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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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李老師，沒什麽事我把顧一帶回去啦，這孩子有些氣盛，你別跟他計較。葉辭媽媽也是情緒激動，她脾氣暴，你也別進心裏去。大家和平共處，互不惹誰，對誰都好。你說呢？”
顧母一臉慈祥，但李嵐也沒過多理會，“去吧去吧。”
顧一剛踏出辦公室門，李嵐突然就在辦公室哭了起來，“這都是什麽家長……真是當老師難死了……我教書育人我很容易嗎……”
一旁的同事趕緊遞來紙巾，“唉，李老師，你也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得的。”
“現在很多家長和孩子沆瀣一氣，拎不清，沒事的。我跟你講，你就別管他們。”
“他們家長不願意聽，孩子又不樂意理，你就別管他們。任他們自生自滅吧，幾十年後悔死都來不及。”
也有些老師坐在辦公位上老老實實的，沒多說什麽。
顧一邊往教室走心中不忍冷笑，物以類聚。
兩人都回到了家，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讓葉辭措手不及，他從未想過真的人會站在自己面前為自己出頭，哪怕不顧自己往日形象也要替自己說話。
葉辭感慨萬千，從以前肥胖的自卑到如今相貌的稍稍自信，從無人關註的小透明到如今這麽多的好朋友，或許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也可以這麽耀眼。
當晚葉辭睡的很早，殊不知今晚將出乎他的意料……
他做了此生難忘的一個夢。
夢裏的初始情節他記不清了，他只感到一陣快感，一種速度在飛馳，他被一個男人貼著，腰間被控制，兩人都沒有絲毫膽怯與生疏，反倒隨著夢中的推移越來越嫻熟。
夢的結尾，葉辭也不知道，是一種白光結尾。醒來的葉辭也沒想清楚，自己什麽感覺也沒有，唯一的不舒服是……
要換內褲了。
“我……”
“啊……？”
葉辭驚坐起，但不一會他又躺了回去，“和顧一……”
“自己怎麽做這種夢……”春夢……
不能想了！
一定是昨天顧一的豐功偉績一下子整理了一下，印象比較深刻，這種夢……也沒人知道。
葉辭小臉稍紅，羞羞地換了衣服，今天和往常一樣上課，葉父早早在樓下等著了。
來到學校一如既往，李嵐也沒有多說什麽，最多是……她已經不怎麽管顧一了，而自己……已經不管了。
“不管算了唄，我也不稀罕。”
張皓月點讚道：“也是，總比針對你好。誒誒誒，你媽到底說什麽了？那天李嵐在哭，我感覺你媽好霸氣，怎麽，伺候你那套甩給李嵐了？”
“沒什麽，威懾力。”葉辭眉眼彎彎笑了笑。
張皓月不屑地從嘴裏取出棒棒糖，“嗬，你有那威懾力多好。多跟你媽學學，現代女強人。”
“哦。我這種廢物還是算了吧。對了，她這次下定決心了？我看顧一她都不怎麽管了。”
張皓月笑了笑，“當面那麽叫板，不讓顧一滾蛋就不錯了，還管他呢。就你還操心他，李嵐都不管你了。起碼還有時問候一下顧一呢。”
“都差不多的，都不稀罕。”
……
說是不稀罕是真的，沒有李嵐的“嚴格把控”，葉辭依舊穩步上升，成績也是在高二下學期來了一個大反轉，成功進入班級前二十。
進步的還不少，十五名呢！
可是顧一倒沒那麽幸運，不知道是什麽因素，顧一竟然這次考了第十名。
這可把高二年級主任嚇壞了，往日拉年級第二一百多分的人，這次竟然掉出年級前十，成了年級二十一。
下降了二十名，更是近兩百分！！！
年級主任更是當天就找了李嵐問了問，李嵐礙於前些日子的事情也沒多說，隨便教導幾句，讓他下次好好考就沒事了。
其實科目成績下降只是次要，主要的還是顧一沒填物理答題卡。按顧一成績，穩七十分的，這次直接丟掉。
不知道他心裏打什麽算盤，葉辭也沒多問，畢竟自己也是個垃圾貨，幹嘛管學霸的事。
可惜到了下個月選位置的時間，葉辭好像有點領會了。
高尋這次成績是十八名，按理說是離葉辭較近的。
可他倒是沒和葉辭坐成同桌。
原因是精華座位，也就是中間座位，剛好就只有一個顧一旁邊位置了。
葉辭非常想坐靠前的中心座位，高尋好說歹說依舊不能阻撓他，顧一身旁好似有魔力，四個人剛好都不選，都選了別處位置，留給葉辭呢。
不過高尋也沒怎麽吃虧，坐在了葉辭後邊。
“你……這次怎麽考這麽差啊……”葉辭還是沒忍住問道，畢竟這好像是目前兩人唯一話題。
顧一：“物理答題卡號填錯了。”
