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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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小賣部內果真人潮洶湧，葉辭擠了半天，終於拿下冰櫃中的一瓶奶茶。又排了差不多五分鐘才沖出小賣部。
看著張皓月與顧一聊的開心，葉辭也未發聲打斷，湊近些將奶茶遞給了他。
顧一接過先是掃了一眼，“葉同學出手這麽闊綽，這瓶奶茶二十塊啊。這麽舍得。”雖然他說話表示震驚，但臉上的笑容卻未被影響分毫。
“沒事的，反正我減肥期間花不了什麽錢。每月一千都留在飯卡裏不花也浪費，給你買瓶水，我也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
顧一：“你倒是會活學活用。我還要在這待會，你們先走吧。”
“下次聊——”張皓月揮手道。
葉辭：“再見”。
回教室的路上葉辭正想著今天拿來的一大包零食該怎麽解決，再拿回去太麻煩了，自己也不能吃。太可惜。
“翠花，我那包零食低價賣你要不要？”葉辭喝著粥說。
張皓月瞇了瞇眼，“好啊，你倒是會賺錢。家裏做生意的就是不一樣哈。”
“什麽嘛！低價！低價懂不懂？！”
“出價吧。”
葉辭害羞地爆出了價格：“一百。”
張皓月正喝著水，聽了價格後差點沒噴出來，“你可真敢開口啊！一袋子買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一百塊。”
“一百零一。”
“六，你真六。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
葉辭掂量了一下感情大事，回道：“行吧。八十夠意思吧？上學期間你住宿生又出不了校門。”
“這還差不多。我就勉強拿下啦。錢回教室給你。”
……
離月考還有一天多一個晚自習的時間，葉辭不敢懈怠，因為他這個月真的是玩過來的，除了這幾天。臨時抱佛腳沒啥暖用，只能希望佛腳別再踹自己一腳，考的稍微好那麽一丟丟也是安慰啊。
不知怎麽的，李嵐趁小自習的時間前來教室布置考場起，葉辭心裏就在抖。一直有一種緊張與興奮的情感伴隨著，直至夜間睡覺還在，久過夜間一點微光也不見才暈暈入睡。
……
“前面的快點，檢查完後坐到自己座位上。再次強調，考場內不允許帶任何書籍，等會我會一一檢查。如果現在有書籍的，拿到講臺前。我待會檢查要是發現了誰書沒拿到前面去，作弊處理。”
講臺旁一位腫胖的女老師邊拿金屬檢測器檢查邊說，她帶著寬厚的眼鏡，長著一張神似熊貓的圓臉，說話聲音渾厚，嚴厲極了凝視著四方學子。
第一場是語文，起初的緊張感在逐漸褪去，葉辭做題速度有些慢，但兩個半小時還是可以輕松拿捏的。一場考試下來，他反倒越來越熟練，從容不迫，唯一不足就是作文時間給短了。發揮地不盡人意。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因為葉辭知道，接下來除了英語只會更爛……
因為是大型聯考，所以半天只考一大科，兩小科。可惜九點開考，兩個半小時過去後就差不多到飯點了。按往常時間還差幾分鐘，但大家肚子裏早空了，陸陸續續進了食堂。
“翠花……我……好像吃。”葉辭站在一窗口前，墻邊掛著今日窗口售的菜。餐盤上的菜肴色澤鮮艷，十裏飄香。
紅燒肉，千葉豆腐，魚香肉絲，酸辣白菜，雞腿……我靠！夢中佳肴啊。但葉辭偷瞄了旁邊的張皓月一眼，就放棄了。“忍住，減肥。”
“考試誒，真的只能吃這平平無奇的十元餐？”葉辭心裏很不舒服，但還是很老實地夾出塊肉來入了嘴。
張皓月嘴狠道：“別人考試費腦子，請問你費什麽？想想懵哪一個？吃十元餐就知足吧，減肥哪是那麽容易的。下個月，你不光要瘦，希望你也兌現承諾，好好學習。我也好好學。”
雖然話跟刀子一樣紮的葉辭心疼，可句句屬實，反駁也無能為力。這個月的學習一言難盡，只能先調整好心態面對下一場。他感到幸運的是，這不是期末考或者高考。他有逆風翻盤的時間與機會。
周立：“對對答案？”
張清若搖頭，道：“謝謝你，巴不得我少活幾天。”
張皓月：“附議。”
“額……我就不對了，怕死。”葉辭唯唯諾諾。
可周立根本沒有聽他們的悲慘抗拒，“語文信息類文本閱讀和記敘文閱讀五道選擇題分別是，ABDCB。”
葉辭：“我靠，我的是ACDBB。”
張清若：“我的是……BCDBA。”
