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元昭的病還沒過初期階段，除了偶爾的感冒和情緒激動可能引起一些癥狀，但至少還不到嚴重的地步。程煜才剛為此放松下來，元昭時不時捂著胸口的動作、不自覺地張嘴輕喘開始提醒他，他可能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即使我沒做任何事，它也會越來越嚴重。”元昭自嘲，“躲不開的，別把我也騙了。”

醫院待久了，元昭都差點相信他可以好起來。

“把我的命看的這麽重，你不累嗎。”

程煜整理好元昭的衣服，將他擁入懷中。

“馬上入春了，天氣會變好，你也會好起來。”

家裏程煜拍的照片，數量還在慢慢增加，偶爾幾張雙人照會被單獨放在一邊。最近新拍的幾張，總是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

程煜開門回來，摸到元昭身邊坐下，頭發來回摩擦著元昭的脖頸和臉。

元昭摸上程煜的頭，程煜動作一頓，擡起頭。震驚之際，元昭輕碰過他的唇，已然偏開了頭。

程煜卸下所有忍耐，盡情占據苦澀的吻。

元昭被程煜的眼淚沾濕。

“我再不能給你更多了。”

又是一輪四季更替。

夏至剛過，元昭懶洋洋地守在家裏，總不肯在有太陽的白天出門。程煜只有帶他去上班的時候，才能讓他曬十幾分鐘路程的太陽。

初秋剛到，天依然很熱。等中秋一過，天氣轉涼，元昭終於肯和程煜一起出門。每到這個時候，元昭總可以有一段時間精力充沛。

入冬之後，元昭只能在醫院裏換得偷生的機會。

“元昭，春天很快會到，你馬上就會好起來。”

“等秋天來了，我們再去走一遍你想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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