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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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村裏的詭異氛圍隨著兩個人的出現陡然散去。
“你們上哪兒了？”
“咋滴現在才回來？”
“幹嘛去了啊你們，真滴嚇死人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圍上去問。
兩人搖搖頭，擺擺手，一臉完全不想提的表情。情緒低落到極點，神情疲憊到極限。
他們，現在，只想，躺下，呼呼大睡。
然而，事情沒有完，他們還不能躺。
兩人撐著，站在村口，迎來一串人和行駛速度緩慢笨重卻是宋麗等人思念許久的挖掘機、推土機、鏟車等。
慢悠悠，轟隆隆開到村口，停在水泥路旁鏟出來準備種菜的土地裏。
“啊————”
所有人驚大雙眼，震驚地看著那些新來的人和機器。
那些人長得瘦骨嶙峋、面色蠟黃、體能不好的模樣。
一看就知道他們在這末世半年裏，沒有吃好喝好睡好過一次，飽受折磨。
“不會吧，我們這兒成難民營了嗎？這是準備收養他們嗎？”
“收養他們來幹活嗎？”
“想多了吧！你看宋麗是那種人嗎？”
“宋麗也許會找難民幹活，阿橋會嗎？她會嗎！”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阿橋……拐回來的哪一個人不是身強體壯，一看就是幹活好手的人？”
“對對對，之前那些幹活不好的人不都被她攆走了嘛！”
大家站在村口，面對外來人員嘀嘀咕咕。抱團的姿勢頗有一種自己領土和地位被人侵占的意思。
宋奇聞聲而來，看見這種場景，竟有些好笑。
不過三四個月而已，他們潛移默化被自我補腦成村莊人了。
沒有一個人再想回到安全區。也許也有人還想回安全區，意念明顯沒有之前那麽大。
“你們在幹嘛？”
宋麗跟著宋奇出來，看見他們熱熱鬧鬧一團，快宋奇一步上前去湊熱鬧。
“你們啊——回來了啊！”
“額——他們誰啊？”
宋麗好奇地打量那些被帶回來的人。
只一眼就開始評估他們是不可能被阿橋漏下來的人們。
“你們回來了，吃飯沒？廚房裏還有點飯，要不先吃飯？”
一聽有飯，兩人快速點頭，那些跟著回來的人瞬間亮起眼。
現在這個社會，哪裏還有飯啊！
饞意藏都藏不住。
廚房幫忙的大叔大嬸立刻端水端飯，給兩人吃。
兩人像餓死鬼投胎，大口大口地塞咽。吃到打嗝了，才減慢速度繼續填肚子。一邊填，一邊和宋麗說話。
“狗……不、不是——就那位，它帶我們金城，讓我們去找人回來修房子。”
“天啊！城裏到處是喪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遇到了兩個好人，他們聽完我們的訴求後，帶我們去了幾個臨時避難點，找了一些人——喏，就他們。”
筷子指向村外那些人。
“別看他們這樣，曾經都是修房子的厲害人。什麽都會幹。”
“我這不，湊了兩隊伍的人馬，還找了機器回來。”
他們說完，村裏的人們聽完，一臉震驚。
“瓦斯！這麽厲害你們！”
“6啊，兄弟能活著帶人回來，本事大著捏！”
兩人被誇得不好意思。那是能敢說的嗎——不是他們本事大，是他們運氣好。
“不不不——”他們擺手，“是那兩個大哥的幫忙，沒他們，我們都回不來，更別說找人找機器了，沒被餓死都被喪屍咬死了。”
而後，飯也不吃了，絮絮叨叨說一長串那兩個哥怎麽怎麽好，給他們吃住，幫他們找人，幫他們找機器，幫他們躲避喪屍。
