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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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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看了看十分擔憂道,“那你現在呢,現在可還出現過那種情況?”這種換魂之事聞所未聞,這一輩子,他就只見過李漠漠這一個。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人家李莫愁的,李漠漠只不過是個後來者,萬一李莫愁真的還留在這具身體裏,那漠漠可怎麽辦?

他葉何生自私的很,一點也不想讓李莫愁來換走他的漠漠。

☆、神鬼事難測

李漠漠沮喪的搖了搖頭,“沒有。”她定了定神道,“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我……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葉何生聞言這才舒了口氣,憂心的安慰她道:“只要不是頻繁的出現,就先不要慌。你的這種情況太特殊了,神鬼之事莫測,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別怕,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哪怕再難辦,也不會讓你消失在我的眼前的。

李漠漠只好點頭嘆道:“嗯,也只能先這樣了。我也知道,這事著急也急不來。”她緊了緊抓著葉何生的手,“我以前不怕死,想著死了也許就會回去了……”還未說完就被葉何生打斷了。

“漠漠!”葉何生蹙眉急道,“你怎麽會這麽想,萬一你回不去呢,萬一你就真的死了呢!”

李漠漠悵然一笑,“所以呀,我現在可怕死啦,我怕我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人說喜歡我,我怎麽舍得……舍得去死呢。”

葉何生神色動容,一把把她抱進懷裏,“以後可不許隨意在這麽想了。”

李漠漠欣喜的點點頭,想到他那縹緲峰上還有著個表妹等著他呢,就悶悶問道:“你家裏的那個表妹怎麽辦?她可是還在等著你回去娶她呢?”

葉何生沒好氣道:“我要說多少回你才信我!我已經明確和她說了不會娶她,你別總是抓著這一段不放好不好!”

李漠漠嘿嘿嘿的悶笑,不依不撓的哼哼道:“哎呀,那你以後可怎麽好照顧她?”

葉何生氣的一拍她的屁股,“照顧她就非得娶她麽?你就不能漲漲腦子!”

李漠漠氣啾啾的一捂屁股,瞪她道:“你膽肥啦,又打我屁股!天色已晚,你還是快出去吧,我困了要睡了。”邊說邊把葉何生拖向門邊。

葉何生扒著門框不想走,“你不是睡了一下午了麽,怎麽還要睡?”

李漠漠狠狠踩了他一腳,看著他在門口捂著腳蹦跶,“那怎麽了,我那只是小憩!長夜漫漫,我要補美容覺了!明兒見!”

咣當一聲,門被關上了,差點拍在葉何生的鼻子上。葉何生心有餘悸的摸了摸鼻頭,好笑的進了隔壁的房間。

漠漠關上門,得意一笑。不過她睡了半天,的確沒什麽睡意,左右無事,在屋子裏轉了一圈,覺得實在無聊,就打開窗子看夜景。房間在二樓,窗子臨街,只是夜色漸深,街上行人匆匆,看了半晌,越看人越少。李漠漠無聊的嘆了口氣,一轉頭,就瞧見隔壁的窗子也開著呢,葉何生正支楞著腦袋眼角帶笑的看著她。李漠漠不知怎麽的,心跳就那麽快了一拍,老臉一紅,哼了一聲關上窗子。實在沒什麽事可做,她只好又躺回床上,蒙上被子瞇覺。只是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實在沒什麽睡意,一咕嚕又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煩躁的直撓頭。

“哎呀,煩死了。”李漠漠氣呼呼的嘟囔,大晚上的實在沒什麽事可做,想了想只好練起了內功,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了。

一夜就這麽折騰著過去了。

第二日,葉何生過來敲門,一進屋就瞧見李漠漠正拿著昨天他揪下來的假胡子往臉上貼呢,他走過去,一把搶了過來,奇怪道:“我都找到你了,你怎麽還這麽打扮?”

李漠漠又把假胡子奪了回來,一邊在下巴上比劃一邊道:“我這麽打扮,可不是為了躲你。”

“哦?那怎麽回事?”說完又一拍頭恍然大悟道,“你不會又闖了什麽禍,再躲什麽仇家吧?”

