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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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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許柏羽扶著祁羨予,“哥,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祁羨予搖頭,右手把許柏羽攬到了身後,“沒事,你呆在這裏不要動。”

“哥,”許柏羽還是擔心,他想要上前,但是被祁羨予瞪了回去。

祁羨予走到了剛剛被反彈的地方,他伸出手探了過去,但是卻被阻隔了,正如他所想,這裏有結界。

他們從另一邊進山的時候,還沒有,但是他們現在下山就有了,再想一想昨天晚上的平靜,就知道了這裏為什麽有結界了。

祁羨予冷眼看著並不能看到的結界,眼神變得更加的冰冷,都惦記到他們身上了,他能不生氣嗎?要不是看在他沒有靈力的份兒上,那些妖怪早就死了。

許柏羽待在像蓬萊這種勾心鬥角的大深宅裏面,這種察言觀色之道,他早就練就了。

“哥,是不是遇到問題了?”

祁羨予眉頭瞬間舒緩,“沒事,一會兒可能會有一些事情發生,你到那邊躲著,等下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要出來。”

許柏羽搖頭,他能猜出來,這是誰幹的。

“不要,我不要當縮頭烏龜,縮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以前是這樣的不錯,但是他現在不想當這個縮頭烏龜了,他想站在祁羨予的面前,他想保護祁羨予。

“你現在能打過他們哪一個?”

祁羨予毫不客氣的說著許柏羽,許柏羽說不出來話了。

他現在的確是誰也打不過,現在隨便來一個妖怪,一根手指都能輕松的把他碾死,更何況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自己縮在角落看著祁羨予對付那些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上空響起了很放肆的笑聲,這種刺耳的笑聲,讓人聽著就覺得很不舒服。

祁羨予皺著眉頭,冷眼看著從他眼前出的三個人。

這三個人,哦,不,應該說是妖,他在客棧的時候看到過,中間的是給他送早飯的,兩邊的是昨天晚上一直盯著他的,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這三個人心懷鬼胎,也都不算面生。

“哈哈哈哈,”還在笑,走到離他們有十步遠的時候,他才停下,貪婪的看著祁羨予,對,只有祁羨予一個人。

“沒有想到,仙人居然穿不過這結界?這結界很好破的,只要仙人是化神境就可以破了。”

長得不算好看,但是總歸可以看得過去,身上還穿著同山客棧的服裝,模樣兇狠。

“我告訴你小子,最好識相點兒,跟我回去,要不然等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許柏羽想用靈力,但是卻被祁羨予攔住了,直接攬到了自己的身後,將許柏羽擋的結結實實的。

祁羨予表情淡然,只見祁羨予輕輕的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他一楞,他真的沒有想到祁羨予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他以為祁羨予還會再掙紮一下。

這樣也好,不用他大動幹戈了。

許柏羽著急的拽了拽祁羨予的手,他想要出去,但是一直被祁羨予攔著,他一直出不去。

“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好,你說,”頭頭爽快的答應了。

反正這個人身後的小孩的靈力沒有多少,看起來瘦得只剩下骨頭了,吃起來也不好吃了,放過就放過吧,只要這個人跟著他走就行了。

祁羨予低著頭看著許柏羽,手推著許柏羽削薄的後背,把人往左邊推,“走,走得越遠越好。”

“我不。”

祁羨予給許柏羽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走,許柏羽還想說什麽,就看到了祁羨予的眼色,他低著頭,抿著嘴頭也不回的走了,而且是走著走著跑了起來。

祁羨予看到許柏羽跑遠了,他走近,慢慢的靠近,他看著幾人臉上的笑容,他的嘴角也漸漸的揚了起來一抹笑容。

這抹笑容,晃了他們的眼,不怪他們,是這個男人長得實在是太俊了,他們就沒有見到過那個男的能長得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擁有這般令人驚艷的俊顏。

祁羨予靠近了他們,他們也沒有任何防備,反正這個人不是他們三個人的對手。

只要把這個人的修為修為給吸食了,那麽他們的妖力就有可以上一層樓了。到時候,他們三個就可以把陰月柔那個女人從老大的位置拽下來,到時候,陰月柔那個女人就要臣服在他的腳下了。

男人越想越美,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沒有掩蓋。

男人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兩個走到祁羨予的身邊,伸出手想要控制住祁羨予,但是祁羨予反手就將他們的手給折斷了。

“哢嚓”聲伴隨著兩妖的慘叫聲驟然響起,緊接著兩只妖就被祁羨予踹在了地上,祁羨予把兩妖控制在自己近身的範圍之內。

在頭妖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祁羨予就直接他也幹倒了,為了不讓他們使用妖力,祁羨予用最利落的動作掏出藏在靴子裏的匕首,插進了三只妖的丹田之處,三只妖感覺自己的妖丹破裂,身上的妖力也在流失。

瞬間,鮮血噴濺了出來,濺在了祁羨予的臉上,身上……他冷漠無情的用匕首插在頭妖的腹部,鮮血噴濺到了他的臉上,但是他眼睛卻一眨也沒有眨一下,一雙好看的眼眸沒有任何波瀾。

“啊!”

