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你就說啊，看他們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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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你就說啊，看他們信誰～
公共課的老師依舊沈醉在自己的授課內容中，壓根就沒看見從後門溜出去的小黃毛，眼見離開了教學樓，莫似堇毫不猶豫的往食堂奔去，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距離食堂最好吃的糖醋排骨開售還有十分鐘……
選了個能看到糖醋排骨窗口，但又遠離人流的角落，莫似堇站定，下一刻有人壓低帽檐走到他身邊的陰影裏……
“說吧，你有五分鐘時間。”莫似堇毫不客氣的從對方口袋裏拿出了煙和打火機。
“讓我見沈一揚。”說話的正是喬裝而來的宋影。
莫似堇點燃煙，審視了宋影半晌，“你到底在著急什麽？”問出了與賀嵐相同的問題。
宋影看著莫似堇運了好半天氣，才沈聲道，“你看不出來嗎！那個沈一揚有問題！她一定知道楊筱的下落！”
莫似堇不為所動，依舊一面盯著他一面吞雲吐霧……
“莫似堇！你到底哪邊的！”宋影忍不住問道，“你不會也在這給我講什麽遵紀守法好公民吧！”
“我在問你，到底在急什麽？”莫似堇再度開口語氣越發強硬。
見宋影躊躇著不說話，莫似堇擡起手腕看了看從賀嵐那裏借來的表，冷聲道，“你還有三分鐘……”
“莫似堇！”宋影怒道，“你就不怕我去找你姐告狀嗎！”
莫似堇彎彎嘴角，“告狀的人多，不差一個，你去唄，看她是信你，還是信我，宋影宋大牛……”說著，不禁挑眉，“我們是合作關系，但我，並不信你……所以，給我一個現在非要找到楊竹語的原因。”
宋影氣節，好半晌才壓低聲音開口道，“楊筱有危險……”
莫似堇掐掉煙，“什麽意思？”
宋影，“我在探訪她潛意識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線索……”
莫似堇冷笑，“不是只找到通路，沒來及進去嗎？”
宋影擺手示意他時間緊迫，“他的潛意識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莫似堇眉頭緊鎖，眼中全是不信。
“你沒試過不知道，一個人的想法即便在荒誕，也有著根源性上的統一，特別是在潛意識當中，人心底最深處的喜好會不受控制的去影響潛意識的構造，所以潛意識是騙不了人的，不屬於她的東西出現在那裏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宋影認真道。
莫似錦眉頭皺的更緊，但顯然是對宋影這套說辭暫時性滿意。
“所以楊筱說有人要害她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在現實裏，而是在潛意識裏……”宋影說完看向莫似堇，“其實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神志是清醒的，甚至在說出地址掛掉電話的時候，還是正常的，說明她當時潛意識裏有危機感，但是沒有上升到意識層面，或者說她沒有真正受到攻擊，但結果是她外顯行為變成了攻擊她人，也就是說，她很可能在掛掉電話之後受到了攻擊，並且已經失控了，或者說徹底瘋了……”
莫似堇，“所以你覺得青哥連一個瘋子都找不到？”
宋影，“所以我才說她有危險……”
莫似堇陷入沈思，片刻後低頭看看表，“你一會去跟賀嵐道歉。”
“我跟他道歉！？”宋影不敢相信。
莫似堇示意他閉嘴，“今晚十一點前要想辦法把他留在學校，我帶君無言去見沈一揚。”
宋影更加不敢相信，罵人的話停在嘴邊差一點就沖出來了。
莫似堇，“賀嵐沒有騙你，沈一揚不是個好對付的，青哥也還要靠這份工作糊口，所以你不能去。”說著，歪頭看了看糖醋排骨的窗口，“況且如果只是尋人，君無言的祝由術不比你的催眠差，你不是想要結果嗎……晚上我告訴你。”