李漠漠心虛嚷嚷道:“什麽又闖禍?說的真難聽!”於是就把自己在途中遇到小乞丐,怎麽去的廟裏,又在廟裏遇到全真教那四人的一番遭遇娓娓道來。

葉何生暗笑道:“所以你這麽糟心的打扮是在躲郭靖與黃蓉?”

李漠漠白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害臊,“當然,他們倆個單拎出來我還是能會會的,不過要是全都上那我可打不過,撤退是必然的!”胡子貼好了,她很是得意的在鏡子面前左瞧又照,只可惜鏡子是銅制的,她用的不太習慣,總覺得怪怪的,就問葉何生道,“怎麽樣,真的很難看麽?”

葉何生無言的點點頭,建議她道:“我看你還是換個打扮吧,你這模樣兒其實更加顯眼。”

李漠漠瞧了瞧鏡子裏的自己,又想了想一路走來周圍人們投來的好奇視線,一時間對自己的這副打扮也沒什麽自信了,遂失望道:“那可怎麽辦啊?”她還想去看現場版英雄大會呢!

葉何生想了想就道:“其實郭靖郭大俠與黃蓉黃幫主他們二人,我雖未接觸過他們,但也聽過他們的俠名。那趙志敬的確做了不該做的事,你把他打了,他們得知實情,定不會怪罪於你,你大可不必這樣小心翼翼!”

李漠漠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就算你說的有理,可是你不會把我明面上是誰都給忘了吧?”

葉何生聞言楞了一下,哎呀懊惱道:“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忽略了!你是誰我雖然清楚,但其他人可都當你是李莫愁的!”

“就是啊!”李漠漠接道:“她以前可得罪過許多人,這什麽英雄大會肯定會來許多,一個兩個不懼,以前不是還辦了個什麽誅仙大會麽!”

葉何生心虛的笑笑。

既然提到了誅仙大會,李漠漠就又問道:“對了!那誅仙大會後來又怎麽樣了?”

“你……很想聽?”葉何生反問道。

李漠漠覺得他略顯遲疑,不解道:“怎麽了?”不會因為她跑了,那個什麽誅仙大會就黃了吧?她暗戳戳的想道。

葉何生表情怪異道:“也沒什麽,就是後來給改了個名字,把誅仙大會改成了捉仙大會了!”

“哈?”李漠漠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葉何生無奈的聳聳肩。李漠漠撲哧一下沒忍住,呵呵呵的笑了很久才停了下來,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道:“誰……誰想出來的這麽個名字,真是……太奇怪了!”

葉何生就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當時光顧想著怎麽攔住他們去找你的麻煩了,等回過神來時,這麽個奇葩的名字就已經定下來了,他就算要阻止也沒什麽好的理由,何況那時改不改名字也沒什麽意義了。

李漠漠笑夠了,又看著鏡子開始發愁起來。

葉何生瞧她糾結的小模樣兒就覺得好笑,看著看著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物沒交給她,就轉身給李漠漠拿了過來。

李漠漠看著他手中的那物高興的跳了起來,“哎呀,我的拂塵!”連忙一把拿在手中,興奮的在手中耍了耍,還別說,什麽都沒有它用的襯手啊!李漠漠感嘆,對葉何生道:“謝謝了啊!”

葉何生笑笑,見李漠漠高興,自己也十分的開懷。

李漠漠懷念的摸蹉著手中拂塵,摸著摸著腦中靈光一閃,對著葉何生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阿生,我突然想到還怎麽打扮才不顯眼了!不過只有我一個人也太無趣了些,不然,你陪我一起啊!”

葉何生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竄了上來,心中哀嚎,有一種十分不詳的預感。

☆、陸家莊遇敵

兩日後,在大勝關去往陸家莊的路上出現了一名手執拂塵的長須道人,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俏公子。

葉何生甩了甩手裏的拂塵,苦著臉揪著身上的那件道袍問道:“漠漠,就非得去參加那個英雄大會麽?”

李漠漠得意一笑,手中折扇啪的打開,故作瀟灑的一扇,“當然,英雄大會我還沒參加過呢!”

“必須去?”

