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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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脅迫
那日顏為在內宮外站了許久，直至月上柳梢、霧色漸起。
回到顏府，顏父、顏母上來噓寒問暖，問他怎麽這麽晚才下值，是否日日都這麽忙。
顏為頭痛欲裂，寒暄了幾句，便要回房，顏父、顏母體量他，便滿口催促他快些回房休息。
沒多久，小和端了飯菜來，顏為叫她放下，便讓她出去了。小和才出去，韋容兒也端著藥進來，今日顏為回府太晚，已過了喝藥的時間。
她才進門，就見放在桌上的膳食一點沒動，開口勸道：“表哥，怎麽還不吃飯？吃完飯，該吃藥了。”
顏為躺在床上，手臂撐著額頭，微微睜開眼，說：“你先放下吧。”
韋容兒還想再勸，卻見他閉上了眼，似乎不願多說的樣子。
她自知此時開口定是討嫌，但還是走到床邊，踟躕著開口：“皇上，她對表哥來說就這麽重要嗎？”
重要到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沒了她就要死要活嗎？
聽見這兩個字，顏為緩緩睜眼，他的眼神凝在一處，好像透過眼前看到了某種虛幻的景象。
“她不是重要，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韋容兒眸中澀意漸起，手快把托盤摳爛了，“既是如此，你更要照顧好自己。你這般不吃不喝，她哪裏看得到。”
“多謝。”
只淡淡回了一句，又是如此客氣的說辭。
韋容兒放下藥碗，轉身離去，一串眼淚滴落。
她離開之後，顏為不知想起了什麽，從床上起身，喚樓億進來，吩咐了他幾句。樓億得了指示便出去了。
*
昌寧上早朝的時候感覺不舒服，有些頭重腳輕，昏昏沈沈。
昨日憂思過重，夜裏不得安眠，這幾日又刮起寒風，春日離去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夕之間回到冬天，她大概是寒氣入體，著涼了。
午時過後，她批閱了一些奏折，後來實在沒什麽精神，吃過藥，便躺下了。
腦袋迷迷糊糊，中間似做了好幾個夢，全都是一個人的身影，有哀求、有傷心、有憤怒，醒來在床上呆了半響，還不能從夢中清醒。
不久韓昭來報，說顏為求見。
她看向窗外，天色昏暗，大地被一片沈寂籠罩，已是傍晚，看來他公事忙完了。
她翻了個身，說不見。
韓昭得了旨意，想走，卻又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提醒：“皇上，這已經是第三日了。”
昌寧睜開眼睛，第三日又怎麽了？她就是心煩不想見。
“不見。”
“是。”韓昭無奈退下了。
皇上未免無理取鬧了些，但又很奇怪，她素日裏知書達理，平和靜謙，只有在面對顏大人的時候才會這麽任性，隨心所欲。
昌寧又繼續閉眼假寐，不知是不是天晚了，感覺越發寒冷，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裹緊身上的被子。
*
韓昭忐忑地將這個消息報告給等在內宮外的顏為。
“顏大人，皇上今日身體不適，已然睡下了，要不您改日再來求見。”
聽了這話的顏為一言不發，沈著一雙眼，不知在想什麽，臉色比這冷酷的天氣好不了多少。
過了一會，他說：“不要緊，我就是想進去看看她。她睡著了也沒有關系。”
韓昭為難，“這…”
顏為撇了他一眼，像是了然於心般，“是皇上親口說不見我的？”
雖是問句，但話中卻暗含篤定之意。更透著不容辯駁的威嚴，讓韓昭內心咯噔了一下。
顏大人似是真的動怒了。
本來還想讓他們體面些，不要還沒成婚就鬧僵，但顏為太聰明了瞞不住。
韓昭點了點頭。
*
韓昭出去沒多久，殿外便傳來一陣短暫的騷亂聲，總不能是顏為鬧出來的吧，他平時最是講究禮數，如此急躁和不體面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而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有人踏進了宇藍殿。
昌寧睜眼，便見一個人一陣風似的沖到了眼前。
——真是顏為。
他身上還穿著早朝時的那身赤紅官服，疾步而來，氣息不穩，身上透著股迫人之勢。謙謙君子此刻渾身似沾滿煞氣，橫眉冷眼，失了理智一般。
他竟敢擅違聖命，私闖寢殿！
她一骨碌坐起來，呵道：“你大膽！”
下一瞬，卻被男子雙手按倒在床榻之上。
昌寧震驚了，他從不曾脅迫於她，更不曾如此蠻橫對她。