“那也不至於下降這麽多吧，不符合你風格，平時你少考一門物理照樣第一。”
顧一：“腦袋氣糊塗了。”
“我運氣還挺好，剛好能坐靠前一點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葉辭的錯覺，顧一好像在偷笑。反正有種竊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葉辭都不敢說下去了。
見身旁久久不說話，顧一倒率先開口：“你這次考的不錯。”
“謝謝。”
“再接再厲。”
“好。”
“不懂的問我。”
“好的。”
“幹嘛這麽生疏。”
大哥，這難道不應該我問你嗎？幹嘛這麽生疏。
每次和顧一聊天，總是感覺有種不自在，明明認識快兩年，聊起天來和剛認識一樣。
“沒有吧。”
顧一：“行吧。晚上一起回家嗎？”
“行。”
身後的高尋一臉不悅，手指輕輕碰了碰葉辭，“下課請你喝水？”
“大哥我是男的，你別跟舔狗一樣纏著我，你都請我喝了快一個星期了。”
高尋：“請你喝水還有錯？”
“我請你我請你。”
思慮片刻，“那也行，那我們下課……”
顧一率先挑釁，扭頭道：“別影響我同桌學習。”
“……”高尋怒道：“管你屁事啊。學霸管的這麽寬啊。”
“就是管這麽寬。”顧一冷著臉，“少和我同桌說話。”
葉辭：“行了行了，你們倆咋又幹上了。顧一，你也是，你跟高尋絆什麽嘴，我聲音小點行了吧？”
此時的高尋：()
耶～
顧一：“對不起。”
什麽？
我沒聽錯吧？
顧一清脆的道歉聲傳到葉辭耳裏都懵了，一瞬間葉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是不是，你道什麽歉啊？我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高尋，對不起，我管的寬了……”顧一垂著臉，輕聲道歉。
高尋：？？？？！？？
葉辭：“我們倆不說話了好吧？”
“沒事的。”顧一搖了搖頭，“我的問題，剛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別誤會……你們想說就說吧……”
？？？
葉辭：“我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對不起對不起……”
上課說話，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上課別和我說話。”葉辭扭頭對高尋道。
高尋：？
我靠？還帶這麽玩的？
顧一也是神仙，把葉辭壞毛病都快整治沒了，葉辭好像又夢回去年和顧一坐同桌被支配的恐懼……
“你吃嗎？”葉辭拿著辣條藏在桌底下問。
顧一：“不吃。”
葉辭又伸去後方，“高尋你吃嗎？”
後邊還沒回聲，葉辭又聽到，“吃。”
這個聲音好像從同桌那裏傳來的。
隨後葉辭便看到顧一堅定的眼神——吃辣條！
……
顧一也是不客氣，剩下四根，一口都包了。
待講臺上楊悅不註意，一口氣全全下肚，旋即就給葉辭奉上空袋子。
“……”
高尋意識到不對，“我也要吃……”
葉辭現在倒是冷著臉，“沒了……”
一包辣條，八根，四周分一分，五根，自己吃一根，四根，想著給顧一、高尋分一分還有兩根。
結果被傻逼一鍋端了……
“真是古有孔融讓梨，現有葉辭分食啊。就一包辣條你至於嗎你？你都快成年了，還未一包辣條發愁。”周立勸道。
葉辭：“顧一好煩。但又說不上哪裏煩。”
“什麽鬼？說不上哪裏煩是什麽鬼？”
葉辭：“有時候覺得他挺閑人的，特別是我跟高尋玩的時候，他就異常奇怪。但我打心底煩他，卻又挺想跟他一起玩的。”
周立：“這事什麽矛盾關系？相愛相殺？”
“滾蛋……我感覺我跟顧一坐，翠花和我的關系都遠了。好煩吶。”
周立問：“那你……還想跟顧一一起嗎？”
“不知道。”
“有病。”
葉辭擺爛道：“我確實有。”
兩人突然寂靜，不一會葉辭又突然道：“好煩吶，想跟顧一玩，但又不知道咋搞，心裏又不想跟他玩。我是不是真有病啊。”
周立目瞪口呆，“你是不是喜歡他？你要想清楚啊，愛上直男是死罪。他都是故意誘惑你，讓你一步一步落網，也有可能他只是本能反應，但卻把你迷住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跟你說，你不許跟別人說……”
周立耳朵伸了過來，“quickly”
“我做過和他的春夢，夢見自己被他幹了……”