“必須去!”李漠漠一錘定音。

葉何生只好板著個臉,一副苦大仇深的跟著她往前走。

今日風光迤邐,正是英雄大宴舉行的日子。路上竟是趕往舉辦地點的武林人士。李漠漠與葉何生一路隨著人流而走,行了七八裏路,就來到了一座被數百古槐圍繞的大院,李漠漠早就打聽清楚了,此處叫做陸家莊。這名字,到讓她想起來她穿越過來時的那座陸家莊了,那莊子因為自己的緣故被大火燒毀了,到讓她此刻頗多感嘆。

兩人進了莊子,只見莊內屋宇重重,來客川流不息,端的是熱鬧無比。李漠漠嘴角噙笑,左瞧右看,葉何生無奈的跟在她身邊,也不說話,一臉高深莫測的假裝世外高人。他們兩人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宴客大廳。廳內已擺好了酒席,李漠漠拉著葉何生坐在不顯眼的一桌,準備先大吃一頓再說。

桌上早已有一人落座,見他二人坐了下來,那名寬臉大漢就起身抱拳客氣道:“在下陜西王人傑,人稱妙手劍客,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李漠漠啪的一下合上手中折扇,微微笑抱拳回禮道:“幸會,幸會!早就聽聞兄臺大名,今日一見,兄臺果真不愧是俠中豪傑,在下佩服的緊,真是應了那一句話,百聞不如一見,百聞不如一見吶!在下甄英俊,這廂有理了!”

王人傑又驚又喜,沒想到對方居然聽過自己的俠名,便笑呵呵道:“哦?甄兄弟也聽說過在下?今日能夠在此相逢,可真是緣分吶,緣分!來來,為兄先敬你一碗。”他嫌酒杯太小,一口酒下去就沒了,就看了看桌上,抄起吃飯的大海碗斟滿了,十分幹脆的與她碰碰杯,也沒管李漠漠喝沒喝,揚脖一口悶完,還特意亮了亮碗底表示滴酒未剩!

李漠漠嘿嘿嘿的壞笑著低頭抿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覺得滋味還可以,就是辣了點。她擡頭看對面那位一碗酒下去臉紅脖子粗的,又把酒碗倒滿,正端著碗期冀的看著葉何生呢!葉何生一本正經得坐在椅子上,正尷尬的看著他呢!李漠漠眼珠轉了轉,就主動介紹道:“這位是我摯友,段生機段道長!”

“段道長有禮了!”王人傑又豪放的一舉碗,咕咚咕咚把酒一口悶掉,然後把酒碗放在桌上,也不說話了,一下子坐在位子上,傻楞著盯著滿桌佳肴,嘿嘿嘿地不住傻笑。

居然就這麽喝醉了!

剛剛上崗的“生機道長”同情的看著被忽悠的連北都找不著的妙手劍客,慢悠悠的喝了杯酒,好笑的看著李漠漠朝他擠眉弄眼的扮鬼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桌子的空位逐漸坐滿,大廳裏群雄匯聚,認識的相互打著招呼,不認識的互相介紹著,沒多久也相熟起來,呼朋引伴好不熱鬧。

李漠漠左瞧右看,並沒有見到楊過的身影,想來劇情在她的影響下已經改變了。只是這種改變,對於楊過與小龍女來說,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了!葉何生先時見她興奮地東張西望,此刻又見她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就被,心事重重的,就疑惑道:“怎麽了?”

李漠漠搖搖頭,笑了笑,“沒什麽,只是有些想師妹和師弟了。”

小龍女與楊過麽?葉何生恍然,點了點頭,安慰道:“若是想他們,此間事了,就回去看看吧!”

李漠漠想了想,沒有點頭,而是道:“還是再看看吧。”好不容易下山,她想多逛一逛。

葉何生就無所謂了,李漠漠不回古墓,他就能多陪她一些時日。他娘的腿一直不見好,他即便被趕了出來,心中還是掛念,趁此機會想著尋尋民間的名醫,去為她診治一番。

此時,主桌上郭靖夫婦已然落坐。一陣喧鬧之後,事情按著原有的軌跡發生著,只是此間少了一個楊過,又多了一個李漠漠出來。至於葉何生,李漠漠表示,她也不太清楚,美滋滋的啃著雞腿,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推薦著盟主人選,聽到有人提到全真教的丘處機或馬玉,還晃了晃頭狠狠地咬了一大塊雞肉下來,使勁兒的嚼了嚼。大廳裏亂糟糟的,過了一會兒,她就在心裏開始默默的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一字剛剛落下,就聽見大門外有號角與擊磐之聲隱隱傳來,只見數十個人魚貫而入,站在廳前。

