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哈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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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哈密瓜
齊穗和系統同時疑惑：“嗯？”她立刻止步，盯著程安的背影。
只見他頭也不回：“都好。”隨後徑直出門。
看著他走出門外，鶯兒才收回眼，低下頭，齊穗對她道：“姑娘別多心，他就是惜字如金。”
鶯兒擡起臉，笑道：“嗯，我知道。”
齊穗匆匆道別後，趕緊追上程安，正走到樓下，便遇到老鴇說：“如今這時節上哪兒給她找去？”
她走上前去，問：“媽媽是需要找何物？或許我能找來。”
老鴇沒立即回答，反倒先關心她：“小娘子怎麽這就要走？可是鶯兒不懂規矩，沒讓你盡興。”她說完，轉頭就要小二去喊鶯兒下來，好在齊穗及時制止，道：“媽媽且慢，鶯兒姑娘很好，她給我唱曲兒還彈琵琶，我是因為家中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她趁機換了個話題，“反倒是媽媽似乎很著急。”
老鴇道：“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我樓裏的紜姑娘貪嘴罷了，小娘子無需操心。”
“是鶯兒姑娘很在意的那位紜姑娘嗎？”
“正是，鶯兒剛來燕春樓時，曾服侍過紜姑娘，兩人交情頗深。”
齊穗想起鶯兒說讀書人都喜歡紜姑娘，於是借機道：“既然如此，我更應該幫忙，媽媽不妨告訴我紜姑娘到底要何物？”
“小娘子莫要見怪，我瞧你應是鄉下來的莊稼人，應當知曉這秋日裏最不好種果子，市面上也賣得少，近日樓裏只在從張家那處買進一些果子，雖有略微酸澀，但能當個消遣的小食，竟然都不合她口味。”
老鴇說完，眉頭微蹙。
齊穗又問：“那紜姑娘想要什麽口味的？”
“她吃不了酸，只愛吃甜口的。”
“這事不難，我過幾日便可帶來。”
老鴇半信半疑，但眼下也實在找不出，索性就應下：“小娘子要真能帶來，燕春樓必有重謝。”
齊穗更確信這位紜姑娘非同一般，能得老鴇如此重視，想來是位頭牌。
“言出必行，媽媽耐心等著。”
剛踏出燕春樓，便瞧見程安站在斜角樹蔭下，齊穗快步走過去，“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只是借口出來。”程安淡道。
“方才我承諾幫忙，過幾日還會來趟這裏。”
程安轉身看她，皺眉：“我只說一句，你既然心裏有人，這種地方還是少來。”
齊穗有些吃驚，“程安，你這句話居然有二十個字。”但看見他的表情越發嚴肅，立馬正色：“當然，我今日只是想來打探情況，別無它意。”
於是她將心裏的計劃與程安說了，但他的神色並未好轉，只說：“你能分清孰輕孰重就行。”
齊穗點頭，“是是是。”
兩人一同回到鋪子，一路上，齊穗想尋找合適的機會試探程安和鶯兒姑娘的關系，但又覺得不妥便作罷了。
寶姐兒正在溫習沈鈺給她謄寫的書籍，看見他們回來後，便跑過來，撲進齊穗懷裏，“穗姐姐，你和哥哥去哪了？”
“額···去了···”
“今日的詩可寫完了？”程安問。
程寶說：“寫好了。”笑著跑去屋裏找寫好的詩。
他趁機對齊穗說：“你先回去吧。”
齊穗點頭道別，牽著長生回家。
路上，系統問：“宿主，你這次要種什麽？”
“哈密瓜。” 齊穗撫著長生的頭。
回到家後，她當即買下種子和肥料，在果園裏找了塊地勢高爽、排水良好的田，進行幾次翻耕後施肥，又整地作畦再播種，這一系列忙後，天邊漸暗，朦朧月色若隱若現。
齊穗順著地上的月光回家，和長生說：“如今只有你和我了。”
長生發出哼哧的聲音，算是回應，她又補充一句：“噢，還有我的雞。”
系統幽幽地說：“宿主，你沒說完吧。”
“當然啦！不知道沈鈺有沒有好好吃飯？回到府上累不累？有沒有···也想我？”
