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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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葉辭腫著臉：“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多活了一下午。”
………
“睡吧，醒了就不疼了。”顧一安撫道。
瞧著圓乎乎的白臉蛋上多了些紅印，顧一不由得想拿些冰塊來。
“等我一下。”顧一下床出了門。
“這個小顧啊，要我說情商真不高。我都趕了多少次客了，也不知道回避點，害我半夜三更爬起來。”葉母憤憤道。
門沒關緊，這一席話被顧一聽得完全。
葉父：“聲音小點！說不準啊，是葉辭要求的呢。你也是，人家來我們家做客，大半夜地起來打小葉，不給人家嚇得半死。”
“誰讓我看那臭小子太得瑟了，考那點分，想起來就來氣。還鬼地我賢妻良母的形象毀了，真是的！”
葉父：“害，就你那形象……”
“咚咚咚～”顧一敲門。
葉父聽到響聲，回道：“是小葉嗎？”
“不是。……葉叔叔，家裏有冰塊嗎？我看葉子臉腫了。”
葉母：“沒事的，他小子皮糙肉厚第二天就原模原樣了。”
“你少說兩句吧！”葉父怒斥道，隨後又對顧一溫聲回道：“冰箱裏，你去找找。小顧你要不回房休息吧，我去拿。”
顧一：“不用叔叔，不勞煩您了。我剛好睡不著，我一個人就可以。”
說罷，顧一就只身一人前往客廳。
這葉母可真是出了名的對自家兒子狠，瞧著葉辭平時在背地對李嵐都惡語相向，罵的體無完膚，祖宗十八代一個不漏過。若是她不是葉辭他媽，估計大料小料新聞聯播都要上一上。
一番查找，等顧一將冰塊放在袋子裏回房，躺在床上的葉辭已經睡著了。
“睡得還挺香。”顧一笑道。
緊接著，顧一將冰袋放在葉辭充滿紅印的臉上。
“我操！幹嘛？！”葉辭被涼醒了。
一個合格的攻0可是隨時都會說國粹的。
顧一：“拿著捂一會，不然什麽時候消腫。”
葉辭聽後接過了冰袋。
“你不睡覺嗎？真是謝謝你大半夜給我找冰塊。”
顧一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當然睡覺。不過……還是沒能幫你逃過一頓打。而且打得還更狠了。”
“沒關系。今天下午我算是揚眉吐氣一回了，我重來沒有在我媽面前這麽囂張過，特別是我爸媽都在的時候。那混合雙打的場面，你是沒見過。”
顧一笑了笑，“嗯。我世面見少了。”
“我現在長大了，我爸倒是不打我了。我媽打得變狠了，那一出手，我真的會謝。……對了對了，你看我被打這麽慘的份上，放假作業借我抄抄好不好？”
……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記自己是個貪圖享樂的學渣。
不過作為三好學生的顧一可不會答應，“我可以教你，不能給你抄。好好學習，這麽快就忘記疼了？”
害，這不被打多了，身體免疫嘛。
葉辭：“哦。那可真辛苦你。我倆還是早點睡吧，明天盡快撤離戰場，我可不要見到我媽那張醜惡的嘴臉。”
“晚安。”
“快早晨了，早安。”
顧一：“嗯。”
夏季太陽出來的早，此時天已破曉。
但抵不住濃厚困意，葉辭一覺快至中午。
可惜他不是自然醒，是被電話吵醒的。
醒來時，身旁的顧一早已不在。
電話是張皓月打來的：
“聽說你昨晚被打了？還是半夜爬起來被打的？”
葉辭：“死悶油瓶話這麽快。”
“誒呦，怨氣不要撒到顧一身上嘛。”
“……”
張皓月：“好不容易放假，出去玩嗎？”
