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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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一場考試下來，葉辭連題蒙的都感覺自己蒙的發揮失常。對於化學這門神仙科目，斷學幾個月剛連上網的他一竅不通。
“我好後悔選了化學……”葉辭哀聲道。
張皓月：“沒事沒事，別哭泣。下場物理，對比化學更是天書，咱們就不會傷心化學了……”
“嗚嗚嗚……這也太悲傷了吧！”
果不其然，真的是天書。一張試卷下來，葉辭連蒙都不會蒙了。化學還能碰幾道送分題，而物理就從第二題的選擇瞎填到最後一題的填空。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禍福。起碼這七十五分鐘沒有再想顧一了。
葉辭的速度也很驚人，蒙試卷都蒙了整整四十五分鐘。剩下的半個小時他就趴著睡了，其實也不是他自己想睡，只是怕東瞄西瞄當作弊只好望著監考老師和監考老師頭頂那條時間燈。
瞄了幾分鐘後就著了。
等再次睜開眼時，考場上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他轉身望向窗外天空，此時還正是夕陽西下，瞬間松口氣來。
陪著張皓月他們去了食堂，端了碗面隨意找了個空桌坐下。
開場語便是：“翠花，真無了。我該咋辦。”
“沒事，葉子。後面還有生物和數學，熬過去就輪到你的天堂了。”張皓月回道。
張清若：“咱就是說，這聯考還讓不讓人活了。我看我們那高三成績榜單，再看看我自己，真給我大華附丟臉。”
她說話有“點”陰陽怪氣，帶“點”網絡搞笑女的味道。不過這也是他們四個的日常了，若論起陰陽怪氣，他們四個還是屬葉辭最牛了。
“那可不，這出題老師他沒事吧——改天李嵐得殺了我助助興她帶個倒數第一，我媽不呼我倆大嘴巴子開心開心我都過意不去。”葉辭咬牙切齒道。
對面周立餘光一直往右後方瞥，經過多次驗證，他終於確定了。小聲道：“死若子，你還記得你那幾日未見的未婚夫嗎？還有，葉子，你還記得那個男人嗎？！聲音都小點，喉嚨裏裝喇叭了？”
“哪個男人？”葉辭呆道。
看著周立拼命地使臉色，他的目光也滑到了自己的左上方。雙目對視，媽的，那個男人，顧一我靠。
葉辭戰略躲避，同時也看到了張清若的富豪男友——林逸軒。正向扭頭的張清若打招呼呢！好家夥，這八成是聽全了。
“他們沒事吧？華附食堂什麽時候這麽小了，就這麽巧遇上了？”葉辭非常小聲地怒目猙獰道。
張清若：“不用懷疑，GPS定位安在我身上……”
周立：“你對象搜尋的可真準，那個顧一估計也是跟著她家大林子跟過來的，我們真是謝謝你啊。吃個飯還被偷聽，我真是服了。”
他們幾人知道後方坐的人後，紛紛拿出最低音交流，收斂了許多。
葉辭：“其實……我覺得我不應該這麽拘束吧？不然我也太奇怪了，在顧一面前裝啥嫩白兔。連追的開頭都還沒到呢，我都快被逼瘋了。”
“也是，我們要自然一點。還沒熟悉幾天呢就表露的太明顯不好，還是繼續吃喝說話，內容健康億點就好。”周立微聲道。
他話音剛落，張清若提高嗓門的夾子音就來了：“葉同學，今晚，你吃的好嗎？這面條合不合你的口味呀？”
“你嗓子裏是卡百靈鳥了嗎？”葉辭小聲說，隨後又恢覆正常音量：“學校食堂的面條還是很可以的，不知道張同學吃的怎麽樣。等會，去不去小賣部shopping shopping一下啊。”
張清若擠眉弄眼小聲先說：“您老人家好意思說我呢”，隨後也是恢覆正常音量：“去的。謝謝葉同學的關心，這面條還是很合口味，就是最近胃口不行，有點辣了。”
“我去買瓶水？”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林逸軒問張清若，“等我一下。”
幾秒鐘的時間張清若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逸軒就已經走了。只剩下三個羨慕的單身狗。