“好得像再生父母……是真的嘛？”
被質疑後，說著好話的兩個人頓時停下來，一臉落寞。
“你以為呢，有目的的。”兩人中其中一個人說，“他們聽說我們種活了菜，也想分呢。”
“沒辦法嘛，不答應他們分菜，別說修房子了，我們也回不來啊！”
全村寂靜。
宋麗心裏梗著一口氣，緩緩問：“你答應分多少了？”
“五五分……”那人小聲回答。
宋麗直接一個白眼，差點翻倒過去。
“你你你告訴他們位置了沒……？”宋麗結結巴巴。
“說、說了……不說多沒誠意啊……”那人快把頭埋進碗裏，不敢看宋麗一眼。
宋麗一口氣沒上來，被旁邊的人扶著才站穩了。
然後，她薅起旁邊的掃帚，直接沖那兩個人扇了過去——
“還吃！吃你個鬼東西！咱們辛辛苦苦種了幾個月才收一點點的菜，你他媽嘴巴一張就分了五成出去！神經病吧你！”
跟著大老爺們一起種地，別人嘴裏的臟話，宋麗是沒白學的。
當即把兩人從祖宗到父母，齊齊問候一遍。
兩人嚇得飯也不敢吃了，跳起來就跑。
宋麗甩著掃帚在後面追。
大家從震驚變到面面相覷，雖然分出去五成，他們也很傷心，但是，不管如何，這五成哪怕沒分出去，他們也做不了主。
所以，這件事……還是別參與了……
眾人搖晃著身體，該幹嘛幹嘛去了。
熱鬧的村口瞬間寂靜下去。
地面兩個孤零零的大碗和散亂的筷子，以及村外面色苦相的新人們。
遠遠的，大風呼嘯帶來宋麗震耳欲聾的怒罵和兩個男人啊啊的鬼哭狼嚎。
許久許久之後，頭發淩亂的女人拿著掃帚出現在村口，站在柵欄後面，瞪著新人們宛如狼盯住了獵物。
“你們——”
宋麗張嘴。
“進來。”
“有沒有人受過傷？一個一個做檢查登記，有隱瞞的，直接丟後山餵喪屍！”
“來之前聽說了吧，咱們村什麽都不多，就喪屍多！”
事到如今，宋麗完全沒有那種害怕別人知道這裏有喪屍的情緒了。
她恨不得昭告全天下，喪屍全在這裏！
在新人懵懂的四處打量的眼神裏，宋麗冷哼一聲。
“張嬸，富叔！檢查登記！”
她大吼一聲，一嬸一叔帶著人來接受了新人。
“哦！”
宋麗走了兩步，又退好來，冷笑看新人。
“再告訴你們一句，雖然你們是來修房子的，但必須學會種菜，不會種的，房子修再好，也走人！”
說完，怒氣沖沖離開了！
【本來這一批的菜就不夠多，現在又來幾十個人，還要再分五成的菜出去——沒人受得了！】
他們，必須種出分出去的五成菜！
不然，她非常非常不甘心！
新人們畏手畏腳地在這裏居住下來。
被安排好一切之後，領頭人帶著兩個隊伍的人馬對村莊及其抓為進行規劃，熬夜趕圖紙。
雖然對於這裏很多不明白，但作為被社會磨礪過幾十年的人來說，這個地方比他們呆的避難所好很多。
自由，種植，飯，幹凈的水和住所，以及人情……
哪怕有個兇女人動武，但也能感受到避難所沒有的人情，他們失去很久的冷暖。
從村人的言語中，他們得知，一旦自己建造出滿意的房子和種出菜，被留下來是肯定的。
比起吃東西靠分配，食物有過期有臨近過期，一天或者兩天一杯水，大家擠在狹小悶熱的地下室，他們願意呆在這裏。
圖紙被推翻了幾次，改了又改。
在得到所有人滿意之後，兩位領頭人拿著兩張風格不同的圖紙去找瘋女人宋麗。
內心有些害怕和膽怯，面上強裝鎮定。
宋麗叫來阿橋一起聽，阿橋又薅了狗狗來看。
“村莊就保留原貌，但會做地下排水系列，防止雨季積水問題。”
“據這兩日的觀察，南山這面陽光最充足，曬度強，可以做谷廠，專門曬谷子曬菜。”
“這面通風強，可做倉庫，儲存食物一類。”
“這裏很適合做地窖和凍庫。”
“村口靠東面有一個池塘，可留作養魚種蓮。”
“村裏種小菜可以圈這塊地，晨陽足，能確保農作物不被曬傷。”
施工隊將整個村莊和周圍矮山做了齊全的規劃。
