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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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文曲的聲音小小的，在前頭走著的王大虎也沒有聽到，但是武辭卻是聽得很清楚，不過剛想解釋的時候，王大虎就叫他們幫忙去酒窖裏擡幾缸酒出去了。
所以，就算是有著求知欲，文曲也不得不暫時的壓了下來，跟武辭兩人一起跟在王大虎後頭進了酒窖。
酒窖裏頭有點悶，但是那米酒的味道卻是很濃郁，熏的文曲都有些暈乎，卻又舍不得出去。
確實也很武辭想的那樣，王大虎家的酒窖已經空了不少，但是他卻舍得，把幾壇好酒都拿了出來。
“今兒高興，酒沒了可以再釀，但是這高興的事兒，就要繼續高興著，不能被其它的事兒給影響了。”把稍微小的一壇酒遞給了文曲，王大虎也顧及著文曲的身板。
武辭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過兩日就該狩獵了，高興高興也沒關系。”
王大虎今兒也喝得有點兒多，所以武辭也都是順著他的話去說，果然看到了他臉上的滿意之色。
從酒窖走出去的時候，武辭還瞧了一眼抱著小壇子的文曲，確定他沒抱得住才穩步的跟著上前走。
院子裏有三個桌子，桌子上頭的菜已經不剩多少了，而且看那色相，武辭也不想動筷子，所以等王大虎把酒放下來之後，武辭才尋了一桌人少的，帶著文曲走過去。
落座的時候，桌子上的人倒是瞧到了文曲，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模樣，借著酒勁兒也不禁開起了玩笑，“武辭，你這弟弟，長的真好看，文文弱弱的，比我媳婦兒還好看。”
“對對對，長的俊俏，哈哈哈哈。”有了一個人開頭，其他人也忍不住附和，更何況，那人說的也確實不錯。
“真的嗎？讓我瞧瞧讓我瞧瞧，”這些個大老爺們的嗓音也不是蓋的，所以那話一說，另外兩桌的人倒是覺著有趣了，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好看，那得長的什麽樣子才行？
莫要說女人事兒多，其實男人的事兒也多得不行，原本是人數最少的一桌子，有人開始瞎嚷嚷之後，反而都湊了過來。
眼看附和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說出來的那些個話又不中聽，武辭也覺著不舒服，雖說這些人都是喝醉了，說出來的話大抵都是心裏想說的，本身並沒有什麽惡意，但是武辭還是覺著文曲不該聽這樣的話語。
冷著臉掃了一眼這群人，武辭把文曲往自己這邊攏了攏，這群人都皮糙肉厚的，每日都是風吹日曬，那身板都魁梧得很，武辭還真的怕有誰一巴掌拍過來，會把小家夥給傷著，“小曲是男孩，莫要亂說。”
“對的，我是男孩子。”目光盯著自己方才抱過來的酒，那些個人的起哄文曲完全沒放在心上，畢竟好看也是一個好的詞兒，被誇好看文曲心裏並不覺著有什麽。
但是這群人身上一股酒的味道，弄得文曲也想把方才從酒窖裏拿出來的酒倒出來一點兒，嘗嘗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男孩子就幹！”王大虎不知何時擠了過來，給文曲跟武辭的分別都倒了一碗酒，“這可是你嫂子去年釀制的桃花酒，若是不嘗嘗可是要後悔的。”
沒拔開塞子的時候，那酒的味道就已經十分吸引人了，更別說拔開塞子的瞬間，那沖上來的香味兒。
有了美酒，那些人的註意力才轉移，好在一開始的時候，王大虎就給文曲武辭倒上了一碗，否則武辭自己也不知曉能不能搶得過這一群醉鬼。
“先抿一口，嘗嘗味道，不要一口悶進去。”
文曲點點頭，看了眼那些個大碗大碗喝酒的人，有幾分羨慕但是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是又不大敢。
所以只能聽著武辭的話，小口的抿了一下，酒水剛剛進入口腔的時候，有點兒辛辣的感覺，文曲沒敢咽下去，但是慢慢的，那種醉人的醇香就刺激著口腔，讓文曲有點兒放松的感覺，那些酒水就順著喉嚨流了下去。
“呃……”
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感受一下，文曲就忍不住打了一個酒隔，嘴裏都是一股桃花酒的味道。
不知何時，華燈初上。
