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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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字是王重陽留下的,他在祖師婆婆去世後回來吊唁過,如此覺得此棺蹊蹺,發現了它是那間石室的機關,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墓還另有出口。”

李漠漠點頭,心中感嘆,不愧是神雕的男女主角,就算事有所變,機緣巧合下還是他們發現了這個秘密,這倒是省了她再費功夫。

三人說話間,葉何生與孫婆婆走了回來。孫婆婆雖然臉上醜巴巴的,但看慣了她的李漠漠還是能夠瞧出她滿臉的喜氣,倒是葉何生的臉色有些古怪。李漠漠不好當面相詢,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疑惑。

眾人又閑談了一會兒,李漠漠掛心阿毛兒,提出休息一會兒就去學泅水。而其他人都覺得現在並不是出墓的好時機,一致鎮壓了她的決定。李漠漠還嘴硬:“現在去學泅水,也不會立刻就學會了啊!”

葉何生不讚同道:“你還受著內傷,現在去只會加重傷勢,等傷養好了再去吧。”

其餘人紛紛點頭讚同。

孫婆婆見李漠漠一臉的不樂意,就勸道:“大姑娘,折騰了這麽久,其實大家也都累了,咱們還是先休息一晚吧,明日再說也不遲。”

李漠漠無法,只好歇下了這個心思。眾人又收拾了一番,準備回房間休息,葉何生也被分了一間客房。李漠漠趁眾人不註意就悄悄的問他孫婆婆說了什麽,葉何生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李漠漠欲言又止的。

李漠漠打趣道:“怎麽啦,還不能與我說了麽?”

葉何生吞吞吐吐的,“反正就是囑托我要對你好什麽的,說不說也沒什麽的。”

李漠漠看他躲躲閃閃的,心想這孫婆婆到底說了什麽呀?好奇歸好奇,她見葉何生不想告訴她,也就沒在追問,不過還是有些心癢難耐罷了。

李漠漠無奈的在墓裏養傷,卻不知道她的阿毛兒過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啊。

作者有話要說: 阿毛兒:哼哈,哼哈!(蠢主人怎麽不見啦,快來救命啊,啊啊啊……)

☆、阿毛歷險記

阿毛兒覺得,自從它攤上了這麽個蠢主人,它的驢生就越來越苦逼。瞧瞧,這都過了一天了,也沒個人來給它加點草料,添個水什麽的。眼看著日頭西斜,吃飯神馬的已經無望了,阿毛兒頂著一臉憂郁的小眼神,傷心的看著漫山遍野鮮嫩多汁的綠草和樹葉,小心臟一抽一抽的。唉,只能看不能吃也太傷驢心了。老頑童手裏拿著玉瓶,頂著一頭包溜溜達達上來時,就看到了這麽一頭頹喪的小毛驢。他驚呼了一聲,跑過來和阿毛兒小眼對大眼。

“餵,你是不是這古墓裏的人養的啊?聽說她們自己把自己關在墓裏啦,還真是想不開。”老頑童一拍驢頭,阿毛兒哼哈哼哈了兩聲,“行啦,行啦。你也不用回話,你回了我也聽不懂。”他煩惱的撓了撓頭,發愁的看著手中的玉瓶,那玉瓶上爬著幾只玉蜂,老頑童手擺姿勢,口中吆喝了幾聲,那些玉蜂完全不理他,照舊鉆進鉆出的吃著玉蜂漿,“哎呀,怎麽就是不行呢,那小姑娘也是這麽弄得啊!不行,我得去看看,萬一那老喇嘛騙我呢!缺心眼才會把自己關在大墳裏呢!”

缺心眼的驢:“哼哈,哼哈。”老頭你別走啊!老頭你怎麽這麽沒愛心啊!

老頑童根本就沒理它,腳下飛快來到墓門前,看到墓門死死的關著,他左瞧右看的,咂砸嘴道:“還真是,看這樣子像是斷龍石啊!“

他左瞧右看了一會兒,又運功用手拍了拍,那封門的巨石紋絲不動,只震下來些許塵土。老頑童可惜的搖搖頭,“唉,沒辦法了。”他指著墓門直跳腳,“小姑娘家家的,怎麽這麽想不開呢?”老頑童遺憾的搖腦袋,只好又擺弄著玉瓶溜達了回來。還未走到驢棚,遠遠的就見那蹲著一個人。

“嗯?”他揉了揉眼睛,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他正躊躇不前時,那人也瞧見了他。

“餵,你看沒看見我兒子?”那人嗖的倒立起來,雙手代腳,兩步並一步的就來到老頑童面前。

老頑童疑惑道:“你兒子?”他上下打量那人,心道怪哉,這不是歐陽鋒麽,他怎麽也跑來終南山了。

歐陽鋒見老頑童不答,甚是不耐的又問了一遍。

“你到底見沒見過我兒子啊?”

