直惡心人!

秦義像揮蒼蠅一樣:“都給我滾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同意別過來,看著礙眼!”

秦家兩兄弟灰頭土臉帶著媳婦孩子走了。

待他們離去,秦義又吩咐了下人,以後但妨是他們前來,一律轟走,不必通傳。

“真是對不住了。”安氏見青蕊臉色不好,趕緊讓丫頭端上參茶,歉意道:“來喝杯參茶壓壓驚。”

“沒、沒事,是我向來膽小,又沒見識,見到這樣的場面實在是……”青蕊捧著茶,手還有些抖,剛剛要不是二牛攔著,那位夫人準備做什麽?把她直接拉走嗎?

原本以為秦家人都很好,沒想到還有這樣野蠻的人,好可怕!

二牛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呢!”

感受到他大手傳來的溫熱,青蕊心裏這才安了心,點點頭,回以一個慘白的笑。

二牛心疼得要死,他早該有所警覺的,白白讓媳婦受了驚嚇,所以對秦義也沒了好臉:“原本來秦老板家拜年是好事,是喜事,沒想到……呵呵,我看還是帶蕊兒和孩子們回去吧。”

大哥變成了秦老板,秦義心頭一跳,忙走到二牛面前歉意道:“是大哥不好,不該把他們放進來,我……哎,對不住弟妹了,我在這給你們賠個不是。”

安氏也道:“是我們的錯,二牛兄弟千萬別生氣,這大老遠的來,飯還沒吃一口怎麽就走?”說著看向青蕊:“弟妹……”

“二牛和你們開玩笑的,我們才不走。”青蕊笑道。

她握了握二牛的手,示意他別把事情鬧大,凡事和氣生財,而且她也沒事,她知道二牛是心疼她,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能為了自己站出來,她很感動,但是事情並不大,她不希望和秦家鬧翻。

二牛自然是聽媳婦的,緩和了臉色:“好,我們可以不走,但是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

秦義兩口子拍胸脯保證。

吃了晚飯,讓一家子去休息,秦義和安氏回到房間,安氏責備道:“你今天怎麽回事?明明知道老三老四有目的才來的,還放他們進來,差點就傷了我們和羅家的和氣。”

“我這不是一時鬼迷心竅嘛,想看看羅家是不是見異思遷之人。”秦義也很後悔,羅家是他們女兒的恩人,又是財神爺,要真的因為這事鬧翻了,他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哪兒去買後悔藥去?

安氏嘆了口氣:“你呀,在商場久了還是沾染上了銅臭味兒,羅家人都是簡單樸實的莊稼人,哪有那麽多花花腸子,認定我們就不會再因為別的人給的利益而變心。”

“沒試過之前你能這麽確定?”秦義問。

安氏道:“別人我不敢說,青蕊我能確定絕不是勢力的人,羅家以前是那麽糟糕的情況,她不都沒走?在這點上,我很佩服她。”

秦義點了點。

“老三老四那裏你得把話給他們挑明了,別背著我們搞小動作,到時候影響到我們和羅家的和氣。”安氏提醒道。

秦義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而客房裏,青蕊洗漱好正準備睡,二牛突然推門進來了,貓兒被香香拉去同睡了,所以屋裏只有青蕊一個人,她嚇了一跳,轉頭見是二牛才松了口氣:“你怎麽來了?這麽晚了還不睡?”

二牛關上門,快步來到她面前,二話不說吻上了她。吻急促而深情,似乎在尋求慰藉。

好一會兒,二牛才放開她,將她的頭按在懷裏,低沈著聲音道:“蕊兒,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傻瓜,怎麽還說對不起,不是沒事嗎?也是我膽子小,要是擱別人,啥事也沒有。”青蕊見他過來是為這事,柔聲安撫道。

二牛將她摟得更緊:“我不管別人,我只在乎你。”

青蕊心裏甜蜜極了,臉貼在他結實的胸膛,覺得非常安心,她摟緊他健碩的腰:“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二牛內心的慌亂這才消散,吻了吻她的額發:“我們明天就回家。”

“好。”青蕊乖巧應下,再道:“你別怪秦大哥了,這麽小的事情我不想鬧得大家不愉快。”

秦義連香香丟了都還想著做生意的人,弄今天這一出實在太正常不過了,而且秦家兄弟不過是眼紅秦義和羅家做生意賺了大錢,也想從中得點利,自古商人重利,她其實並不覺得有多大的錯,只是他們如此心急的想挖自家兄弟的墻角,就是不講手足之情了,這種人品不好的人,無論給她多少好處她都不會和他們合作的。

再說,秦義除了有點小私心,別的沒大毛病,她不會放著合作順手的夥伴不用去換別人再來磨合。

“好。”二牛心裏其實還是怪秦義的,在他心裏,青蕊比任何人任何事情都重要,只要傷害到青蕊,無論是誰他都不會輕易原諒,但是他不想讓青蕊擔心,她說什麽他照做就是。

“不過……”二牛捧住她白嫩的小臉道。

青蕊問:“不過什麽?”

“要我不怪他們也行,你得補償我。”二牛一副受了委屈需要安慰的模樣。

青蕊擡手撫上他輪廓分明的臉,柔聲問:“怎麽補償?”

“就這樣。”二牛再次吻上了她紅潤的唇。

青蕊先是一楞,而後幸福的回應。

外面寒風凜冽,風從窗臺的縫隙爬進來,搖曳著燭火,搖曳著兩人擁吻的身影,甜蜜的氣氛彌漫整個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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