“666，三個人三個答案。加上我，四個答案，CCBDA。”張皓月嘴裏吃著，不快不慢的說。
真是厲害了，四個人都在懷疑語文考試幹了啥的路上越走越遠。
一陣胡扯自己答案怎麽對的時間，四人也都吃完了飯。葉辭與他們“分道揚鑣”之後也就準備出校門了。一路上的太陽光照的他汗滴直流，背後的校服濕了一大塊。
葉辭剛想開罵吐槽這該死的太陽和語文題一樣煩人，身後就傳來一句：“葉同學，喝水嗎？”
天氣炎熱，太陽光又太過刺眼，葉辭根本無心顧及周圍有哪些人，正想開罵突然傳來這聲被打斷屬實嚇了一跳。
葉辭轉頭。不出所料，媽的又是顧一。
他遞來一瓶礦泉水，身上背著包，一副放蕩樣看著很是不快。葉辭瞄了一眼他的額頭，也是滿頭大汗的，鬼天氣。見他左手還有一瓶，葉辭便接過水，“謝謝了。”
“你家在哪啊。”顧一開口問道。
葉辭正灌著水，聽這猝不及防地一句差點噴出來。以前放學上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可顧一總是一高冷男神愛搭不理的樣，整的葉辭怕和他打招呼不理尷尬就沒說過話。沒想到最近熟一點變臉這麽快。
“……”，“附近是租的房子，華林區。”
顧一：“哦，那你家住哪一塊？”
“和你一樣，盛華小區。”？！
葉辭突感說話沒過腦子，自己怎麽會知道顧一住在哪裏？？？根本沒有談到過！我靠，真是服了，和翠花聊情報記住後忘記自己本該不知道的。
還是不出意料，顧一問：“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額……你……你天天和別人聊天沒在意唄，別人問你就說了，自然大家都知道你住在哪裏了。”葉辭也只能瞎蒙了，希望瞎貓碰見死耗子吧。
顧一：“我只和張皓月說過……”他歪頭想看葉辭臉上的表情，可葉辭能有啥表情，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翠花你真牛，一天就扒熟，地址還真就你一個人問……他還剛好說了，真是謝謝你們。
葉辭覺得自己可以挖個洞鉆進去了，“哈哈，無意間提及，無意間提及。順巧就記下來，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終於，現在葉辭已經出了校門，很快就可以分開and遠離這尷尬的氣氛了。
“嗷，那我怎麽沒看見過你啊？還有啊，葉同學其實可以說你在盛華小區看見過我，以為我住在那裏，可惜我沒看見過你，不知道你也住盛華。”顧一憋笑道。
666，你真會想，你真會說，你可真是尷尬人有著尷尬魂偏要整的別人尷尬死。以前咋沒發現這貨這麽讓人無語。
葉辭：“額...最近剛搬過去。呵呵，翠花真的只是無意提及我無意記下而已，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可能綁架你。”
說不準呢……
校外馬路上駛來一輛車，黑色，賓利。
老爸，你可終於來了！
“我爸來接我，你……”葉辭正考慮要不要客套一下讓他乘車，畢竟他還是幫助自己學習的大好人，但又怕他真同意咋辦，可這麽熱的天，讓他一個人走不太好吧……
“兒子上車。誒？你同學啊？”葉父笑道，眼神上下打量著顧一。
顧一點頭：“叔叔好。”
葉父的話語打斷了葉辭，不過沒關系，說不全也好，不尷尬。
“那個……要不要乘車啊？這天挺熱的，我看順不順路，不順路也沒關系，附近沒多遠，我送你回家吧？”葉父含笑道。
謝謝你啊，你可真是我親爹。雖然我有點追他的意思，但他的尷尬氣場我真的還適應不過來，還想委婉拒絕的，您可真好……葉辭心裏嘀咕。
顧一：“順路的，我也在華林區，謝謝叔叔了。”
好了，這下葉辭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也沒辦法了。罷了罷了，上車也好，聊聊人生。但是葉辭心裏還是祈禱，他別聊學習！
“我記得你今天不是騎自行車嗎？”葉辭問。
顧一：“壞了。”
“真的？”
“嗯。”
大快人心！讓你天天騎自行車一溜煙就不見了。
葉父：“你叫什麽名字啊？”
“顧一。一二三四的一。”
葉父：“這名字好，成績也不錯吧？”
“還行。”
葉辭：“別謙虛，前十呢。”
本來想誇誇顧一就趕緊繞走的，最終還是免不了葉父一句：“那好啊，不錯不錯。不像我兒子，貪玩，這上了高中成績一直降，都快沒下降空間了。要我說啊，你倆關系這麽好，顧一你也幫幫他。”
“在幫的叔叔，葉辭還是挺聰明的。”
