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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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雖然只是幾句簡單的安撫語，但張欣予整個人看起來好些了，抽泣聲也慢慢減小了。她哽咽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晚夜的校園是靜謐的，兩人交談有一陣了，葉辭顧及到時間問題，提醒道：“現在有點晚了，你還要回寢室洗漱，明天聊，行嗎？”
校規是死的，即使萬般不舍，張欣予也只能點頭答應。
當一個人面對死亡時是格外脆弱的，宛若一片從樹上落下的枯葉，哪怕它盡了全力在空中搖曳，也只不過是為自己歸於塵土的時間增加了片刻。
待張欣予走後，葉辭一人還坐在長椅上沈思，這麽久以來的壓抑情緒終於得到緩解，甚至說消除。可消除的這份情緒，卻帶給了另一個人。
時候不早了，葉辭起身準備離開。晚夜下的小公園空無一人，葉辭靜靜地走著，他思索著方才與顧一的對話，心裏的愧疚逐漸加深。
這幾天自己的情緒太過壓抑，找張欣予時一著急全全釋放了出來，這種情緒發洩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更何況顧一也只是想幫助自己，可我卻變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葉辭低著頭向前走，想著想著就來了些許困意。恍然間，他感覺前方站著一個人，那人影擋住了幾束由路燈發出的光，在黑夜中極其明顯。
“顧……顧一……”葉辭羞澀地擡頭後迅速低下了頭。
顧一簡單地“嗯”了一聲。
葉辭聽他如此冷淡，心中的愧疚更深了，脫口道：“對，對不起……我……我剛剛不是有意對你發火的，我太著急了，失態了！我的問題。你別往心裏去，我改天給你賠禮道歉，請你吃飯好不好？”
“你很在意我的心情嗎？”
……？！
葉辭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思考片刻，“嗯！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同桌，不是我的出氣筒，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下次不會了。你原諒我，行嗎？”葉辭說著，向前邁出幾步離顧一更近了些。
“……”
只是同桌嗎？
顧一無言，但現況總比剛剛好些，他冷淡道：“我接受了。回家吧，有點晚了。”
說罷，顧一便轉身走了。葉辭跟在後方，低著頭，沈默地跟著。
……
接連的幾天裏，葉辭也並未接收到張欣予父親蘇醒的消息。而請假了許久的張欣予，一回到教室就圍上了大量同學，大家都在詢問一個話題：你為什麽請了這麽久啊？
這個話題像是新聞般被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許多天。
可這個話題的最終結果是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的，也是張欣予始終不會說出口的。
誰會將入骨的傷痕揭開呢。
明天的朝陽看似紅火，可紅火的背後是無盡的等待，誰也說不準明天是晴天還是雨天，或是陰日。
在此之後張欣予壓抑了很久，班裏人也都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對，但出於禮貌，都心照不宣。
葉辭束手無策，只能每天盡力逗她開心點，但也始終是無用功。
“你跟翠花說一聲，課間□□要呆在教室刷題，沒空去書店。”顧一寫著題，對葉辭說道。
馬上快換位置了，以自己的成績肯定和顧一坐不到一起，現在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行，那我等會和她說。”
“為什麽？題都那麽重要嗎？刷死他得了。書呆子。”張皓月憤憤道。
葉辭撇了眼，不屑道：“那你還喜歡他。行了，話我帶到了，我要去陪欣子了。再見。”
張皓月見他擡腳，連忙拉住，“陪我說會話急死你了是吧？他不陪我，你也不陪我，我還要瘋了呢！”
這些天葉辭總是往張欣予那湊，完全把張皓月晾一邊了。
“好好好，你說你說。不就是顧一不陪你嘛，這有什麽，年級第一愛學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好好學，將來超過他，讓他來請教你題，他一定會對你崇拜地五體投地，哭著跪著約你出去。”