來了!李漠漠把啃得光光的雞骨頭一扔,又拿起一塊繼續吃著,只留兩只眼睛賊溜溜的瞄著前廳。

廳外,來人正是金輪法王與霍都等人。此時,霍都正向院中群俠介紹金輪法王。許多人都圍了過去,只有李漠漠的屁股粘的緊,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當然,她旁邊還坐著位假道士呢!

“不去看看?”葉何生疑惑道,有熱鬧不去瞧,實在不像她的風格啊!

李漠漠看了一眼前方,大廳的門口處已經裏三層與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洩不通,她坐的這個位置哪怕她現在站在桌子上也看不到了。感覺到葉何生疑惑的視線,她聳聳肩,一臉淡定道:“不急,等打起來的。”

葉何生挑挑眉,也不著急去看,不緊不慢的吃著桌上的吃食。

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廳前人群一陣騷動,喝罵聲不絕於耳,過了一會兒,又都沈寂下來,隱隱的傳來打鬥之聲。李漠漠心滿意足的啃了半個盤子的雞大腿,這才拍拍手施施然的站了起來,向葉何生伸出手:“走吧,阿生,咱們也前去會會老仇家!”

葉何生看著李漠漠油乎乎的右手,抽了抽嘴角,還是緊緊的抓住了,兩人並行向前廳走去。

☆、銀針襲霍都

李漠漠與葉何生兩人隱在人群中偷眼望去,就見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人正與霍都纏鬥,他的武器最是奇怪,居然是一柄毛筆。李漠漠想不起來他具體的名字了,只記得用毛筆做武器的應該是一燈大師的徒弟。此刻他已經占了上風,正耍的霍都團團轉,逗得周圍觀戰的群雄們哈哈大笑。李漠漠就拍了拍身邊的一個人,小聲的問他道:“兄弟,這人是誰啊?”

那人嗓門大,笑聲嗡嗡作響,見有人居然不認識場中之人,趕緊收音得意問道:“小兄弟可知道大理國一燈大師麽?”

李漠漠點了點頭,“南帝麽?當然知道了!”

那人一豎拇指,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既然小兄弟知道一燈大師,那麽可知道他的四個徒弟麽?”

李漠漠臉一黑,心道,這人還真能扯,明明一個名字的事,他居然繞來繞去的就是不說!顯擺自己知道的多麽!心塞的是自己知道一燈大師有徒弟,場中那位就是其中之一。她只是沒記住那人叫什麽名字而已啊!現在居然又來扯什麽四個徒弟!她幹嘛嘴欠要問什麽名字啊,真是的!看在馬上就要說到名字的份上,她還是暫時忍了吧!

李漠漠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只好問道,“哦?是那四位啊?”

那人得意的搖頭晃腦,眉飛色舞道:“小兄弟,不知道不要緊,為兄來告訴你!這一燈大師有四大弟子,被稱作漁樵耕讀。你看這場中之人一副書生打扮,他手中的毛筆就是他的武器。你再看他現在所施展的功夫是不是怪異的很,你可不要小瞧,他的這門功夫可是高明的很。”

李漠漠心塞的點頭,問個名字都能問到一個話嘮身上,真是郁悶的緊啊!

那人也沒什麽察言觀色的本事,只顧自己滔滔不絕的講道:“他這一招一式真是絕了,竟然在用毛筆寫字,唉!”他一拍大腿,“我要是能有這麽一身俊的功夫就好啦!哦,小兄弟,你可知道他叫什麽嗎?”

李漠漠簡直絕倒了,明明是她問的他啊!怎麽現在竟然反過來啦?這都是個什麽事啊!

“他是書生朱子柳。”葉何生瞧李漠漠郁悶的都想上去揍人了,才不慌不忙道。

李漠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別過頭看場中。無辜躺槍的葉何生扯了扯嘴角,不明白他又哪裏講錯了。正尋思間,就見方才那人嘿了一聲,興奮道:“原來這位道長知道!哈哈哈……不錯,不錯,這人正是書生朱子柳!”

