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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未婚夫他爹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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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未婚夫他爹14

上次蕭問闕其實並非真心想發生什麽,一切行為中帶著的皆是強忍著的怒意,因而動作有些有些重。

可今日的他動作卻輕緩至極,仿佛動作重一點,就會傷到樓風吟。

樓風吟今日穿的裏衣雖也是輕紗,卻並非之前宮人準備的那樣薄透清晰,反而有些素。

只是這份素卻非但沒有削減今日的氛圍,反而讓樓風吟看起來更像落入紅塵的仙人。

當他帶著一身從月宮中沾染的清冷,解開束縛自己的仙衣,靜靜站在人面前,以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即便是蕭問闕,即便是從前僅僅將他當成孩子的他,也不能說半點不動心。

但這並非是蕭問闕今夜留下他的根本原因。

將樓風吟輕輕放在床上,蕭問闕吹滅了床邊的蠟燭,整個殿內,便只有角落裏亮著燈燭,只能隱約映出模糊身影。

察覺到四周變暗,樓風吟松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自己這口氣松早了。

自那日起,樓風吟便不喜歡這等事,更是畏懼,此時也並不例外,盡管他提前看了許多書,可當真|親|身|上|陣,看過的一切都被拋諸腦後,身|體又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蕭問闕似是察覺到他的動靜,停了下來,起身去了外殿。

樓風吟心下一慌,想要伸手去抓,卻什麽也沒抓住。

心裏忽然有些失落,自嘲地想,天底下大概也沒有別人能像他一樣兩次都擾得人沒了興致吧?

若他僅僅是侍寢的妃嬪,一定是一夜過後被打入冷宮的那種。

他也就是仗著對方是皇帝叔叔,不會怪他而已。

一陣風吹過,入秋的涼意讓他不自覺顫了顫,他拉過一旁的被子便給自己胸口蓋上。

閉上眼睛,片刻後,一道酒香鉆進他的鼻息。

還未睜眼,酒杯便抵在他的唇上。

“喝一口。”蕭問闕道。

樓風吟當即張口將那杯酒喝下。

烈酒入喉,他沒忍住咳了兩聲,覺得整張嘴連帶著喉管和胃都是辣的。

蕭問闕又給他餵了一杯茶,這才將那股辣意勉強壓下些許。

被子裏,樓風吟察覺自己的裏衣似乎正在被人解|開,下意識慌亂去擋,卻被蕭問闕抱住。

“風哥兒,別緊張。”

“什麽都不用去想,一切都交給我。”

“你就當做夢也好,幻境也罷,什麽都忘掉,只要享|受就好。”蕭問闕俯身低喃,像是哄孩子入睡的溫柔話語。

若說世上還有一個人能讓樓風吟全身|心信任,那必然是蕭問闕無疑。

樓風吟松了手。

唯一的那件裏衣被解|開。

蕭問闕不知道樓風吟是想了多久才做出的決定,也不知道他在此之前做了多少準備,但就今日對方的表現來看,樓風吟顯然高估了自己。

他以為自己像一個大人,可今日放不開的還是他,哭個不停的也是他。

他倒是硬氣的沒有喊停,只是一直喊著皇帝叔叔,邊哭邊喊。

慘烈的狀況讓蕭問闕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什麽天理難容的事。

中途幾次想放棄,可每每他停下來想放棄時,樓風吟又會抱住他,用腿。

到了後來,也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翌日,蕭問闕照常起床上朝,等他上完早朝,又在政事堂議完政,回到宮中吃早膳時,樓風吟都還沒醒。

昨晚他動作很輕,一切都緊著樓風吟來,自己其實始終收著忍著,不過草草了事,並未盡興,樓風吟並沒有受傷,他就是累了。

快到午時,樓風吟才睜開眼睛。

“醒了?”蕭問闕放下奏折,掀開簾子進來關心道,“可有哪裏不適?”

樓風吟先是楞了楞,片刻後才意識回籠,紅了紅臉道:“我沒事。”

“朕讓人一直溫著粥,先喝一點填填肚子。”蕭問闕將他扶起,拿過備在一旁的衣服給他穿上。

裏衣都是換過的,身子也是洗過的,樓風吟攏著衣服,腦海中回想起昨夜蕭問闕抱著他沐浴,他卻在中途睡著的畫面。

並非是因為疲累,而是因為放松。

從那日後,他便再也沒有感受過的輕松,如今再次回到了他身旁。

樓風吟伸手抱住了蕭問闕,低低應道:“嗯,好。”

他任憑蕭問闕擺布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宮中藏不住事,昨夜發生了什麽,稍微一打聽便知,只是對眾人而言,這不過是遲早的事,倒也沒掀起什麽風浪。

對此,樓風吟的感覺只有宮人伺候得更殷勤更盡心了。

而他也再沒想過搬走這件事,他算是在紫宸殿裏住了下來,而蕭問闕也從軟榻搬回了床上,只是除了第一次,他之後並沒有碰樓風吟。

奇怪的是,自那日後,樓風吟的狀態明顯好了很多,睡眠充足,心情放松,也願意偶爾出去轉轉。

蕭問闕問過太醫,可惜的是太醫對此研究也不多,只能說樓風吟最親近的最信任的是蕭問闕,蕭問闕願意毫無保留地接納他,包容他,允許他在自己的懷裏棲息,樓風吟就會放松高興。

