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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最後終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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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門口,今夜是一個又一個的消息接踵而至。註定這京城恐怕是風雨將至。

不過才簽訂數月的協議,羌瓦國視為一紙白文,說撕毀就撕毀,說要打戰就要打戰。南疆的戰事傳來的時候,蘇寒並不訝異,這是預料的結果。

只是接下裏傳來的消息,就讓蘇寒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堂堂大梁皇帝座下的禦林軍叛變,由陳煜夥同平陽侯一起,現今二人欲將皇宮圍住,更要活捉祁祤。

蘇寒想不到的是陳煜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他的狼子野心,陳煜倒是聰明,夥同平陽侯一起謀反。陳煜是一介朝臣,就算他以後做上皇帝,估計也是被世人唾罵的命,可平陽侯好歹乃皇親國戚,至少能夠讓他被唾罵的輕一點。

周子琰問道:“南疆的戰事,我知道你來京城前就預料到了,恐怕沈副將對上羌瓦國的這一戰綽綽有餘。可是眼下,王宮遲早要被陳煜他們圍困,我們手上沒有一點兵都沒有,京城的困局該怎麽解?”

“等。”蘇寒說道。

周子琰看著蘇寒深沈穩重的眉目,突然有些明白父親將將軍之位交給他,或許不單只是為了還一個情,其中應該也有父親對蘇寒處事不驚大將之風的看重。

不過三日,王宮就教陳煜和平陽侯圍困。只是他們現在沒真把祁祤怎樣,也就將祁祤軟禁起來,為得是讓祁祤自己主動讓位給有能之人。這有能之人自然是他,為此還編了一套光明正大的說辭。

就說祁祤為君以來,未對大梁有過貢獻且罷,還耽於玩樂與享受,實在有愧君王之本。然後又捏一個身體不適,力不從心,願效仿堯舜,讓位於有能之人。

荒唐,簡直是荒唐。

可是如若是皇上甘願荒唐的退位,很多人是不敢說什麽的。畢竟大家心知肚明這是要改朝換姓的節奏。再加上現在羌瓦國又打來了的消息,百姓們最害怕的還是戰事,因為都不想流離失所。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常常成了人們的常態,或許是一種維護自身利益的途徑。

陳煜的謀反讓祁祤始料未及,他原本還在琢磨著他兒子陳盈的事,沒想到害了自己親兒子,就為了搶奪禦林軍兵權,正是這麽個心狠手辣之輩。平陽侯的謀反更讓祁祤吃驚,畢竟祁祤自問待他不薄,而他又與當今的太後,也就是祁祤他親娘,有著幾分親戚關系,可眼下就是這麽個看似毫無攻擊傷害的人,夥同自己的愛卿一起逼他退位。

更要不得是,京城外的京師營正是平陽侯在管。換句話說,整個京城所有的兵都在陳煜手上。

陳煜還是那副謙恭的態度:“陛下,微臣勸您還是盡早退位,臣還能送陛下一座別院好好養老,不然落到最後大家撕破臉皮就不好罷。”

祁祤被軟禁的這幾天,伺候他的有,好吃的也有,只不過現在他才幡然醒悟,自己當初太過安逸享樂,導致連危機的時刻要來也沒察覺,他眼下似乎有些想念先帝,從先帝他又想到了周老將軍,最後他才發覺最想念的還是當年自己口口聲聲想認人家做哥哥的周子琰。

人心裏的柔軟,一定是在危急的時候才能被叫醒。

祁祤怒道:“陳煜,你可知道謀反是何大罪,朕勸你最好識趣,把朕放了,朕還能從輕處理此事。”

陳煜奸笑道:“哈哈哈,陛下果真是可愛,你覺得臣已經跨出千古罪人的一步,還會倒退麽?那臣豈不是和陛下一樣愚笨。”

祁祤面如菜色,但依舊保持著自己作為帝王的那份尊貴,道:“就算你現在擁有整個京城的兵又如何,朕告訴你,周將軍尚且在京,朕相信他自會來救朕。”

“臣不瞞陛下,自臣將陛下軟禁於此,羌瓦國已在南疆同我大梁開戰數日之久,戰事吃緊,想必周將軍正操心著南疆的戰事,無暇□□來救陛下。”陳煜揚手道。

祁祤這下連想保持的帝王都沒了,微微張口道:“不,不,不可能,就算南疆有戰事,需要周將軍領兵,可周將軍沒有朕的命令,是不能離開京城的。”

戳破了臉皮,陳煜懶得再裝出謙恭的樣子,坐下道:“陛下不知道有假傳聖旨麽?”