張皓月無語道：“得了吧！”隨即接著說道：“他那個腦子我可比不過。真是榆木腦袋，我跟你說，他女朋友要是他那習題冊，早爛了。不過他連女朋友都沒交過，我估計就因為他天天泡書裏，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放我這個大美女不要！”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你趕緊去找張清若她們玩去吧，課間操再過會就沒了。”
今天放假，所以沒有課間操，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可以放松半個小時，自己喜歡的人卻爽約呆在教室裏刷題。換誰誰不鬧心。
葉辭與張皓月分開後便又回了教室，但看了一圈也沒找著張欣予人，他有些疑惑，畢竟平時張欣予都是呆在座位上的。
“葉子你找張欣予啊，她喊去李嵐辦公室了。”旁邊的同學提醒道。
“啊？謝謝啊。”
葉辭轉身出了教室，跑去李嵐辦公室門口便發現了剛剛出來的張欣予，“怎麽了？”
張欣予臉上帶著笑，看著溫暖柔和，葉辭許久沒見到她如此輕松地笑了。
她高興地結巴道：“我……我爸醒過來了！李老師讓我來辦公室拿張請假條去醫院看看，我剛準備和你說呢……”
明天的朝陽來的雖有些晚，但總算是來了。烈陽透過窗戶，灑在張欣予的頭發上，滿頭金發使得她容光煥發，極其閃耀。
“看你開心的，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說你爸會醒的了。好了，趕緊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好！”
朋友間的心情是會傳染的，張欣予一樂樂呵呵，葉辭也跟著樂了。趁著興趣，他打算回教室也刷幾個題，成績不能落下。
“餵，我問你，為什麽爽約？題不能改天刷啊，這麽急。”葉辭邊對顧一說著，邊從抽屜裏拿出數學練習冊出來。
顧一聞聲，停下手中的筆，轉頭回道：“我當時沒有答應，只是說看情況。”
葉辭瞬間尬住，回想剛剛的對話，好像確實沒有說他毀約哈……
“哦。好吧。沒事了，你繼續刷你的吧，我不打擾你了。”
語畢，葉辭也開始了他的刷題旅程。
剛寫兩道選擇，旁邊就來聲了：“馬上要換位置了。”
“我知道。”
“你……還想和我坐一起嗎？”
葉辭疑惑：“咋滴，我魅力這麽大啊，跟我坐一起有啥好的，我天天打擾你學習。”
“沒感覺。”
“那我們也坐不了一起啊，你是第一名，我才哪到哪啊，能不坐到後面就謝天謝地了，還跟你坐，差幾十個位置呢。而且我和你坐，影響我發揮，抑制了我的天性。”
爺爺我可是上課說話，摻瞌睡，吃東西，看小說，玩游戲一樣不落下的。自從跟了你，害我睡也睡不好，玩也玩不好，東西也不敢吃。說話還沒人跟我說！
“嗯。”顧一淡聲道。
葉辭瞧著他有點失落，搞得自己都心生愧疚了。但自己也沒說錯呀，確實影響我發揮（害羞）。可能剛剛說話對他來說，言重了吧。
……
校園生活漸漸回到了正軌，張欣予的父親也漸漸康覆了，葉辭抽空還陪張欣予去醫院看了看。她父親身體康健，看不出什麽毛病，再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沒過幾天，換位置的時間也到了。
“跟我坐？”高尋問。
葉辭看了一眼，“為什麽？”
“你拒絕了顧一，不就是想跟我坐嘛？我知道你還是覺得跟我坐好。”
這是什麽邏輯？
葉辭：“你多少沾點普信。”
高尋：“？？？不是嗎？”
“咱倆也差十幾名呢，咋坐啊。你和我坐有啥好處，挨罵沒挨夠啊。”
高尋“嘖”了一聲，“咋說話呢。打是親，罵是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你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
得了，談是沒談成，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高尋可不會放棄，和葉子坐一起的概率不知道比那個悶油瓶概率高多少，說不準就碰著了。
“第一名還是顧一啊，他先選。”李嵐拿著名單說。
顧一平時都選第一，第二排坐，這次他卻選了個靠後一點的位置，第四排。
李嵐見狀也沒多說，提醒道：“坐靠後一點的位置也不要懈怠啊。”
顧一這成績排在省內都是有名的，華附高中可是百年一遇這樣的奇才，放在李嵐這個班主任手裏，是罵也不敢罵，吼也不能吼的。每次都是小心呵護著。誰不想讓好學生給自己臉上添點光呢。
“第二名，李佳……”
……
“高尋，輪到你了。”
高尋聽後迅速跑去了第五排，在顧一左下角。顧一坐在第四排中間靠走廊道的位置，而高尋正巧選在第五排靠墻的。
當然，這也不是他有意的。主要是前面葉辭選不到，中間討厭顧一，右邊一點已經有人了。
“下一個……”
真是世事難料，還真是說不準，一直輪到葉辭，高尋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不過這也不完全是緣分，主要還是期間有人想坐高尋旁邊，都被他弄走了。
小腿一搭板凳上，擺著臉，趁李嵐不註意，高尋就小聲道：“這有人了，坐別處去。”
“……”