周立氣憤陰陽道：“誒呀，等我一下～來的可真他媽及時，晚一步都插不上話了。”
許久未發言的張皓月也不忍道：“你倆的百靈鳥咽下去ok？咱們正常說話，正常交流ok？”
“ok，ok，已經吞下去了……”葉辭一臉羞澀的回。
而張清若就不一樣了，拋了個眉眼給張皓月，“okk。”
“噗——”一旁的噴飯聲吸引了他們四人的註意。十眼相對。
一臉尷尬的顧一沈默片刻，緩緩向葉辭說：“晚上下自習等我，答應叔叔和你一起回家的。”他的表情從容不迫，一臉淡定平靜。
要不是這邊就坐了他們幾個人，真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顧一發出來的。說完話後的顧一趕忙收拾餐品走了。
“這麽快就見家長了？”張清若搶先問道。
其餘兩人也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葉辭：“沒有，中午他跟我一起出校門被我爸拐回家了。就他那樣，迎上我爸怎麽可能拒絕的了。”
“所以...你爸讓他上下學都和你一起回去？”張皓月語氣有些怪，不是好奇，反倒是擔心。但不知道擔心的對象是誰。
葉辭：“你說對了。”
“你爸這助攻比我們好使誒，神了簡直。”周立讚嘆道，“大家都吃完了吧？最後祝願各位放假後能活著來學校。”
張清若：“這就完了？我對象還沒來呢！等等我啊。”
“你就慢慢等吧，我們可不吃你娃娃親的狗糧嘍。”周立說完眾人一歡而散，長桌上也就只剩張清若一個人漫長等待著跑去小賣部的林逸軒。
周立：“葉子，你們晚自習是啥。”
他們雖然關系好，但還是在不同的班。誰讓當時葉辭覺得理科班男人多呢，可周立和張清若就不同了，倆人都是大文，因為物理的審判他倆連理科類碰都不敢碰。
張皓月則是本來就想選理科的，於是就和葉辭一起來了大理。
“晚自習是數學吧？我不太記得了。”葉辭不太確定，扭頭望了望張皓月。
“是吧，應該是。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搞笑女會讓背背其他科目。”
周立：“我們是歷史，今天下午都考完了，老大媽估計也是讓我們背其他的。這俗話說的好，‘小考小玩，大考大玩。’葉辭你今晚找你男神玩。”
“左拐你家大文班快滾謝謝。”
某人前幾句還說的是人話，慢慢就變味了。葉辭身子一扭，胳膊一拽，拉著張皓月就上了樓梯。
分開之前張皓月還不忘補一句：“拜拜老嫂子。”
“搞笑女替我向你旁邊那位老嫂子說句拜拜。”
……
兩人回到教室剛落坐。
“翠花，我沒看錯吧？”
張皓月：“什麽？”
“前面好像躺個人……”
“可能在睡覺吧。”
葉辭的前三排趴著一個男生，從後方看肌肉線條十分明顯，身材很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高尋吧。
班上就屬他喜歡穿露肌肉的衣服，而且身材魁梧卻不顯粗壯，男友力十足的樣子。
不過他為什麽現在會趴在桌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和普通人睡覺屬實有點不大一樣，感覺他是軟綿綿地癱倒在上面一樣。姿勢著實有些奇怪。
葉辭：“感覺有點不太像啊。”
“可能太累了吧。說不準剛打球回來。”張皓月道。
兩人關系都和他不熟，要是上前詢問高尋確實在睡覺那才尷尬。何況他要是有事可以去辦公室找老師的，怎麽會一直趴在桌子上。
葉辭：“那……你說我等會去不去找顧一？”說到“顧一”兩字他放小了聲音。
“去吧。”張皓月說，“實在不行，咱倆給他起個外號吧？一直顧一顧一的小聲喊很麻煩的。”
“這個說法我讚成。”
“叫什麽好呢？”
張皓月：“要不....叫一一？”
“有點惡心，而且有點明顯。我倆要起個不太明顯的隱私外號。”葉辭思慮道。
張皓月還在提供選項：“□□娃子？”
“不文明。”
張皓月：“死男人？”
“對我倆的貞潔都不太好。”
張皓月：“臭臉男？”
“這樣我問他題會有愧疚感的。”
……
張皓月：“你清高，你來取。”