宋麗聽不出毛病來，轉頭問阿橋：“你覺得如何？”
阿橋眼睛亮晶晶，她已經在思考以後要種什麽了。
「她要爬藤墻種南瓜給狗狗吃！」
看見本子上寫下來的字，施工隊的兩個領頭人立刻知道阿橋是一個小啞巴，瞬間對這種可愛的小孩子有了柔軟的心。
他們放緩語氣。
“叔叔在這裏給你搭木架，你可以種葡萄、西瓜、南瓜、牽牛花。再給你做一個秋千，夏天躲在架子下面玩，不熱。”
阿橋立刻點頭。
「要要要！」
圖紙就這樣定下。
卻被狗狗攔住。
宋麗呼吸都屏住了，阿橋反駁，她不會覺得什麽，一旦狗狗有反駁的跡象，那就……
她甚至給了兩個施工頭一個“你們好自為之”的眼神。
在施工頭還沒明白的怔楞之際，狗狗奪過阿橋手裏的筆，爪子帶著筆，在本子上穩穩落下幾個字。
「工房？養殖場？」
字跡有力，無視那只爪子，完全比人寫得還好！
【臥槽！】
【這年頭，狗不僅會寫字，還有思想了！】
兩個施工頭震了大驚。
【這條狗不一般！】
於是，兩人的語氣急切快速且誠懇地說：“有有有！這裏下風口做養殖場。臭味順風往下走，這裏不會聞到臭味，不會影響你們生活和休息！”
“工房在這裏，從村口擴建，有陽光也通風，位置也好，不管去梯田還是去養殖場，或者上山，都近。減少工人路途所需時間，增長工作時間，有利於種植的進展。位置絕佳。”
宋麗睜大了眼。
【人才！】
作為工人之總頭的宋麗都從未這麽用心思考過工人的工作時長和休息時長……
【如果工人們知道你們如此用心良苦地增加他們的工作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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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上哪兒了？”
“咋滴現在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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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搖搖頭，擺擺手，一臉完全不想提的表情。情緒低落到極點，神情疲憊到極限。
他們，現在，只想，躺下，呼呼大睡。
然而，事情沒有完，他們還不能躺。
兩人撐著，站在村口，迎來一串人和行駛速度緩慢笨重卻是宋麗等人思念許久的挖掘機、推土機、鏟車等。
慢悠悠，轟隆隆開到村口，停在水泥路旁鏟出來準備種菜的土地裏。
“啊————”
所有人驚大雙眼，震驚地看著那些新來的人和機器。
那些人長得瘦骨嶙峋、面色蠟黃、體能不好的模樣。
一看就知道他們在這末世半年裏，沒有吃好喝好睡好過一次，飽受折磨。
“不會吧，我們這兒成難民營了嗎？這是準備收養他們嗎？”
“收養他們來幹活嗎？”
“想多了吧！你看宋麗是那種人嗎？”
“宋麗也許會找難民幹活，阿橋會嗎？她會嗎！”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阿橋……拐回來的哪一個人不是身強體壯，一看就是幹活好手的人？”
“對對對，之前那些幹活不好的人不都被她攆走了嘛！”
大家站在村口，面對外來人員嘀嘀咕咕。抱團的姿勢頗有一種自己領土和地位被人侵占的意思。
宋奇聞聲而來，看見這種場景，竟有些好笑。
不過三四個月而已，他們潛移默化被自我補腦成村莊人了。
沒有一個人再想回到安全區。也許也有人還想回安全區，意念明顯沒有之前那麽大。
