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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解釋道:“法王此言差矣,我師妹並不認得這位霍都王子,也沒有要嫁他之意,所以眾位還是先回吧。”

霍都聞言臉色不郁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的師父在此就等同於我的父母親在此,我們如此誠心求娶,憑著小王的身份,難道還辱沒了她一個小小的古墓派掌門嗎?”霍都沒想到李莫愁會直言拒絕,立刻著惱了起來。

金輪法王與達爾巴眾人也面色不善。

李漠漠的臉也拉了下來,冷笑道:“我師妹既然是小小的古墓派掌門,的確配不上您尊貴的王子身份,既然門不當戶不對,娶了也沒什麽意思!”

“你——”霍都手拿折扇指著她,剛想上前,就被金輪法王攔了下來。他瞇著眼睛審視著李漠漠道:“讓你師父出來見我。”

李漠漠嗤笑道:“你想見我師父,好啊,你就拿你手中的那輪子把脖子劃了,等你沒氣了,自然就見到啦!”

“無禮!”一直無話的達爾巴聞言怒喝,手中金杵重重擊打了下地面,頓時在地上擊出了一個深坑。

李漠漠心之又沒管住自己的嘴巴,惹惱了對方。但對方如此咄咄逼人,她也不能讓人小覷了去。反正已經談崩了,幹脆破罐子破摔道:“我的意思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意思就是小龍女的意思。既然話不投機,恕不奉陪了。”說完她緊盯著對方,小心的向墓門內退走,只是她哪裏有那麽容易就走掉,須臾間,霍都的折扇就到了。

☆、李龍戰金輪

那折扇帶著勁風旋轉著狠狠地襲向她的側腰,李漠漠連忙輾轉騰挪躲了過去,卻見那折扇一個偷襲不成又回轉了過來,李漠漠不慌不忙腳下踏著門前的石壁,借力用輕功飛起又躲了過去,那折扇兩擊不成,飛轉著回了霍都的手裏。

李漠漠落地站定後冷冷道:“怎麽,惱羞成怒了!”

霍都怒喝道:“你拒婚在前,又辱我師尊在後,我豈能饒你!那小龍女不來見我,我就打將進去,看她應是不應!”

“好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李漠漠怒極反笑,一抖拂塵攻了上去。她雖然脫了道服,李莫愁也會用劍,而且劍法極好。但是李漠漠覺得用劍總沒有用拂塵順手,所以一直沒有換武器。此時她用上內力,那拂塵上的尾毛絲絲暴漲,仿佛被灌註了生命般向霍都的脖子纏去。霍都趕緊閃躲,兩個人堵在墓門邊上戰了起來,一個想進,一個不許,一時鬥得不可開交。

墓門外,金輪法王等人冷眼看著,並未插手。墓門內,小龍女等人亦是心急如焚,他們本就躲在離門口不遠的暗處偷聽,小龍女在聽到門外之人是來求娶於她的,又是惱怒又是羞窘,她想出去卻被孫婆婆攔住,楊過也勸她稍安勿躁,再等等,現在就出去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門外那人,他還壓低聲音憤憤道:“呸,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孫婆婆深以為然。

等門外二人交起手來,他們想出來幫忙時,卻見門口被那交手的二人堵了起來,再出來已是不能夠了,只好繼續在暗中觀察尋找機會。

李漠漠見金輪法王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就把註意力多半放在了霍都這邊,只稍稍留神註意著其餘人的動向。

霍都算是一流高手,李漠漠經過這兩年的修煉,武功已經恢覆到了李莫愁的鼎盛時期。只是對敵經驗尚少,她又不願意隨意殺人,就放棄了李莫愁的冰魄銀針,這是她自己在與人打鬥中存在的最大劣勢。所以她這兩年也沒閑著,與小龍女探討如何改進這針,兩人研究多時,終於在這中南山上找到了一種植物,那植物的莖液有麻痹神經的作用。只要人的皮膚破了沾了一點上去,不消一刻就會全身麻痹失去知覺。李漠漠覺得非常好,就制了許多塗了這種植物莖液的銀針出來,還給它起了個“麻破銀針”的名字簡稱“麻針”的出來,覺得既貼切又很高大上,完全忽略了其餘三人聽到這名字時扭曲的表情。此時,她與霍都相鬥,霍都那方人數眾多,她不想白白浪費體力,讓對方跟她車輪戰。就在打鬥的間隙尋找機會發針,可惜霍都的警覺性也十分的高,他知道李莫愁有個成名絕技就是冰魄銀針,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暗器,所以早就暗暗提防著。暗器的特性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被對手提防了,威力就會大大下降。