最後祁祤,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白,狠狠指著陳煜道:“你,你…”

祁祤被軟禁的第七日,南疆傳來戰報,岑北鎮已教羌瓦賊人占去,周將軍下落不明。

陳煜高興地仿佛自己已經當上了皇帝,坐上了覬覦已久的皇位,對著祁祤道:“陛下,現在你指望的救兵也沒了,我看陛下還是早點乖乖退位,免得讓陛下受點真的皮肉之痛。”

祁祤這才明白,陳煜不僅謀反,而且還勾結外族。瞪著他道:“陳煜,你好大的膽子,勾結外族,再加上謀反,朕讓你死一百次都不夠。”

軟禁這麽多天,祁祤除了跟陳煜用嘴抗爭,就只剩下沈默不語。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退位,是不是真不適合做這個皇帝。

一個的耐心有限,眼看羌瓦國已經占領岑北鎮,接下來說不定是整個南疆。當初陳煜與羌瓦國的主上合作,不過是想借他人之力,如今這股力量若是傷及自己,甚至關系到大梁的疆土,他有些按捺不定。

第九日,陳煜直接用著祁祤的名義,召集所有的朝臣,單刀直入,他要做這個皇帝,如果願意跟隨他的,自然還是大梁的朝臣,如果不願意的,他只能請他同祁祤一起退場了。

一時之間,大殿上朝臣都不敢開口,殿外是禦林軍,宮墻外是京師營,整個皇宮都在陳煜的掌控下。

戶部右侍郎卻上前呵斥道:“陳煜,你身為大梁朝臣,以下犯上,罪該萬死!我勸你把陛下放了,我們是不會與你這等大逆不道之輩為伍的,更不願效忠於你這個小人。”

這位大人還沒說完,陳煜示意身旁的一位禦林軍,上前一刀便抹了右侍郎的脖子,右侍郎臨死倒在地上,依舊斷斷續續道:“你這個…以下…犯上…的”

有道是殺雞儆猴,這群大臣們頓時臉色菜青,不知如何是好。

陳煜卻道:“各位同僚放心,願意跟隨我陳煜的,我定當記下他的功勞,若我即位,他一定是第一個受到豐賞。”

這樣一句拉攏人心的話,的確起了作用,殿下已經有人開始猶猶豫豫。

可就在這時,有一位一直低著頭的男子,倏然擡頭,低沈問道:“若不願意跟隨陳大人的是不是又要被陳大人抹脖了?”

陳煜疑惑道:“這位大人就職何位,我怎麽從來沒看見過?”

男子嘿嘿一笑:“陳大人整日操心著謀反,怎麽會記得我等這種小官。”

陳煜一聽,誘惑道:“好說,若如大人願意跟隨於我陳煜,我保證讓大人做上大官。”

男子倏然揭開自己的右頰,擡眸冷笑道:“要是我說我不稀罕呢。”此人原來正是用了佛教換臉術的周子琰。

周子琰揭下面具,暗罵一句:“無謠那個王八蛋,還跟我說戴上一點都不悶,這破玩意差點沒把大爺我一口氣給活活憋死。”

陳煜指著他,難以置信道:“怎…怎麽是你,你不是跟著蘇寒去南疆了麽?”

祁祤卻是喜極而泣道:“子琰哥哥,你回來了。”

周子琰對祁祤點了點頭,拱手道:“陛下你現在還是大梁的國君,這樣稱呼一個草民,不妥。”

祁祤點了點頭,問道:“子琰,周將軍呢?”