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不少人已經離場，文曲還在那裏小口小口的抿著他的桃花酒。武辭也沒敢喝太多，看小家夥這樣子，今兒晚上不醉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武辭也只是喝了一碗，而後就不再動。
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王大娘才走了出來，懷著身子的王鳳兒在王小龍睡了之後也走了出來幫忙著收拾。
王大虎也喝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也只是呆坐在他們旁邊的凳子上，傻兮兮的叫著娘，叫著媳婦兒。
武辭坐了一小會兒，看她們兩個婦人在那裏收拾酒缸子，而且一個年紀大了，另一個人又懷著，所以幹脆的就過去幫忙了。
小家夥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武辭也只是時不時的回過頭去看一眼，確認人還在那裏，就沒怎麽再顧及著。
文曲其實已經有些醉意了，但是這桃花酒對他的吸引力好像很大很大，所以就算是頭腦不大清醒了，他也還是能捧著酒碗，小口小口的在那裏抿著。
看到旁邊傻兮兮的笑著的王大虎時，自己也是傻兮兮的笑了起來，王大虎嚷一句媳婦兒，他就嚷一句大哥。
兩個人就跟較上勁兒似的，你喊一句我喊一句，在邊兒上看著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大娘也很難得的看到武辭臉上露出來的溫和神情，看了眼在那裏跟自己的傻兒子較勁的文曲，王大娘心裏也有了想法。
看著正幫忙著收拾的武辭，王大娘心頭一熱，就問出了聲，“武辭，你今年過了年，也有三十了吧。”
收拾著的動作頓了一下，大抵也是知曉王大娘想要說些什麽，不過也不是頭一回了，更何況又不好推脫，所以武辭點了點頭，繼續搬著酒缸子，“過了年確實有三十了。”
“你看大虎也就比你大一點兒，這第二個孩子都快出來了，不是大娘說你，而是你先前不想娶媳婦是因為家裏只有你一個人，你又不願意跟大娘一塊兒住，所以還算是情有可原，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你看你有一個弟弟，而且你弟弟又不像是能打獵的，所以還是能幫你料理家事，但是你這個做哥哥的若是不早點兒娶媳婦兒，他這個做弟弟的，到時候指不定還不敢在你之前成家呢。”指著那邊的文曲，王大娘說得不算大聲，但是武辭心裏就是聽著煩躁。
成家這事兒，他以前或許還想過，但是一個人的日子過習慣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弟弟，對於一個妻子，他的期望到不是多大，更何況，對於女人，武辭倒不是討厭，但是心裏確實是覺著難相處。
若是以後娶個媳婦兒，一直不停的像王大娘這般念叨著，武辭覺著自己估摸著得崩潰。
“這事兒不急，小曲他還小，若是以後想成家了，也是以後再說。”到底也是個老人家，就算心裏覺著不大舒服，武辭也沒有直接說，而是用了較為委婉的方式。
“小曲的事兒倒是不急，但是你可都三十了，現在家裏也有小曲了，讓小曲多個嫂子不是更好嗎？不是大娘多嘴啊，家裏有個女人，你回家的時候，也更窩心些，更何況，你的打獵技術在我們這塊地方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真的想娶個媳婦兒，也不是個難事兒啊，再者，就算你現在還沒有物色到好的，這不是還有大娘麽，若是你想，大娘可以……”
“好了，大娘，我會好好的考慮的，只是現在小曲剛來，有什麽，我都想先過了這個年再說。”看了一眼王大娘，武辭把酒缸放下，“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帶小曲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
王大娘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一看這天確實已經不早了，而且武辭家還是住在半山腰上，回去太晚確實不大好。
所以，本來還想說出來的更多的話都咽進了喉嚨裏，“那行，大娘給你們拿個燈籠出來，給你們照照路。”
“麻煩大娘了。”點了點頭，武辭心裏有了一種松口氣的感覺，看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走回了文曲的身邊。