李漠漠連發幾針都沒得手,心中氣急,越看那霍都越覺得他那張臉討厭的很,心中暗道:“真是便宜你了!”手下越發的淩厲起來,一招快似一招,逼得霍都連連敗退。

霍都心內一凜,打足精神應對,招招拆解開來,片刻後竟有些應接不暇。他心內發狠,手中折扇與李漠漠一般都灌註了內力進去,招招直取李漠漠的要害。

李漠漠找了機會又連發三針,這次霍都躲得艱難,李漠漠趁機一抖拂塵,那拂塵向霍都的心口擊去,霍都連忙拿折扇來擋,拂塵絲一下子纏上扇身,李漠漠運上內力,想解了霍都的兵器。

霍都見自己的兵器被纏,心道不好,也拼了力氣運上了內力。兩個人內力膠著上,誰也不讓。眾人都屏氣凝望,一時之間,周圍靜的可聞落針之聲。

到底霍都不敵李漠漠內功深厚,最先露出了頹勢。李漠漠見他額角涔出豆大的汗珠,雙唇發白,就知道機會來了。她眼珠轉了轉,猛然把手勁兒一收,又蘊足內力於掌心趁勢把對方的兵器推了出去。霍都本來正蘊足了力氣想要搶回自己的兵器,李漠漠這頭猛然撤了力氣,霍都一下子就失了平衡,腳下收不住力,而李漠漠的那一掌來的又快又狠,霍都雪上加霜,實在躲不過去,只好雙手握拳,雙臂交叉擋在自己的面部,結結實實的挨了拍。他蹬蹬蹬連連後退好幾步,這才消了勁道。這下挨的雖狠,但他用雙臂卸了力道,身上卻沒什麽大礙,只是手臂被震得發麻。

金輪法王見自己的徒弟吃了虧,他又瞧了眼古墓門內,嘴裏“哼”了一聲,手中金輪嗡嗡作響,二話不說襲向李漠漠。李漠漠本就提防著他,見他出招,腰身一扭,她不敢用浮塵去接那金輪,只好連連躲避。李漠漠邊躲邊暗暗吃驚,心道這金輪法王果真稱得上是頂尖高手,她應付起來明顯能夠感覺到吃力,這是她以往從沒有體驗過的,這種感覺讓她心裏有些發毛,生和死就好像是一瞬間的事,只要她有一點疏忽大意,就可能會喪生在這金輪之下。李漠漠的兵器實在是吃虧,好幾次都差點被金輪擊飛,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點都不敢疏忽大意。可李漠漠得武功與金輪法王比起來還是有差距的,二人交手幾十招,李漠漠一個沒躲過,被金輪打在左肩擊飛了出去。被打中的一瞬,李漠漠有些茫然,她只感覺眼前金光閃爍,接著肩膀就是一陣劇痛,身體被那力道帶著脫離了地面,眼看著就要狠狠地砸向地面。這時,墓門內叮鈴一響,一條白色的綢帶飛了出來。那綢帶徑直卷向李漠漠,瞬間纏在她的腰間,接著力道一收就把李漠漠往古墓裏帶。

金輪法王怎麽能如這綢帶主人之意,手中輪子一送,他並沒有襲向墓中出手之人,卷著李漠漠的那條腰帶才是他的目標。眼看綢帶就要被那古怪的金輪擊中,墓中之人怕綢帶斷裂致使李漠漠再次受傷,手中一抖,又發出一條擊向金輪法王。金輪法王為了應對這條綢帶,只好收了攻擊,與它周旋起來。李漠漠被帶回墓中,才剛剛站定,就見小龍女也就是操縱綢帶之人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綢帶繃得筆直,顯然已被金輪法王抓住,她來不及松手,就被拽了出去。