李漠漠朝天翻了個白眼,十分後悔自己怎麽沒直接問葉何生,而是問了個這麽自說自話的人!這郁悶著呢,就聽見人群中傳來喝彩之聲,場中比鬥已經停止,原來是朱子柳贏了!李漠漠連忙把註意力集中了回去,就見此刻霍都一臉煞白的跪在地上,朱子柳正欲上前為他解開被制的穴道。眾人都沈浸在贏了比試的喜悅之中,很少有人註意霍都的動靜,李漠漠因為知道霍都接下來會偷襲對方,早早就做了準備。她偷偷把自己特質的“麻針”扣在手裏,就在朱子柳過去為霍都解穴,而霍都得了自由就要下手暗算時發了出去。

霍都正假裝痛苦,而右手拇指正悄悄按向扇柄機括,沒想到自己的毒釘還未發出去,身上突然感覺一痛,接著一股酸麻之感就從那痛的地方往四肢百骸擴散,他哎呀了一聲,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緊接著全身都不能動了,甚至連話都已經講不出來了。而在一旁為他解穴的朱子柳則被嚇了一跳,忙上前看去,心中奇怪道:“我這解穴的手法並沒有錯啊,他怎麽這個反應?”殊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在場的眾人也都被這一變故嚇了一跳,有人高喊道:“這是怎麽了?”眾人交頭接耳,也沒問出了所以然來。金輪法王一聲怒喝,邁步走到霍都身前。他對著霍都喊了幾聲,不見霍都答話,只拿眼木呆呆的看著他,蹙了蹙眉,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脈象,眉皺的更深。他深知霍都是中了場中其他人的暗算,很是憤怒的看了一圈在場的眾人。又上下翻找霍都的身上,終於在他的屁股上找到了一枚亮晶晶的銀針。李漠漠撇撇嘴,就見金輪法王小心翼翼的在手上墊著衣袖把針拔了下來,然後怒氣沖沖的對著方才霍都背向的人群喊道:“方才是誰暗中出的手?偷偷摸摸的算什麽本事,難道中原人都是一些藏頭露尾的小人麽?”

李漠漠就在這個方向,林輪法王倒是沒找錯方向。只是這個方向的人特別的多,金輪法王的這番話一出口,立刻激怒了人群,許多人都憤憤不平起來,紛紛七嘴八舌的反諷回去。而李漠漠則一點也不生氣,她就是來偷襲的,管他怎麽說,他越跳腳,越生氣,她就越高興。反正人這麽多,金輪法王也不可能一個個揪出來查找,何況這麽多人在,也不可能讓他這麽幹!

李漠漠有恃無恐心安理得杵在人群之中,還趁金輪法王不註意向他做了個鬼臉。而其他人也在議論這針的來處,不過紛紛表示並不知情。正亂哄哄呢,就見達爾巴一金杵戳在地上,高聲怒喝道:“是誰傷我師弟?快些出來!”他說的是藏語,眾人根本沒聽懂,但也料想是喊出針之人,紛紛面面相覷起來,場面竟一時安靜下來。

李漠漠當然不可能跳出去,她可不想暴露自己。

達爾巴又喊了幾聲,見無人應答,還待張口,就聽金輪法王對他說了幾句藏話,他聽完點了點頭,拿著降魔金杵立在一旁。眾人正疑惑猜想他們方才說了什麽,就聽金輪法王道:“既然沒人有膽承認,那麽咱們就接著比試吧!我倒要看看你們中原武林是怎麽個藏頭露尾法!”

☆、笑鬧英雄宴

達爾巴雙手合十向在場眾人行了一禮,手中金杵在地上砸出個坑,口中說了一句藏語,不過在場眾人誰也不懂。眾人正疑惑之際,金輪法王出聲解釋道:“不才就由我這二徒兒來會會貴方,可有人出手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聽見一人高聲喊道:“和尚兀要得意,我來會會你!”李漠漠聞聲望去,就見一人肋下夾著兩柄鐵槳,快步走了出來。李漠漠看著那兩柄鐵槳,嘖嘖稱奇,怪道,真是好神力啊!這時,那人圍著達爾巴繞了一圈,突然大喝一聲,舉槳便拍。達爾巴見狀把金杵一架,兩件兵器砰的一聲撞在一起,震得李漠漠的耳朵嗡嗡直響。她旁邊那人一邊捂著耳朵一邊興奮地對李漠漠賣關子道:“這人也很了不得啊,你知道他是誰麽?”