宋影沈默了片刻，長嘆一口氣，“成交。”
莫似堇挑眉，同時伸出了手。
宋影瞪著眼睛，不敢置信。
“我可以免費，但你知道的，君無言可不是做慈善的~”莫似堇認真道。
宋影翻了個白眼從褲兜裏摸了半晌，掏出錢狠狠拍在莫似堇手上。
“五十？”莫似堇冷哼一聲，“你真當他是賣鴨脖的呢？”
宋影，“我身上就這麽多，要多少我手機轉你！”
莫似堇笑著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便邁步往糖醋排骨的窗口走去，幾步後忽然剎車，回頭看著宋影，“對了，昨天你踢的那個車，我在上面留了字條，是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不要太感謝哦～”說罷，再也不管身後已經氣的冒煙的宋影，徑直沖向已經出鍋的糖醋排骨……
十分鐘後，食堂人聲鼎沸，下課啦~
賀嵐走到莫似堇身邊時，手機還沒掛，看他那皺緊的眉頭和隨之而來的白眼，不用猜莫似堇都知道一定是宋影。
“晚上有個學弟的組會，要做數據分析……”賀嵐嘴上不情不願，但看神色倒是有些期待。
莫似堇趕緊把滿滿一盤糖醋排骨推到賀嵐跟前，“宋影喊你去的？”
賀嵐撇嘴，“也就他那個沒臉的，昨天還嚷著不讓我畢業，今天就又把組會推給我……”
莫似堇笑笑，“說明你厲害啊~”
賀嵐輕哼，“他那是無人可用。”說著，夾了一筷子青菜給莫似堇，也不管他嘴撅的老高，示意他吃下去，“別看他腦袋上一堆頭銜，實際帶的研究生只有我一個，剩下的都是些本科生，為了完成教學任務保住他教授的頭銜用的。”
莫似堇不明白。
“他本來不是老師，學院三年前打造專業學科，升格學院為研究所，除了大批量資金投入更新儀器，還有就是高薪引入人才，有知名高校的教授，還有這些在應用領域牌子叫的響的大牛，這其中比較有名的一個是眼動閱讀界的扛把子蔣楠菁，另一個就是宋影，據說當時挖蔣楠菁的條件是三個國家級項目、一千萬的科研經費以及獨立的眼動實驗室，而宋影的則是教授職稱……”說著，賀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裏，“咱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稀罕這麽個頭銜……”
莫似堇
莫似堇笑笑沒接話，行業再認可都是口口相傳，擡高的不過是身價，再有錢在蕓城商業巨頭面前也不是什麽值得賣弄的成就，而“教授”，即便只是個頭銜，卻是學術界官方的認可，對於世代從商的宋家來說，可是無人能及的榮耀……
看著賀嵐吃的起勁，莫似堇沒再開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知道賀嵐不認可，或者說抵觸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一件事，而是失去掌控的未知，如果他知道瘋子心底也有柔軟，妖怪眼中也有情義，會不會真的敞開心扉，去接納有些荒唐的未來。
下午結束所有課程後，賀嵐帶著莫似堇簡單吃了麻辣燙，便去參加學弟的組課，而莫似堇謊稱君無言那邊有個法事喊他去幫忙離開學校，直到晚上將近十一點，莫似堇重新回到學校，沒去找賀嵐，而是直奔宋影的辦公室。
“怎麽樣！”
見莫似堇進屋，宋影迫不及待的湊上去。
莫似堇眉目冷峻，“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宋影先是錯愕，隨即露出一絲慌亂問道，“先說，楊筱到底在哪？”
莫似堇，“沈一揚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楊竹語！”
“不可能！”宋影厲聲道，“楊筱會出現在沈一揚家就已經說明她倆的關系了！”
莫似堇一言不發。
宋影笑哼一聲，“怎麽，嫌我給的少了？”說著，回身走到辦公桌邊，拉開抽屜摸出一沓錢，直接扔在桌上，“夠不夠？”
莫似堇依舊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宋影。