墓外,金輪法王一把抓住了那條該死的綢帶,手上立刻發力,狠狠一拽,心道,你就給我出來吧!他惱怒墓中之人,就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沒想到這一拽,就拽出來一個白衣女子。

再說小龍女,她沒來得及松了手中綢帶就被帶了出去,好在她反應極快,在身體騰空的瞬間就松了手。只是此刻她已經出了墓門,來不及回去了,只好借著外沖的力道,在空中調整了姿勢,她的輕功極好,竟被她化解了此刻的危機,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金輪法王見自己一拽竟拽出來個美貌女子出來,頗為驚訝,沒想到能用這麽古怪武器的居然是個如此年輕的女子,他審視的打量了對方一番問道:“閣下可是小龍女?”

小龍女內心也十分的驚駭,那一拽她當時根本就沒反映過來,可見對方武功之高,見對方問話,她只好收起心中駭然,面作淡定道:“沒錯,正是我。”

一旁療傷的霍都聞言面露喜色,沒想到這小龍女會如此貌美,竟比方才那李莫愁還要美上三分。他心內狂喜,暗暗下定決心今日一定要娶了她,才不負自己方才受的屈辱。

金輪法王怒氣稍減,十分滿意對方的外貌,瞧著方才那手使綢帶的功夫,武功也很不錯,頓時覺得這才不枉自己跟著徒兒跑了這麽一趟,就道:“既然你就是我們今日要找之人,我也就不再廢話了,你收拾收拾這就和我徒兒拜堂成親吧。”

小龍女面色一寒,冷冷拒絕道:“你的徒兒,你說的可是他,”她一指霍都,“我又不認得他,為何要與他成親?”

金輪法王面色一沈:“你是不同意了?”

小龍女奇怪道:“你這人好生奇怪,我為什麽要同意!”

“呵呵呵……”金輪法王陰陰笑了幾聲道: “今日我到了這裏,可就由不得你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漠漠見小龍女被拽了出去,顧不得處理肩傷,就隨著孫婆婆與楊過出了墓門,剛剛到了門口,就聽見金輪法王大言不慚的逼婚,她捂著傷口大怒道:“金輪法王,你好生的不要臉!堂堂的武學宗師,竟然逼迫一個小女子,真是丟死人了!”李漠漠心裏氣死了,也不知道哪裏出了錯,這金輪法王怎麽比神雕原著裏還不要臉,非要逼著小龍女嫁那個人渣霍都!李漠漠急得連肩膀疼都顧不得了。

金輪法王沈著臉道:“我還由不得你來質唾!”

霍都也道:“手下敗將就別出來逞強了!”

楊過一聽不幹了諷刺回去道:“是啊,手下敗將就別出來丟人了,打不過就只會找師父的奶娃娃!”

霍都大怒:“小混蛋,你說誰呢!”

楊過道:“誰應就是說誰,小混蛋!”

“你――”霍都咬牙切齒的瞪他,“你等著。”

“等就等,怕你是孫子!”楊過呸了一聲。

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金輪法王冷笑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徒兒,你的傷怎麽樣了?”他問霍都。

霍都道:“皮外傷,不礙事。”

金輪法王點點頭道:“你且在一旁觀戰,師父擒了那小龍女與你成親。”

霍都聞言大喜,跪地施禮道:“徒兒多謝師父成全!”說完美滋滋的站在一旁。

☆、龍女巧施計

所謂人的臉樹的皮,沒皮沒臉最無敵。

古墓四人已經對金輪法王等人的邏輯沒任何的期待了。

孫婆婆最是護犢子,手柱拐杖擋在小龍女面前,因著怒氣,那張本來就很醜的臉看起來更加恐怖可怕,她揚聲道:“想要欺負我家姑娘,也要看我手中拐杖讓是不讓!”

金輪法王不屑道:“醜婆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退下去的好。”

孫婆婆無視另三人的阻止,冷笑道:“打不打得過也要先打過才知道。”說完率先出招,想要先發制人。雖然她盡了全力,在金輪下還是沒走過十招,就被打了回來。孫婆婆氣急還想再上,被其餘三人攔住。

李漠漠勸道:“婆婆,你打不過他的,不要白白傷了自己,我們還需要你照顧呢!”李漠漠怕孫婆婆上來執拗脾氣,只好用這麽個理由勸她。

孫婆婆急道:“大姑娘,老婆子的命不算什麽,說什麽也不能讓姑娘她嫁給那個霍都啊!”