周立瞬間驚掉下巴，“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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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沒什麽事我把顧一帶回去啦，這孩子有些氣盛，你別跟他計較。葉辭媽媽也是情緒激動，她脾氣暴，你也別進心裏去。大家和平共處，互不惹誰，對誰都好。你說呢？”
顧母一臉慈祥，但李嵐也沒過多理會，“去吧去吧。”
顧一剛踏出辦公室門，李嵐突然就在辦公室哭了起來，“這都是什麽家長……真是當老師難死了……我教書育人我很容易嗎……”
一旁的同事趕緊遞來紙巾，“唉，李老師，你也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得的。”
“現在很多家長和孩子沆瀣一氣，拎不清，沒事的。我跟你講，你就別管他們。”
“他們家長不願意聽，孩子又不樂意理，你就別管他們。任他們自生自滅吧，幾十年後悔死都來不及。”
也有些老師坐在辦公位上老老實實的，沒多說什麽。
顧一邊往教室走心中不忍冷笑，物以類聚。
兩人都回到了家，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讓葉辭措手不及，他從未想過真的人會站在自己面前為自己出頭，哪怕不顧自己往日形象也要替自己說話。
葉辭感慨萬千，從以前肥胖的自卑到如今相貌的稍稍自信，從無人關註的小透明到如今這麽多的好朋友，或許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也可以這麽耀眼。
當晚葉辭睡的很早，殊不知今晚將出乎他的意料……
他做了此生難忘的一個夢。
夢裏的初始情節他記不清了，他只感到一陣快感，一種速度在飛馳，他被一個男人貼著，腰間被控制，兩人都沒有絲毫膽怯與生疏，反倒隨著夢中的推移越來越嫻熟。
夢的結尾，葉辭也不知道，是一種白光結尾。醒來的葉辭也沒想清楚，自己什麽感覺也沒有，唯一的不舒服是……
要換內褲了。
“我……”
“啊……？”
葉辭驚坐起，但不一會他又躺了回去，“和顧一……”
“自己怎麽做這種夢……”春夢……
不能想了！
一定是昨天顧一的豐功偉績一下子整理了一下，印象比較深刻，這種夢……也沒人知道。
葉辭小臉稍紅，羞羞地換了衣服，今天和往常一樣上課，葉父早早在樓下等著了。
來到學校一如既往，李嵐也沒有多說什麽，最多是……她已經不怎麽管顧一了，而自己……已經不管了。
“不管算了唄，我也不稀罕。”
張皓月點讚道：“也是，總比針對你好。誒誒誒，你媽到底說什麽了？那天李嵐在哭，我感覺你媽好霸氣，怎麽，伺候你那套甩給李嵐了？”
“沒什麽，威懾力。”葉辭眉眼彎彎笑了笑。
張皓月不屑地從嘴裏取出棒棒糖，“嗬，你有那威懾力多好。多跟你媽學學，現代女強人。”
“哦。我這種廢物還是算了吧。對了，她這次下定決心了？我看顧一她都不怎麽管了。”
張皓月笑了笑，“當面那麽叫板，不讓顧一滾蛋就不錯了，還管他呢。就你還操心他，李嵐都不管你了。起碼還有時問候一下顧一呢。”
“都差不多的，都不稀罕。”
……
說是不稀罕是真的，沒有李嵐的“嚴格把控”，葉辭依舊穩步上升，成績也是在高二下學期來了一個大反轉，成功進入班級前二十。
進步的還不少，十五名呢！
可是顧一倒沒那麽幸運，不知道是什麽因素，顧一竟然這次考了第十名。
這可把高二年級主任嚇壞了，往日拉年級第二一百多分的人，這次竟然掉出年級前十，成了年級二十一。
下降了二十名，更是近兩百分！！！
年級主任更是當天就找了李嵐問了問，李嵐礙於前些日子的事情也沒多說，隨便教導幾句，讓他下次好好考就沒事了。
其實科目成績下降只是次要，主要的還是顧一沒填物理答題卡。按顧一成績，穩七十分的，這次直接丟掉。
不知道他心裏打什麽算盤，葉辭也沒多問，畢竟自己也是個垃圾貨，幹嘛管學霸的事。
可惜到了下個月選位置的時間，葉辭好像有點領會了。
高尋這次成績是十八名，按理說是離葉辭較近的。
可他倒是沒和葉辭坐成同桌。
原因是精華座位，也就是中間座位，剛好就只有一個顧一旁邊位置了。
葉辭非常想坐靠前的中心座位，高尋好說歹說依舊不能阻撓他，顧一身旁好似有魔力，四個人剛好都不選，都選了別處位置，留給葉辭呢。
不過高尋也沒怎麽吃虧，坐在了葉辭後邊。
“你……這次怎麽考這麽差啊……”葉辭還是沒忍住問道，畢竟這好像是目前兩人唯一話題。
顧一：“物理答題卡號填錯了。”
“那也不至於下降這麽多吧，不符合你風格，平時你少考一門物理照樣第一。”
顧一：“腦袋氣糊塗了。”