好吧，葉辭思慮再三，終於琢磨出一個既符合形象，又不會露餡的常用外號。“悶油瓶”！
“……”，張皓月喝了口水沒說話。
不知道是先沈默還是再無語，還是先無語再沈默。
葉辭靜靜等待了三十秒，確定了她是前者，“不愧是你啊，祖墳上頭幾根草了。能再土點嗎？”
“別啊翠花，這樣不好被發現。而且咱倆叫格外親切。不是嗎？你先喊一句。”
張皓月：“你咋不先喊？”
“……”，“我不好意思開口。”葉辭顫顫巍巍地縮了縮頭。
……
“撲通——”一聲桌椅倒地的聲音吸引了兩人。
葉辭轉頭一看，是高尋。
“怎麽了？”葉辭率先問道。
教室裏人不多，只聽離高尋稍近些的同學說：“不知道啊，剛剛回來就這樣了，平時都活蹦亂跳的，我還奇怪呢！”
一會的時間已經有同學去找老師了。
葉辭也沒閑著，上前將高尋扶起，讓他靠在後桌上。隨後和其他同學幫忙把散落一地的東西撿了起來。
“你怎麽了今天？”葉辭隨口一問，看他虛弱的樣子也沒想他能回答。
不料高尋還是輕聲回了句：“謝謝啊”。
他擡起頭，葉辭發現高尋是瞇著眼，看著很是虛弱。有點像是發燒了。葉辭伸出手碰他的額頭，我靠太燙了吧。還真是發燒了！
“我靠，你發燒了你知道嗎？能煎雞蛋了都。自己怎麽不註意啊，你燒了多久了？”葉辭拿著他的水杯去教室後方接了杯水。
張皓月：“他發燒啦？”
“你摸摸他頭，燙死了。”
幾分鐘後，李嵐差不多也趕到了教室。
葉辭遞給高尋一杯溫熱的水，“多喝熱水。”
一旁的李嵐正焦急地撥打著電話，“對對對，多喝熱水多喝熱水。你這怎麽回事啊！發燒了也不說一聲，扛了一下午啊？”
“考完試去你辦公室沒開……”高尋聲音微弱，跟臨終前的病人一樣。
李嵐：“沒開可以去找別的老師啊，這吃飯時間又扛半個多小時，你說你……”那邊的電話接通了，李嵐瞬間轉身出了教室變了一副嘴臉。
“高尋家長嗎？您好，你家孩子在學校發燒了……高燒，挺嚴重的，您……”
高尋：“謝謝你的熱水。就是有點燙，一時間喝不了……”
“額……不好意思，沒註意……熱水接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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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考試下來，葉辭連題蒙的都感覺自己蒙的發揮失常。對於化學這門神仙科目，斷學幾個月剛連上網的他一竅不通。
“我好後悔選了化學……”葉辭哀聲道。
張皓月：“沒事沒事，別哭泣。下場物理，對比化學更是天書，咱們就不會傷心化學了……”
“嗚嗚嗚……這也太悲傷了吧！”
果不其然，真的是天書。一張試卷下來，葉辭連蒙都不會蒙了。化學還能碰幾道送分題，而物理就從第二題的選擇瞎填到最後一題的填空。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禍福。起碼這七十五分鐘沒有再想顧一了。
葉辭的速度也很驚人，蒙試卷都蒙了整整四十五分鐘。剩下的半個小時他就趴著睡了，其實也不是他自己想睡，只是怕東瞄西瞄當作弊只好望著監考老師和監考老師頭頂那條時間燈。
瞄了幾分鐘後就著了。
等再次睜開眼時，考場上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他轉身望向窗外天空，此時還正是夕陽西下，瞬間松口氣來。
陪著張皓月他們去了食堂，端了碗面隨意找了個空桌坐下。
開場語便是：“翠花，真無了。我該咋辦。”
“沒事，葉子。後面還有生物和數學，熬過去就輪到你的天堂了。”張皓月回道。
張清若：“咱就是說，這聯考還讓不讓人活了。我看我們那高三成績榜單，再看看我自己，真給我大華附丟臉。”
她說話有“點”陰陽怪氣，帶“點”網絡搞笑女的味道。不過這也是他們四個的日常了，若論起陰陽怪氣，他們四個還是屬葉辭最牛了。
“那可不，這出題老師他沒事吧——改天李嵐得殺了我助助興她帶個倒數第一，我媽不呼我倆大嘴巴子開心開心我都過意不去。”葉辭咬牙切齒道。
