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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封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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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封城4

醫院,急診室門口。

除了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還站著一位年輕女士和一位60多的老人。現在急救室大多數病人為病毒感染者,沒想到還能接到一起槍傷案,本來人手就不夠,得知受傷人是醫院副院長兒子才勉強從其他地方撥了一名醫生來做手術。

初雲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老人心急如焚的在急救室門口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看一下門口紅色的信號呼救燈。

老人是小新的父親,一聽說小新受了槍傷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衣擺的褶皺淩亂帶著泥土。小新媽媽還在病毒傳染科忙著,暫時沒接到電話。

“叔叔,小新好人有好福,不會有事的。”外面走進來的許冬冬遞過來兩盒熱騰騰的餃子,一盒給了叔叔,一盒給了初雲,“一天沒吃飯了,吃點吧!”

許冬冬在這個副本裏的身份是實習警察,剛好在營救初雲的那一個隊伍裏。他說於文浩是警察局裏的一個大隊長,現在出任務去了,要很晚才會回來。

初雲道了聲謝,接過餃子,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慢慢的吞了個餃子下,食髓知味。人家一開局就是有職位的公務員,自己卻是個窮哈哈的苦命鬼。

雖然是個闖關的副本,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真的。一周的搭檔,她和小新已成為默契的隊友。而且小新為了救她而受傷,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小新受了重傷,如今在急診室裏待了有8個小時了。陪同初雲一起來醫院的警察是許冬冬,他剛接到一個電話,說還是被這幾個劫匪逃跑了。

想到還逃匿在外的綁匪,初雲咬牙切齒,腦海裏早已把他們大卸八塊。

這個仇,她報定了!

急診室門口打開,走出來幾位白大褂醫生。

許冬冬攙扶著叔叔,和初雲立馬圍了上去。

醫生:“暫時脫離了危險,病人家屬不用擔心了。”

聽到這一句,幾人懸在胸口的大石才落了下來。

“萬幸,萬幸。”已經60多歲的小老頭眼裏含著淚,半是擔憂,半是欣慰,他家小新這是光榮負傷。

這邊確定小新沒有大問題,初雲才在許冬冬的帶領下來到警察局,作為舉報者及目擊證人,她需要配合工作人員做筆錄。

工作人員說人手不足,他們加班加點,初雲什麽時候過去都行。

意思就是,現在馬上過去,他們也在!

現在淩晨2點,警察局裏依舊燈火通明,開會的開會,討論方案的討論方案,人來人往,大家匆忙的做著自己的事,沒有人註意來了誰,又帶走了誰。

經過一個辦公室,她看到了周老師,他帶著他的孩子睡在旁邊的小沙發上,似乎是在安全的環境,周圍環境喧囂卻依舊睡得很香。

接著初雲被帶到一個密閉的小房間,進來兩名警察,他們關上門落座。

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她需要回答警官的基本問題並描述整件事情的經過。

她輕松的坐在桌子一側,另一側坐著兩名警官,一男一女,分別拿著個筆和本子,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警官問:“姓名,年齡?”

答:“初雲,20歲。”

警官邊問邊在本子上記著:“工作?”

答:“學生,現在是志願者,專門給社區送菜。”

警官疑惑:“怎麽發現那一戶有異常的,你有得到什麽消息嗎?”

初雲笑的溫和無害,當然不能說她偷溜進去疫情指揮中心偷聽到了總指揮說話,知道城裏混進了歹匪,所以特地關註了這些異常人員。

她從自己的日常工作到周老師這幾天的異常開始說起,最後講到打趴開門的兩個歹徒,搶走他們身上的武器和剩下的歹徒周旋搏鬥。

初雲說完最後一句打了個哈欠:“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啦。”

“你一個人應對了那些歹徒嗎?”聽完整個流程,對面的男女警官眼睛發亮,連一個訓練有素手且手拿槍械的警察都難有這個膽魄以少敵多,況且她還是一名20歲的女大學生!果然是後生可畏。

“不,還有我隊友。”初雲擲地有聲。

“感謝初姑娘的細心觀察和見義有為,您的舉報給A市的病毒防疫工作帶來了重大的進展。我代表全市人民再次向您表達衷心的感謝。”客套的話說完,對面兩位警官合上手中的了本子。

“那我可以走了嗎,簡直太困了。”初雲再次打了個哈欠,從早忙到晚,還幹了一架身體真的吃不消。

“呃……稍等,還有件事想要和您商量下。”男警官叫住了馬上準備起身的初雲,“他們之前都是國家在庫的政治通緝犯,用的假冒身份證藏在居民家裏,我們警察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發現疑點。但是你竟然通過一絲疑點挖到了事情的真相,你很聰明身手也很好,特別適合我們專案組。而且這群歹徒都有過命案,手段很是殘忍,我們擔心他們會對你進行打擊報覆,出於對舉報人的保護我們會派出專人跟在你身邊,但你知道最近形式非常嚴峻,我們沒有多餘的人。”