李漠漠點頭:“我知道,這不是還有我呢嘛,我不會讓師妹吃虧的。”

“可是大姑娘你也受了傷……”

“婆婆,你退下。”小龍女突然道。

“姑娘你……”孫婆婆訝異道。

“莫要再說了。”小龍女道,“你退下。”言語間竟透著些許不容置於的威嚴。

楊過看孫婆婆被說的啞口無言,覺得她實在可憐就勸道:“婆婆,你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呢嘛!”

小龍女看了楊過一眼道:“過兒,你也是。”

楊過一縮脖子,小臉縮成一團,苦著臉小聲對李漠漠道:“龍師姐冷著臉好可怕!”

李漠漠一拍他腦門:“小孩子,一邊去,別添亂。”

楊過捂著腦門委屈道:“我早就長大了,比你都高。我也沒添亂,不就是想幫些忙麽!”他心裏有些難過,覺得自己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屁孩了,他不想總被她們保護在身後,他也想保護她們。可是,他的這點念想總是被忽略,想想還真是不甘心的很。

李漠漠哪裏還顧得上楊過的這點小心思,她剛把楊過鎮壓下去,就聽小龍女那邊道:“好,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嫁你徒弟。”

“師妹!”李漠漠大驚。

“姑娘!”

“二師姐!”

孫婆婆與楊過也跟著喊道。

小龍女給了他們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那相霍都聞言狂喜,金輪法王雖有驚訝,不過對於小龍女能夠答應也算滿意,他對小龍女道:“嗯,既然如此,那便可以準備喜堂了。”

小龍女又道:“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金輪法王道:“哦?說來聽聽。”

小龍女道:“讓你那徒兒接我一劍。”

金輪法王與霍都都很意外,沒想到她會提這麽個要求。霍都想都沒想就答道:“好,一劍不難,我還是躲得過的。”

“不是讓你躲,”小龍女道,“這一劍你不能躲,也不能接,只需站好挨著就是。”

霍都等人臉色巨變,質問道:“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麽,哪有讓人乖乖站著挨劍的道理!”

小龍女對霍都道:“我的條件就是這個,你答不答應。”

霍都咬牙切齒,覺得小龍女是在戲耍他,冷笑道:“你莫不是想著先捅死我,就省得嫁我了麽,你當我是傻瓜?”

小龍女也不惱只問他:“這劍你接是不接?”

霍都思量一番,心道,應就應,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被一個小女子嚇住,說了出去怕是會被江湖人恥笑,我就看看她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想罷,嘴上應道:“好,接就接,我堂堂大蒙古國的王子,還怕了你不成?”說完一挺胸脯,做出十分無畏的樣子,等著小龍女來刺他。

金輪法王也沒阻止他,他也想看看這小龍女的這一劍到底是個什麽名堂。

小龍女點了點頭與金輪法王道:“這是我與他的賭約,旁人不得插手。”又對楊過道,“過兒,拿劍來。”

楊過手中拿著他與小龍女的佩劍,聞言上前遞上小龍女的那把,說道:“二師姐,別留情,朝著他的胸口,狠狠地刺他。”

小龍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什麽表示,霍都心裏卻不住的打鼓,有些緊張的看著小龍女手中的那把劍,猜想著對方這一劍會怎麽個刺法。

小龍女拿掉劍鞘,這把劍是祖師婆婆用過的,鋒利異常。劍鋒被陽光一照,冷冷的閃著銀光。霍都被那劍光晃得直瞇眼,心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十分的後悔自己怎麽會答應這麽個條件,覺得自己真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小龍女才不管他是怎麽想的,手中執劍挽了個劍花,毫不猶豫的就朝著霍都的脖子抹了去。霍都大駭,心道我命休矣,也顧不得那賭約了,氣急敗壞的扭頭就躲,覺得自己信了這小龍女還真就是個傻瓜。

小龍女一劍刺空,立刻收手,對霍都道:“你躲什麽?”