“你們在幹嘛？”
宋麗跟著宋奇出來，看見他們熱熱鬧鬧一團，快宋奇一步上前去湊熱鬧。
“你們啊——回來了啊！”
“額——他們誰啊？”
宋麗好奇地打量那些被帶回來的人。
只一眼就開始評估他們是不可能被阿橋漏下來的人們。
“你們回來了，吃飯沒？廚房裏還有點飯，要不先吃飯？”
一聽有飯，兩人快速點頭，那些跟著回來的人瞬間亮起眼。
現在這個社會，哪裏還有飯啊！
饞意藏都藏不住。
廚房幫忙的大叔大嬸立刻端水端飯，給兩人吃。
兩人像餓死鬼投胎，大口大口地塞咽。吃到打嗝了，才減慢速度繼續填肚子。一邊填，一邊和宋麗說話。
“狗……不、不是——就那位，它帶我們金城，讓我們去找人回來修房子。”
“天啊！城裏到處是喪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遇到了兩個好人，他們聽完我們的訴求後，帶我們去了幾個臨時避難點，找了一些人——喏，就他們。”
筷子指向村外那些人。
“別看他們這樣，曾經都是修房子的厲害人。什麽都會幹。”
“我這不，湊了兩隊伍的人馬，還找了機器回來。”
他們說完，村裏的人們聽完，一臉震驚。
“瓦斯！這麽厲害你們！”
“6啊，兄弟能活著帶人回來，本事大著捏！”
兩人被誇得不好意思。那是能敢說的嗎——不是他們本事大，是他們運氣好。
“不不不——”他們擺手，“是那兩個大哥的幫忙，沒他們，我們都回不來，更別說找人找機器了，沒被餓死都被喪屍咬死了。”
而後，飯也不吃了，絮絮叨叨說一長串那兩個哥怎麽怎麽好，給他們吃住，幫他們找人，幫他們找機器，幫他們躲避喪屍。
“好得像再生父母……是真的嘛？”
被質疑後，說著好話的兩個人頓時停下來，一臉落寞。
“你以為呢，有目的的。”兩人中其中一個人說，“他們聽說我們種活了菜，也想分呢。”
“沒辦法嘛，不答應他們分菜，別說修房子了，我們也回不來啊！”
全村寂靜。
宋麗心裏梗著一口氣，緩緩問：“你答應分多少了？”
“五五分……”那人小聲回答。
宋麗直接一個白眼，差點翻倒過去。
“你你你告訴他們位置了沒……？”宋麗結結巴巴。
“說、說了……不說多沒誠意啊……”那人快把頭埋進碗裏，不敢看宋麗一眼。
宋麗一口氣沒上來，被旁邊的人扶著才站穩了。
然後，她薅起旁邊的掃帚，直接沖那兩個人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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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大老爺們一起種地，別人嘴裏的臟話，宋麗是沒白學的。
當即把兩人從祖宗到父母，齊齊問候一遍。
兩人嚇得飯也不敢吃了，跳起來就跑。
宋麗甩著掃帚在後面追。
大家從震驚變到面面相覷，雖然分出去五成，他們也很傷心，但是，不管如何，這五成哪怕沒分出去，他們也做不了主。
所以，這件事……還是別參與了……
眾人搖晃著身體，該幹嘛幹嘛去了。
熱鬧的村口瞬間寂靜下去。
地面兩個孤零零的大碗和散亂的筷子，以及村外面色苦相的新人們。
遠遠的，大風呼嘯帶來宋麗震耳欲聾的怒罵和兩個男人啊啊的鬼哭狼嚎。
許久許久之後，頭發淩亂的女人拿著掃帚出現在村口，站在柵欄後面，瞪著新人們宛如狼盯住了獵物。
“你們——”
宋麗張嘴。
“進來。”
“有沒有人受過傷？一個一個做檢查登記，有隱瞞的，直接丟後山餵喪屍！”
“來之前聽說了吧，咱們村什麽都不多，就喪屍多！”