他禁錮她的雙手都在顫抖，眼裏更是透著奪人之光。
她瞪著他，“你放開朕！”
但不論她怎麽說，他就是不放，手在她肩頭越抓越緊。
男子一側長腿半跪在床榻，俯身欺近，湊到昌寧眼前，一雙鷹眼盯住她，“你為何不見我？”
昌寧滿不在乎，怒笑，“朕為何一定要見你，朕有什麽不得不見的理由嗎？朕不想見便不見。”
不想見便不見？
他這幾日就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渾身上下都疼，每時每刻都在煎熬。
心頭像有塊石頭壓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她卻只有輕飄飄的一句“不想見便不見。”
他低吼：“你知不知道我們就要成親了！”
這樣的關系她怎會隨便拒絕見他，她心裏難道不懂他有多想她嗎？
婚約豈是兒戲，既答應了，怎還像從前那般，視他如無物。
偏偏昌寧還火上澆油：“成親了又怎麽樣，朕是皇帝，朕想不見誰就可以不見誰。”
昌寧口口聲聲“朕”，又字字句句在提醒他君臣之別。
似要告訴他不要逾矩，也不要有過多的非分之想。
末了，她又加一句“更何況，你也說是‘就要’，這婚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顏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她在說什麽？
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像要把她揉碎一樣。
他瞠目欲裂，五內俱焚！
“你想反悔！”
“那也不無可能。”
“你可是皇帝，怎可出爾反爾？做出的承諾怎能輕易收回！”
昌寧像是故意的一般，“怎麽不可以？”
“還有十日就要舉行典禮，你如何向天下臣民交待？”
“成不成婚是我的事，我為何必須要向天下人交待？”
顏為擰眉切齒，忍無可忍：“楊時！”
他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要跟他撒嬌或者折磨他了。
她到底有沒有心，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曾得到過，或許他還能忍耐，逼自己接受，強迫自己只守著她，望著她，保持合適的距離。
但一旦擁有過，得到過她的真心相待，得到過她的獨有溫柔，得到過名正言順的許諾。
抱過她，吻過她，親近過她。就快要成婚，以坦蕩的身份立於她身側，相守一生。
要他如何再放下？
他已經不可能再體會沒有她的感覺。
如今猝不及防竟要被生生奪去。
就如同心口被血淋淋割下，那種痛逼得他發瘋，逼得他想毀天滅地。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還能講道理，保持冷靜。
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就算是不折手段，粉身碎骨也要留她在身邊！
昌寧又說，“聽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很忽然地，她發現顏為身上的怒氣不知為何消失了，手上的力道也減輕。
她以為他真的被她氣死，要放棄了。
沒想到他嘴角忽然發出一聲冷笑，邪氣入了眼，像入魔之前的瘋狂。他慢慢回身脫了靴子，爬上床來，將她壓在身下。
床上的女子，眼睛像蒙著一層水霧，楚楚動人。一頭烏絲垂散在銀白的錦被上，像盛開的牡丹一樣美麗；在剛才的掙紮間，衣衫淩亂，白色裏衣被扯得滑落一角，露出圓潤的雪肩，精致的鎖骨上下起伏。
這場景未免過於香艷暧昧了些。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寸寸下移，最後停留在那片嬌嫩的白色肌膚上。
呼吸都快停了。
昌寧還不知危險，怒道：“你想幹什麽？放開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顏為明明在生她的氣，可又不是真的在生她的氣。
她太可愛了。
耳邊是她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對她說的話置若罔聞。
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他垂下腦袋，嘴唇貼上那雪白的肩膀。一瞬間，昌寧沒了聲音，杏眸圓瞪，手一把揪緊男子勁壯的腰身。
他悶哼一聲，沒放開她，輕輕舔吻著。
昌寧側頭在顏為耳邊輕喚：“你不要這樣，清醒一點...”
