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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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打球了。”高尋抱球正準備離開，葉辭又喊住他，“對了，我還沒給你禮物呢。”
高尋：“什麽禮物？”
“新年禮物。你給我那麽多壓歲錢，總不能讓你白吃虧吧？只可惜我今天帶了忘給你，在上面，明天早上給你，記得提醒我，別又忘了。”
“呦，那顧一給了你五千，是不是給的比我的好一些啊？”
酸溜溜的。
葉辭解釋道：“沒有，你們我都一視同仁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行，那我走了。”
“拜拜。”
“明天見，我的好同桌。”
看著夜色，葉辭不知道該不該等顧一，不知道他們會聊多久，葉辭最後決定獨自離開。
至於消息，就看翠花了。
晚10：53。
就你意思：明天和你說。
不要下雨.：有情況？
就你意思：沒有。
不要下雨.：那你好受一些了？
就你意思：還好。
不要下雨.：那幹嘛明天說？
就你意思：事情有點多，我想睡覺。
葉辭看著聊天記錄，不遠處傳來葉母喊聲：“死玩意，快睡覺！幾點了還玩你那爛手機，都不該給你換！”
“……”
不要下雨.：晚安。
就你意思：晚安（表情）
第二天一早，葉父準時送葉辭，剛到學校，葉辭就開始了八卦旅程。
只可惜張皓月興趣不高。
“你快說，昨晚到底咋了？”
張皓月：“顧一和你玩的不也還行，你咋不問他。”
“你有病啊，說這話。到底怎麽了？”
張皓月道：“他安慰了一下我。”
“就為那句配不配？”
張皓月：“嗯。”
“喜歡個人有什麽配不配的，這話確實挺傷自尊的，那些人好賤。”
“反正他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還講了一些他的特殊癖好。然後……反正就他的缺點吧。就是說自己沒那麽優秀，讓我不要傷心，說我會遇到更好的。”
葉辭：“什麽特殊癖好？”
“男生不都看東西嘛，他看的有點bt……而且他說，他自己有個致命缺點，只不過不能和我說，還有就是，他說他現在只想好好學習，再多一點就是追到喜歡的人。”
“致命缺點……”葉辭回憶著與顧一平時相處，“嘶……這缺點隱藏這麽深的嗎？我一點都沒感覺。”
張皓月：“還有還有，他說他自己是個男綠茶其實。”
“好像有點。但他平時……不是都冷著臉，鎮靜自若，不過綠茶確實有點。”
翠花嘆了口氣，“反正就這麽多了，他最後說我挺漂亮的，學習厲害點，未來會更好。總之就那些說辭。但我聽了心裏好受點，如果他不來安慰我，我估計會壓抑幾個月。”
“這確實。那你也別傷心了。把學習搞起來，未來超過他。”
“有時候好恨自己無能，又恨自己沒有恒心，我每次都仰望別人，從來都在谷底。”
葉辭安慰道：“好了，你怎麽又傷心上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慢慢改變嘛，一步一步一個腳印多好。”
“嗯。快上課了，你趕緊回去吧。這件事別和別人說。”
“ok。”
這節是李嵐的課，不知道誰惹她了，一進來就擺個臭臉，“今天誰打掃清潔區？”
清潔區？
遭，剛開學忘記清潔區的事了。
葉辭默默站了起來。
顧一，張欣予也緊接著站了起來。
還有一個男生，胡岳，不耐煩地站了起來。
“四個人，沒有一個去打掃？你們想怎麽樣？剛開學就給我搞事情？”李嵐越講越生氣，手中的書往講臺上一甩，喊道：“期末考的很好嗎！你們這狗成績，沒有顧一在前面撐著，我們早倒數第一了！現在倒數第三！”
底下噤若寒蟬，站起來的四個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好似他們現在是靶子，李嵐的火氣先燒燒的是他們。
“葉辭你來說。為什麽沒掃。”
葉辭驚悚擡頭，“我……忘了……”
“忘了？期末考的時候英語單詞也忘了是吧？英語剛好99分。卡那一分和我過不去呢？怎麽，強項拿不出手，弱科倒是會拉分，覺得自己排名升了，了不起。”
葉辭搖了搖頭。
“你可厲害了。別謙虛。搖什麽頭啊，昨天嘴不是沒聽過嗎？和高尋眉目傳情，和張皓月久別重逢敘敘舊呢。”