李漠漠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對天翻了個白眼。那人也沒管李漠漠理沒理他,就自顧自的繼續興奮道:“你看他手執兩柄巨槳……”

李漠漠懶得聽他廢話,還未待他說完就打斷道:“這不是很明顯麽,他就是漁樵耕讀裏的漁吧!”

那人嘿嘿一笑,“是啊,是啊。小兄弟說的不錯,他正是點蒼漁隱。”

李漠漠點點頭,此時點蒼漁隱與達爾巴鬥得正酣,那人被吸引住了,終於住了嘴,專心看了起來。總算不用再應付他了,李漠漠多多少少松了口氣,表面上裝作認真觀看的模樣,暗地裏又在手中扣了枚銀針,暗戳戳的準備給達爾巴也來一發。她等來等去,終於等到了個不錯的機會,立刻手一松漠漠地把銀針甩了出去。

達爾巴暗地裏也防著有人拿針對付他,不過千防萬防也沒防住,還是被人一下打在了身上。他也隨霍都一樣,渾身一下子發起麻來,還未待出聲,就支撐不住到在了地上。眾人見此俱是一呆,面上都很正經,很多人在心裏卻覺得很解氣。雖然暗中偷襲有點損,不過金輪法王那方實在可惡,竟沒多少人覺得有什麽不對。

金輪法王看二徒弟也躺下了,臉都黑了。那暗中發針之人做的實在隱蔽,他在達爾巴與人交手時密切註意著,居然又被那人給蒙混了過去,實在是……實在是……金輪法王惱羞成怒,什麽詞都不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了。

李漠漠一招得手,得意的看向葉何生。葉何生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旁邊正待說話的那人:“……”怎……怎麽回事?他方才看到了什麽?道士正在摸娘娘腔公子哥的頭?而且還是一臉的溫柔,含情脈脈地?

娘呀,太……太可怕了!

金輪法王的兩個徒弟都遭了暗算,如今正人事不知,昏迷不醒的倒在一旁。此刻見大勢已去,他只好恨恨地看了眼銀針發出來的大致方向,粗略的記下了幾個人的面孔,就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眾人瞧著他離開的背影哄堂大笑,這可真是來時牛逼哄哄,去時狗熊匆匆。堂堂個金輪法王,西藏聖僧,居然敗給了兩枚小小的銀針。眾人左顧右看,郭靖率先走出向人群之中一抱拳,客氣道:“方才不只是哪位英雄豪傑出手擊退法王?”

其他人也起哄催促。

“兄弟出來見上一面啊!”

“這針用的真是出神入化,老子佩服!”

“出來吧,出來交個朋友!”

“是啊,是啊!”

李漠漠卻絲毫不理,見已經沒事了。就拉著葉何生回到廳中桌席上,美滋滋的繼續填肚子了。只有一旁的黃蓉狐疑的多看了他們幾眼,李漠漠吃的高興,也未留意。

群雄叫嚷了一陣,見始終未有人出來,只好悻悻作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又開始探討要選誰做個帶頭人,帶領大家抗擊蒙古。李漠漠邊吃邊聽,見他們推舉了這個,又推舉了那個,還未等推舉出來個結果就已經吃的飽飽的了。她無聊的一摸肚皮,覺得也沒什麽意思了,就和葉何生悄悄地離開了陸家莊。等走到一處無人的地界,李漠漠一把揪掉葉何生粘在面上的假胡子,哈哈大笑起來,“怎麽樣,我這喬裝打扮的功夫不錯吧!”說著甩了甩手上的假胡子。

葉何生無奈的摸了摸下巴,看著手上黏糊糊的白色凝狀物,皺眉奇怪道:“是不錯,不過你是用什麽給我粘的胡子啊?”