文曲手裏的那碗酒已經見了底，小臉通紅通紅的，雙眼迷離，看到武辭的時候，也是什麽都沒說出來，但是大概還是能稍微的認出一點兒來，所以還朝著武辭傻兮兮的笑著，笑著笑著又打了個酒隔，一股子酒味兒，卻沒讓武辭覺著討厭。
在他邊兒上的王大虎已經趴了下去，也不知曉在嘟嚷著什麽。
武辭把文曲架起來的時候，王大娘已經拿著燈籠出來了，燈籠是那種自己家裏做的那種乳白色的小燈籠，裏頭有一根蠟燭，能照亮的範圍不大，但是卻還是能讓人看的清路。
“這天，估摸著還是要下雨，要不，在大娘家住一晚？”把燈籠遞過去的時候，王大娘還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天兒黑的跟，月亮也沒見出來。
“沒事兒，能走得回去，不過也要趕快了，謝謝大娘，我跟小曲就先走了。”
一手拿著燈籠，一手攔著文曲，武辭還跟著文曲一步三搖的姿態走了出去，在離王大虎家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看向被自己架著走的文曲，“小曲？”
“唔……大哥……”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文曲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笑嘻嘻的應了句。
不管怎麽說，至少還是能聽得到自己說的話，把燈籠遞給文曲，武辭試著溝通，“能拿好嗎？拿著燈籠，大哥背你回家。”
似乎是聽懂了一半，文曲拿起了燈籠，但是後面卻是一臉的茫然，武辭倒也沒奢望他能聽得多明白，至少能拿著燈籠就算是好的。
所以等文曲的燈籠拿好了之後，他才蹲了下來，把文曲小心的往自己背後攬，“上來，大哥背你回家。”
文曲一開始還是沒怎麽聽得懂，但是武辭小心的擺弄了他一會兒之後，他也就怪兮兮的趴了上去。
趴上去的時候，手中的燈籠倒也是抓得緊緊的，武辭小心的起身，並不覺得文曲有多重，後背的小人熱熱的，還有些小。
回去的步子很穩，但是那天兒也是越來越黑，甚至還有雷聲，所以武辭雖走得穩，但是那步子也是快的。
背後的文曲像是已經睡著了，腦袋擱在武辭的肩膀上，呼出來的熱氣連武辭都感覺得到，若不是這風也吹了起來，武辭也不想把步子調的這麽快。
所幸那老天對他還算好，回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那蠟燭燃盡了，雨還沒下。
兩個人身上都有酒味兒，而且想著文曲就這樣睡也會不舒服，所以武辭還是背著人進了廚房，預備給他煮碗醒酒湯，再洗個熱水澡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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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裏頭有點悶，但是那米酒的味道卻是很濃郁，熏的文曲都有些暈乎，卻又舍不得出去。
確實也很武辭想的那樣，王大虎家的酒窖已經空了不少，但是他卻舍得，把幾壇好酒都拿了出來。
“今兒高興，酒沒了可以再釀，但是這高興的事兒，就要繼續高興著，不能被其它的事兒給影響了。”把稍微小的一壇酒遞給了文曲，王大虎也顧及著文曲的身板。
武辭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過兩日就該狩獵了，高興高興也沒關系。”
王大虎今兒也喝得有點兒多，所以武辭也都是順著他的話去說，果然看到了他臉上的滿意之色。
從酒窖走出去的時候，武辭還瞧了一眼抱著小壇子的文曲，確定他沒抱得住才穩步的跟著上前走。
院子裏有三個桌子，桌子上頭的菜已經不剩多少了，而且看那色相，武辭也不想動筷子，所以等王大虎把酒放下來之後，武辭才尋了一桌人少的，帶著文曲走過去。
落座的時候，桌子上的人倒是瞧到了文曲，看他那文文弱弱的模樣，借著酒勁兒也不禁開起了玩笑，“武辭，你這弟弟，長的真好看，文文弱弱的，比我媳婦兒還好看。”
“對對對，長的俊俏，哈哈哈哈。”有了一個人開頭，其他人也忍不住附和，更何況，那人說的也確實不錯。
“真的嗎？讓我瞧瞧讓我瞧瞧，”這些個大老爺們的嗓音也不是蓋的，所以那話一說，另外兩桌的人倒是覺著有趣了，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好看，那得長的什麽樣子才行？
莫要說女人事兒多，其實男人的事兒也多得不行，原本是人數最少的一桌子，有人開始瞎嚷嚷之後，反而都湊了過來。