好啊，死翠花。悶油瓶都知道拿冰袋關心我，你竟然不關心我的傷勢一句帶過？！而且還幫悶油瓶說話！！！
“不太想去。昨晚一哥哥老壓我，可不舒服了。不想起床呢。”
顧一在回房的路上把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我沒壓你，倒是你，胳膊時不時壓著我。”
……
葉辭回憶晚上，不對，是早晨。自己好像確實胳膊有時候感覺軟軟燙燙的。不會真壓著了吧……
電話那邊的張皓月已經笑瘋了：“哈哈……還想陰陽我，當場被拆穿尷不尷尬？”
顧一拿上自己手機又回客廳去了。
等他走後，葉辭才說話：“媽的，他是不是安了時間定時器？專挑我聊他的時候出現。”
“好了好了，沒關系的。你到底出不出來玩？”
葉辭：“求之不得呢。淩晨剛被打，我肯定要躲我媽遠遠的，等會我們就去。不過，周立他去嗎？”
張皓月：“問過了，不去。張清若，老規矩。”
張清若有娃娃親，林逸軒呢！放假人家兩個人肯定過二人世界呀，所以張皓月他們多次邀請無果後，就用老規矩代替被拒的悲慘。
“哦。幾點？我先看看現在幾點。”
現在，10點32分。
好了，省頓早飯錢。
張皓月：“11點20吧，附近廣場見。在此之前，我可以讓你幫我邀請顧一嗎？”
……真是另有陰謀。
葉辭下了床走去客廳。
“悶油瓶，翠花找你一起去玩，你去嗎？”
顧一坐在沙發上，擡頭看了眼葉辭，“我還有事情，不去了。”
葉辭聽後轉身道：“翠花他說有事不去，那就只能我倆去了。”
他們兩人聊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就掛了電話。葉辭正準備關門把睡衣換掉，就被一股外力抵住。
顧一：“你也去嗎？”
“肯定去啊，你也要去？”
顧一肯定道：“嗯。”
“不早說，我剛掛電話。”
顧一：“麻煩了。”
葉辭給張皓月發了條微信，換了身衣服洗漱後帶上掛包和手機就準備出門了。
出門前特地檢查了包裏的鑰匙，不經意間掃到了茶幾上的早餐。“你買的？”
顧一：“早上買的，沒想到你睡這麽久。已經涼了，不過還是吃個包子再走吧，豆漿就算了。”
“別啊，你買的我可得吃完，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葉辭拿起茶幾上的早餐出了門。
顧一：“已經涼了。要不微波爐加熱？”
“大熱天的怕什麽，我一個大男人身強體壯，又不是弱不經風的。”攻0的自我修養——要有正常男人的氣質。
不過這涼了的包子豆漿是真的難吃。
葉辭吃了幾口就想丟掉了。
此時他們已經上了葉辭叫的出租車了，這怎麽丟？既浪費糧食，又沒有扔的地方，而且還怕辜負顧一的心意。
“難吃？”顧一見葉辭將剩下的包子放在了一旁。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葉辭：“沒有，呵呵，我只是有點撐了。”
一個攻0，一定要胃口小，不然傳出去食量大如牛多難聽。
顧一：“啊？就這點，撐？我都還有點不夠吃，還以為你塞牙縫都不夠。”
……
你這話什麽意思？死顧一我勸你收起你的毒舌。
葉辭：“其實我原本也不餓的。沒關系，我留著中午餓了吃吧。”
“絕不浪費”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前面的司機就說道：“小夥子這麽節儉啊。”
……
我瞅你和顧一在一起剛剛好。
葉辭尬笑道：“呵呵。”
十分鐘後如約而至。
“給你小點心，怕你早飯沒吃飽。”葉辭直接將包子遞給張皓月。
啥也不知道的張皓月開心極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對我這麽好？”