伴隨著頭妖的喊叫聲,祁羨予把匕首從腹部拔了出來,站了起來,緊緊地握著匕首,手上鮮紅色的血液順著刀柄往外流淌著,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

三只妖捂著肚子,面部猙獰,痛苦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最後現出原形,成為屍體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祁羨予冷漠的表情嚇到了聽到慘叫聲趕過來的許柏羽,他怔楞的站在一棵樹的旁邊,看著滿身鮮血,眼神冷漠的祁羨予,不敢靠近。

只不過這種狀態祁羨予沒有撐太久,沒一會兒他就變得十分的嫌棄,另一只沒有沾血的手在鼻子前扇著。

“好難聞。”

祁羨予看向許柏羽,依舊是溫潤有度,“小羽,附近有水嗎?”

許柏羽反應過來,他剛剛跑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一處水潭,點點頭。

“有。”

“領我過去。”

“好。”

說實話,許柏羽不害怕是假的,但是祁羨予這是為了保護他和自己,他就沒有再害怕。

祁羨予看著清澈的水,還是流動性的,很滿意。

“小羽,你幫我盯著,有人經過的話,告訴我一聲。”

“知道了,”許柏羽站在潭邊,警惕的看著周圍,幫祁羨予看著。

祁羨予找了一個很大的石頭後面,讓石頭當做他的遮擋物,褪了衣衫,進入了清澈的水開始細細的洗自己。

祁羨予皺著眉頭看著手上沾染的血跡,透過水又看到了自己臉上分血跡,嫌棄的要死。

他很後悔,他剛剛為什麽不做好防護,不僅僅浪費一套衣服,身上還沾上了血腥味,拎著自己染血的手,嗅了嗅。

臭死了,要好好洗洗了。

可是,沒有沐浴露,也沒有肥皂……怎麽除腥味?

祁羨予盯上了水潭旁邊五顏六色的雜花,咽了一下口水。

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用花瓣吧,這也太難為情吧,可是血腥味一定是要除掉的,算了,還是用花吧。

祁羨予游了過去,伸出手夠了很多很多花瓣,放了進去,花瓣瞬間就散開了。

嘶,好像並沒有什麽用,都散開了,算了,直接用花瓣洗手吧。

祁羨予夠了一大捧花瓣洗手,對不起了,花,我就是想要用一下你的香味洗洗手而已。

祁羨予洗完換完衣服,上岸之後,就看到許柏羽還是他下水之後的姿勢,祁羨予拍了拍許柏羽。

“好了,我洗完了,不用再看著了,走吧。”

許柏羽看著祁羨予的頭發還濕著,拽住了許柏羽,祁羨予看著許柏羽。

“怎麽了?”

許柏羽摸上了祁羨予的頭發,運用靈力給祁羨予烘幹了。

“頭發還是濕的。”

祁羨予笑著,摸了摸自己已經幹了的頭發,“濕著也沒有事情,現在這個天氣很快就幹了。”

“不行的,我聽別人說過,經常濕著頭發會頭疼。”

祁羨予看著小大人一樣板著臉的許柏羽,妥協了,“好吧好吧,下次頭發濕著,就讓你給我烘幹行了吧。”

許柏羽正經的點頭,“好。”

既然頭發幹了,那他就不用散著頭發了,用淡綠色發帶隨意的綁了起來,看著倒也很利索。

“走吧,趕路了。”

祁羨予兩人繼續趕路,走得太累了,他們到了山下一個集鎮上買了一個中等大小的馬車,順便把裏面布置的軟和舒適。

“師兄,”沈奕戳了戳付雲岑,小聲,“不染有動靜了嗎?”

付雲岑愁眉不展,搖頭,“沒有。”

“那怎麽辦?不能就這樣走下去吧。”

“先這樣,師叔祖不是也說,這一次也算是一個歷練,他們都是第一次下山,先讓他們歷練,許是再過一段時間,不染就會有反應了呢?”

沈奕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忽的,不染從付雲岑的衣袖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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