老頑童被問得有些糊塗,奇怪道:“你兒子不是早就死了麽,我又沒死,我怎麽會見過他!”

歐陽鋒一聽大驚:“你說什麽,我兒子死啦,我兒子怎麽會死啦?是誰殺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啊?”說完也不待老頑童回答,雙腿做手向他攻來。

老頑童被打的莫名其妙,便防守邊對歐陽鋒道:“你個老毒物,發的什麽瘋啊,你問我見沒見你兒子,你兒子早就變成一捧黃土啦。他又不是我殺的,你打我做什麽?”

“那是誰,那是誰殺的?”歐陽鋒神情激動,連連追問。

老頑童眼珠直轉,壞心眼道:“嘿,你打我,我偏不告訴你!我……我氣死你!”

歐陽鋒氣的哇哇叫:“你個滿臉包的醜八怪,你把我兒子還給我!”

老頑童不幹了,吹胡子瞪眼:“你才醜八怪,你個老毒物,你個老蛤/蟆!”

兩個人邊幹嘴仗邊交手,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被迫看現場的阿毛兒:“……”誰來救救驢!

啊,好多土!

啊,別過來啊!

啊,棚子要塌啦!

啊,要砸死本驢啦!

阿毛兒左躲右閃,仰著脖子:“哼哈,哼哈!”

只聽得砰的一聲,驢棚應聲而倒,阿毛兒背砸的眼冒金星,好在那棚子蓋的簡易,材料輕便,阿毛兒倒沒受什麽傷,它狼狽的抖了抖身上的土站了起來。

阿毛兒:“……”哼哈?韁繩開了!

阿毛兒不可置信的蹦噠蹦噠,高興的一咧驢嘴,使勁的嚎了一嗓子,直奔它肖想已久的那叢鮮嫩多汁得綠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阿毛兒美美噠:“哼哈,哼哈!”尊好吃(ci)。吃著,吃著,它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一扭驢頭,就見那倆打架的老頭正蹲在它後面幽幽的看著它。

阿毛兒:“哼哈?”怎麽不打啦?

可惜倆老頭不懂驢語,他們手上沒動手,還在打嘴仗。

老頑童:“你個老毒物,你怎麽不打啦?”

歐陽鋒:“你沒看見它要跑了嗎?”

老頑童:“你盯著頭驢做什麽?”

歐陽鋒鄙視他:“你懂什麽,這是我的晚飯!”

“什麽,你要吃驢?”老頑童大驚。

歐陽鋒握拳:“廢話,這驢這麽肥一定很好吃!”

老頑童:“你知道這是誰的驢你就吃啊?”

歐陽鋒四處尋麽:“你傻啊,誰在荒山野嶺養驢!”

老頑童:“你個糊塗蛤/蟆,難道這棚子是這驢自己搭的麽?”

歐陽鋒眨眨眼:“也對哦。”他垂涎的看著阿毛兒吞吞口水,“可是我餓了。”

老頑童也摸了摸肚子:“我也餓了。”

“我不管,管它是誰的,我今天一定要吃了它!”歐陽鋒不耐道。

老頑童也有些意動,他想著,反正這驢的主人也回不來了,吃了也無妨,就對歐陽鋒道:“那咱們一人一半。”

歐陽鋒不幹,“不給,這驢是我先發現的。”

老頑童也不幹了,“誰說的,明明是我先發現的!”

“你敢跟我搶?”歐陽鋒瞪眼。

老頑童吹胡子,“你個老毒物,明明是你跟我搶!”

“怎麽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咱們誰贏了就是誰的!”歐陽鋒挑釁。

老頑童起手勢一擺,“我還怕你不成,來啊!”