對面周立餘光一直往右後方瞥，經過多次驗證，他終於確定了。小聲道：“死若子，你還記得你那幾日未見的未婚夫嗎？還有，葉子，你還記得那個男人嗎？！聲音都小點，喉嚨裏裝喇叭了？”
“哪個男人？”葉辭呆道。
看著周立拼命地使臉色，他的目光也滑到了自己的左上方。雙目對視，媽的，那個男人，顧一我靠。
葉辭戰略躲避，同時也看到了張清若的富豪男友——林逸軒。正向扭頭的張清若打招呼呢！好家夥，這八成是聽全了。
“他們沒事吧？華附食堂什麽時候這麽小了，就這麽巧遇上了？”葉辭非常小聲地怒目猙獰道。
張清若：“不用懷疑，GPS定位安在我身上……”
周立：“你對象搜尋的可真準，那個顧一估計也是跟著她家大林子跟過來的，我們真是謝謝你啊。吃個飯還被偷聽，我真是服了。”
他們幾人知道後方坐的人後，紛紛拿出最低音交流，收斂了許多。
葉辭：“其實……我覺得我不應該這麽拘束吧？不然我也太奇怪了，在顧一面前裝啥嫩白兔。連追的開頭都還沒到呢，我都快被逼瘋了。”
“也是，我們要自然一點。還沒熟悉幾天呢就表露的太明顯不好，還是繼續吃喝說話，內容健康億點就好。”周立微聲道。
他話音剛落，張清若提高嗓門的夾子音就來了：“葉同學，今晚，你吃的好嗎？這面條合不合你的口味呀？”
“你嗓子裏是卡百靈鳥了嗎？”葉辭小聲說，隨後又恢覆正常音量：“學校食堂的面條還是很可以的，不知道張同學吃的怎麽樣。等會，去不去小賣部shopping shopping一下啊。”
張清若擠眉弄眼小聲先說：“您老人家好意思說我呢”，隨後也是恢覆正常音量：“去的。謝謝葉同學的關心，這面條還是很合口味，就是最近胃口不行，有點辣了。”
“我去買瓶水？”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林逸軒問張清若，“等我一下。”
幾秒鐘的時間張清若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逸軒就已經走了。只剩下三個羨慕的單身狗。
周立氣憤陰陽道：“誒呀，等我一下～來的可真他媽及時，晚一步都插不上話了。”
許久未發言的張皓月也不忍道：“你倆的百靈鳥咽下去ok？咱們正常說話，正常交流ok？”
“ok，ok，已經吞下去了……”葉辭一臉羞澀的回。
而張清若就不一樣了，拋了個眉眼給張皓月，“okk。”
“噗——”一旁的噴飯聲吸引了他們四人的註意。十眼相對。
一臉尷尬的顧一沈默片刻，緩緩向葉辭說：“晚上下自習等我，答應叔叔和你一起回家的。”他的表情從容不迫，一臉淡定平靜。
要不是這邊就坐了他們幾個人，真不敢相信那個聲音是顧一發出來的。說完話後的顧一趕忙收拾餐品走了。
“這麽快就見家長了？”張清若搶先問道。
其餘兩人也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葉辭：“沒有，中午他跟我一起出校門被我爸拐回家了。就他那樣，迎上我爸怎麽可能拒絕的了。”
“所以...你爸讓他上下學都和你一起回去？”張皓月語氣有些怪，不是好奇，反倒是擔心。但不知道擔心的對象是誰。
葉辭：“你說對了。”
“你爸這助攻比我們好使誒，神了簡直。”周立讚嘆道，“大家都吃完了吧？最後祝願各位放假後能活著來學校。”
張清若：“這就完了？我對象還沒來呢！等等我啊。”
“你就慢慢等吧，我們可不吃你娃娃親的狗糧嘍。”周立說完眾人一歡而散，長桌上也就只剩張清若一個人漫長等待著跑去小賣部的林逸軒。
周立：“葉子，你們晚自習是啥。”
他們雖然關系好，但還是在不同的班。誰讓當時葉辭覺得理科班男人多呢，可周立和張清若就不同了，倆人都是大文，因為物理的審判他倆連理科類碰都不敢碰。
張皓月則是本來就想選理科的，於是就和葉辭一起來了大理。
“晚自習是數學吧？我不太記得了。”葉辭不太確定，扭頭望了望張皓月。
“是吧，應該是。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搞笑女會讓背背其他科目。”
周立：“我們是歷史，今天下午都考完了，老大媽估計也是讓我們背其他的。這俗話說的好，‘小考小玩，大考大玩。’葉辭你今晚找你男神玩。”