媽耶，這人終於會說話了。還是趕緊繞走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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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賣部內果真人潮洶湧，葉辭擠了半天，終於拿下冰櫃中的一瓶奶茶。又排了差不多五分鐘才沖出小賣部。
看著張皓月與顧一聊的開心，葉辭也未發聲打斷，湊近些將奶茶遞給了他。
顧一接過先是掃了一眼，“葉同學出手這麽闊綽，這瓶奶茶二十塊啊。這麽舍得。”雖然他說話表示震驚，但臉上的笑容卻未被影響分毫。
“沒事的，反正我減肥期間花不了什麽錢。每月一千都留在飯卡裏不花也浪費，給你買瓶水，我也一舉兩得。”
一舉兩得……
顧一：“你倒是會活學活用。我還要在這待會，你們先走吧。”
“下次聊——”張皓月揮手道。
葉辭：“再見”。
回教室的路上葉辭正想著今天拿來的一大包零食該怎麽解決，再拿回去太麻煩了，自己也不能吃。太可惜。
“翠花，我那包零食低價賣你要不要？”葉辭喝著粥說。
張皓月瞇了瞇眼，“好啊，你倒是會賺錢。家裏做生意的就是不一樣哈。”
“什麽嘛！低價！低價懂不懂？！”
“出價吧。”
葉辭害羞地爆出了價格：“一百。”
張皓月正喝著水，聽了價格後差點沒噴出來，“你可真敢開口啊！一袋子買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一百塊。”
“一百零一。”
“六，你真六。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
葉辭掂量了一下感情大事，回道：“行吧。八十夠意思吧？上學期間你住宿生又出不了校門。”
“這還差不多。我就勉強拿下啦。錢回教室給你。”
……
離月考還有一天多一個晚自習的時間，葉辭不敢懈怠，因為他這個月真的是玩過來的，除了這幾天。臨時抱佛腳沒啥暖用，只能希望佛腳別再踹自己一腳，考的稍微好那麽一丟丟也是安慰啊。
不知怎麽的，李嵐趁小自習的時間前來教室布置考場起，葉辭心裏就在抖。一直有一種緊張與興奮的情感伴隨著，直至夜間睡覺還在，久過夜間一點微光也不見才暈暈入睡。
……
“前面的快點，檢查完後坐到自己座位上。再次強調，考場內不允許帶任何書籍，等會我會一一檢查。如果現在有書籍的，拿到講臺前。我待會檢查要是發現了誰書沒拿到前面去，作弊處理。”
講臺旁一位腫胖的女老師邊拿金屬檢測器檢查邊說，她帶著寬厚的眼鏡，長著一張神似熊貓的圓臉，說話聲音渾厚，嚴厲極了凝視著四方學子。
第一場是語文，起初的緊張感在逐漸褪去，葉辭做題速度有些慢，但兩個半小時還是可以輕松拿捏的。一場考試下來，他反倒越來越熟練，從容不迫，唯一不足就是作文時間給短了。發揮地不盡人意。
不過這並沒有影響他的心情，因為葉辭知道，接下來除了英語只會更爛……
因為是大型聯考，所以半天只考一大科，兩小科。可惜九點開考，兩個半小時過去後就差不多到飯點了。按往常時間還差幾分鐘，但大家肚子裏早空了，陸陸續續進了食堂。
“翠花……我……好像吃。”葉辭站在一窗口前，墻邊掛著今日窗口售的菜。餐盤上的菜肴色澤鮮艷，十裏飄香。
紅燒肉，千葉豆腐，魚香肉絲，酸辣白菜，雞腿……我靠！夢中佳肴啊。但葉辭偷瞄了旁邊的張皓月一眼，就放棄了。“忍住，減肥。”
“考試誒，真的只能吃這平平無奇的十元餐？”葉辭心裏很不舒服，但還是很老實地夾出塊肉來入了嘴。
張皓月嘴狠道：“別人考試費腦子，請問你費什麽？想想懵哪一個？吃十元餐就知足吧，減肥哪是那麽容易的。下個月，你不光要瘦，希望你也兌現承諾，好好學習。我也好好學。”
雖然話跟刀子一樣紮的葉辭心疼，可句句屬實，反駁也無能為力。這個月的學習一言難盡，只能先調整好心態面對下一場。他感到幸運的是，這不是期末考或者高考。他有逆風翻盤的時間與機會。
周立：“對對答案？”
張清若搖頭，道：“謝謝你，巴不得我少活幾天。”
張皓月：“附議。”
“額……我就不對了，怕死。”葉辭唯唯諾諾。
可周立根本沒有聽他們的悲慘抗拒，“語文信息類文本閱讀和記敘文閱讀五道選擇題分別是，ABDCB。”
葉辭：“我靠，我的是ACDBB。”
張清若：“我的是……BCDBA。”
“666，三個人三個答案。加上我，四個答案，CCBDA。”張皓月嘴裏吃著，不快不慢的說。
真是厲害了，四個人都在懷疑語文考試幹了啥的路上越走越遠。