兩人又打了起來。

阿毛兒草也不吃了,實在是那兩個老頭的殺氣太重,小驢的心肝受不了了。它別的本事不濟,逃跑的本事還不錯,連忙甩開四蹄跑路。

那倆人也沒管它,又打的難解難分。

阿毛兒東躲西藏了兩天,就被暫時休戰的兩個人給提溜了出來。它毛骨悚然的聽著這倆老頭商量著怎麽吃它。

歐陽鋒:“我要煮著吃。”

老頑童:“你也太沒創意了,煮著多沒意思,咱們紅燒吧。”

歐陽鋒:“紅燒?你會嗎?”

老頑童撲棱腦袋:“我怎麽會,我又不是廚子!”

歐陽鋒瞪眼:“那你還紅燒?”

老頑童悻悻的揪了揪胡子,“那怎麽吃?”

歐陽鋒堅持,“就煮著吃。”

“那好吧。”老頑童妥協,“還是紅燒好吃啊。”真可惜,他遺憾的咽了咽口水。

歐陽鋒才不管他,也不知道他從哪弄來一口大鍋,咕咚咕咚燒起水來。

老頑童想把驢拽的離鍋近點,可惜阿毛兒太害怕了,抖著身子就是不肯挪步。

歐陽鋒催道:“快點啊。”

老頑童連吆喝帶抽打,阿毛兒就是不肯動,只張著大嘴哼哈哼哈的大叫。

歐陽鋒急了,“你個滿頭包,真是笨死了。”氣糾糾過來拽韁繩。

阿毛兒只覺得一股殺氣撲面而來,一揚蹄子,撂起厥子來。

歐陽鋒大怒道:“你個倔驢子,看我不一掌劈死你,快給我到鍋那去!”

剛出了古墓,四處找驢的李漠漠聽到這句話,腳下一歪,差點滑倒。

我滴個乖乖,這是啥子情況啊?

☆、眾人齊出墓

李漠漠大吃一驚,連忙去看,就見阿毛兒被兩個老頭拽著,口中吆喝著要殺了它吃肉,阿毛兒渾身顫抖,仰著脖子哼哈哼哈的慘嚎。李漠漠這一看,這可得了,剛要上前卻被葉何生攔住。李漠漠不解,就聽葉何生道:“你仔細看看那倆人是誰?”

李漠漠定睛仔細瞧了瞧,一頭的黑線。那倆人居然一個是周伯通,一個是歐陽鋒!她心道這倆貨怎麽湊一塊去了,一定是她今天出來的日子不對!

你道李漠漠為何今日就出來了?原來那天她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她就與小龍女去了刻有《九陰真經》的那間密室,二人仔細查看了一番,居然在那裏發現了[閉氣秘訣],李漠漠十分的高興,這下就算不會游泳,也能下水了。有了捷徑可走,李漠漠說什麽也不願在墓裏逗留了,眾人無法,只好應了下來。李漠漠就與其他三人在密室裏又逗留了一天,把功法秘訣全部默了下來,直到再無遺漏才準備離開。其間葉何生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一點窺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他也不會泅水,李漠漠征求了其他三人的意見,把[閉氣秘訣],以及涉及到的[移魂大法]、[解穴秘訣]教給了他。只因這三相神功互有關聯,缺一不可。眾人一切準備停當,這才安全泅水出來。

待得出的墓來,李漠漠就直奔阿毛兒的驢棚而來,只是到了那處一看,不僅阿毛兒不見了,就連驢棚都塌了。李漠漠心疼得眼圈都紅了,還是眾人安慰她,又幫著她漫山遍野的尋找阿毛兒的蹤跡。他們分成了兩波,李漠漠與葉何生一起,沒找多久就好運的遇到了他們。

此時,李漠漠眼看著阿毛兒就要命喪當場,也顧不了許多了,邊跑邊高喊了一聲:“刀下留驢!”

歐陽鋒與老頑童正琢磨著怎麽下刀子殺驢呢,就聽見一聲嬌呵,兩人奇怪的往那聲音傳來之處望去,就見一紫衣女子與青衫男子並肩而來。

老頑童眨眨眼,看了看那女子又瞧了瞧毛驢,高興的一撒手,直奔那女子而去。

“你……你從墓裏出來啦!那小龍女吶,小龍女出沒出來?”他火急火了的問李漠漠。

李漠漠道:“我師妹?你找她做什麽?”

