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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求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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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筏求生2

晚上,初雲和許冬冬輪流守夜,許冬冬守上半夜,下半夜再輪流。

深夜的海裏不知道會遇到什麽危險,需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初雲隨便啃了幾口面包墊肚子,她小心翼翼,垃圾袋吃完後放進儲物戒裏,就連面包屑也留意著不掉進海裏,萬一面包的香味吸引到一些不該來的魚類就不好了。許冬冬也有樣學樣。

她拿出指南針給許冬冬,自己躺在木船上閉眼休息。勞累了一整天,身心都十分疲憊,如今身邊有許冬冬這個靠譜的隊友,她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下半夜,許冬冬輕輕拍醒她,到輪換時間了。

初雲接過許冬冬手裏的指南針看了下木船行進的方向,沒有偏移,而後她這才放心的四面巡視起來。

深夜的海面十分安靜,除了許冬冬偶爾的呼嚕聲沒有其他聲音。

初雲眺望眼前的海面,心裏想著事。

下半夜開始刮起了風,起初風勢很小,就像夏日偶爾吹來的一陣微風。初雲沒在意,可漸漸她感覺風聲在慢慢變大。

初雲突然一個激靈,想到了什麽,她趕緊叫醒了許冬冬,迅速用繩索仔細將兩人和木船中間的桅桿系牢,最後使勁一拉確保捆的結實。

然後她和許冬冬一人穿上一套救生衣,初雲頭頂著一口鍋,許冬冬頭頂著初雲給的一個水桶。

兩人剛整好,暴雨便啪嗒啪嗒的砸了下來,只要晚上一秒兩人準會渾身濕透。

同時狂風也變得劇烈,它的聲音很大像個怪物在在嘶吼,在這漫漫海面上顯得十分恐懼。木船被吹的東倒西歪,好幾次許冬冬都站不住腳險些滑到,初雲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要不是提前將他和桅桿系在一起,此刻他估計早已滑到進海裏去了。

兩人抱住桅桿,木船被狂風吹的左□□斜,就像在坐過山車,起起伏伏、左右顛簸。

許冬眼中帶著驚慌和恐懼,好幾次木船幾乎傾斜到90度,他的腳差點沒有落腳地,身下便是深不見底的海洋,他時時刻刻都擔心自己會掉進海裏落入未知生物的大口。

反觀身邊的初雲,她一直保持著鎮定,呼吸平穩、沒有絲毫慌亂。許冬冬不知道初雲到底經歷了啥,不管在什麽環境下都能培養出這種臨危不懼的心態。

他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艘木船給力一點,盼望它能多撐一會不至於馬上散架。

在自熱災害面前,人人都是螻蟻,你無法和自然相抗爭,只能聽天由命。

但初雲向來不認命,即使環境再惡劣,她也要從中挖出一條道來。

活了兩世,她就像個打不死的小強,對生命有著異常的執著。

身上的救生衣此刻已經不管用,雨水順著臉頰、袖口、衣領等各種縫隙裝入內部。

初雲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貼身衣物全部濕透,黏糊糊的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但此刻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處理這些小事,她們只能拼盡全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靜待狂風過去。

初雲側頭看向許冬冬,他比自己更慘,自己稍微還能穩住身體,許冬冬就像搖骰子裏的那個骰子一樣東倒西歪、任人宰割。

再看著這糟心的天氣,初雲忍不住嘆了口氣 。

這啥游戲呀,都快整成魯賓遜漂流記了。

就這樣,兩個在木船上搖搖晃晃堅持了2個小時,狂風暴雨才逐漸停歇。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兩人擠在一起短暫的瞇了會眼。

翌日,大雨驟停,天氣放晴。昨日的大雨就好像個惡作劇,在本該休息的時候突如其來給你來上一擊,讓你猝不及防。

兩人將外套擰出水來擺開在木船上,趁著有陽光將它曬幹。

許冬冬昨晚睡下沒多久就被初雲叫醒,後來下半夜都和暴雨相伴,這會已是哈欠連天。初雲囑咐他再瞇會以便保存體力,現在是白日,危險發生時她能立即發現叫醒許冬冬。

“得嘞,聽初雲姐的。”許冬冬笑著臉皮又去補覺了。

昨日大風,木船行駛方向已經偏離正確的航道,初雲對著指南針再一次搖動船槳調整船只走向。

經過一夜的暴雨摧殘,海面上浮出來一些死掉的小魚小蝦,現在的海面上一片狼藉,那些死魚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散發出難聞的氣味。木船穿梭在這樣一片海面上,實在算不上一番好的體驗。

死掉的小魚小蝦會吸引一部分聞味而來的食肉魚類,它們爭先恐後的搶食著尚且新鮮的魚肉。幸運的是吸引而來的是一些小型食肉魚,初雲小心控制著木船,在不驚動它們的情況下盡量往幹凈的海面處行駛。

食肉魚們瘋狂的撕咬著小魚小蝦,深藍色的海面開始漂浮出紅色的血液,最開始是小範圍,後來慢慢擴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弱肉強食,這本是生存法則。

但萬一鮮血吸引到更加強大的食肉動物,那初雲她們可就危險了。初雲在保證和許冬冬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和這些小型食肉魚對著幹。

白天依舊是艷陽高照,炙熱的陽光烘烤著海面上的一切,原本被暴雨淋濕的外套和貼身衣物不一會就曬得很幹燥。衣服上除了陽光的味道,還有一股厚重的魚腥味,如果條件可以,初雲真想好好洗個澡。