張皓月笑瞇瞇地嘗了一口，隨後臉色由笑轉為了平靜，“也就只有你專挑有毒的買了……”
一旁的顧一：“……”
葉辭冷笑道：“呵，顧一買的。”
顧一：“……”
張皓月：“…………”
此包子也就看著算是包子，第一口吃下嘴裏就有一種發酸的感覺，第二口伴隨著涼涼的肉沫酸感真的難以下咽。
還是要聽顧一的加熱一下，起碼好受一些。
張皓月：“這包子壞了吧？哪家黑店，估計昨天沒賣完的，現在天氣熱，又不冷藏，食材壞了。”
可……顧一不是吃過早餐的嗎？有問題還給我帶？
葉辭問道：“對啊，你不是吃過的嗎？”
“我吃的混沌。怕你早上起不來涼了沒法吃，就帶了包子。沒想到進黑店了……”
聽到解釋後，張皓月也是趕忙打圓場，“算了算了，扔了吧，不然也沒辦法了。總不能吃壞肚子吧。我們……現在去哪玩？”
葉辭：“我先去炫個冰激淩。”
說著，葉辭就往店裏走。
“誒？你今天怎麽包裹地這麽嚴實啊，又帶口罩又是墨鏡的。”張皓月奇怪道。
從一出場，葉辭全身上下都幾乎不露肉，除了上身短袖露出胳膊，其他的一點也看不見。聊了好一會張皓月才反應過來。
葉辭那邊沒說話。
一個攻0，一定要學會時機沈默。
不然就會被嚴加拷問，比如現在就不是個好時機。
“你吃冰激淩倒是取下口罩啊，都快化了。”張皓月坐在葉辭對面說。
葉辭買了冰激淩後坐在餐桌上一直沒動口。“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張皓月：“出來玩我還不能看你？”
“嘖嘖嘖。”葉辭摘了口罩。
他面部有些地方還是腫著的，“你臉是歪的！不對稱哈哈哈！怪不得帶口罩遮這麽嚴實！哈哈……”張皓月笑道。
……
“這位女士，請你正經一點！我只是腫了！沒有歪！”葉辭非常憤怒，作為報覆，他咬下了一大口冰激淩。
顧一：“下午差不多就消腫了。把墨鏡取下來吧，在廣場裏面帶你看得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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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辭腫著臉：“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多活了一下午。”
………
“睡吧，醒了就不疼了。”顧一安撫道。
瞧著圓乎乎的白臉蛋上多了些紅印，顧一不由得想拿些冰塊來。
“等我一下。”顧一下床出了門。
“這個小顧啊，要我說情商真不高。我都趕了多少次客了，也不知道回避點，害我半夜三更爬起來。”葉母憤憤道。
門沒關緊，這一席話被顧一聽得完全。
葉父：“聲音小點！說不準啊，是葉辭要求的呢。你也是，人家來我們家做客，大半夜地起來打小葉，不給人家嚇得半死。”
“誰讓我看那臭小子太得瑟了，考那點分，想起來就來氣。還鬼地我賢妻良母的形象毀了，真是的！”
葉父：“害，就你那形象……”
“咚咚咚～”顧一敲門。
葉父聽到響聲，回道：“是小葉嗎？”
“不是。……葉叔叔，家裏有冰塊嗎？我看葉子臉腫了。”
葉母：“沒事的，他小子皮糙肉厚第二天就原模原樣了。”
“你少說兩句吧！”葉父怒斥道，隨後又對顧一溫聲回道：“冰箱裏，你去找找。小顧你要不回房休息吧，我去拿。”
顧一：“不用叔叔，不勞煩您了。我剛好睡不著，我一個人就可以。”
說罷，顧一就只身一人前往客廳。
這葉母可真是出了名的對自家兒子狠，瞧著葉辭平時在背地對李嵐都惡語相向，罵的體無完膚，祖宗十八代一個不漏過。若是她不是葉辭他媽，估計大料小料新聞聯播都要上一上。