宋影不說二話，又甩出一沓，見莫似堇還是沒有反應，立即意識到，厲聲道，“我就知道君無言就是個騙子，既然沒那個本事，當初幹嘛要大包大攬！”說著，越過莫似堇便要離開。
“宋影。”莫似堇伸手抓住宋影，聲音陰冷的嚇人，“你進不去的，我已經讓青哥加派了人手看護沈一揚……”
“莫似堇！”宋影狠狠甩開莫似堇，“你特麽不願意幫忙沒人求你，在這給我添堵是什麽意思！”
莫似堇猛然回身揪住宋影的衣領，“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宋影被莫似堇驟然而起的戾氣駭住。
“君無言差點死在沈一揚的夢裏！”莫似堇咬牙道。
宋影瞠目。
莫似堇徑直將宋影摔回沙發上，從兜裏摸出煙，自顧自點上，抽了好幾口，才冷聲道，“沈一揚的夢裏是一片空白……”
宋影擡眼看著莫似堇，“這是什麽意思？”
莫似堇冷聲，“你說是什麽意思？”
宋影蹙眉，呢喃道，“不可能啊……”
莫似堇，“君無言也說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她的夢裏除了她自己空無一物！”
“沒有來處，也無歸途……”宋影忽然開口。
莫似堇吐了個煙圈，眼神變得迷蒙，“擡頭望不到天，腳下也沒有路，就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你……”
宋影，“你們確定她睡著？”
莫似堇，“如果她醒著，我們兩個大老爺們進到她房間又擺陣又搖鈴的，她會不睜眼！”說著，莫似堇掐掉煙，湊到宋影跟前，“還是那句話，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宋影不可置否，卻還是死死閉著嘴不做聲。
“你之前說你沒見過沈一揚，又說沈一揚和楊竹語熟識可能是戀人關系，但你對楊竹語進行過好幾次催眠，甚至可以進到她的潛意識……你怎麽可能沒見過沈一揚？”莫似堇語氣越發低沈，“你一早就知道這個沈一揚有問題，而且是大有問題！”
宋影擡眼，“我沒想到會這樣……”
“所以，在攻擊楊竹語潛意識的，就是沈一揚，對不對？”莫似堇說出他的猜想。
宋影再度陷入沈默。
“說話！”莫似堇低吼一聲。
宋影沈吟片刻，“我跟你說不清楚，讓我去見見沈一揚……”
莫似堇雙拳攥緊，面上露出狠厲，“宋影，若不是有七夕和殤老頭的面子，你覺得憑你，能使喚的了我跟君無言？”
宋影眉目緊鎖，“我知道，憑我這點三腳貓的手段，根本入不了你們這些真神的眼……但是，七夕會跟我合作，說明什麽？說明我現在的研究有價值！”
莫似堇抱著手臂，等宋影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不信我，還不信七夕嗎？”宋影說著，從茶幾上拿起煙，遞給莫似堇，“你要知道，蕓大研究所，有天賦的孩子多的是……”
莫似堇猛然擡眼，徒手將宋影遞上的火苗捏滅，眼中的戾氣肉眼可見。
“他的時間不多了……”宋影毫無畏懼，再度按動打火機，跳躍的火苗在靜謐的夜裏閃耀著，與強烈的白熾燈光無聲的對沖著……“如果我成功了，不光是我自己，就連他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的。”
在一片彌散的煙霧中，莫似堇能看到宋影的眼神格外篤定，也格外癲狂……
“如果說以前對宋影的厭惡是出於對學科的偏見，那現在就是對瘋子的恐懼……”
“你只要跟青悟說，讓我去見見沈一揚，很簡單，一切迎刃而解……”宋影繼續游說。
莫似堇熄掉煙，豁然起身，俯視著宋影，對上他期待眼神，冷聲道，“她有問題，你呢？”說著，聲音逐漸低沈，“她沒有指認楊竹語的攻擊，大概率是為了避開你，所以，你們一早就知道對方的存在……你，也有問題……”說罷，擡步要離開，“只要沒解除嫌疑，我不會帶你去醫院的……”
“莫似堇！”宋影趕忙追上，“你到底有什麽大病！”
莫似堇不為所動。
“你特麽一個法外之人，跟我講規矩是嗎！”宋影低吼。
莫似堇停住腳步，扭過臉，“宋影，別試探我的底線，我們之間是有合作，但還是那句話，我不信你，有任何異議跟不滿，去跟我姐說。”
“你就不怕我告訴賀嵐真相！”宋影威脅道。