李漠漠動作一頓,嘿嘿嘿的心虛著笑道:“好東西啊!絕對是好東西!哎呀,快別摸了,先去找個地方洗洗吧!”

葉何生無法,只好在附近找了一處小溪,蹲在溪邊簡單的洗了洗。兩人正說著話,就聽見有人呵呵笑道:“二位好雅興。”

來人並未隱藏行蹤,還刻意加重了腳步之聲。李漠漠與葉何生二人早已知曉,對方如此表示

並無惡意,所以他們也沒有回避察看,只是等在原地。

李漠漠見到來人微微一笑道:“有什麽雅興不雅性的,不知道黃幫主來此所為何事?”

來人正是黃蓉,她聞言笑道:“我前今日已經將幫主之位傳給魯幫主了,如今已經不便稱作黃幫主了。”

“是我疏忽了。”李漠漠歉然道。

黃蓉道:“這怎麽能責怪妹妹呢,我傳位之事未有其他江湖英雄在場,妹妹不知道也不為奇。”

李漠漠挑挑眉,看了眼身上的男裝,苦著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方才自己已經很註意了,也沒有人認出自己是女的。這黃蓉一來就把她給揭穿了,難怪說她聰明,竟然一眼就給識破了!

黃蓉自信一笑,解釋道:“我一開始也並未識破,只是妹妹方才大概是放松了警惕,露出少許女兒神態,這才猜出你並不是男兒身。”

“是麽,呵呵!”李漠漠摸摸鼻子笑了笑問道,“只是不知郭夫人來此找我們有何事?”黃幫主不好叫,郭夫人總是對的了吧。

“也並無多大事,只是心中存有疑惑,想來問問妹妹。”

“哦,是何事?”李漠漠疑惑道。

黃蓉笑道:“不知妹妹可是那暗中出手之人麽?”

作者有話要說: 斷了兩天網,終於能上了。

☆、縹緲峰會診

李漠漠咋舌,她發針時極小心,自信沒露什麽破綻,沒想到這都被她給看出來了!李漠漠嘿嘿一笑,反正被發現了,就順勢承認道:“郭夫人果真火眼金睛,小妹佩服!”

黃蓉抿嘴一笑,也沒提葉何生沒了胡須的事,而是道:“二位可有空閑,不如到陸家莊一坐。”

李漠漠想了想拒絕道:“不麻煩了,小妹還有別的事要做,改日再來拜會吧!”若是回去,豈不是把自己李莫愁的身份暴露了!那她這麽偽裝豈不白費!

黃蓉聞言點了下頭,也不堅持,“那多有打擾了。”她見對方並無回轉之意,就壓下心中的念頭。

李漠漠與葉何生二人看著她離去,葉何生就問道:“還有什麽事?”

李漠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是拒絕的客氣話,客氣話啊。”

葉何生看著她笑嘻嘻的跑在前頭,無奈的笑了笑。二人也未著急,慢吞吞的走在小路上,葉何生甚至還摘了一朵紅色的小花遞給李漠漠。

李漠漠先是驚訝,隨後滿臉喜色的一把奪過那朵花,放在鼻尖聞了聞,“你很喜歡紅色麽?以前的那一朵也是這般顏色的!”

葉何生楞了楞,蹙眉想了下,“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紅色的很漂亮鮮艷,想看你戴著它的樣子。葉何生欲言又止,還是未把這番話講出來。兩人走了一陣,就聽到路邊林中傳來啾啾的叫聲。

李漠漠咦了一聲,與葉何生對視一眼,兩人一起尋著聲音找了過去。沒走多遠,就見一只大鳥倒在地上,不停地撲棱著翅膀,口中啾啾哀鳴,想要飛起來。只是它右側的翅膀明顯折斷了,它見到有人過來,更是急了,好的那一側的翅膀不停地扇動,掀起陣陣塵土。李漠漠沒見過這種大鳥,就好奇的問葉何生道:“這是什麽鳥?也不知道怎麽弄斷了翅膀。”

葉何生看了看,搖了搖頭,“看著倒像是鷹之類的。具體是什麽,我也不太清楚。”

李漠漠點點頭,走到那大鳥身邊,躲過它啄來的尖嘴,一把按住了它,看了看它受傷的翅膀對葉何生道:“傷的好重,恐怕就算是接上,也不能飛了。”她搖頭嘆了口氣,心中想著就算是用《九陰真經》中的那療傷之法,恐怕也不能再讓它飛上藍天了。何況,那療傷之法多是治療內傷,她心裏惋惜,看著那只大鳥,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治內傷?葉何生的娘親就是走火入魔才受的傷,如果用那《九陰真經》的療傷之法,應該能治好吧?她見葉何生好在看那鳥兒的傷勢,就興奮地小聲道:“阿生,也許我有法子能治伯母的腿!”