霍都氣急敗壞道:“你要殺我我為什麽不躲?”

小龍女道:“你怎麽就知道我是要殺你,你若是不躲,我的劍也不會傷了你。”

霍都冷笑:“你現在說什麽便是什麽,誰知道當時你是怎麽想的。”

金輪法王倒沒說什麽,霍都身在其中,自然會忽略其中的細節,只道小龍女是真的想要殺他。金龍法王置身事外,看的分明,小龍女的那一劍分明是留了餘地的,霍都若是不躲,那一劍也刺不到他。他想了想就問道:“你這一劍就是想看他躲不躲麽?”

小龍女點頭道:“當然,若是他不躲,我嫁給他也無妨。但是他躲了,我就不能嫁他了。”

“哦?”金輪法王奇道,“你這想法倒是奇特得很。”

小龍女搖頭:“有何奇特,他既想想娶我,就得信我。我又不是真的要殺他,他卻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疑我怪我。他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我為何還要嫁給他?”

霍都知道原委滿臉羞愧,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他就會乖乖的等著那一劍。

李漠漠心裏嘚瑟,恨不得給小龍女點64個讚。

楊過與孫婆婆也是一臉的解氣。

金輪法王啞口無言,少頃冷笑道:“這麽說,你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嫁我徒弟了?”

小龍女不解她都說的如此明白了,對方還這麽咄咄逼人,“你倒如何?”

金輪法王道:“那好,你不嫁我徒弟也可,只要你們讓出這古墓,我也可以勉強應你。”

李漠漠四人臉色劇變,李漠漠怒道:“金輪法王,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什麽要你徒弟娶我師妹都是借口!”

“你說是那就是。”金輪法王威脅道,“這古墓我志在必得,你們最好讓出來。”

“哈……”李漠漠氣極,“你好大的口氣!”

小龍女神色冰冷道:“想要奪墓,需得問問我手中劍答不答應。”

楊過大聲罵道:“大和尚真不要臉!”

孫婆婆的臉色更是陰沈的可怕。

霍都見師父挑破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有些無可奈何,雖然先時是他們打著要娶小龍女的幌子,但見了小龍女後,他自己倒是真的覺得非小龍女不娶了,連忙道:“你們放心,小龍女我還是要娶的。”

李漠漠都快要被他給氣笑了,心道這霍都還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這麽明目張膽的打上別人家,還厚顏無恥的要把別人趕出去,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她還真有點佩服他們的後臉皮了。

金輪法王才不管別人怎麽想,他又道:“若是你們舍不得這大墳,我也是可以通融的,只要你們把這墓中的武功秘籍與金銀財寶拿與我,我也不會繼續難為你們。”

李漠漠冷冷道:“武功秘籍,金銀財寶?還真是笑話,莫說這墓裏沒有,就是有憑什麽白白送給你?”

“有是沒有,也要進去看看才知道。”金輪法王不由分說,手中金輪大響,攻了過來。

☆、墓道內遇險

金輪法王的出手就像是個信號,眾人也不打嘴仗了,紛紛亮出兵器交起手來,混戰就此開始了。

李漠漠一開始就被金輪法王給纏住,她受了傷,本來就不是金輪法王的對手,這下應付的更為吃力,好在她還有暗器,偷個空就丟,給對方使個絆。她輕功又很不錯,即便不能還手躲來躲去還是能的。他們倆個就一個追一個逃,金輪法王追的憋屈,李漠漠逃的驚險,一時誰也不能奈何的了誰。

李漠漠邊跑還邊腹誹:嘿,這感覺怎麽跟游戲裏拉BOSS似得!