周子琰知道祁祤問的是蘇寒,回答道:“啟稟陛下,周將軍在殿外,估計已經將一幹叛賊悉數拿下,就等陛下發落。”

陳煜暴怒,沖下去,揪著周子琰的衣領,大聲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哪來的兵?”

周子琰用力甩開陳煜的手,輕笑道:“陳大人會假傳聖旨,難道我們就不會謊報軍情了麽?小寒早就猜到羌瓦國一旦對南疆開戰,你肯定會立刻讓平陽侯起兵謀反。是以小寒將計就計,假裝對陛下軟禁一事,毫不知情。為了讓你更確信,我和小寒故意大張旗鼓回南疆,實則我們暗中躲到了京城不遠的天澤寺,就等著你像現在這樣撕破臉。”

陳煜依舊難以置信,頓道:“羌瓦國攻下岑北鎮的消息呢?”

“假的,都是我派人謊報的軍情。”蘇寒踢著平陽侯的屁股進來了,順便在眾人目光集中在陳煜身上的時候,對周子琰挑眉笑了下。

周子琰差點沒忍住,在這麽嚴肅的場合笑起來,忙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蘇寒的話道:“岑北失守的消息就是為了你讓狗急跳墻,你把所有的兵力集中到皇宮,我們才好從外部來個甕中捉鱉。眼下你的兵力已全教小寒控制住,你最好識相點,束手就擒吧。”

陳煜依舊死不瞑目道:“你哪來的兵?”

蘇寒將平陽侯踢倒在地,對祁祤跪首道:“啟稟皇上,羌瓦國已教我南疆軍全數擊退,且敵軍死傷慘重。最大的好消息是沈副將活捉了羌瓦國的主上,我們只要將羌瓦國的主上作為人質押送入京,以微臣看,至少五十年,羌瓦國難掀風浪,趁此機會,南疆邊防可在穩重更進一步。”

一旁的陳煜,轟然倒地,面色慘白,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哪來的兵?”

只聽蘇寒接著上奏道:“為了拿下叛賊,臣私自從山東,河南兩處調來了五千兵,請陛下降罪。”

南疆就算不是有戰事,蘇寒也可能從那麽遠的地方把南疆軍調來,是以只能從離京城最近的兩處地方調兵,調的這麽少是因為禦林軍這種天子腳下的子弟兵,畢竟比不上真正在外打過戰的兵,五千兵來說,制服他們綽綽有餘。但是無皇帝的兵符,蘇寒僅作為一個將軍是不能隨意調用地方兵的,往嚴重了說,這也叫謀反。

而蘇寒能夠輕易從山東、河南兩地借到兵的原因也很簡單,兩處的將領都是周以存從前的部下,看在周子琰的面子上,只會對蘇寒所說的皇宮圍困一事確信不疑。

祁祤忙擡手道:“此次捉拿叛賊,周將軍功不可沒,朕豈會怪罪於你。快快請起!”

陳煜本再想作反抗,可方才殺了右侍郎的那個小兵,知道苗頭不對,為了將功補過,連忙將陳煜立刻拿下。

一場謀反,就這樣悄悄離去了。

陳煜和平陽侯,處斬。

而禦林軍和京師營這些士兵,都是受人威脅,不得不反,是以皆未受罰。

祁祤本想給周子琰一個官做,可周子琰萬分推辭,說什麽自己天生不是當官的料,要給他官,不如給他們家蘇寒升升官。

最後,祁祤拗不過他,只得在蘇寒身上再加上一個爵位,是稱南平候。而京城再無將軍府,改成了南平候府。

可是一年到頭,侯府只有一個老伯。聽聞南平候,在南疆治理邊防,而他身邊更有一位英俊無比的謀士,不過有傳言那是個會占蔔術的漂亮道士。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突如其來的結局了。這篇文由於沒有大綱,我深感自己越寫越無力、越寫越不知怎麽收回來,只好匆匆結尾。

不過以後不定期會有番外更新,這個我保證!

新人小白第一次寫文,太多不足,望體諒,接下裏會好好努力加油的~

大家也可以關註我最近的兩本《別來無恙,男朋友!》《無縫鏈接》,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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