老頑童嘻嘻哈哈撓頭道:“我……我有件事要請教她。”說完又氣憤道:“前幾天,我聽幾個蕃僧說你們把自己封墓裏啦,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那個大喇嘛一看就不是好人,他果然在騙我,老頑童要是再見到他,一定找他算賬。”

老頑童周伯通話音剛落,那邊歐陽鋒就湊了過來,他滿臉狐疑的打量李漠漠與葉何生,“我見過你們麽?”他問道。

李漠漠不想與他歪纏,就唬他道:“沒有啊,你是誰?”

歐陽鋒聞言滿臉疑惑道:“我是誰?對哦,我是誰來著?唉,滿臉包你認不認得我,你說我是誰?”

老頑童見話頭被歐陽鋒搶去了,心裏不太高興,不耐煩道:“你個老毒物,連自己是誰都忘了,不知道,不知道。”

歐陽鋒聞言一拍巴掌,大叫道:“老毒物,對,對,我叫老毒物!”喊完他摸了摸肚子,“哎呀,肚子餓了,小姑娘你先等等,等我吃完了驢,再來問你看沒看見我兒子。”

李漠漠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又跑去要殺阿毛兒,只好高聲阻止他道:“前輩,你能不能別殺那頭驢啊,我告訴你你兒子在哪好不好啊?”

老頑童正尋思著去找小龍女,聞言驚訝道:“他兒子?他兒子不是早就死了麽?”

歐陽鋒登時轉身喃喃自語道:“我兒子死啦?是了,我兒子死了,我兒子又死啦。”臉上現出癲狂之色。

李漠漠心道不好,這老頑童不知,她卻知道歐陽鋒此刻找的兒子是楊過,她怕歐陽鋒激動之下又犯糊塗,趕緊呵道:“前輩,不必傷心,你兒子可是叫楊過,他未死,我知道他在哪裏!”

歐陽鋒證了怔,忽而大喜道:“什麽,你知道我兒子在哪?快說他在哪?”

李漠漠看了看阿毛兒就道:“前輩得答應我放過這頭驢。”

歐陽鋒不耐煩道:“哎呀,忒的啰嗦,你快說。”

“我們是一同從墓裏出來的,他現在應該在那個方向。”李漠漠伸手指著她來時的方向道。

歐陽鋒也不管驢了,忙往那個方向奔去,幾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老頑童不可置信的張著大嘴,神情幻滅的對李漠漠與葉何生道:“這……這……這老毒物也太有能耐了,他什麽時候又生了個兒子啊?神勇啊!”

李漠漠與葉何生:“噗……”

老頑童莫名其妙:“怎麽啦,你們笑什麽?”

李漠漠:“哈哈哈……”

葉何生憋笑憋的臉抽抽。

老頑童崩潰的瞧著他們倆。李漠漠笑夠了就牽起阿毛兒,安慰的摸了摸它的背,葉何生則撫了撫阿毛兒的長耳朵,兩個人往回走。被兩個人笑話了半天如今又被晾在了一旁的老頑童抓耳撓腮道:“到底怎麽了啊?”李葉二人相視一笑,誰也沒搭理他。

老頑童無法,只好賭氣跟在他們身後,三人一驢兜兜轉轉,就來到了李漠漠他們先時說好得會合地點。

小龍女等人已經等在了那裏,歐陽鋒也與楊過見了面,兩個人正在一旁話離別之情。小龍女與孫婆婆在另一處休息。他們見李漠漠兩人回來,還找到了阿毛兒都十分的高興。

老頑童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他猶豫了一會兒,就厚著臉皮湊了過來,“嗨,小龍女,小龍女,嘿嘿……”

小龍女等人奇怪的看著他。

老頑童吭吭哧哧的,未語臉先紅了,“那個操縱玉蜂的手段好玩得很,你……你能不能教教老頑童啊?”

李漠漠心中好笑,這老頑童怎麽還惦記著這件事呢?

小龍女奇道:“那驅蜂的手段很好玩?”

老頑童以為小龍女不想教他,急道:“老頑童不白學,老頑童也有很好玩的手段,你教我這驅蜂的手段,我也教你一個,好不好,好不好?”