“左拐你家大文班快滾謝謝。”
某人前幾句還說的是人話，慢慢就變味了。葉辭身子一扭，胳膊一拽，拉著張皓月就上了樓梯。
分開之前張皓月還不忘補一句：“拜拜老嫂子。”
“搞笑女替我向你旁邊那位老嫂子說句拜拜。”
……
兩人回到教室剛落坐。
“翠花，我沒看錯吧？”
張皓月：“什麽？”
“前面好像躺個人……”
“可能在睡覺吧。”
葉辭的前三排趴著一個男生，從後方看肌肉線條十分明顯，身材很好，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高尋吧。
班上就屬他喜歡穿露肌肉的衣服，而且身材魁梧卻不顯粗壯，男友力十足的樣子。
不過他為什麽現在會趴在桌子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和普通人睡覺屬實有點不大一樣，感覺他是軟綿綿地癱倒在上面一樣。姿勢著實有些奇怪。
葉辭：“感覺有點不太像啊。”
“可能太累了吧。說不準剛打球回來。”張皓月道。
兩人關系都和他不熟，要是上前詢問高尋確實在睡覺那才尷尬。何況他要是有事可以去辦公室找老師的，怎麽會一直趴在桌子上。
葉辭：“那……你說我等會去不去找顧一？”說到“顧一”兩字他放小了聲音。
“去吧。”張皓月說，“實在不行，咱倆給他起個外號吧？一直顧一顧一的小聲喊很麻煩的。”
“這個說法我讚成。”
“叫什麽好呢？”
張皓月：“要不....叫一一？”
“有點惡心，而且有點明顯。我倆要起個不太明顯的隱私外號。”葉辭思慮道。
張皓月還在提供選項：“□□娃子？”
“不文明。”
張皓月：“死男人？”
“對我倆的貞潔都不太好。”
張皓月：“臭臉男？”
“這樣我問他題會有愧疚感的。”
……
張皓月：“你清高，你來取。”
好吧，葉辭思慮再三，終於琢磨出一個既符合形象，又不會露餡的常用外號。“悶油瓶”！
“……”，張皓月喝了口水沒說話。
不知道是先沈默還是再無語，還是先無語再沈默。
葉辭靜靜等待了三十秒，確定了她是前者，“不愧是你啊，祖墳上頭幾根草了。能再土點嗎？”
“別啊翠花，這樣不好被發現。而且咱倆叫格外親切。不是嗎？你先喊一句。”
張皓月：“你咋不先喊？”
“……”，“我不好意思開口。”葉辭顫顫巍巍地縮了縮頭。
……
“撲通——”一聲桌椅倒地的聲音吸引了兩人。
葉辭轉頭一看，是高尋。
“怎麽了？”葉辭率先問道。
教室裏人不多，只聽離高尋稍近些的同學說：“不知道啊，剛剛回來就這樣了，平時都活蹦亂跳的，我還奇怪呢！”
一會的時間已經有同學去找老師了。
葉辭也沒閑著，上前將高尋扶起，讓他靠在後桌上。隨後和其他同學幫忙把散落一地的東西撿了起來。
“你怎麽了今天？”葉辭隨口一問，看他虛弱的樣子也沒想他能回答。
不料高尋還是輕聲回了句：“謝謝啊”。
他擡起頭，葉辭發現高尋是瞇著眼，看著很是虛弱。有點像是發燒了。葉辭伸出手碰他的額頭，我靠太燙了吧。還真是發燒了！
“我靠，你發燒了你知道嗎？能煎雞蛋了都。自己怎麽不註意啊，你燒了多久了？”葉辭拿著他的水杯去教室後方接了杯水。
張皓月：“他發燒啦？”
“你摸摸他頭，燙死了。”
幾分鐘後，李嵐差不多也趕到了教室。
葉辭遞給高尋一杯溫熱的水，“多喝熱水。”
一旁的李嵐正焦急地撥打著電話，“對對對，多喝熱水多喝熱水。你這怎麽回事啊！發燒了也不說一聲，扛了一下午啊？”
“考完試去你辦公室沒開……”高尋聲音微弱，跟臨終前的病人一樣。
李嵐：“沒開可以去找別的老師啊，這吃飯時間又扛半個多小時，你說你……”那邊的電話接通了，李嵐瞬間轉身出了教室變了一副嘴臉。
“高尋家長嗎？您好，你家孩子在學校發燒了……高燒，挺嚴重的，您……”
高尋：“謝謝你的熱水。就是有點燙，一時間喝不了……”
“額……不好意思，沒註意……熱水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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