莫似堇眼中的殺意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笑，天真無邪，“你去說啊，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言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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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了個能看到糖醋排骨窗口，但又遠離人流的角落，莫似堇站定，下一刻有人壓低帽檐走到他身邊的陰影裏……
“說吧，你有五分鐘時間。”莫似堇毫不客氣的從對方口袋裏拿出了煙和打火機。
“讓我見沈一揚。”說話的正是喬裝而來的宋影。
莫似堇點燃煙，審視了宋影半晌，“你到底在著急什麽？”問出了與賀嵐相同的問題。
宋影看著莫似堇運了好半天氣，才沈聲道，“你看不出來嗎！那個沈一揚有問題！她一定知道楊筱的下落！”
莫似堇不為所動，依舊一面盯著他一面吞雲吐霧……
“莫似堇！你到底哪邊的！”宋影忍不住問道，“你不會也在這給我講什麽遵紀守法好公民吧！”
“我在問你，到底在急什麽？”莫似堇再度開口語氣越發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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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似堇！”宋影怒道，“你就不怕我去找你姐告狀嗎！”
莫似堇彎彎嘴角，“告狀的人多，不差一個，你去唄，看她是信你，還是信我，宋影宋大牛……”說著，不禁挑眉，“我們是合作關系，但我，並不信你……所以，給我一個現在非要找到楊竹語的原因。”
宋影氣節，好半晌才壓低聲音開口道，“楊筱有危險……”
莫似堇掐掉煙，“什麽意思？”
宋影，“我在探訪她潛意識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線索……”
莫似堇冷笑，“不是只找到通路，沒來及進去嗎？”
宋影擺手示意他時間緊迫，“他的潛意識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莫似堇眉頭緊鎖，眼中全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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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似錦眉頭皺的更緊，但顯然是對宋影這套說辭暫時性滿意。
“所以楊筱說有人要害她是真的……只不過，不是在現實裏，而是在潛意識裏……”宋影說完看向莫似堇，“其實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神志是清醒的，甚至在說出地址掛掉電話的時候，還是正常的，說明她當時潛意識裏有危機感，但是沒有上升到意識層面，或者說她沒有真正受到攻擊，但結果是她外顯行為變成了攻擊她人，也就是說，她很可能在掛掉電話之後受到了攻擊，並且已經失控了，或者說徹底瘋了……”
莫似堇，“所以你覺得青哥連一個瘋子都找不到？”
宋影，“所以我才說她有危險……”
莫似堇陷入沈思，片刻後低頭看看表，“你一會去跟賀嵐道歉。”
“我跟他道歉！？”宋影不敢相信。
莫似堇示意他閉嘴，“今晚十一點前要想辦法把他留在學校，我帶君無言去見沈一揚。”
宋影更加不敢相信，罵人的話停在嘴邊差一點就沖出來了。
莫似堇，“賀嵐沒有騙你，沈一揚不是個好對付的，青哥也還要靠這份工作糊口，所以你不能去。”說著，歪頭看了看糖醋排骨的窗口，“況且如果只是尋人，君無言的祝由術不比你的催眠差，你不是想要結果嗎……晚上我告訴你。”