葉辭低聲道：“昨天……不是沒你的課嘛……”
“沒我的課，又怎麽樣，我作為一個班主任，帶你快兩年了，還不知道你？沒我的課，我不能跑來觀察觀察？你有什麽可牛的，剛碰上個本科線拽死了。還認識自己嗎？”
李嵐在上面數落著，其他站起來的三個人不由分說地看向葉辭，不知道為什麽，李嵐的矛頭只對準葉辭。
其餘同學也小聲議論道：“為什麽只罵葉辭啊？李嵐抽什麽風？”
“不知道。”
“可能是去年那件事，好像李嵐被訓了扣獎金了。張主任好像都被罰了，更何況她個新手班主任。”
“這不止扣獎金這麽簡單吧？發這麽大火。顧一成績好不說就算了，其他這幾個……和葉辭半斤八兩，平時也不咋老實，就罵他？”
“可能是有處分吧。畢竟去年事情確實挺大的。”
李嵐吼道：“底下蛐什麽？！看小品呢？葉辭滾出去掃，你們這三個，蹲位置上。”
話音剛畢，顧一出頭道：“我們四個都沒掃，為什麽讓葉辭一個人出去？”
正翻找書籍的李嵐也楞住了，僵持兩秒，“怎麽，你要為他出頭啊？你也成績好了不起？”
“有戲看了……”
“顧一好牛，第一次見他懟李嵐……”
“就事論事。”顧一道。
李嵐叉著腰，滿臉不樂意，“我是班主任，我下的決定有我的道理，還輪不著你個學生來質疑我，來批判我！你有本事可以找我領導說啊，看看大家誰有理。”
“那老師的道理又是什麽？同樣是在上課，同樣是沒掃清潔區，為什麽罰他罰重一些？還有，剛剛為什麽只罵他？！”
顧一的氣勢越來越烈，平靜點話語好似帶些怒吼，讓人聽著有些震撼。
葉辭此時低著頭，一臉失落，聽著前方顧一剛烈的聲音不禁擡起頭來望他。
有些感激，更多的是感動。
“你要和我叫板是嗎？課堂上公然頂撞老師？這是你一個學生該做的嗎？！”李嵐氣的不輕。
顧一也氣的不輕，“少拿那一套來壓我，你剛剛說的話，做的事，有做一個老師該有的職業素養嗎？有一個老師該有的標兵作用嗎？你不論你的師德，反過來說我的教養，真是夠可笑的。”
不想來顧一懟人懟的有一套。
李嵐當場震怒，手中書本往地上一摔，“滾！不學就給老娘滾！少在這犯事！成績好了不起啊？！能的你！跟我罵架，顯著你了！”
葉辭這時才回過神來，情況不對，他趕忙下位緩和氣氛道：“都別生氣都別生氣，不值得不值得，掃地而已，我一個人去掃嘛，沒事的。顧一你別生氣，都好好說，你們好好上課，我去掃我去掃……”
和李嵐叫板也沒啥好處，頂多就是自家母親又來學校一趟，葉辭也只好吞下這份委屈，一個人去後面拿起掃帚。
剛準備出門，他一轉身，顧一竟在身旁，他的手一用力，葉辭竟然被拽了出去。
“喔……”全班看熱鬧似的感嘆。
底下還不斷有學生討論：“顧一好厲害。成績好，人還仗義。”
“李嵐今天發瘋了吧？”
“我看啊，她是要被氣瘋了，班上的頂級目標生竟然跟她對著幹。以後這氣氛啊，真不好搞。”
“吵什麽？！上你們的課！都不想考大學了！人家成績好，人家不學都考的比你們高，你們能比嗎？”李嵐喊道，話語中滿是譏諷。
教室外離開的顧一，“傻逼。”
“不是，你要不還是回去吧。何必呢，不關你事的。我去掃就行。”
顧一看著葉辭手裏的掃帚，瞬間來了氣，“掃個屁！鬼給她這個潑婦掃。”說著，顧一將葉辭手中掃帚搶過來一扔，拽著他下了樓。
“心裏不委屈嗎？”他們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顧一問。
葉辭抿了抿嘴唇，“肯定委屈啊。但是又能怎麽辦，攤上這個死潑婦。真的賤。”
顧一扭頭看向葉辭，清晨的天光灑下來宛若光輝環繞，“不高興就說出來。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去。倒是心裏不高興，是自己身體的損失。”
“可是……我真的覺得你剛剛做的沒必要。”
顧一：“有什麽不必要的？我樂意為你出頭，這是我的事情。我覺得必要就可以了。”
葉辭還真沒見過顧一這麽剛猛的場面。
今天還說他綠茶，自己真該死。
“我們在這坐一會，看上層領導怎麽說。如果那個潑婦請家長，我就跟你父母解釋，大不了回家，一切事情你就說我做的，我擔責任。”
葉辭：“這……對你不好吧？”