小龍女本來是要幫李漠漠的,可是卻被霍都給纏住了。霍都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怎麽打都不離開。小龍女想幫師姐卻幫不上,只好無可奈何的與霍都周旋起來。好在霍都先時受了傷,雖不重,但與人對戰,受傷和不受傷的差距就顯出來了,小龍女瞧出他應付的有些吃力,遂專心致志的與他交手,想盡快打敗他好騰出手去對付金輪法王。

楊過的對手是達爾巴,他打的也很憋屈。達爾巴的武器是一柄降魔金杵,舞起來呼呼作響。楊過手裏的那把劍與它比起來顯得又小又單薄。先時李漠漠就吃了武器上的虧,楊過此時的情形比李漠漠那次還有過而不及,楊過越打越郁悶,特別後悔自己為啥要學劍,他要是也學個分量重的兵器,今日也不會應付的如此吃力。他兩頭都幫不上忙,越打越捉急,恨不得能夠生出八只手來,立刻就把對面那個叫達爾巴的打趴下。

孫婆婆那邊最熱鬧,她被剩下的人給圍了起來。那群人的武功比帶頭的金輪法王等人差了許多,單拎出來一個誰也打不過孫婆婆,他們也不傻,決定組團單刷一個,於是,孫婆婆不幸中槍。

被圍起來的孫婆婆:“……”說好的單打獨鬥呢?

一群人咿呀喔呀的一擁而上,孫婆婆也被這場面激起了鬥志,手中拐杖舞的虎虎生風,口中還吆喝著:“嘿,來得好,也讓你們看看我老婆子的能耐!讓你們這群混賬也明白明白什麽叫老當益壯,什麽叫寶刀未老!”

圍攻的眾人:“……”這醜婆子廢話還挺多,不過她說的是啥?眾藏僧友人們表示一句都沒聽懂。

孫婆婆繼續:“哼哼哈嘿……”

那邊李漠漠邊跑路邊偷眼瞧其他人的戰況,見眾人暫時都無事,也放心了不少。不過對方人多,他們四人又被分開了,時間長了肯定會吃虧。李漠漠心裏捉急,邊跑邊對小龍女喊:“師妹,過兒,玉/女劍法!”

小龍女與楊過應了一聲,邊打邊靠攏,他們兩人此時的玉/女/心/經並未練全,但即便如此,兩個人合在一起使出玉/女/心/經的威力,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的。

霍都與達爾巴也聽到了李漠漠的話,又見小龍女與楊過想要會合,就猜想到了那個什麽玉/女劍法是要兩個人一起才能使出來的,立刻竭力阻止兩人。不過最終差了一步,小龍女與楊過本來離的就近,他們聽到李漠漠的話後立刻變換招式,毫不戀戰,腳下輾轉騰挪,幾個回合就背靠背站在一起。

小龍女道:“過兒,錦筆生花。”

楊過應了一聲與小龍女雙劍合壁,頓時威力大增。此時玉/女/心/經的真正含義他們還尚未參透,但對付霍都等人已綽綽有餘了。兩人劍法一出,登時占了上風,壓力驟減。

再說李漠漠這頭,她抽空吼了一嗓子,把金輪法王氣了個夠嗆,他也懶得追了,瞧李漠漠撒腿跑的正歡,嘿嘿冷笑了兩聲。

李漠漠被身後那冷笑聲弄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跑著跑著感覺不太對勁兒,扭頭一瞧肺都氣炸了,大吼道:“金輪法王,你也太卑鄙了。”喊完趕緊追了過去。

唉,業務不太熟練,仇恨值沒把握好,放風箏讓怪給跑了,李漠漠覺得很無奈。

金輪法王本來打的就是這古墓的主意,他見李漠漠只一味地跑,心裏早就不耐煩了,等再次跑到墓門口的時候,他當機立斷放棄了李漠漠,轉身就進了墓門。

李漠漠立刻調轉頭追了過去。好在小龍女等人也留了個心眼,出來前把墓道內的機關給打開了。金輪法王一進去就著了道,好在他反應及時,沒受什麽傷,但前進的速度卻慢了許多。李漠漠追上來時,就見他還在離墓門口的不遠處徘徊,並沒有深入。

李漠漠頓時松了口氣,不過這種被人打上門還打不過人家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啊!李漠漠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她在懷裏掏了掏,戀戀不舍的拿出最後一枚銀針,選了一個她認為最能得手的角度,瀟灑的來了一發。