眼看附和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而且說出來的那些個話又不中聽，武辭也覺著不舒服，雖說這些人都是喝醉了，說出來的話大抵都是心裏想說的，本身並沒有什麽惡意，但是武辭還是覺著文曲不該聽這樣的話語。
冷著臉掃了一眼這群人，武辭把文曲往自己這邊攏了攏，這群人都皮糙肉厚的，每日都是風吹日曬，那身板都魁梧得很，武辭還真的怕有誰一巴掌拍過來，會把小家夥給傷著，“小曲是男孩，莫要亂說。”
“對的，我是男孩子。”目光盯著自己方才抱過來的酒，那些個人的起哄文曲完全沒放在心上，畢竟好看也是一個好的詞兒，被誇好看文曲心裏並不覺著有什麽。
但是這群人身上一股酒的味道，弄得文曲也想把方才從酒窖裏拿出來的酒倒出來一點兒，嘗嘗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男孩子就幹！”王大虎不知何時擠了過來，給文曲跟武辭的分別都倒了一碗酒，“這可是你嫂子去年釀制的桃花酒，若是不嘗嘗可是要後悔的。”
沒拔開塞子的時候，那酒的味道就已經十分吸引人了，更別說拔開塞子的瞬間，那沖上來的香味兒。
有了美酒，那些人的註意力才轉移，好在一開始的時候，王大虎就給文曲武辭倒上了一碗，否則武辭自己也不知曉能不能搶得過這一群醉鬼。
“先抿一口，嘗嘗味道，不要一口悶進去。”
文曲點點頭，看了眼那些個大碗大碗喝酒的人，有幾分羨慕但是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是又不大敢。
所以只能聽著武辭的話，小口的抿了一下，酒水剛剛進入口腔的時候，有點兒辛辣的感覺，文曲沒敢咽下去，但是慢慢的，那種醉人的醇香就刺激著口腔，讓文曲有點兒放松的感覺，那些酒水就順著喉嚨流了下去。
“呃……”
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感受一下，文曲就忍不住打了一個酒隔，嘴裏都是一股桃花酒的味道。
不知何時，華燈初上。
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不少人已經離場，文曲還在那裏小口小口的抿著他的桃花酒。武辭也沒敢喝太多，看小家夥這樣子，今兒晚上不醉是不大可能的。所以武辭也只是喝了一碗，而後就不再動。
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王大娘才走了出來，懷著身子的王鳳兒在王小龍睡了之後也走了出來幫忙著收拾。
王大虎也喝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也只是呆坐在他們旁邊的凳子上，傻兮兮的叫著娘，叫著媳婦兒。
武辭坐了一小會兒，看她們兩個婦人在那裏收拾酒缸子，而且一個年紀大了，另一個人又懷著，所以幹脆的就過去幫忙了。
小家夥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武辭也只是時不時的回過頭去看一眼，確認人還在那裏，就沒怎麽再顧及著。
文曲其實已經有些醉意了，但是這桃花酒對他的吸引力好像很大很大，所以就算是頭腦不大清醒了，他也還是能捧著酒碗，小口小口的在那裏抿著。
看到旁邊傻兮兮的笑著的王大虎時，自己也是傻兮兮的笑了起來，王大虎嚷一句媳婦兒，他就嚷一句大哥。
兩個人就跟較上勁兒似的，你喊一句我喊一句，在邊兒上看著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大娘也很難得的看到武辭臉上露出來的溫和神情，看了眼在那裏跟自己的傻兒子較勁的文曲，王大娘心裏也有了想法。
看著正幫忙著收拾的武辭，王大娘心頭一熱，就問出了聲，“武辭，你今年過了年，也有三十了吧。”
收拾著的動作頓了一下，大抵也是知曉王大娘想要說些什麽，不過也不是頭一回了，更何況又不好推脫，所以武辭點了點頭，繼續搬著酒缸子，“過了年確實有三十了。”
“你看大虎也就比你大一點兒，這第二個孩子都快出來了，不是大娘說你，而是你先前不想娶媳婦是因為家裏只有你一個人，你又不願意跟大娘一塊兒住，所以還算是情有可原，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你看你有一個弟弟，而且你弟弟又不像是能打獵的，所以還是能幫你料理家事，但是你這個做哥哥的若是不早點兒娶媳婦兒，他這個做弟弟的，到時候指不定還不敢在你之前成家呢。”指著那邊的文曲，王大娘說得不算大聲，但是武辭心裏就是聽著煩躁。