顧一盯著葉辭發笑，“小傻子，我罵的李嵐，我拉的你下來，我說不掃的，是我拉著你幹事，我背鍋有什麽不妥？我應該感謝你陪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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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打球了。”高尋抱球正準備離開，葉辭又喊住他，“對了，我還沒給你禮物呢。”
高尋：“什麽禮物？”
“新年禮物。你給我那麽多壓歲錢，總不能讓你白吃虧吧？只可惜我今天帶了忘給你，在上面，明天早上給你，記得提醒我，別又忘了。”
“呦，那顧一給了你五千，是不是給的比我的好一些啊？”
酸溜溜的。
葉辭解釋道：“沒有，你們我都一視同仁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行，那我走了。”
“拜拜。”
“明天見，我的好同桌。”
看著夜色，葉辭不知道該不該等顧一，不知道他們會聊多久，葉辭最後決定獨自離開。
至於消息，就看翠花了。
晚10：53。
就你意思：明天和你說。
不要下雨.：有情況？
就你意思：沒有。
不要下雨.：那你好受一些了？
就你意思：還好。
不要下雨.：那幹嘛明天說？
就你意思：事情有點多，我想睡覺。
葉辭看著聊天記錄，不遠處傳來葉母喊聲：“死玩意，快睡覺！幾點了還玩你那爛手機，都不該給你換！”
“……”
不要下雨.：晚安。
就你意思：晚安（表情）
第二天一早，葉父準時送葉辭，剛到學校，葉辭就開始了八卦旅程。
只可惜張皓月興趣不高。
“你快說，昨晚到底咋了？”
張皓月：“顧一和你玩的不也還行，你咋不問他。”
“你有病啊，說這話。到底怎麽了？”
張皓月道：“他安慰了一下我。”
“就為那句配不配？”
張皓月：“嗯。”
“喜歡個人有什麽配不配的，這話確實挺傷自尊的，那些人好賤。”
“反正他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自己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還講了一些他的特殊癖好。然後……反正就他的缺點吧。就是說自己沒那麽優秀，讓我不要傷心，說我會遇到更好的。”
葉辭：“什麽特殊癖好？”
“男生不都看東西嘛，他看的有點bt……而且他說，他自己有個致命缺點，只不過不能和我說，還有就是，他說他現在只想好好學習，再多一點就是追到喜歡的人。”
“致命缺點……”葉辭回憶著與顧一平時相處，“嘶……這缺點隱藏這麽深的嗎？我一點都沒感覺。”
張皓月：“還有還有，他說他自己是個男綠茶其實。”
“好像有點。但他平時……不是都冷著臉，鎮靜自若，不過綠茶確實有點。”
翠花嘆了口氣，“反正就這麽多了，他最後說我挺漂亮的，學習厲害點，未來會更好。總之就那些說辭。但我聽了心裏好受點，如果他不來安慰我，我估計會壓抑幾個月。”
“這確實。那你也別傷心了。把學習搞起來，未來超過他。”
“有時候好恨自己無能，又恨自己沒有恒心，我每次都仰望別人，從來都在谷底。”
葉辭安慰道：“好了，你怎麽又傷心上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慢慢改變嘛，一步一步一個腳印多好。”
“嗯。快上課了，你趕緊回去吧。這件事別和別人說。”
“ok。”
這節是李嵐的課，不知道誰惹她了，一進來就擺個臭臉，“今天誰打掃清潔區？”
清潔區？
遭，剛開學忘記清潔區的事了。
葉辭默默站了起來。
顧一，張欣予也緊接著站了起來。
還有一個男生，胡岳，不耐煩地站了起來。
“四個人，沒有一個去打掃？你們想怎麽樣？剛開學就給我搞事情？”李嵐越講越生氣，手中的書往講臺上一甩，喊道：“期末考的很好嗎！你們這狗成績，沒有顧一在前面撐著，我們早倒數第一了！現在倒數第三！”
底下噤若寒蟬，站起來的四個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好似他們現在是靶子，李嵐的火氣先燒燒的是他們。
“葉辭你來說。為什麽沒掃。”
葉辭驚悚擡頭，“我……忘了……”
“忘了？期末考的時候英語單詞也忘了是吧？英語剛好99分。卡那一分和我過不去呢？怎麽，強項拿不出手，弱科倒是會拉分，覺得自己排名升了，了不起。”
葉辭搖了搖頭。
“你可厲害了。別謙虛。搖什麽頭啊，昨天嘴不是沒聽過嗎？和高尋眉目傳情，和張皓月久別重逢敘敘舊呢。”