一番查找，等顧一將冰塊放在袋子裏回房，躺在床上的葉辭已經睡著了。
“睡得還挺香。”顧一笑道。
緊接著，顧一將冰袋放在葉辭充滿紅印的臉上。
“我操！幹嘛？！”葉辭被涼醒了。
一個合格的攻0可是隨時都會說國粹的。
顧一：“拿著捂一會，不然什麽時候消腫。”
葉辭聽後接過了冰袋。
“你不睡覺嗎？真是謝謝你大半夜給我找冰塊。”
顧一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當然睡覺。不過……還是沒能幫你逃過一頓打。而且打得還更狠了。”
“沒關系。今天下午我算是揚眉吐氣一回了，我重來沒有在我媽面前這麽囂張過，特別是我爸媽都在的時候。那混合雙打的場面，你是沒見過。”
顧一笑了笑，“嗯。我世面見少了。”
“我現在長大了，我爸倒是不打我了。我媽打得變狠了，那一出手，我真的會謝。……對了對了，你看我被打這麽慘的份上，放假作業借我抄抄好不好？”
……真是什麽時候都不忘記自己是個貪圖享樂的學渣。
不過作為三好學生的顧一可不會答應，“我可以教你，不能給你抄。好好學習，這麽快就忘記疼了？”
害，這不被打多了，身體免疫嘛。
葉辭：“哦。那可真辛苦你。我倆還是早點睡吧，明天盡快撤離戰場，我可不要見到我媽那張醜惡的嘴臉。”
“晚安。”
“快早晨了，早安。”
顧一：“嗯。”
夏季太陽出來的早，此時天已破曉。
但抵不住濃厚困意，葉辭一覺快至中午。
可惜他不是自然醒，是被電話吵醒的。
醒來時，身旁的顧一早已不在。
電話是張皓月打來的：
“聽說你昨晚被打了？還是半夜爬起來被打的？”
葉辭：“死悶油瓶話這麽快。”
“誒呦，怨氣不要撒到顧一身上嘛。”
“……”
張皓月：“好不容易放假，出去玩嗎？”
好啊，死翠花。悶油瓶都知道拿冰袋關心我，你竟然不關心我的傷勢一句帶過？！而且還幫悶油瓶說話！！！
“不太想去。昨晚一哥哥老壓我，可不舒服了。不想起床呢。”
顧一在回房的路上把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我沒壓你，倒是你，胳膊時不時壓著我。”
……
葉辭回憶晚上，不對，是早晨。自己好像確實胳膊有時候感覺軟軟燙燙的。不會真壓著了吧……
電話那邊的張皓月已經笑瘋了：“哈哈……還想陰陽我，當場被拆穿尷不尷尬？”
顧一拿上自己手機又回客廳去了。
等他走後，葉辭才說話：“媽的，他是不是安了時間定時器？專挑我聊他的時候出現。”
“好了好了，沒關系的。你到底出不出來玩？”
葉辭：“求之不得呢。淩晨剛被打，我肯定要躲我媽遠遠的，等會我們就去。不過，周立他去嗎？”
張皓月：“問過了，不去。張清若，老規矩。”
張清若有娃娃親，林逸軒呢！放假人家兩個人肯定過二人世界呀，所以張皓月他們多次邀請無果後，就用老規矩代替被拒的悲慘。
“哦。幾點？我先看看現在幾點。”
現在，10點32分。
好了，省頓早飯錢。
張皓月：“11點20吧，附近廣場見。在此之前，我可以讓你幫我邀請顧一嗎？”
……真是另有陰謀。
葉辭下了床走去客廳。
“悶油瓶，翠花找你一起去玩，你去嗎？”
顧一坐在沙發上，擡頭看了眼葉辭，“我還有事情，不去了。”
葉辭聽後轉身道：“翠花他說有事不去，那就只能我倆去了。”
他們兩人聊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就掛了電話。葉辭正準備關門把睡衣換掉，就被一股外力抵住。
顧一：“你也去嗎？”
“肯定去啊，你也要去？”
顧一肯定道：“嗯。”
“不早說，我剛掛電話。”
顧一：“麻煩了。”
葉辭給張皓月發了條微信，換了身衣服洗漱後帶上掛包和手機就準備出門了。