葉何生驚喜的回看他“真的?”

李漠漠點點頭道:“那時一門功夫,我還未試過,不過對治療內傷應該有效,具體的得回去看看伯母腿的情況。

葉何生興奮的一把抱住她,喃喃道:“漠漠,謝謝你。”

李漠漠臉紅了紅,都過了這麽些日子她才想起來,心裏著實有些愧疚。既然有了治腿疾的辦法,他們也未待大勝關逗留,而是直接回了縹緲峰。到了峰上,夜色已深,兩人直接來到石堡門口,並未受到任何阻攔。待進了去,只見裏面燈火通明,通道門口處都有人把手。因是晚上,李漠漠也無心細看,幾人快步上前,又穿過幾道庭院,這才來到一處門前,正欲擡腳進去,就聽得裏面有人道:“生兒回來了,你可是想明白了?”

葉何生就道:“娘,這些事以後再說,漠漠知道一種治腿疾的辦法,娘,我們就先進來了。”

“等等!”屋中之人急道,“你說的那方法可是她發現的?”

葉何生口中稱是。

屋內安靜了下來,過後才聽道:“那好吧,你留下,我要與她單獨說說話。”那聲音含著內力,清晰悅耳。

葉何生無奈,還要堅持陪她一起進去,李漠漠想了想就攔道:“這樣也好,你就在外面等我吧,你娘她還能吃了我不成?我會仔細看看的。”話音剛落,就聽見裏面重重的哼了一聲。李漠漠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葉何生聞言只好點頭答應,李漠漠只身一人走了進去。別看她滿臉的不在乎,其實心中還是有點小忐忑。屋內,還有幾名侍俾在,正中主位上坐著葉何生的娘親,尤其令李漠漠驚訝的是,那個桑朵也在。李漠漠進來,她連正眼也未給一個。李漠漠也懶得和個小姑娘計較,自顧停在廳內,看在葉何生的面上恭敬的喊了句伯母。

李氏並未應聲,只是沈默的看著她。少傾才緩緩道:“你們都先下去。”

侍女們恭敬應是,隨後魚貫而出,只桑朵還留在原處,絲毫未動。

李漠漠挑挑眉,就聽李氏道:“桑朵,你也下去。”

桑朵不忿,她很不想走,就撒嬌道:“舅母……”

李氏面有慍色的看著她,桑朵訕訕的,這才委屈的起身,離開時還白了一眼李漠漠。

李漠漠覺得表妹這種生物還真是糟心啊。正郁悶呢,就聽李氏緩緩道:“赤練仙子李莫愁。”

李漠漠無奈的點點頭,唉,魂穿神馬滴真是心塞。

李氏又點評道:“我聽聞你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怎麽好,有個女魔頭的渾號。”

李漠漠臉白了白,這叫她怎麽說。

李氏繼續挖她黑歷史,“據說你以前為了個男人叛出師門,還因為他出家做了道姑……”

“伯母!”李漠漠見她都快要把李莫愁以前的心酸史全扒了,連忙打斷道,“您叫我來不會就是讓我來聽這些的吧!您有何想法咱們不妨開門見山,坦誠布公的談一談。”

李氏瞇眼瞧她,李漠漠不卑不亢的回望。

☆、大意遭暗算

李氏點點頭,“還算有些自知之明,那我就明說好了,你與我兒並不相配,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是治好了我的腿,我也是不會答應的。”

李漠漠毫不意外,平靜問道:“伯母就是因為方才說的那些麽?”

李氏道:“當然,憑你的種種劣跡,你還是自覺退出吧。我已經給生兒找了門很好的親事,你也看到了。”

李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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