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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四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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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四設計

魏長臨他們離開大理寺不到一個時辰就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嚴正義正在吃飯。

嚴正義除了這個案子還有別的事要忙,剛忙完飯都沒吃幾口就見魏長臨他們回來了。

“王爺,大人。”嚴正義連忙放下筷子,起身道:“你們怎麽又回來了,可是有什麽發現?”

“大人。”魏長臨見對方在吃飯十分體桖道:“你這是剛吃飯?”

嚴正義楞了一下,道:“是啊,放才有些事要處理,此刻才有時間吃飯,下官不知王爺同大人會來便在這裏吃了,下官立刻讓人收了去。”

“不必。”魏長臨制止道:“左右人還未來,嚴大人先吃。”

“這…”嚴正義欲言又止。

宋延道:“無妨,嚴大人為大理寺做事,哪有餓肚子的道理。”

“下官多謝王爺。”嚴正義拱手,“多謝大人。”

“嚴大人客氣了。”魏長臨擺擺手道:“你且去吃飯,我同王爺出去走走。”

一柱香後,茯苓就將香茵帶來了。

香茵已經輕車熟路的跪在地上,“奴婢見過王爺,見過各位大人。”

宋延頷首,“免禮。”

片刻後,魏長臨就道:“香茵,你可知一名叫青松的人?”

香茵聞言臉色微變,“回大人,知道,那青松原本是吉星樓的小廝,後來因為惹上了我家小姐便被老板辭了去。”

魏長臨同宋延對視一眼,而後道:“楊青珊當真只是因為那青松將湯汁濺到她身上就生了如此大的氣?”

“這…”香茵有些為難,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茯苓見狀提醒道:“香茵,王爺面前不可有所隱瞞,否則…。”

茯苓話未說完就被魏長臨打斷了,“香茵,你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回大人。”香茵道:“沒有,只是奴婢不敢妄議小姐的私事。”

“香茵。”宋延聞言有些不高興,冷聲道:“你此刻在配合辦案,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是!”宋延的氣場太過強大,香茵嚇得冷汗直冒,“奴婢這就將一切說出。”

“如此甚好。”宋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那吉星樓原本是柳旭平最愛去的地方,可不知為何,自打同楊青珊訂了婚後便不再去了。

楊青珊與青松發生不愉快那日楊青珊約了柳旭平一起去吉星樓吃飯,卻被柳旭平拒絕了,楊青珊一氣之下便自己去了,誰知剛到門口就聽到青松同別的小廝在說柳旭平。

一名小廝道:“那柳公子以前經常來光顧我們店,算是我們店的常客,可最近卻不來了。”

青松道:“是啊,自打同那楊尚書的千金訂親後就不來了,不知可會是因為那楊千金管的嚴,不讓那柳公子出來吃飯。”

“嗯。”小廝點點頭,“很有可能,畢竟那柳公子長得俊,若是不將人管好恐怕會被別人拐了去。”

“是啊。”青松十分讚同他的說法,“何況那楊千金驕縱跋扈,若是不將人管的嚴些,恐怕還未等到大婚當日,那柳公子就跑了。”

兩小廝說著便哈哈哈笑了起來。

“小姐當時並未過去找人麻煩。”香茵回憶著當時的一切道:“只冷哼了一聲便去了包房,奴婢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了,誰知卻發生了後來那件事。”

香茵說完便又大著膽子說了句:“奴婢認為那青松背後議論別人固然可惡,但小姐的做法也太過極端,即便青松說話再難聽,也不該讓人丟了飯碗。”

“是啊。”魏長臨附和道:“這楊青珊未免過了些。”

“不過如此一來也算明白為何她會生那麽大的氣,合著是同那柳旭平有關。”

宋延的重點卻在另外一個地方,他道:“你可知柳旭平為何在定親後便不去吉星樓的原因?”

“回王爺,奴婢不知。”香茵搖頭,“不過這個問題小姐也問過柳公子,柳公子只說不為什麽,只是不想去罷了。”

“王爺。”魏長臨疑惑道:“你為何會問這個?”

宋延道:“本王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吉星樓同楊青珊是否有什麽關聯,否則為何柳旭平會在定親後便不再去了。”

魏長臨想都沒想就道:“莫非那吉星樓還接那種生意?那柳旭平去吉星樓不過是去找樂子的?後來之所以不去了,是因為找到了真愛想要收收心。”

“魏大人的想法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奇。”宋延眉梢微挑,看著人道:“可魏大人別忘了,吉星樓若是煙花之地,那楊青珊為何還會讓柳旭平同她一起去呢?”

是啊,這說不通啊。

魏長臨馬上就推翻了方才的推測,然後道:“是啊,那柳旭平為何就不去了…等等,王爺,我們方才不是剛在吉星樓遇到那柳旭平了嗎??”

宋延點頭,“嗯。”

“可是他不是不去吉星樓了嗎?”魏長臨不解,“怎的今日又去了呢?”

宋延道:“魏大人想知道?”