只要在蕭問闕身邊,便不必擔心樓風吟。

蕭問闕也無法從這群太醫這裏得到什麽實質性的辦法,將人打發走,眼不見為凈。

不過從那之後,他留在紫宸殿的時間多了起來。

奏折被搬到了這裏,約見大臣也定在了偏殿。

他依然和從前一樣忙碌,只是就在樓風吟眼前的時間多了。

而只要他在眼前,樓風吟總是放松的。

蕭問闕想讓他轉移註意力,同時消耗精力,便時常會把一些送來的有趣的,不那麽要緊的奏折給樓風吟看,讓他幫忙批閱。

什麽參官員尋花問柳,參某勳貴不修私德,和自己兒媳搞在一起,說誰家以庶充嫡,寵妾滅妻,說……

五花八門的八卦,倒真讓樓風吟看得目瞪口呆,嘖嘖稱奇,無論如何,蕭問闕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他暗暗松了口氣。

這樣的八卦難免沾染上風月,看多了,樓風吟心中又難免想到風月事。

當日他是抱著破釜沈舟的心情上了蕭問闕的床,在床上光顧著緊張害怕疼,還有哭,這種事和他想的一樣,不僅讓人的尊嚴和隱|私蕩然無存,羞恥至極,還讓身|體也難受無比。

要說風月事的樂|趣,他還真沒感受到多少,做過一次便不想再做。

這段時間蕭問闕沒有再要他侍寢,也讓他放下懸著的心。

只是他不明白,既然這等事無甚樂趣,那為何會有人食髓知味,前仆後繼,樂此不疲,甚至不顧道德倫理?

到此時為止,他也僅僅是好奇。

知道有一日,伺候他的一名宮女嘆息道:“陛下真寵咱們王爺。”

不等樓風吟露出笑容,又聽她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繼續道:“可是王爺也不能太沒有危機感了。”

樓風吟:“……危機感?”

宮女:“是啊,王爺現在雖受寵,可陛下始終沒給王爺一個名分,若是有朝一日陛下棄了王爺,王爺又當如何?”

樓風吟心中微堵,想說是他自己不要名分的,皇帝叔叔也不會不要他。

緩了緩,又忍住了。

“那你覺得我應當如何做?”聲音微沈,語氣卻是平靜淡然。

宮女沒聽出來,樓風吟不在蕭問闕面前時,一直都是這樣冷淡的模樣。

“王爺與陛下日日同寢,正是承雨露的好機會,若是王爺能有身孕,即便陛下寵愛不再,也不用愁了。”

樓風吟攥緊手中的書頁,將那一角捏出深深折痕。

是他做得太糟糕了,連宮女都看不下去,勸他爭寵。

原來他也要淪落到爭寵的地步?

可是……他不是皇帝叔叔最寵愛的人嗎?

晚膳時,他只動了幾口,便放下筷子前去休息。

蕭問闕看了看他,“你這是嫌朕今日少陪了你半日,想病給朕看?”

樓風吟乖巧低頭,“不敢。”

蕭問闕看他敢得很,強行讓樓風吟多吃了半碗,他才將人放過。

沐浴後上了床,一只手悄無聲息從被子裏越獄,跨過不同的被子,摸到了蕭問闕腰間。

衣帶解到一半,蕭問闕便抓住樓風吟的手,將人拉進自己的被子,抱進懷裏,像哄小孩兒一樣拍了拍,“怎麽了?”

樓風吟身子先是僵了僵,隨後漸漸放松,甚至主動往他懷裏鉆了鉆,眷念地摩挲著。

“皇帝叔叔,你會不要我嗎?”

蕭問闕不著痕跡皺了皺眉,聲音仍舊溫聲輕哄,“不會。”

樓風吟伸手去解他的衣裳,聲音低啞,“那你再要要我吧……”

他有限的認知裏,只覺得這樣,便能輕易將兩個人綁在一起。

蕭問闕曾經給他和太子賜婚,他做未來太子妃那幾年,做什麽都會和太子扯上關系,蕭元英也想用這種方式得到他,讓他離不開他。

所以,雖然這種事並不好受,但他依然願意用這種方式來得到安全感,和子嗣無關。

蕭問闕依稀明白他的想法,一時也不知如何改變,能用什麽辦法讓樓風吟打消主意。

沈默片刻後,只得順了他的心思。

上一次,樓風吟全程趴著,背對著蕭問闕。

這一次,雖有第一次的經驗,卻也沒有比上次好到哪兒去。

樓風吟雖未背過身去,卻也閉著眼,也不知是畏懼燈燭還是不敢看蕭問闕。

他雖任憑蕭問闕對自己為|所|欲|為,心裏卻依舊抗拒著這一切,不願意面對,或者接受|壓|在|他|身|上,做這種事的人是做了他十幾年長輩的皇帝叔叔。

蕭問闕將他擋住雙眼的手拉下來,加|重|動|作讓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他好氣好笑又滿心無奈,掐著他的兩頰,並未用力,只是讓他不能偏頭,只能看著自己。

“覺得羞恥又為何要求我?”

一滴眼淚自眼角浸沒入錦枕裏,樓風吟身子顫了顫,臉色微白。

僵持半晌,到底是蕭問闕拿他沒辦法,無奈松手,俯身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別怕,放輕松,不要壓抑。”

“風哥兒,既然相信我,那就更相信我一點。”

“什麽都不必想,什麽也不用做。”

“把你的身體和思想,全都交給我。”

他輕輕吻著他,不帶其他意思,單純是哄他,像哄孩子進入美好的夢境。

大手擁著他的後背,輕輕拍了拍,聲音溫柔如風,潺潺如溪,“你只是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其他都交給我。”

樓風吟的手被他從眼睛上拉下來後,便下意識抓住身下的錦被,將上好的錦緞抓出深深的褶皺。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松開,同時放松|身|體,敞|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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