李漠漠眼前一亮,好機會啊!這老頑童不論拿出個什麽手段,都很了不得啊!就連忙對小龍女耳語道:“師妹,這老頑童的本事了得,你答應了也無妨。”

小龍女見孫婆婆在一旁也點了頭,就點頭對老頑童道:“區區驅蜂的小手段,教你也無妨。”

老頑童聞言大喜,拍手道;“好啊,好啊!那老頑童也教你個有趣的手段,你看好了啊!”

小龍女與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

☆、忽聞炸墓聲

老頑童轉了轉眼珠,心道,我求了又求,你才願意來教我,我得找個難的來教你,要是你學不會也不能怪我。想罷,他嘿嘿一笑道:“我以前在桃花島上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住,沒人陪我玩,我就自己跟自己打架,練成了一項本事,我給它起了個名,叫左右互搏之術。我教你這項本事可好?”

小龍女奇道:“自己和自己打架,怎麽個打法?”

老頑童得意洋洋道:“這個可簡單,就是你把右手當做一個人,左手當做另一個人,一心二用,就能打啦!你學麽?”

小龍女道:“居然如此,學來也好。”遂點頭同意了。

“吶,小姑娘可不能反悔,你可別小瞧這本事,你看起來聰明伶俐的,還不一定學得會呢!”老頑童得意道,“要是你沒學會,可不能賴賬不教我那驅蜂之術啊!”

李漠漠聞言就笑道:“你就教吧,別人我不肯定,我師妹是肯定學得會的。”

老頑童狐疑的看了看她,心裏不信,想著黃蓉那麽聰明的丫頭都沒學會,這小姑娘看起來也精精明明的,學不學的會還不一定呢。他也沒避著眾人,當場就叫小龍女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來瞧瞧。

小龍女不疑有他,就按照他的要求畫了出來。老頑童傻呆呆的看著地上的方圓,只見方的有棱有角,圓的圓潤光滑,奇道:“怪了,還真是怪啦!”

李漠漠就笑道:“怎麽樣,我師妹學得會麽?”

老頑童撓撓頭道:“學得會,肯定學的會。小姑娘真有本事,老頑童服氣啦!”說完,就拉著小龍女去教她左右互搏之術去了。

葉何生在一旁若有所思,也蹲下身試了一試,結果雖然畫了出來,只是那方的歪歪斜斜,圓的扭扭曲曲。李漠漠看到就笑話他:“怎麽畫的這麽難看?”

葉何生無奈笑道:“方才見你師妹畫的簡單得很,一上手才知道,這一手畫方,一手畫圓,的確難得很。怎麽樣,你也畫一個試試?”

李漠漠搖頭道:“我可畫不了,這功夫也就只有心思單純之人才吃得透,我可學不來。”

葉何生想了想點頭道:“唔,看來的確如此。”

兩人說說笑笑,孫婆婆只管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也不插話。過了一會兒,楊過走了過來。李漠漠瞧只有他一人,就問道:“你義父呢?”

楊過蔫蔫道:“本來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瘋病又發了,我攔不住他,叫他跑下山去了。”

李漠漠瞧他垂著頭傷心,就安慰道:“你也別擔心,他武功高強,無論到了哪裏都吃不了虧得。”

楊過點點頭,自己坐在一邊悶悶不樂,過了一會兒,他又湊過來問李漠漠道:“大師姐,方才我爹爹他說還要教我一個厲害無比的陣法,叫個什麽葫蘆陣的。他說這陣法是一個叫李莫愁的道姑擺的,他學了來,可是始終發揮不出其中的威力,要教了我與我一同研究。大師姐,我想著這李莫愁本是你的名字,就來問問,你可知這什麽葫蘆陣麽?只可惜,義父沒有認出你來,我也未來得及告知他,他就犯病下山去了。”

李漠漠表情很是詭異的聽完,看著楊過期盼的小眼神,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葉何生瞧她憋得滿臉通紅,好笑的搖搖頭,就對楊過道:“這個我也知道,來來,我來告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說完,為了不叫李漠漠太過尷尬,他拉著楊過去了一邊。