葉辭低聲道：“昨天……不是沒你的課嘛……”
“沒我的課，又怎麽樣，我作為一個班主任，帶你快兩年了，還不知道你？沒我的課，我不能跑來觀察觀察？你有什麽可牛的，剛碰上個本科線拽死了。還認識自己嗎？”
李嵐在上面數落著，其他站起來的三個人不由分說地看向葉辭，不知道為什麽，李嵐的矛頭只對準葉辭。
其餘同學也小聲議論道：“為什麽只罵葉辭啊？李嵐抽什麽風？”
“不知道。”
“可能是去年那件事，好像李嵐被訓了扣獎金了。張主任好像都被罰了，更何況她個新手班主任。”
“這不止扣獎金這麽簡單吧？發這麽大火。顧一成績好不說就算了，其他這幾個……和葉辭半斤八兩，平時也不咋老實，就罵他？”
“可能是有處分吧。畢竟去年事情確實挺大的。”
李嵐吼道：“底下蛐什麽？！看小品呢？葉辭滾出去掃，你們這三個，蹲位置上。”
話音剛畢，顧一出頭道：“我們四個都沒掃，為什麽讓葉辭一個人出去？”
正翻找書籍的李嵐也楞住了，僵持兩秒，“怎麽，你要為他出頭啊？你也成績好了不起？”
“有戲看了……”
“顧一好牛，第一次見他懟李嵐……”
“就事論事。”顧一道。
李嵐叉著腰，滿臉不樂意，“我是班主任，我下的決定有我的道理，還輪不著你個學生來質疑我，來批判我！你有本事可以找我領導說啊，看看大家誰有理。”
“那老師的道理又是什麽？同樣是在上課，同樣是沒掃清潔區，為什麽罰他罰重一些？還有，剛剛為什麽只罵他？！”
顧一的氣勢越來越烈，平靜點話語好似帶些怒吼，讓人聽著有些震撼。
葉辭此時低著頭，一臉失落，聽著前方顧一剛烈的聲音不禁擡起頭來望他。
有些感激，更多的是感動。
“你要和我叫板是嗎？課堂上公然頂撞老師？這是你一個學生該做的嗎？！”李嵐氣的不輕。
顧一也氣的不輕，“少拿那一套來壓我，你剛剛說的話，做的事，有做一個老師該有的職業素養嗎？有一個老師該有的標兵作用嗎？你不論你的師德，反過來說我的教養，真是夠可笑的。”
不想來顧一懟人懟的有一套。
李嵐當場震怒，手中書本往地上一摔，“滾！不學就給老娘滾！少在這犯事！成績好了不起啊？！能的你！跟我罵架，顯著你了！”
葉辭這時才回過神來，情況不對，他趕忙下位緩和氣氛道：“都別生氣都別生氣，不值得不值得，掃地而已，我一個人去掃嘛，沒事的。顧一你別生氣，都好好說，你們好好上課，我去掃我去掃……”
和李嵐叫板也沒啥好處，頂多就是自家母親又來學校一趟，葉辭也只好吞下這份委屈，一個人去後面拿起掃帚。
剛準備出門，他一轉身，顧一竟在身旁，他的手一用力，葉辭竟然被拽了出去。
“喔……”全班看熱鬧似的感嘆。
底下還不斷有學生討論：“顧一好厲害。成績好，人還仗義。”
“李嵐今天發瘋了吧？”
“我看啊，她是要被氣瘋了，班上的頂級目標生竟然跟她對著幹。以後這氣氛啊，真不好搞。”
“吵什麽？！上你們的課！都不想考大學了！人家成績好，人家不學都考的比你們高，你們能比嗎？”李嵐喊道，話語中滿是譏諷。
教室外離開的顧一，“傻逼。”
“不是，你要不還是回去吧。何必呢，不關你事的。我去掃就行。”
顧一看著葉辭手裏的掃帚，瞬間來了氣，“掃個屁！鬼給她這個潑婦掃。”說著，顧一將葉辭手中掃帚搶過來一扔，拽著他下了樓。
“心裏不委屈嗎？”他們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顧一問。
葉辭抿了抿嘴唇，“肯定委屈啊。但是又能怎麽辦，攤上這個死潑婦。真的賤。”
顧一扭頭看向葉辭，清晨的天光灑下來宛若光輝環繞，“不高興就說出來。再壞還能壞到哪裏去。倒是心裏不高興，是自己身體的損失。”
“可是……我真的覺得你剛剛做的沒必要。”
顧一：“有什麽不必要的？我樂意為你出頭，這是我的事情。我覺得必要就可以了。”
葉辭還真沒見過顧一這麽剛猛的場面。
今天還說他綠茶，自己真該死。
“我們在這坐一會，看上層領導怎麽說。如果那個潑婦請家長，我就跟你父母解釋，大不了回家，一切事情你就說我做的，我擔責任。”
葉辭：“這……對你不好吧？”
顧一盯著葉辭發笑，“小傻子，我罵的李嵐，我拉的你下來，我說不掃的，是我拉著你幹事，我背鍋有什麽不妥？我應該感謝你陪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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