此刻在海裏訓練游泳的許冬冬則完全不在乎,反正洗了澡也是會被踢到海裏的。

下午1點10分,初雲他們遇到了另一對結伴而來的玩家,對面是兩個男生。

兩個都是大高個,他們邀請初雲一起升級木船,最先他們詢問的是許冬冬,一男一女,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男的是主導人物,刻意忽略了初雲。

但許冬冬做不了主,他望向初雲征詢她的意見。

初雲點了點頭,許冬冬這才答應兩個大高個。

大高個自然將初雲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裏,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在眼神交流中完成心裏的對話。

初雲沒錯過他們內心的小九九:只要他們不捉妖,自然可以合作的很愉快,如果非要惹事的話,那就……

兩隊人將木船靠在一起點擊升級按鈕,一陣白煙過後,新的木船面貌展現在眼前。

兩艘小木船嚴絲合縫的拼在了一起,果然系統出品就是省心省力。木船目前長寬為3.8*4米,就算現在有4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桅桿也變粗了,從之前的手臂粗變成了現在的大腿粗,桅桿上的船帆延伸到2米,在海風的帶動下船移動的更快了。

桅桿旁架著一盆小小的炭火,現在是熄滅狀態,炭火盆旁邊有幾十根破木頭,可以生火用。帆木船邊緣之前是光禿禿一片,一不小心就會踩進海裏,現在游戲還貼心的加上了半米高的圍欄。

許冬冬新奇的圍著新船看來看去,其他三人只撇過幾眼木船便盤坐下來,初雲註意到他們二人對新船不感興趣,但對自己身邊的白色泡沫物資箱眼神卻多停留了好幾秒。

他們儼然分成了兩個陣營,初雲和許冬冬占據木船一邊,兩個大高個在另一邊。因為剛碰面,大家戒備心很重。

“竟然有緣相識,那麽我們這幾天就是隊友了,介紹一下,我叫謝東良。”留著胡子的大高個粗聲說道。

“我叫劉軍。”另一個瘦點的寸頭男跟著說。

“我叫許冬冬,她是我姐,叫初雲。”

許冬冬這句話意味頗深,不同姓還能被叫做姐,在這純靠實力的垃圾游戲,直接把初雲的位置提升到他之上。

謝東良和劉軍聞言也不敢小覷初雲,他們看向初雲的目光帶著觀察和審視。

初雲大大方方該幹啥幹啥,絲毫不關註那兩道暗地裏的目光。

“竟然咱組成了臨時隊友,那麽有幾點規矩需要提前和大家說一下。”

初雲不急不緩、擲地有聲的說道,

“第一,遇到危險大家一起商討共同面對。”

“第二,物資不共享,誰獲得的由誰享有。”

“第三,不要背後搞小動作,如果有人在我背後搞小動作,第一個讓你出局。”

最後一句,初雲語氣深沈,面露殺氣,帶著強烈的威脅。能和他們達成合作純屬為了木船升級,如果他們膽敢生出小心思那休怪她不客氣。

劉軍和謝東良在初雲眼神的威壓下竟然生出了一絲膽怯,他們高聳的背默默的縮了縮,大腦潛意思裏告訴他們這個人不好惹。

他們原本是看許冬冬那副小身板和初雲是一個女人,打算先湊過來再殺掉兩人搶奪他們的物資。但沒想到初雲一開始就識破他們的目的,不但沒有絲毫避諱,還反過來威脅他們。

見他兩氣焰被打壓的差不多,初雲滿意的笑了笑,還算識相。

許冬冬立在初雲旁邊給初雲漲氣勢,他被初雲一整套操作驚得一楞一楞的,不愧是大佬。

許冬冬照理開始海釣,釣上的魚沒有直接收進空間戒,而是放進他們船這邊的泡沫箱裏。初雲手伸進泡沫箱,表面上在數有多少條魚,其實暗裏已經裝進去好幾條大魚。

另一邊的兩個大高個一直在關註初雲這邊的動態,他們看著許冬冬時不時釣上來一條大魚,個把小時的功夫都釣上來七八條了吧,那個泡沫箱雖然看不到,但能聽到裏面魚歡快拍打水的聲音。

他們有打火機,現在這船上又有炭盆,可是卻沒有食物,他們對著那一條條大魚望眼欲穿,卻苦於沒有工具,只能望洋興嘆。

下午四點,許冬冬海釣累了,便收起了釣竿,他眼神真切的望向初雲,可以準備晚飯了。初雲在泡沫箱裏左挑右選,最終挑出一條1米長的帶魚做今天的晚餐。

隨後借著泡沫箱的掩護從儲物戒裏找出小廚刀、油鹽和胡椒粉,甚至還有一口鍋。種類不是特別豐富,但該有的都有。

她技巧熟練的將尖刀從魚腹部的下巴處插入,沿著脊椎向尾巴方向割開一條縫將魚的內臟取出,內臟取出後也並沒有隨手丟進海裏,而是包進泡沫箱找到的一個白色塑料袋裏放到了一旁。

接著她用一點點飲用水沖洗了下魚肚子,將魚切成半米長的兩條,穿進上個游戲副本換來的弓箭上,再仔細的將油、鹽和胡椒粉塗抹在魚身上。

在腌制的過程中她還用海水洗凈了小廚刀,將東西收進背包裏。

劉軍和謝東良看著初雲這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他們望向放在一旁的釣魚竿再看向正在腌制的帶魚,喉嚨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

魚竿暗中被人眼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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