李漠漠內牛,心道,唉,這麽丟人的事情被講出來,會不會很掉粉啊!實在是太坑大師姐了。她哀嚎完了,那倆人也講完了,楊過回來默默的看了會李漠漠,噗的一聲笑著跑掉了。

李漠漠遷怒的瞪了眼葉何生,覺得自己真是把面子和裏子都給丟光了。

葉何生也不惱,笑瞇瞇的享受了李漠漠的幾個大白眼。

那邊,老頑童的教學也告了一個段落,小龍女也教了他驅蜂的秘訣。老頑童高高興興與眾人打了招呼,也下山去了。

因為現在進出古墓不太方便,眾人就選了一處景色優美的開闊之地,搭了幾間茅草屋以便棲身。安頓好了之後,李漠漠就問葉何生今後有何打算。

葉何生沈默了會兒就道:“我想先留在這裏一段時間。”

“那你娘她……”

葉何生打斷道:“我……我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麽去面對她。其實,我心裏都明白,無論怎麽怨她,她都是我娘,我忤逆她是我不孝。可是,只要我一想到回去後,就還是得與她起爭執,我就……我就實在是不想回去。我想先留在這裏,過些清凈日子,想想該如何去做。”

李漠漠點頭道:“這樣也好,那你就先留在這裏陪我吧,若你想清楚,想明白了,就來與我說。”

葉何生點了點頭,不在說話,只是出神的望著前方林海。李漠漠安靜的立在他旁邊,陪他一起看。

眾人安安靜靜的在山中過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裏,李漠漠專心致志的修習《九陰真經》,等《九陰真經》掌握熟練了,才開始練《玉/女/心/經》上的功夫,如今武功大有長進。而楊過與小龍女則是先把《玉/女/心/經》先後練成,他們二人才開始著手修習《九陰真經》,武功也有小成了。孫婆婆管著眾人的衣食,葉何生也在修習自己的功夫,個人都有所得。

這日,眾人像往常一樣做著自己的事情,就聽見山中一聲巨響,震得山石都滾落了下來。眾人俱都大吃一驚,面帶駭然。

“怎麽回事?哪裏打炮了麽?”孫婆婆正在溪邊浣洗衣物,聽得聲音,手拿著木棒站了起來。

小龍女與楊過面面相覷。

李漠漠正皺眉望著那聲音傳來之處,就聽見又是一聲巨響。她大吃一驚道:“不好,聽著聲音,怎麽像是從古墓門前那裏傳來的?”

眾人紛紛起身相望。

小龍女柳眉倒豎,怒道:“果真是,什麽人好大的膽子!”

眾人不再遲疑,紛紛向墓門那裏縱身而去。

☆、漠漠要下山

幾人如今住的地方離古墓並不遠,奔跑間把輕功運到極致,幾個起落就來到了古墓門前。浦一站定,就見門外的空地上站著一群黑衣人,其中兩名女子正在查探墓門。周圍亂糟糟的,俱是被炸的痕跡。好在那墓門出奇的結實,被炸了幾次後,除了上面多了幾個坑出來,它依然紋絲不動的立在那裏,不得不讓李漠漠感嘆它的堅/挺。

眾人正欲上前質問,就被葉何生攔住了,“我認識她們。”說完就獨自上前對那兩人道:“春雪,夏雪,你們住手!”

那兩個女子聞言看過來,緊繃的臉上俱都現出了喜色。其餘黑衣人也都十分的高興,他們全都聚攏了過來,紛紛單膝跪地,十分恭敬的呼喊“少主”。

那兩名女子明顯是頭領,其中叫春雪的又悲又喜道:“少主,看到您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我們還以為……還以為您……見到您無事,真的是太好了!少主……”她神情激動,反反覆覆的重覆著。

葉何生聞言打斷她問道:“我如今已出來了,你們不得再炸墓。沒什麽事情,你們就先回去吧。”

春雪明顯一怔,臉上喜色盡退,欲言又止道:“那……那少主你呢?”夏雪見她失態,怕少主怪罪,連忙回道:“少主,您快回去看看吧,尊主她……尊主她不太好。”她眼眶泛紅,幾欲落淚。

葉何生皺眉道,“娘她怎麽了?”

春雪悲切道:“少主,尊主她聽聞您已經隕命在這古墓裏,大悲之下,竟……竟走火入魔,如今雙腿癱瘓,不能行走了。”

葉何生眉頭緊皺,不可置信的質問道:“怎麽會走火入魔,難道我娘聽聞我的消息時,正在練功麽?”