“所以,所以我們真誠的建議您這段時間留在警察局,同時也能幫我們一點忙。”最後一句話,男警官回避了初雲的眼睛,說的吞吞吐吐,同時這是重點,“您身手這麽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初雲心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真是一群可愛的人民警察

“好呀!”初雲歪頭思考片刻後答應下來。

男警官見初雲點頭,滿臉微笑的站起身來給初雲開門:“初小姐,我們已經提前為您準備好了宿舍,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在兩位警官的帶領下,初雲來到了宿舍樓,就在警察廳後方,走路幾分鐘就到。

裏面準備的很齊全,毛巾、牙刷、鞋套,還有幹凈的被單被套,說不是提前挖坑都難。

送走了兩位警官,初雲這才摘掉捂得嚴實的口罩,放下緊繃的身體好好休息一下。

雖說男警官已提前替她做好了協調,行李也會有人去取,她還是發了個消息給社區管事,說明了情況表達了感謝。小新受傷住院,不會再做社區志願者,她和小新已經配合的很默契,也不打算再繼續在同一個崗位上和其他人磨合。

作為實習生的許冬冬也住在這一棟,他們兩同出同進一起工作了幾天。

上班時間8點半,他們8點就要準點去食堂,領物資這種事,不管在哪都要提前到。

他們到的早,很快就輪到了他兩,初雲拿著昨天警官給自己的一沓飯票,拿出一張換了區區2桶泡面和兩個小面包。

食物少了一半,初雲早有預感,但他們作為國家公務員,能拿到的已經比普通人多很多。如今,他麽面對的不僅是疫情,還有食物和躲在暗處的歹匪。

“唉,分量越來越少了。”周圍一同打飯的同事哀嘆道。

食堂已經禁止堂食,他們兩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吃完就去局裏上班。

晨會5分鐘就開完,因為接到群眾舉報她和許冬冬領了任務就和隊伍一起出外勤。

因為食物分發減少,多處社區人民群眾開始上街抗議,他們一大早就接到群眾舉報去處理市民游行事件。病毒還沒控制就大規模人員聚集,是不想活了吧。

初雲作為外援在警局有熟人好辦事,於是被分到了許冬冬那一組。在警衛隊長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抗議的那一條街。

政府頒布了封閉令,所以大部分居民都隔離在家中,如今街上發生如此大的震蕩。

八卦誰都喜歡看,況且還是被封閉在家多月的居民,於是這些無聊透頂的居民各個興致勃勃的趴在窗邊向外望,有的和周邊的人在討論,有的拿著手機在直播。網絡上各種流言開始發酵,帶著輿論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初雲他們隊伍到達的時候,游行隊伍在領頭人的帶領下叫喊著他們需要自由,要政府取消封閉令,同時要求政府對最近食物減少的事情做出回應。

新聞上只公布鄰省送來食物和醫療物資供給,卻並不知道貨車在運輸途中被歹徒半路打劫了,而且歹匪至今還隱藏在A城某個角落,下落不明。政府已在網絡上呼籲大家不要著急,說食物供給就在路上。

大部分網友一開始對政府深信不疑,但最近食品物資包確實大幅減量,不少人生出懷疑。再加上不脛而走的流言,人雲亦雲,恐慌情緒在長久封閉在家的居民中蔓延也無可厚非。

雖說在疫情遍布的A城游行事件發生有緣可溯,但初雲總覺得哪裏有點奇怪,就像是刻意被人安排一樣。

警衛隊長帶著下面十幾名隊員突然出現在這條街道上,攔下了舉著紅布的各位攪屎棍們。

游行隊伍中大部分人都是被忽悠來的,一見警察來了,膽小的開始四處逃竄,現場一片混亂。

初雲眼疾手快,按下了一個準備逃跑的領頭的游行者。他頭頂綁著紅布,年紀二十出頭,看起來剛畢業不久,初出茅廬、面龐稚嫩、看起來好糊弄。

“說,受誰指使的?”初雲一只手控制住男孩兒向後扭著的兩只胳膊,另一只手使勁按了按他的頭,聲音兇狠的問道。

男孩說:“沒……沒有人指使呀。我們就是覺得憋屈,想討要個說法而已。”

“再不說實話是吧?到了警局,你想說實話都沒機會了。”初雲厲聲威脅道。

初雲眼神冰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漏出弒殺的表情。

男孩兒被嚇破了膽,只得如實相告:“好,好,我說實話。是我們社區群裏有人說只要上街游行就給我們錢,我剛畢業太缺錢了,所以……一不小心被誘惑了。”

初雲白了男孩一眼,這麽明顯的陷阱還有人上套。

她從男孩手機微信聊天記錄中找到那個所謂的幕後主使者,將他的信息發回給警局相關人員調查,不一會兒就收到了回信。

初雲和隊友們看著傳回的消息,互相對視了一眼。

果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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