宋影沈默了片刻，長嘆一口氣，“成交。”
莫似堇挑眉，同時伸出了手。
宋影瞪著眼睛，不敢置信。
“我可以免費，但你知道的，君無言可不是做慈善的~”莫似堇認真道。
宋影翻了個白眼從褲兜裏摸了半晌，掏出錢狠狠拍在莫似堇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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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似堇笑著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便邁步往糖醋排骨的窗口走去，幾步後忽然剎車，回頭看著宋影，“對了，昨天你踢的那個車，我在上面留了字條，是你的名字和聯系方式，不要太感謝哦～”說罷，再也不管身後已經氣的冒煙的宋影，徑直沖向已經出鍋的糖醋排骨……
十分鐘後，食堂人聲鼎沸，下課啦~
賀嵐走到莫似堇身邊時，手機還沒掛，看他那皺緊的眉頭和隨之而來的白眼，不用猜莫似堇都知道一定是宋影。
“晚上有個學弟的組會，要做數據分析……”賀嵐嘴上不情不願，但看神色倒是有些期待。
莫似堇趕緊把滿滿一盤糖醋排骨推到賀嵐跟前，“宋影喊你去的？”
賀嵐撇嘴，“也就他那個沒臉的，昨天還嚷著不讓我畢業，今天就又把組會推給我……”
莫似堇笑笑，“說明你厲害啊~”
賀嵐輕哼，“他那是無人可用。”說著，夾了一筷子青菜給莫似堇，也不管他嘴撅的老高，示意他吃下去，“別看他腦袋上一堆頭銜，實際帶的研究生只有我一個，剩下的都是些本科生，為了完成教學任務保住他教授的頭銜用的。”
莫似堇不明白。
“他本來不是老師，學院三年前打造專業學科，升格學院為研究所，除了大批量資金投入更新儀器，還有就是高薪引入人才，有知名高校的教授，還有這些在應用領域牌子叫的響的大牛，這其中比較有名的一個是眼動閱讀界的扛把子蔣楠菁，另一個就是宋影，據說當時挖蔣楠菁的條件是三個國家級項目、一千萬的科研經費以及獨立的眼動實驗室，而宋影的則是教授職稱……”說著，賀嵐夾了一塊排骨塞進嘴裏，“咱也不知道，他怎麽就稀罕這麽個頭銜……”
莫似堇
莫似堇笑笑沒接話，行業再認可都是口口相傳，擡高的不過是身價，再有錢在蕓城商業巨頭面前也不是什麽值得賣弄的成就，而“教授”，即便只是個頭銜，卻是學術界官方的認可，對於世代從商的宋家來說，可是無人能及的榮耀……
看著賀嵐吃的起勁，莫似堇沒再開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知道賀嵐不認可，或者說抵觸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一件事，而是失去掌控的未知，如果他知道瘋子心底也有柔軟，妖怪眼中也有情義，會不會真的敞開心扉，去接納有些荒唐的未來。
下午結束所有課程後，賀嵐帶著莫似堇簡單吃了麻辣燙，便去參加學弟的組課，而莫似堇謊稱君無言那邊有個法事喊他去幫忙離開學校，直到晚上將近十一點，莫似堇重新回到學校，沒去找賀嵐，而是直奔宋影的辦公室。
“怎麽樣！”
見莫似堇進屋，宋影迫不及待的湊上去。
莫似堇眉目冷峻，“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宋影先是錯愕，隨即露出一絲慌亂問道，“先說，楊筱到底在哪？”
莫似堇，“沈一揚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楊竹語！”
“不可能！”宋影厲聲道，“楊筱會出現在沈一揚家就已經說明她倆的關系了！”
莫似堇一言不發。
宋影笑哼一聲，“怎麽，嫌我給的少了？”說著，回身走到辦公桌邊，拉開抽屜摸出一沓錢，直接扔在桌上，“夠不夠？”
莫似堇依舊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宋影。
宋影不說二話，又甩出一沓，見莫似堇還是沒有反應，立即意識到，厲聲道，“我就知道君無言就是個騙子，既然沒那個本事，當初幹嘛要大包大攬！”說著，越過莫似堇便要離開。