春雪大呼冤枉道:“少主,屬下怎敢在尊主她老人家練功時打擾,實是尊主她正在練一門要緊的功夫,收功時與常人無異,但是平常時必須平心靜氣,不能大喜大悲。尊主她乍聞您的死訊,大悲之下心緒波動,以致受了重傷。她老人家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撐,只好命屬下們日夜疾行,想著炸開這墓門,尋您回去。”

李漠漠在旁聞言奇怪道:“此事都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你們怎麽現在才來尋呢?”

夏雪看了看她,又瞧瞧葉何生,見他面上並無異色,而是同樣詢問的神情看著她,就穩了穩心神補充道:“少主,您身隕的消息是霍都王子帶來的,只是我們得知時,距您身陷墓中已近三個月。而屬下那時已經失了您的蹤跡,遍尋不到。所以,尊主她以為您已經不在了,遭受巨大打擊,是已……”

“好了,別說了。”葉何生此時打斷她,長嘆了一聲,“我知道了。我娘她……如今怎麽樣了?”

夏雪但:“少主請放心,尊主她並無性命之憂。”

葉何生沈默的點點頭。

李漠漠見他神情悲痛,只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葉何生自責的對她道:“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竟累的我娘她……”

李漠漠見他悔恨不已,只好安慰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自責也改變不了什麽,還是趕緊回去看看,瞧瞧還有沒有辦法醫治吧。”

葉何生也道只好去如此。

李漠漠想了想又道:“阿生,不然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反正她的誓言已經破了,如今又可以自由來去了。

葉何生聞言擡頭驚訝的看著她。

李漠漠摸摸臉道:“怎麽啦?”

葉何生搖頭,感動道:“謝謝你。”

李漠漠嗔怪道:“你謝我做什麽,難道你不願我陪你去麽?”

葉何生又搖了搖頭,沈默的把她擁進懷裏拍了拍後背。

春雪與夏雪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李漠漠才不管別人的目光,心安理得的靠在葉何生的懷裏。

既然得知了此事,葉何生準備立刻啟程回去。李漠漠也要與他同去,也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只是此去路途遙遠,又要加緊趕路,阿毛兒是沒法騎了,李漠漠戀戀不舍的把它交給了楊過。

“你可要照顧好它,早中晚要各添一次草料和水,它愛玩,有空就帶它四處溜溜,別把它憋壞了……”吧啦吧啦。

楊過哀怨的捂著耳朵道:“知道啦,知道啦,你都講了第六遍了。平常我也有餵它啊,都不見你這麽上心。”

李漠漠一拍他的頭道:“大師姐講話就仔細聽著,你那是什麽表情!”

楊過哎呦哎呦的一頓叫喚,牽著阿毛兒跑遠了。

等一切準備就緒,李漠漠與古墓眾人話別,就與葉何生等人啟程而去。

眾人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終於在這日到了一處連綿起伏的山脈腳下。

葉何生就對李漠漠道:“這些日子累壞了吧,已經不遠了。”

李漠漠望著前方的群山吃驚道:“這是要進山麽?”

葉何生點了點頭,“是啊,這山勢有些陡峭,不好騎馬,只能徒步進去了。”

李漠漠呆呆地眨眨眼,傻傻的問道:“怎麽你家也住山裏啊?”她此時雙腿都是抖的,好在她以前學過騎馬,不然就糗大發了。瞧著他們一個個都習以為常的模樣,李漠漠只好為自己掬了把傷心淚。

唉,逞能要不得啊!

葉何生瞧她那吃驚的模樣就笑道:“據說以前是住在中興的公主府裏的,只是我也未見過,我從小就是在這裏長大的。”

李漠漠同情的點點頭,躲難什麽的,的確是深山老林才夠安全啊!於是眾人在山腳下休息了一會兒,就棄馬用輕功上山。一路行來,李漠漠就見山勢陡峭,林海蔥蘢,偶有飛檐屋脊隱現。她一邊走一遍感嘆,不愧是皇族後裔,這落了難的鳳凰也是鳳凰,躲個難也能在山裏蓋個宮殿住。再想想自己蝸居得古墓,兩廂一對此,唉,這感覺,不要太酸爽啊!就這樣一路兜兜轉轉,眾人又過了幾處險要的關隘,等到站在高大的山門前時,李漠漠盯著那門前石碑上的幾個大字又傻了眼。

她很是幻滅的問葉何生:“阿生,你家這山頭叫什麽名字呀?”