出門前特地檢查了包裏的鑰匙，不經意間掃到了茶幾上的早餐。“你買的？”
顧一：“早上買的，沒想到你睡這麽久。已經涼了，不過還是吃個包子再走吧，豆漿就算了。”
“別啊，你買的我可得吃完，以後還要請你多多指教。”葉辭拿起茶幾上的早餐出了門。
顧一：“已經涼了。要不微波爐加熱？”
“大熱天的怕什麽，我一個大男人身強體壯，又不是弱不經風的。”攻0的自我修養——要有正常男人的氣質。
不過這涼了的包子豆漿是真的難吃。
葉辭吃了幾口就想丟掉了。
此時他們已經上了葉辭叫的出租車了，這怎麽丟？既浪費糧食，又沒有扔的地方，而且還怕辜負顧一的心意。
“難吃？”顧一見葉辭將剩下的包子放在了一旁。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
葉辭：“沒有，呵呵，我只是有點撐了。”
一個攻0，一定要胃口小，不然傳出去食量大如牛多難聽。
顧一：“啊？就這點，撐？我都還有點不夠吃，還以為你塞牙縫都不夠。”
……
你這話什麽意思？死顧一我勸你收起你的毒舌。
葉辭：“其實我原本也不餓的。沒關系，我留著中午餓了吃吧。”
“絕不浪費”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前面的司機就說道：“小夥子這麽節儉啊。”
……
我瞅你和顧一在一起剛剛好。
葉辭尬笑道：“呵呵。”
十分鐘後如約而至。
“給你小點心，怕你早飯沒吃飽。”葉辭直接將包子遞給張皓月。
啥也不知道的張皓月開心極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對我這麽好？”
張皓月笑瞇瞇地嘗了一口，隨後臉色由笑轉為了平靜，“也就只有你專挑有毒的買了……”
一旁的顧一：“……”
葉辭冷笑道：“呵，顧一買的。”
顧一：“……”
張皓月：“…………”
此包子也就看著算是包子，第一口吃下嘴裏就有一種發酸的感覺，第二口伴隨著涼涼的肉沫酸感真的難以下咽。
還是要聽顧一的加熱一下，起碼好受一些。
張皓月：“這包子壞了吧？哪家黑店，估計昨天沒賣完的，現在天氣熱，又不冷藏，食材壞了。”
可……顧一不是吃過早餐的嗎？有問題還給我帶？
葉辭問道：“對啊，你不是吃過的嗎？”
“我吃的混沌。怕你早上起不來涼了沒法吃，就帶了包子。沒想到進黑店了……”
聽到解釋後，張皓月也是趕忙打圓場，“算了算了，扔了吧，不然也沒辦法了。總不能吃壞肚子吧。我們……現在去哪玩？”
葉辭：“我先去炫個冰激淩。”
說著，葉辭就往店裏走。
“誒？你今天怎麽包裹地這麽嚴實啊，又帶口罩又是墨鏡的。”張皓月奇怪道。
從一出場，葉辭全身上下都幾乎不露肉，除了上身短袖露出胳膊，其他的一點也看不見。聊了好一會張皓月才反應過來。
葉辭那邊沒說話。
一個攻0，一定要學會時機沈默。
不然就會被嚴加拷問，比如現在就不是個好時機。
“你吃冰激淩倒是取下口罩啊，都快化了。”張皓月坐在葉辭對面說。
葉辭買了冰激淩後坐在餐桌上一直沒動口。“你能不能不要看我。”
張皓月：“出來玩我還不能看你？”
“嘖嘖嘖。”葉辭摘了口罩。
他面部有些地方還是腫著的，“你臉是歪的！不對稱哈哈哈！怪不得帶口罩遮這麽嚴實！哈哈……”張皓月笑道。
……
“這位女士，請你正經一點！我只是腫了！沒有歪！”葉辭非常憤怒，作為報覆，他咬下了一大口冰激淩。
顧一：“下午差不多就消腫了。把墨鏡取下來吧，在廣場裏面帶你看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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