他越嘬越用力，她羞恥得把頭扭到一邊，蛄蛹著想逃開，“我真的要喊人啦。”
話才說出口，卻發現氣勢全無，聲間軟綿綿。
他好像還沒完全失去神智，聽見此話，漫不經心道：
“你叫啊，正好叫宮人、禁軍來看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本來就要成為夫妻，做些夫妻之事，也實屬正常。”
“你…”昌寧不敢相信，顏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恥了。
“到時候，”顏為貼上她的唇角，盯著她，一字一句道：“皇上不想娶也得娶。”
昌寧氣急了，顏為竟敢這麽威脅他，虧她以往還覺得他這個人溫和有禮，進退有矩，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如今才發現真是錯看了他！
她掙紮得更激烈了，雙手推在他身上，“你放開我！”
顏為將她的雙手扣在耳側，昌寧越用力掙紮，他摟她摟得越緊。
昌寧這才發現女子的力氣在男子面前如蚍蜉撼樹。
他諄諄善誘，一如往日的語調：
“只要皇上答應不悔婚，臣就放開聖上，如何？”
昌寧被氣憤沖昏了頭腦，“你大逆不道，你以下犯上。你個亂臣賊子，你個小人…”
“顏為，我真是看錯你了…”
然而昌寧不管如何罵罵咧咧，高大的男子就是不放開，反而饒有興致看著她。也不反駁，聽得津津有味，仿佛被罵的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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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為頭痛欲裂，寒暄了幾句，便要回房，顏父、顏母體量他，便滿口催促他快些回房休息。
沒多久，小和端了飯菜來，顏為叫她放下，便讓她出去了。小和才出去，韋容兒也端著藥進來，今日顏為回府太晚，已過了喝藥的時間。
她才進門，就見放在桌上的膳食一點沒動，開口勸道：“表哥，怎麽還不吃飯？吃完飯，該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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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容兒還想再勸，卻見他閉上了眼，似乎不願多說的樣子。
她自知此時開口定是討嫌，但還是走到床邊，踟躕著開口：“皇上，她對表哥來說就這麽重要嗎？”
重要到對自己的身體不管不顧，沒了她就要死要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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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重要，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韋容兒眸中澀意漸起，手快把托盤摳爛了，“既是如此，你更要照顧好自己。你這般不吃不喝，她哪裏看得到。”
“多謝。”
只淡淡回了一句，又是如此客氣的說辭。
韋容兒放下藥碗，轉身離去，一串眼淚滴落。
她離開之後，顏為不知想起了什麽，從床上起身，喚樓億進來，吩咐了他幾句。樓億得了指示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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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憂思過重，夜裏不得安眠，這幾日又刮起寒風，春日離去得無影無蹤，仿佛一夕之間回到冬天，她大概是寒氣入體，著涼了。
午時過後，她批閱了一些奏折，後來實在沒什麽精神，吃過藥，便躺下了。
腦袋迷迷糊糊，中間似做了好幾個夢，全都是一個人的身影，有哀求、有傷心、有憤怒，醒來在床上呆了半響，還不能從夢中清醒。
不久韓昭來報，說顏為求見。
她看向窗外，天色昏暗，大地被一片沈寂籠罩，已是傍晚，看來他公事忙完了。
她翻了個身，說不見。
韓昭得了旨意，想走，卻又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忍不住開口提醒：“皇上，這已經是第三日了。”
昌寧睜開眼睛，第三日又怎麽了？她就是心煩不想見。
“不見。”
“是。”韓昭無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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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寧又繼續閉眼假寐，不知是不是天晚了，感覺越發寒冷，她把自己縮成一團，裹緊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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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昭忐忑地將這個消息報告給等在內宮外的顏為。
“顏大人，皇上今日身體不適，已然睡下了，要不您改日再來求見。”
聽了這話的顏為一言不發，沈著一雙眼，不知在想什麽，臉色比這冷酷的天氣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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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為撇了他一眼，像是了然於心般，“是皇上親口說不見我的？”
雖是問句，但話中卻暗含篤定之意。更透著不容辯駁的威嚴，讓韓昭內心咯噔了一下。
顏大人似是真的動怒了。
本來還想讓他們體面些，不要還沒成婚就鬧僵，但顏為太聰明了瞞不住。
韓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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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昭出去沒多久，殿外便傳來一陣短暫的騷亂聲，總不能是顏為鬧出來的吧，他平時最是講究禮數，如此急躁和不體面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不一會兒，一陣急促而厚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有人踏進了宇藍殿。