事到如今，宋麗完全沒有那種害怕別人知道這裏有喪屍的情緒了。
她恨不得昭告全天下，喪屍全在這裏！
在新人懵懂的四處打量的眼神裏，宋麗冷哼一聲。
“張嬸，富叔！檢查登記！”
她大吼一聲，一嬸一叔帶著人來接受了新人。
“哦！”
宋麗走了兩步，又退好來，冷笑看新人。
“再告訴你們一句，雖然你們是來修房子的，但必須學會種菜，不會種的，房子修再好，也走人！”
說完，怒氣沖沖離開了！
【本來這一批的菜就不夠多，現在又來幾十個人，還要再分五成的菜出去——沒人受得了！】
他們，必須種出分出去的五成菜！
不然，她非常非常不甘心！
新人們畏手畏腳地在這裏居住下來。
被安排好一切之後，領頭人帶著兩個隊伍的人馬對村莊及其抓為進行規劃，熬夜趕圖紙。
雖然對於這裏很多不明白，但作為被社會磨礪過幾十年的人來說，這個地方比他們呆的避難所好很多。
自由，種植，飯，幹凈的水和住所，以及人情……
哪怕有個兇女人動武，但也能感受到避難所沒有的人情，他們失去很久的冷暖。
從村人的言語中，他們得知，一旦自己建造出滿意的房子和種出菜，被留下來是肯定的。
比起吃東西靠分配，食物有過期有臨近過期，一天或者兩天一杯水，大家擠在狹小悶熱的地下室，他們願意呆在這裏。
圖紙被推翻了幾次，改了又改。
在得到所有人滿意之後，兩位領頭人拿著兩張風格不同的圖紙去找瘋女人宋麗。
內心有些害怕和膽怯，面上強裝鎮定。
宋麗叫來阿橋一起聽，阿橋又薅了狗狗來看。
“村莊就保留原貌，但會做地下排水系列，防止雨季積水問題。”
“據這兩日的觀察，南山這面陽光最充足，曬度強，可以做谷廠，專門曬谷子曬菜。”
“這面通風強，可做倉庫，儲存食物一類。”
“這裏很適合做地窖和凍庫。”
“村口靠東面有一個池塘，可留作養魚種蓮。”
“村裏種小菜可以圈這塊地，晨陽足，能確保農作物不被曬傷。”
施工隊將整個村莊和周圍矮山做了齊全的規劃。
宋麗聽不出毛病來，轉頭問阿橋：“你覺得如何？”
阿橋眼睛亮晶晶，她已經在思考以後要種什麽了。
「她要爬藤墻種南瓜給狗狗吃！」
看見本子上寫下來的字，施工隊的兩個領頭人立刻知道阿橋是一個小啞巴，瞬間對這種可愛的小孩子有了柔軟的心。
他們放緩語氣。
“叔叔在這裏給你搭木架，你可以種葡萄、西瓜、南瓜、牽牛花。再給你做一個秋千，夏天躲在架子下面玩，不熱。”
阿橋立刻點頭。
「要要要！」
圖紙就這樣定下。
卻被狗狗攔住。
宋麗呼吸都屏住了，阿橋反駁，她不會覺得什麽，一旦狗狗有反駁的跡象，那就……
她甚至給了兩個施工頭一個“你們好自為之”的眼神。
在施工頭還沒明白的怔楞之際，狗狗奪過阿橋手裏的筆，爪子帶著筆，在本子上穩穩落下幾個字。
「工房？養殖場？」
字跡有力，無視那只爪子，完全比人寫得還好！
【臥槽！】
【這年頭，狗不僅會寫字，還有思想了！】
兩個施工頭震了大驚。
【這條狗不一般！】
於是，兩人的語氣急切快速且誠懇地說：“有有有！這裏下風口做養殖場。臭味順風往下走，這裏不會聞到臭味，不會影響你們生活和休息！”
“工房在這裏，從村口擴建，有陽光也通風，位置也好，不管去梯田還是去養殖場，或者上山，都近。減少工人路途所需時間，增長工作時間，有利於種植的進展。位置絕佳。”
宋麗睜大了眼。
【人才！】
作為工人之總頭的宋麗都從未這麽用心思考過工人的工作時長和休息時長……
【如果工人們知道你們如此用心良苦地增加他們的工作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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