金輪法王見暗器來襲,手中金輪往前一擋,那銀針叮的一聲打在上面,被反彈了出去,也不知道掉在了哪個犄角旮旯。

李漠漠失望的甩了一下拂塵。

至此,漠漠牌自制暗器“麻魄銀針”全軍覆沒,在對敵中的表現十分堪憂。對此,李漠漠表示,暗器功夫,真不是她的菜啊!回去還得多練幾回。

金輪法王此時正對著李漠漠怒目而視,李漠漠一個沒HOLD得住,又開啟了嘴賤模式。

“怎麽不往裏進了,進不去了吧,哈哈哈……”李漠漠得意的叉腰嘲笑,真是找的一手的好死。

金輪法王對她的行為給與了充分的肯定,他大喝一聲:“你笑什麽!”手舞金輪攻了過來。

李漠漠趕緊躲,只是此刻他們身處墓道,她能夠躲避的範圍大大縮小,閃轉騰挪間險象環生,李漠漠汗都出來了,直言no zuo no die 啊!

這仇恨值拉的,真是妥妥的!

他們在墓道裏折騰的歡,外面霍都等人見師父進了墓門,全都精神一震,武力值登時像打了雞血般噌噌往上飆,紛紛往墓門處靠攏。小龍女等人的註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一方面他們擔心李漠漠,二來對方的人也都在向墓門處聚攏,三人不多時聚在一起,阻止眾人進去。而裏面的李漠漠終究是敵不過金輪法王,被一金輪拍在後背,當時疼得她大叫了一聲,跌在墓壁處起不來了。

小龍女三人聽到她的叫聲,關心則亂,手下失了方寸,被眾人逼得退進了墓道。好在墓道狹隘,對方人太多,只進來少許幾人。他們三人一退進來就看到李漠漠臉色煞白的靠著石壁,而金輪法王站在她前面,手中的金輪眼瞧著就要削到脖頸處了。三人大急,也顧不得攔人了,紛紛出手來救她。只是他們也只能攔的一時,而墓道狹隘,人一多,實在是施展不開。金輪法王鐵了心的就要李漠漠的命,對三人的攻擊也只是防守,非常執著的拿著金輪想要削掉李漠漠的脖子。李漠漠也知這次是要躲不開了,她後背處疼得要命,覺得五臟六腑都快被拍出來了,一動都動不了。她眼前也一迷迷糊糊起來,心裏想著是不是就要死了,還苦中作樂的腹誹也就她穿越一回能這麽苦逼了,恍惚間,就聽到楊過嗷的一嗓子。

“大師姐,快躲開啊!”他急的聲音都變了。

李漠漠聽到喊聲,努力的睜大眼睛,就見那金輪已到了眼前,那三人想要再施救已經來不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李漠漠哭暈在廁所: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長鞭險救命

李漠漠眼看著那金輪就要削過來了,她用力的掙了掙,身上實在是痛的厲害,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一閉,脖子一挺,想著死就死吧,也不知道死了還能不能再穿回去。恍惚間,李漠漠就覺得脖子一痛,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只聽呲啦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那金輪被一條黑悠悠的長鞭磕歪了方向,李漠漠的脖子幸免於難。她疑惑的睜開眼,就見金輪法王正氣急敗壞的對一個青衣男子怒吼。

“葉兄弟,你這是做什麽?”

那青衣男子擋在她身前,李漠漠楞楞得看著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她還使勁的眨了眨眼,雲裏霧裏道:“葉何生。”她的嗓子有點啞 ,嘴裏腥腥的, “你怎麽來啦?”心裏莫名的覺得有點高興。

葉何生正與金輪法王對峙,聞言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下,毒舌道:“我再不來,你都快把自己的小命玩沒了。”

李漠漠吸了吸鼻子,很是羞愧的低下頭。

金輪法王沈著臉道:“葉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

葉何生手執長鞭目不轉睛的看著金輪法王道:“你不能殺她。”

金輪法王意外道:“葉兄弟何苦多管閑事。”

葉何生淡淡道:“你這麽做有些過了。”

金輪法王哈哈大笑道:“哦?葉兄弟也會憐香惜玉。”笑完臉色倏地一沈,“這是我與她之事,葉兄弟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葉何生無話,只是靜靜的盯著他。

金輪法王的臉色越來越差,他陰沈沈的問道:“明日,是你與我大蒙古國的公主訂婚之喜,今日,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路途遙遠,怕是來不及趕回去吧。”

葉何生嗤笑道:“呵,那個什麽婚約只是我娘的一廂情願,我可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誰要娶什麽公主?”