高尋看著葉辭緩緩走來，眉眼間全是笑意，“怎麽樣，我就說咱倆能坐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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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幾句簡單的安撫語，但張欣予整個人看起來好些了，抽泣聲也慢慢減小了。她哽咽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晚夜的校園是靜謐的，兩人交談有一陣了，葉辭顧及到時間問題，提醒道：“現在有點晚了，你還要回寢室洗漱，明天聊，行嗎？”
校規是死的，即使萬般不舍，張欣予也只能點頭答應。
當一個人面對死亡時是格外脆弱的，宛若一片從樹上落下的枯葉，哪怕它盡了全力在空中搖曳，也只不過是為自己歸於塵土的時間增加了片刻。
待張欣予走後，葉辭一人還坐在長椅上沈思，這麽久以來的壓抑情緒終於得到緩解，甚至說消除。可消除的這份情緒，卻帶給了另一個人。
時候不早了，葉辭起身準備離開。晚夜下的小公園空無一人，葉辭靜靜地走著，他思索著方才與顧一的對話，心裏的愧疚逐漸加深。
這幾天自己的情緒太過壓抑，找張欣予時一著急全全釋放了出來，這種情緒發洩在誰身上都不好受。
更何況顧一也只是想幫助自己，可我卻變成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葉辭低著頭向前走，想著想著就來了些許困意。恍然間，他感覺前方站著一個人，那人影擋住了幾束由路燈發出的光，在黑夜中極其明顯。
“顧……顧一……”葉辭羞澀地擡頭後迅速低下了頭。
顧一簡單地“嗯”了一聲。
葉辭聽他如此冷淡，心中的愧疚更深了，脫口道：“對，對不起……我……我剛剛不是有意對你發火的，我太著急了，失態了！我的問題。你別往心裏去，我改天給你賠禮道歉，請你吃飯好不好？”
“你很在意我的心情嗎？”
……？！
葉辭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思考片刻，“嗯！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同桌，不是我的出氣筒，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下次不會了。你原諒我，行嗎？”葉辭說著，向前邁出幾步離顧一更近了些。
“……”
只是同桌嗎？
顧一無言，但現況總比剛剛好些，他冷淡道：“我接受了。回家吧，有點晚了。”
說罷，顧一便轉身走了。葉辭跟在後方，低著頭，沈默地跟著。
……
接連的幾天裏，葉辭也並未接收到張欣予父親蘇醒的消息。而請假了許久的張欣予，一回到教室就圍上了大量同學，大家都在詢問一個話題：你為什麽請了這麽久啊？
這個話題像是新聞般被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許多天。
可這個話題的最終結果是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的，也是張欣予始終不會說出口的。
誰會將入骨的傷痕揭開呢。
明天的朝陽看似紅火，可紅火的背後是無盡的等待，誰也說不準明天是晴天還是雨天，或是陰日。
在此之後張欣予壓抑了很久，班裏人也都看出了她的心情不對，但出於禮貌，都心照不宣。
葉辭束手無策，只能每天盡力逗她開心點，但也始終是無用功。
“你跟翠花說一聲，課間□□要呆在教室刷題，沒空去書店。”顧一寫著題，對葉辭說道。
馬上快換位置了，以自己的成績肯定和顧一坐不到一起，現在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行，那我等會和她說。”
“為什麽？題都那麽重要嗎？刷死他得了。書呆子。”張皓月憤憤道。
葉辭撇了眼，不屑道：“那你還喜歡他。行了，話我帶到了，我要去陪欣子了。再見。”
張皓月見他擡腳，連忙拉住，“陪我說會話急死你了是吧？他不陪我，你也不陪我，我還要瘋了呢！”
這些天葉辭總是往張欣予那湊，完全把張皓月晾一邊了。
“好好好，你說你說。不就是顧一不陪你嘛，這有什麽，年級第一愛學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好好學，將來超過他，讓他來請教你題，他一定會對你崇拜地五體投地，哭著跪著約你出去。”
張皓月無語道：“得了吧！”隨即接著說道：“他那個腦子我可比不過。真是榆木腦袋，我跟你說，他女朋友要是他那習題冊，早爛了。不過他連女朋友都沒交過，我估計就因為他天天泡書裏，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放我這個大美女不要！”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你趕緊去找張清若她們玩去吧，課間操再過會就沒了。”