“那是自然。”魏長臨好奇的不行,“莫非王爺知道?”

“不知道。”宋延道:“不過只需將柳旭平叫來問問便一切都明了。”

“是啊。”魏長臨恍然大悟,“我怎麽就沒想到。”

“茯苓,麻煩你跑一趟…”

“王爺。”魏長臨正說著麥冬就進來道:“屬下將人帶來了,是否現在就將人帶進來?”

魏長臨雖不爽麥冬打斷他,但此刻他們在查案,自然要以案子為主,於是便將方才的話咽了回去。

宋延見魏長臨沒有要繼續的意思,便對麥冬道:“麥冬,將人帶進來。”

麥冬拱手,“是!”

“小人參見王爺。”青松跪在地上,道:“見過各位大人!”

“青松。”魏長臨不說廢話,直入主題,“你可知尚書府的千金楊青珊幾日前被人殺害了?”

“回大人,小人知道。”青松道:“楊小姐的案子在晉都傳得沸沸揚揚,恐怕整個晉都都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楊青珊被殺是因為晉都將此事傳得很開?”魏長臨頓了頓又道:“而不是因為別的?”

“回大人是的。”青松道:“小人與那楊小姐並不熟,她的死自然只能聽別說了才知道。”

“是嗎?”魏長臨道:“有沒有可能,是你殺了楊青珊,所以才知道她已死的消息?”

“小人沒有殺人!”青松聞言喊道:“大人莫要冤枉小人!”

“王爺面前豈敢大聲喧嘩!”茯苓走到人前呵斥道:“若是擾了我們大人的清靜,你恐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王爺面前喧嘩,擾了大人清靜?

這是什麽邏輯?

青松沒搞懂其中的意義,但卻知道他似乎惹怒了王爺,於是便道:“小人乃無心之過,並非有意沖撞王爺,沖撞大人,還請王爺、大人開恩。”

“罷了。”宋延並未真的動怒,“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本王決不輕饒。”

“是是是。”青松連連磕頭,“小人多謝王爺,多謝大人!”

待青松安靜下來後,魏長臨才道:“香茵方才說你與楊青珊不熟,可本官卻聽說你因楊青珊丟了差事,那你同那楊大小姐是熟還是不熟呢?”

“回大人。”青松道:“大人既這般說,那小人與楊小姐之間的事大人定然是知道了,小的確因為楊小姐丟了差事,但小人並未殺人。”

“可本官還聽說,你與楊青珊的仇不僅僅是丟了工作那麽簡單,更因為你那重病纏身的女兒。”

“你女兒的病情之所會加重,是因為楊青珊害你丟了差事,所以你恨她入骨,於是便找機會將人殺了!”

“冤枉啊!”青松剛喊了一聲便想起方才的警告,於是便降低了不少音量,他道:“小人承認,小人的確十分恨她,但小人覺得沒有殺人!”

“既是如此。”宋延道:“三月初三末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麽?”

“回王爺。”青松道:“小人那時在家照顧生病的女兒,王爺若是不信可以去家裏問問小女。”

“這位叫青松的。”魏長臨道:“你莫不是以為你夾女兒說那日你同它在一起你的嫌疑就洗清了吧?”

“回大人,是的。”青松激動道:“小女可以為小人作證!”

“你想的還真好。”魏長臨嘲諷道:“家屬做的證若是有用,那晉都豈不是要多出很多冤案?”

“小女為何不能幫我作證?”青松道:“她難道不是人證嗎?”

“她是人證。”魏長臨道:“可她卻會包庇你。”

“不可能!”青松一口咬定,“小女絕不會說謊!何況那日小人本就是在家照顧小女,除了她還有誰能為小女作證?”

“如此說來。”宋延道:“那便是沒有不在場證明。”

“既然如此。”魏長臨同宋延交換一個眼神,“那麽就是殺害楊青珊的嫌疑人之一。”

“小人冤枉啊。”青松辯解道:“那楊青珊雖可惡至極故意設計小人,才發生了後來那些事,小人雖然恨不得殺了她,但是小人沒殺人啊!”

“設計?”魏長臨一下就抓住了話裏的重點,“楊青珊如何設計於你?”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之所以會將湯汁灑到她身上,是因為那小大小姐用腳絆了小人一下。”

“既是如此。”宋延道:“那你應當更加痛恨楊青珊,以至於想要殺了她。”

“都說了不是!”青松覺得心好累,索性耍賴道:”反正小人沒有殺人,也沒有大人所說的不在場證明,不過若是要說小人是兇手,那你們就拿出證據來!”

青松話糙理不糙,想要證明他是兇手就得有證據,可現下卻找不到證據,那麽便不能說青松就是兇手,若他不是兇手,那便只能放了他。

可萬一他是兇手,若是將人放了他跑了怎麽辦?

“茯苓。”魏長臨正想著就聽宋延道:“去請大夫幫青松的女兒看病,一切開銷記在楊尚書賬上。”

啊?這是什麽操作?

魏長臨一頭霧水的看著宋延,“王爺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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