“宋影。”莫似堇伸手抓住宋影，聲音陰冷的嚇人，“你進不去的，我已經讓青哥加派了人手看護沈一揚……”
“莫似堇！”宋影狠狠甩開莫似堇，“你特麽不願意幫忙沒人求你，在這給我添堵是什麽意思！”
莫似堇猛然回身揪住宋影的衣領，“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宋影被莫似堇驟然而起的戾氣駭住。
“君無言差點死在沈一揚的夢裏！”莫似堇咬牙道。
宋影瞠目。
莫似堇徑直將宋影摔回沙發上，從兜裏摸出煙，自顧自點上，抽了好幾口，才冷聲道，“沈一揚的夢裏是一片空白……”
宋影擡眼看著莫似堇，“這是什麽意思？”
莫似堇冷聲，“你說是什麽意思？”
宋影蹙眉，呢喃道，“不可能啊……”
莫似堇，“君無言也說不可能，但事實就是她的夢裏除了她自己空無一物！”
“沒有來處，也無歸途……”宋影忽然開口。
莫似堇吐了個煙圈，眼神變得迷蒙，“擡頭望不到天，腳下也沒有路，就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你……”
宋影，“你們確定她睡著？”
莫似堇，“如果她醒著，我們兩個大老爺們進到她房間又擺陣又搖鈴的，她會不睜眼！”說著，莫似堇掐掉煙，湊到宋影跟前，“還是那句話，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宋影不可置否，卻還是死死閉著嘴不做聲。
“你之前說你沒見過沈一揚，又說沈一揚和楊竹語熟識可能是戀人關系，但你對楊竹語進行過好幾次催眠，甚至可以進到她的潛意識……你怎麽可能沒見過沈一揚？”莫似堇語氣越發低沈，“你一早就知道這個沈一揚有問題，而且是大有問題！”
宋影擡眼，“我沒想到會這樣……”
“所以，在攻擊楊竹語潛意識的，就是沈一揚，對不對？”莫似堇說出他的猜想。
宋影再度陷入沈默。
“說話！”莫似堇低吼一聲。
宋影沈吟片刻，“我跟你說不清楚，讓我去見見沈一揚……”
莫似堇雙拳攥緊，面上露出狠厲，“宋影，若不是有七夕和殤老頭的面子，你覺得憑你，能使喚的了我跟君無言？”
宋影眉目緊鎖，“我知道，憑我這點三腳貓的手段，根本入不了你們這些真神的眼……但是，七夕會跟我合作，說明什麽？說明我現在的研究有價值！”
莫似堇抱著手臂，等宋影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不信我，還不信七夕嗎？”宋影說著，從茶幾上拿起煙，遞給莫似堇，“你要知道，蕓大研究所，有天賦的孩子多的是……”
莫似堇猛然擡眼，徒手將宋影遞上的火苗捏滅，眼中的戾氣肉眼可見。
“他的時間不多了……”宋影毫無畏懼，再度按動打火機，跳躍的火苗在靜謐的夜裏閃耀著，與強烈的白熾燈光無聲的對沖著……“如果我成功了，不光是我自己，就連他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的。”
在一片彌散的煙霧中，莫似堇能看到宋影的眼神格外篤定，也格外癲狂……
“如果說以前對宋影的厭惡是出於對學科的偏見，那現在就是對瘋子的恐懼……”
“你只要跟青悟說，讓我去見見沈一揚，很簡單，一切迎刃而解……”宋影繼續游說。
莫似堇熄掉煙，豁然起身，俯視著宋影，對上他期待眼神，冷聲道，“她有問題，你呢？”說著，聲音逐漸低沈，“她沒有指認楊竹語的攻擊，大概率是為了避開你，所以，你們一早就知道對方的存在……你，也有問題……”說罷，擡步要離開，“只要沒解除嫌疑，我不會帶你去醫院的……”
“莫似堇！”宋影趕忙追上，“你到底有什麽大病！”
莫似堇不為所動。
“你特麽一個法外之人，跟我講規矩是嗎！”宋影低吼。
莫似堇停住腳步，扭過臉，“宋影，別試探我的底線，我們之間是有合作，但還是那句話，我不信你，有任何異議跟不滿，去跟我姐說。”
“你就不怕我告訴賀嵐真相！”宋影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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