昌寧睜眼，便見一個人一陣風似的沖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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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她怎麽說，他就是不放，手在她肩頭越抓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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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寧滿不在乎，怒笑，“朕為何一定要見你，朕有什麽不得不見的理由嗎？朕不想見便不見。”
不想見便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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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像有塊石頭壓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她卻只有輕飄飄的一句“不想見便不見。”
他低吼：“你知不知道我們就要成親了！”
這樣的關系她怎會隨便拒絕見他，她心裏難道不懂他有多想她嗎？
婚約豈是兒戲，既答應了，怎還像從前那般，視他如無物。
偏偏昌寧還火上澆油：“成親了又怎麽樣，朕是皇帝，朕想不見誰就可以不見誰。”
昌寧口口聲聲“朕”，又字字句句在提醒他君臣之別。
似要告訴他不要逾矩，也不要有過多的非分之想。
末了，她又加一句“更何況，你也說是‘就要’，這婚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顏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她在說什麽？
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像要把她揉碎一樣。
他瞠目欲裂，五內俱焚！
“你想反悔！”
“那也不無可能。”
“你可是皇帝，怎可出爾反爾？做出的承諾怎能輕易收回！”
昌寧像是故意的一般，“怎麽不可以？”
“還有十日就要舉行典禮，你如何向天下臣民交待？”
“成不成婚是我的事，我為何必須要向天下人交待？”
顏為擰眉切齒，忍無可忍：“楊時！”
他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要跟他撒嬌或者折磨他了。
她到底有沒有心，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曾得到過，或許他還能忍耐，逼自己接受，強迫自己只守著她，望著她，保持合適的距離。
但一旦擁有過，得到過她的真心相待，得到過她的獨有溫柔，得到過名正言順的許諾。
抱過她，吻過她，親近過她。就快要成婚，以坦蕩的身份立於她身側，相守一生。
要他如何再放下？
他已經不可能再體會沒有她的感覺。
如今猝不及防竟要被生生奪去。
就如同心口被血淋淋割下，那種痛逼得他發瘋，逼得他想毀天滅地。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還能講道理，保持冷靜。
心中只有一個執念——就算是不折手段，粉身碎骨也要留她在身邊！
昌寧又說，“聽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很忽然地，她發現顏為身上的怒氣不知為何消失了，手上的力道也減輕。
她以為他真的被她氣死，要放棄了。
沒想到他嘴角忽然發出一聲冷笑，邪氣入了眼，像入魔之前的瘋狂。他慢慢回身脫了靴子，爬上床來，將她壓在身下。
床上的女子，眼睛像蒙著一層水霧，楚楚動人。一頭烏絲垂散在銀白的錦被上，像盛開的牡丹一樣美麗；在剛才的掙紮間，衣衫淩亂，白色裏衣被扯得滑落一角，露出圓潤的雪肩，精致的鎖骨上下起伏。
這場景未免過於香艷暧昧了些。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一寸寸下移，最後停留在那片嬌嫩的白色肌膚上。
呼吸都快停了。
昌寧還不知危險，怒道：“你想幹什麽？放開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顏為明明在生她的氣，可又不是真的在生她的氣。
她太可愛了。
耳邊是她嘰嘰喳喳的聲音，他對她說的話置若罔聞。
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他垂下腦袋，嘴唇貼上那雪白的肩膀。一瞬間，昌寧沒了聲音，杏眸圓瞪，手一把揪緊男子勁壯的腰身。
他悶哼一聲，沒放開她，輕輕舔吻著。
昌寧側頭在顏為耳邊輕喚：“你不要這樣，清醒一點...”
他越嘬越用力，她羞恥得把頭扭到一邊，蛄蛹著想逃開，“我真的要喊人啦。”
話才說出口，卻發現氣勢全無，聲間軟綿綿。
他好像還沒完全失去神智，聽見此話，漫不經心道：
“你叫啊，正好叫宮人、禁軍來看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本來就要成為夫妻，做些夫妻之事，也實屬正常。”
“你…”昌寧不敢相信，顏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恥了。
“到時候，”顏為貼上她的唇角，盯著她，一字一句道：“皇上不想娶也得娶。”
昌寧氣急了，顏為竟敢這麽威脅他，虧她以往還覺得他這個人溫和有禮，進退有矩，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如今才發現真是錯看了他！
她掙紮得更激烈了，雙手推在他身上，“你放開我！”
顏為將她的雙手扣在耳側，昌寧越用力掙紮，他摟她摟得越緊。
昌寧這才發現女子的力氣在男子面前如蚍蜉撼樹。
他諄諄善誘，一如往日的語調：
“只要皇上答應不悔婚，臣就放開聖上，如何？”
昌寧被氣憤沖昏了頭腦，“你大逆不道，你以下犯上。你個亂臣賊子，你個小人…”
“顏為，我真是看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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