☆、縹緲峰遇險

葉何生見她期期艾艾的就奇怪道:“縹緲峰,怎麽了?”

李漠漠咂咂嘴,看著眼前那靈鷲宮三個大字,傻呵呵笑道:“沒……沒……什麽。”心裏卻大嘆道,我嘞個去啊,這裏居然真的是靈鷲宮!她又一想到葉何生是西夏皇族後裔,心裏多少有了底。怪不得葉何生的那群屬下要叫他少主,喊他娘為尊主,原來根源在這裏。眾人一路無話徑直而入,停在一座巨大的石堡門前。正待進入,李漠漠被門前的一名女婢攔了下來。

那婢子容貌甚美,嬌嬌柔柔道:“少主,尊主吩咐,只許你一人去見她。”她攔住的只有李漠漠,並未包含其他隨者。

葉何生一皺眉頭,輕叱道:“讓開,我要帶她去見我娘。”

那婢子雖畏懼他,還是寸步不讓,盈盈拜倒,不卑不亢道:“少主,非是冬雪為難,實在是尊主如此吩咐,奴婢不敢違抗。”

葉何生還待說話,被李漠漠攔了下來,“這位姑娘快起來吧。”又對葉何生道,“你娘不欲見我,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吧。”她瞧出他娘不願意見她,就識趣的說要留在外面。她心道,我又不是非要進去見你不可,我只是來陪你兒子走這一趟,見不見還真無所謂。

葉何生無奈的看了眼那門內,歉然道:“好吧,我先去看看我娘,一會兒叫你進去,委屈你了。”

李漠漠瞧他滿臉的歉意,就開玩笑打趣他:“這有什麽?你娘大概知道我把她的寶貝兒子拐跑了,正在生氣呢,你還是趕快進去哄哄她吧!別叫她久等了。”

葉何生聞言笑了笑,又叮囑她在這裏等,就帶著眾人進去了。除了門口站著的幾位侍者把手,就只有李漠漠孤孤單單的站在那裏。她百無聊賴的等了片刻,也不見葉何生出來,就瞧了瞧四周,尋了一個視野開闊之地,賞起山中風景。

這石堡建在縹緲峰絕頂,李漠漠憑欄而望,只見山中霧霧霭霭,周圍山峰若有若無,這靈鷲宮竟似建在雲霧之上,端的是風景宜人。

李漠漠賞了會兒風景,覺得有些無聊,只好數起山澗裏偶爾驚起的飛鳥。

“一只小鳥,兩只小鳥……七只小鳥……”一個姿勢呆久了,她就換個姿勢繼續,“二十二只小鳥,二十三只小鳥……”李漠漠正數的意興闌珊的,就聽見那石堡的門口有了動靜,連忙高興地望去,卻失望的發現出來之人並不是葉何生,而是一名女子。

李漠漠瞧著那女子,撫額喃喃自語道:“好你個葉何生,一個兩個的小丫鬟都這麽漂亮,還真是艷福不淺。”言語間頗有些醋意。

那出來的女子四處張望,瞧見李漠漠所在,就直接走了過來。李漠漠見她是來見自己的,以為是葉何生讓她來叫自己進去,立刻精神抖擻了不少。那女子自稱秋雪,對李漠漠道:“少主與尊主正在屋內談話,還有一段時辰才能出來。少主怕姑娘久等,就派奴婢先來安頓姑娘。”

李漠漠本來也等的乏了,她看了眼那石堡,就點頭道:“那好吧,勞煩你了。就是不知你家少主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

秋雪搖頭道:“姑娘請見諒,奴婢不敢窺探主人們的談話,所以並不知情。”

李漠漠見她冷面拒絕,只好尷尬的笑笑。

“姑娘請隨我來。”秋雪也不多話,帶頭走在前方,示意李漠漠跟上。

李漠漠隨她一路前行,兜兜轉轉來到一處屋舍,秋雪上前打開房門,對李漠漠道:“就是這裏了,委屈姑娘暫時屈身。”

李漠漠隨她走進去,好奇的看了看,就見這房間極大,雖擺放了些許物事,但還是空空蕩蕩的,瞧著並不像是住人的屋子,只道是臨時待客所用。她心中正兀自疑惑,就感覺而後有勁風襲來。李漠漠緊皺眉頭,心中大叫不好,趕緊身子微側,躲過了突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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