“什麽?”金輪法王臉色劇變,“你是想毀了我們兩國的盟約麽?”

“哈!”葉何生哈哈大笑,笑的十分癲狂,“兩國盟約,兩國盟約,連國都沒有了,還算什麽盟約!”他執鞭的手緊緊地攥了攥,“與你蒙古定什麽盟約,和與虎謀皮有何區別?真是笑死人了!”

金輪法王大怒,大吼一聲,“你什麽意思,你和你娘是在耍著我們玩麽?”

葉何生冷冷道:“今日這事是我擅自行事,不關我娘的事。你說我耍弄於你也罷,說我背信棄義也罷。今日這事我管定了,你不能殺她,因為我不許。”說完,一舞長鞭,與金輪法王戰在一處。

李漠漠傻呆呆的看著葉何生,覺得他今天真是帥慘了,即便他們的對話她聽的是雲裏霧裏,也不妨她欣賞帥哥,還是一個來救自己命的帥哥。

周圍霹靂乓啷的打的熱鬧,李漠漠靠著石壁歪脖欣賞。

小龍女與楊過全力吸引火力,終於讓孫婆婆騰出手來跑到了李漠漠身邊。

孫婆婆兩眼的淚泡,心疼得手都在發抖,她掏出幹凈的帕子,小心的擦拭著她脖子上的傷口,顫聲道:“大姑娘,你覺得怎麽樣?”

李漠漠苦笑:“婆婆,怕是不太好,我動不了了,一動渾身疼。”

孫婆婆聞言忙摸了摸李漠漠的脈,連忙從懷裏掏出來一枚玉瓶,“大姑娘,你這是受了內傷,玉蜂漿能療傷,你先喝一口。”

李漠漠就著孫婆婆手中的玉瓶張開嘴,只覺得一股馨甜的濃漿流進口中,她連忙吞咽起來,一口氣把那玉瓶裏的玉蜂漿全都喝了。

“怎麽樣?”孫婆婆道。

李漠漠感受了一下,那玉蜂漿下了肚,她的胃部就暖洋洋的,身上的疼痛也稍稍減輕了些,就點點頭道:“管用,沒方才那麽疼了。”

孫婆婆這才舒了口氣,她看了眼正在與金輪法王交手的葉何生,感嘆道:“還真是多虧了他,方才可真是嚇壞我了。”說完她後怕的抹抹眼淚。

李漠漠也挺感慨萬千的,沒想到她又被葉何生救了,兩年未見,那人還是以前的那副打扮,一點都沒什麽變化,還真是讓人有些懷念。

“他是大姑娘以前認識的朋友嗎?”孫婆婆守在李漠漠身邊問道。

李漠漠看著葉何生點了點頭,“嗯。”

“怪不得,還好他來的及時啊!”孫婆婆道。

這時,交戰的兩人突然停了下來,李漠漠著眼望去,就見葉何生的長鞭也不知怎麽地纏在了那金輪上,金輪法王雙眼圓睜,怒道:“葉何生,你現在罷手還來得及,你和你娘的過錯我都不會去追究,也會在我大蒙古國太後面前為你美言幾句,不再追究。若是你今日非得阻攔我行事,可別怪我下手狠辣,不留往日情面,讓你萬劫不覆。你可要想好了,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

葉何生冷冷道:“多說無益。”

金輪法王呵呵冷笑:“看來你不會改主意了,那就別怪我!”說完,一聲爆呵,就見他身上的衣袍鼓了起來,金輪與長鞭相接處火花四濺。

葉何生一皺眉頭,他明顯的感覺到鞭身已經纏不住那輪子了。他索性右手一抖,把鞭子抽了回來。

“哼,黃口小兒,你當我打不過你麽,我只是讓你罷了,看招!”金輪法王手中的金輪滴溜溜轉了起來,此刻,毫不留情的向葉何生攻來。葉何生一挑眉,扭轉身形改攻為守,一連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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