今天放假，所以沒有課間操，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可以放松半個小時，自己喜歡的人卻爽約呆在教室裏刷題。換誰誰不鬧心。
葉辭與張皓月分開後便又回了教室，但看了一圈也沒找著張欣予人，他有些疑惑，畢竟平時張欣予都是呆在座位上的。
“葉子你找張欣予啊，她喊去李嵐辦公室了。”旁邊的同學提醒道。
“啊？謝謝啊。”
葉辭轉身出了教室，跑去李嵐辦公室門口便發現了剛剛出來的張欣予，“怎麽了？”
張欣予臉上帶著笑，看著溫暖柔和，葉辭許久沒見到她如此輕松地笑了。
她高興地結巴道：“我……我爸醒過來了！李老師讓我來辦公室拿張請假條去醫院看看，我剛準備和你說呢……”
明天的朝陽來的雖有些晚，但總算是來了。烈陽透過窗戶，灑在張欣予的頭發上，滿頭金發使得她容光煥發，極其閃耀。
“看你開心的，笑得合不攏嘴，我都說你爸會醒的了。好了，趕緊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好！”
朋友間的心情是會傳染的，張欣予一樂樂呵呵，葉辭也跟著樂了。趁著興趣，他打算回教室也刷幾個題，成績不能落下。
“餵，我問你，為什麽爽約？題不能改天刷啊，這麽急。”葉辭邊對顧一說著，邊從抽屜裏拿出數學練習冊出來。
顧一聞聲，停下手中的筆，轉頭回道：“我當時沒有答應，只是說看情況。”
葉辭瞬間尬住，回想剛剛的對話，好像確實沒有說他毀約哈……
“哦。好吧。沒事了，你繼續刷你的吧，我不打擾你了。”
語畢，葉辭也開始了他的刷題旅程。
剛寫兩道選擇，旁邊就來聲了：“馬上要換位置了。”
“我知道。”
“你……還想和我坐一起嗎？”
葉辭疑惑：“咋滴，我魅力這麽大啊，跟我坐一起有啥好的，我天天打擾你學習。”
“沒感覺。”
“那我們也坐不了一起啊，你是第一名，我才哪到哪啊，能不坐到後面就謝天謝地了，還跟你坐，差幾十個位置呢。而且我和你坐，影響我發揮，抑制了我的天性。”
爺爺我可是上課說話，摻瞌睡，吃東西，看小說，玩游戲一樣不落下的。自從跟了你，害我睡也睡不好，玩也玩不好，東西也不敢吃。說話還沒人跟我說！
“嗯。”顧一淡聲道。
葉辭瞧著他有點失落，搞得自己都心生愧疚了。但自己也沒說錯呀，確實影響我發揮（害羞）。可能剛剛說話對他來說，言重了吧。
……
校園生活漸漸回到了正軌，張欣予的父親也漸漸康覆了，葉辭抽空還陪張欣予去醫院看了看。她父親身體康健，看不出什麽毛病，再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沒過幾天，換位置的時間也到了。
“跟我坐？”高尋問。
葉辭看了一眼，“為什麽？”
“你拒絕了顧一，不就是想跟我坐嘛？我知道你還是覺得跟我坐好。”
這是什麽邏輯？
葉辭：“你多少沾點普信。”
高尋：“？？？不是嗎？”
“咱倆也差十幾名呢，咋坐啊。你和我坐有啥好處，挨罵沒挨夠啊。”
高尋“嘖”了一聲，“咋說話呢。打是親，罵是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啥。”
“你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
得了，談是沒談成，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高尋可不會放棄，和葉子坐一起的概率不知道比那個悶油瓶概率高多少，說不準就碰著了。
“第一名還是顧一啊，他先選。”李嵐拿著名單說。
顧一平時都選第一，第二排坐，這次他卻選了個靠後一點的位置，第四排。
李嵐見狀也沒多說，提醒道：“坐靠後一點的位置也不要懈怠啊。”
顧一這成績排在省內都是有名的，華附高中可是百年一遇這樣的奇才，放在李嵐這個班主任手裏，是罵也不敢罵，吼也不能吼的。每次都是小心呵護著。誰不想讓好學生給自己臉上添點光呢。
“第二名，李佳……”
……
“高尋，輪到你了。”
高尋聽後迅速跑去了第五排，在顧一左下角。顧一坐在第四排中間靠走廊道的位置，而高尋正巧選在第五排靠墻的。
當然，這也不是他有意的。主要是前面葉辭選不到，中間討厭顧一，右邊一點已經有人了。
“下一個……”
真是世事難料，還真是說不準，一直輪到葉辭，高尋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不過這也不完全是緣分，主要還是期間有人想坐高尋旁邊，都被他弄走了。
小腿一搭板凳上，擺著臉，趁李嵐不註意，高尋就小聲道：“這有人了，坐別處去。”
“……”
高尋看著葉辭緩緩走來，眉眼間全是笑意，“怎麽樣，我就說咱倆能坐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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