一陣胡扯自己答案怎麽對的時間，四人也都吃完了飯。葉辭與他們“分道揚鑣”之後也就準備出校門了。一路上的太陽光照的他汗滴直流，背後的校服濕了一大塊。
葉辭剛想開罵吐槽這該死的太陽和語文題一樣煩人，身後就傳來一句：“葉同學，喝水嗎？”
天氣炎熱，太陽光又太過刺眼，葉辭根本無心顧及周圍有哪些人，正想開罵突然傳來這聲被打斷屬實嚇了一跳。
葉辭轉頭。不出所料，媽的又是顧一。
他遞來一瓶礦泉水，身上背著包，一副放蕩樣看著很是不快。葉辭瞄了一眼他的額頭，也是滿頭大汗的，鬼天氣。見他左手還有一瓶，葉辭便接過水，“謝謝了。”
“你家在哪啊。”顧一開口問道。
葉辭正灌著水，聽這猝不及防地一句差點噴出來。以前放學上學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可顧一總是一高冷男神愛搭不理的樣，整的葉辭怕和他打招呼不理尷尬就沒說過話。沒想到最近熟一點變臉這麽快。
“……”，“附近是租的房子，華林區。”
顧一：“哦，那你家住哪一塊？”
“和你一樣，盛華小區。”？！
葉辭突感說話沒過腦子，自己怎麽會知道顧一住在哪裏？？？根本沒有談到過！我靠，真是服了，和翠花聊情報記住後忘記自己本該不知道的。
還是不出意料，顧一問：“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額……你……你天天和別人聊天沒在意唄，別人問你就說了，自然大家都知道你住在哪裏了。”葉辭也只能瞎蒙了，希望瞎貓碰見死耗子吧。
顧一：“我只和張皓月說過……”他歪頭想看葉辭臉上的表情，可葉辭能有啥表情，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翠花你真牛，一天就扒熟，地址還真就你一個人問……他還剛好說了，真是謝謝你們。
葉辭覺得自己可以挖個洞鉆進去了，“哈哈，無意間提及，無意間提及。順巧就記下來，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終於，現在葉辭已經出了校門，很快就可以分開and遠離這尷尬的氣氛了。
“嗷，那我怎麽沒看見過你啊？還有啊，葉同學其實可以說你在盛華小區看見過我，以為我住在那裏，可惜我沒看見過你，不知道你也住盛華。”顧一憋笑道。
666，你真會想，你真會說，你可真是尷尬人有著尷尬魂偏要整的別人尷尬死。以前咋沒發現這貨這麽讓人無語。
葉辭：“額...最近剛搬過去。呵呵，翠花真的只是無意提及我無意記下而已，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可能綁架你。”
說不準呢……
校外馬路上駛來一輛車，黑色，賓利。
老爸，你可終於來了！
“我爸來接我，你……”葉辭正考慮要不要客套一下讓他乘車，畢竟他還是幫助自己學習的大好人，但又怕他真同意咋辦，可這麽熱的天，讓他一個人走不太好吧……
“兒子上車。誒？你同學啊？”葉父笑道，眼神上下打量著顧一。
顧一點頭：“叔叔好。”
葉父的話語打斷了葉辭，不過沒關系，說不全也好，不尷尬。
“那個……要不要乘車啊？這天挺熱的，我看順不順路，不順路也沒關系，附近沒多遠，我送你回家吧？”葉父含笑道。
謝謝你啊，你可真是我親爹。雖然我有點追他的意思，但他的尷尬氣場我真的還適應不過來，還想委婉拒絕的，您可真好……葉辭心裏嘀咕。
顧一：“順路的，我也在華林區，謝謝叔叔了。”
好了，這下葉辭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也沒辦法了。罷了罷了，上車也好，聊聊人生。但是葉辭心裏還是祈禱，他別聊學習！
“我記得你今天不是騎自行車嗎？”葉辭問。
顧一：“壞了。”
“真的？”
“嗯。”
大快人心！讓你天天騎自行車一溜煙就不見了。
葉父：“你叫什麽名字啊？”
“顧一。一二三四的一。”
葉父：“這名字好，成績也不錯吧？”
“還行。”
葉辭：“別謙虛，前十呢。”
本來想誇誇顧一就趕緊繞走的，最終還是免不了葉父一句：“那好啊，不錯不錯。不像我兒子，貪玩，這上了高中成績一直降，都快沒下降空間了。要我說啊，你倆關系這麽好，顧一你也幫幫他。”
“在幫的叔叔，葉辭還是挺聰明的。”
媽耶，這人終於會說話了。還是趕緊繞走話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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