成家這事兒，他以前或許還想過，但是一個人的日子過習慣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弟弟，對於一個妻子，他的期望到不是多大，更何況，對於女人，武辭倒不是討厭，但是心裏確實是覺著難相處。
若是以後娶個媳婦兒，一直不停的像王大娘這般念叨著，武辭覺著自己估摸著得崩潰。
“這事兒不急，小曲他還小，若是以後想成家了，也是以後再說。”到底也是個老人家，就算心裏覺著不大舒服，武辭也沒有直接說，而是用了較為委婉的方式。
“小曲的事兒倒是不急，但是你可都三十了，現在家裏也有小曲了，讓小曲多個嫂子不是更好嗎？不是大娘多嘴啊，家裏有個女人，你回家的時候，也更窩心些，更何況，你的打獵技術在我們這塊地方也是數一數二的，若是真的想娶個媳婦兒，也不是個難事兒啊，再者，就算你現在還沒有物色到好的，這不是還有大娘麽，若是你想，大娘可以……”
“好了，大娘，我會好好的考慮的，只是現在小曲剛來，有什麽，我都想先過了這個年再說。”看了一眼王大娘，武辭把酒缸放下，“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帶小曲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
王大娘本來還想說些什麽，但是一看這天確實已經不早了，而且武辭家還是住在半山腰上，回去太晚確實不大好。
所以，本來還想說出來的更多的話都咽進了喉嚨裏，“那行，大娘給你們拿個燈籠出來，給你們照照路。”
“麻煩大娘了。”點了點頭，武辭心裏有了一種松口氣的感覺，看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就走回了文曲的身邊。
文曲手裏的那碗酒已經見了底，小臉通紅通紅的，雙眼迷離，看到武辭的時候，也是什麽都沒說出來，但是大概還是能稍微的認出一點兒來，所以還朝著武辭傻兮兮的笑著，笑著笑著又打了個酒隔，一股子酒味兒，卻沒讓武辭覺著討厭。
在他邊兒上的王大虎已經趴了下去，也不知曉在嘟嚷著什麽。
武辭把文曲架起來的時候，王大娘已經拿著燈籠出來了，燈籠是那種自己家裏做的那種乳白色的小燈籠，裏頭有一根蠟燭，能照亮的範圍不大，但是卻還是能讓人看的清路。
“這天，估摸著還是要下雨，要不，在大娘家住一晚？”把燈籠遞過去的時候，王大娘還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天兒黑的跟，月亮也沒見出來。
“沒事兒，能走得回去，不過也要趕快了，謝謝大娘，我跟小曲就先走了。”
一手拿著燈籠，一手攔著文曲，武辭還跟著文曲一步三搖的姿態走了出去，在離王大虎家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看向被自己架著走的文曲，“小曲？”
“唔……大哥……”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文曲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笑嘻嘻的應了句。
不管怎麽說，至少還是能聽得到自己說的話，把燈籠遞給文曲，武辭試著溝通，“能拿好嗎？拿著燈籠，大哥背你回家。”
似乎是聽懂了一半，文曲拿起了燈籠，但是後面卻是一臉的茫然，武辭倒也沒奢望他能聽得多明白，至少能拿著燈籠就算是好的。
所以等文曲的燈籠拿好了之後，他才蹲了下來，把文曲小心的往自己背後攬，“上來，大哥背你回家。”
文曲一開始還是沒怎麽聽得懂，但是武辭小心的擺弄了他一會兒之後，他也就怪兮兮的趴了上去。
趴上去的時候，手中的燈籠倒也是抓得緊緊的，武辭小心的起身，並不覺得文曲有多重，後背的小人熱熱的，還有些小。
回去的步子很穩，但是那天兒也是越來越黑，甚至還有雷聲，所以武辭雖走得穩，但是那步子也是快的。
背後的文曲像是已經睡著了，腦袋擱在武辭的肩膀上，呼出來的熱氣連武辭都感覺得到，若不是這風也吹了起來，武辭也不想把步子調的這麽快。
所幸那老天對他還算好，回到了家門口的時候，那蠟燭燃盡了，雨還沒下。
兩個人身上都有酒味兒，而且想著文曲就這樣睡也會不舒服，所以武辭還是背著人進了廚房，預備給他煮碗醒酒湯，再洗個熱水澡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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