“我運氣還挺好，剛好能坐靠前一點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葉辭的錯覺，顧一好像在偷笑。反正有種竊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葉辭都不敢說下去了。
見身旁久久不說話，顧一倒率先開口：“你這次考的不錯。”
“謝謝。”
“再接再厲。”
“好。”
“不懂的問我。”
“好的。”
“幹嘛這麽生疏。”
大哥，這難道不應該我問你嗎？幹嘛這麽生疏。
每次和顧一聊天，總是感覺有種不自在，明明認識快兩年，聊起天來和剛認識一樣。
“沒有吧。”
顧一：“行吧。晚上一起回家嗎？”
“行。”
身後的高尋一臉不悅，手指輕輕碰了碰葉辭，“下課請你喝水？”
“大哥我是男的，你別跟舔狗一樣纏著我，你都請我喝了快一個星期了。”
高尋：“請你喝水還有錯？”
“我請你我請你。”
思慮片刻，“那也行，那我們下課……”
顧一率先挑釁，扭頭道：“別影響我同桌學習。”
“……”高尋怒道：“管你屁事啊。學霸管的這麽寬啊。”
“就是管這麽寬。”顧一冷著臉，“少和我同桌說話。”
葉辭：“行了行了，你們倆咋又幹上了。顧一，你也是，你跟高尋絆什麽嘴，我聲音小點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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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顧一：“對不起。”
什麽？
我沒聽錯吧？
顧一清脆的道歉聲傳到葉辭耳裏都懵了，一瞬間葉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是不是，你道什麽歉啊？我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高尋，對不起，我管的寬了……”顧一垂著臉，輕聲道歉。
高尋：？？？？！？？
葉辭：“我們倆不說話了好吧？”
“沒事的。”顧一搖了搖頭，“我的問題，剛剛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別誤會……你們想說就說吧……”
？？？
葉辭：“我們的問題，我們的問題。對不起對不起……”
上課說話，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上課別和我說話。”葉辭扭頭對高尋道。
高尋：？
我靠？還帶這麽玩的？
顧一也是神仙，把葉辭壞毛病都快整治沒了，葉辭好像又夢回去年和顧一坐同桌被支配的恐懼……
“你吃嗎？”葉辭拿著辣條藏在桌底下問。
顧一：“不吃。”
葉辭又伸去後方，“高尋你吃嗎？”
後邊還沒回聲，葉辭又聽到，“吃。”
這個聲音好像從同桌那裏傳來的。
隨後葉辭便看到顧一堅定的眼神——吃辣條！
……
顧一也是不客氣，剩下四根，一口都包了。
待講臺上楊悅不註意，一口氣全全下肚，旋即就給葉辭奉上空袋子。
“……”
高尋意識到不對，“我也要吃……”
葉辭現在倒是冷著臉，“沒了……”
一包辣條，八根，四周分一分，五根，自己吃一根，四根，想著給顧一、高尋分一分還有兩根。
結果被傻逼一鍋端了……
“真是古有孔融讓梨，現有葉辭分食啊。就一包辣條你至於嗎你？你都快成年了，還未一包辣條發愁。”周立勸道。
葉辭：“顧一好煩。但又說不上哪裏煩。”
“什麽鬼？說不上哪裏煩是什麽鬼？”
葉辭：“有時候覺得他挺閑人的，特別是我跟高尋玩的時候，他就異常奇怪。但我打心底煩他，卻又挺想跟他一起玩的。”
周立：“這事什麽矛盾關系？相愛相殺？”
“滾蛋……我感覺我跟顧一坐，翠花和我的關系都遠了。好煩吶。”
周立問：“那你……還想跟顧一一起嗎？”
“不知道。”
“有病。”
葉辭擺爛道：“我確實有。”
兩人突然寂靜，不一會葉辭又突然道：“好煩吶，想跟顧一玩，但又不知道咋搞，心裏又不想跟他玩。我是不是真有病啊。”
周立目瞪口呆，“你是不是喜歡他？你要想清楚啊，愛上直男是死罪。他都是故意誘惑你，讓你一步一步落網，也有可能他只是本能反應，但卻把你迷住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跟你說，你不許跟別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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