系統：······好好好！就是不提我唄。
齊穗隔了許久，又說：“系統你為什麽不是百寶箱？這樣就可以送我錢和房子，給我現成的農產品。”
系統：“你···想得挺美。”
只聽見她短促地笑了一聲，“不過你現在也很厲害。”
沈鈺回到府上後，將莊上的事情詳細地告訴沈遠道，只是隱瞞了林大郎一事。
沈遠道很滿意，連連稱讚：“你自小穩重，如此繁瑣的事情交予你去做，我是放心的。”
“不過幾個月，你就能把莊戶幾年累積的賬目虧空填滿，為父甚是欣慰。”
沈述和沈錦知道她回來，也趕著來見她。
“三妹妹，這段時日真是辛苦你了。”沈述誠懇道。
沈錦難得親切地拉起她的手：“不愧是三姐姐，當真是管家的不二之選。”
沈鈺看著面前的三人有些恍惚，腦海裏忍不住想起齊穗的臉，遂定神道：“若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受之有愧。”
沈述和沈錦面面相覷，倒是沈遠道明白言下之意，問：“是那位齊娘子。”
“是。”
正待兩人要問是誰時，沈遠道說：“今日坐了一天馬車，想來已是疲憊，鈺兒先回蘭庭閣好生歇息，明日再談其他事。”
蘭姨娘正在屋裏招呼女使把熱好的菜擺上來，臉上全是期待和喜悅。
“鈺兒喜歡吃鱸魚，如今許久未歸家，肯定想得緊。”
她的貼身女使便挪了菜的位置，笑道：“您別操心了，我都記著呢。”
沈鈺進來時，便瞧見這一幕，心中泛起久違的暖意，“姨娘，我回來了。”
蘭姨娘一見著她就急促地拉到面前，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好幾遍，才放心：“沒瘦，氣色比去之前還要好些。”
沈鈺聞言輕笑，這幾個月齊穗沒少投餵，總是換著法子說好處。
她在蘭姨娘面前才有了幾分孩子模樣，轉著圈說：“您瞧，一根頭發都沒少。”
蘭姨娘止住她，撫摸她的臉：“累了一天，先吃飯。”拉著她的手坐下， “這些都是劉當局新創的菜式，你父親也誇過手藝不錯。”
桌上擺著好幾道熟悉的菜，沈鈺一一念出菜名，蘭姨娘驚道：“你如何得知？”
她微微一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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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頭也不回：“都好。”隨後徑直出門。
看著他走出門外，鶯兒才收回眼，低下頭，齊穗對她道：“姑娘別多心，他就是惜字如金。”
鶯兒擡起臉，笑道：“嗯，我知道。”
齊穗匆匆道別後，趕緊追上程安，正走到樓下，便遇到老鴇說：“如今這時節上哪兒給她找去？”
她走上前去，問：“媽媽是需要找何物？或許我能找來。”
老鴇沒立即回答，反倒先關心她：“小娘子怎麽這就要走？可是鶯兒不懂規矩，沒讓你盡興。”她說完，轉頭就要小二去喊鶯兒下來，好在齊穗及時制止，道：“媽媽且慢，鶯兒姑娘很好，她給我唱曲兒還彈琵琶，我是因為家中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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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道：“不是什麽大事，只不過我樓裏的紜姑娘貪嘴罷了，小娘子無需操心。”
“是鶯兒姑娘很在意的那位紜姑娘嗎？”
“正是，鶯兒剛來燕春樓時，曾服侍過紜姑娘，兩人交情頗深。”
齊穗想起鶯兒說讀書人都喜歡紜姑娘，於是借機道：“既然如此，我更應該幫忙，媽媽不妨告訴我紜姑娘到底要何物？”
“小娘子莫要見怪，我瞧你應是鄉下來的莊稼人，應當知曉這秋日裏最不好種果子，市面上也賣得少，近日樓裏只在從張家那處買進一些果子，雖有略微酸澀，但能當個消遣的小食，竟然都不合她口味。”
老鴇說完，眉頭微蹙。
齊穗又問：“那紜姑娘想要什麽口味的？”
“她吃不了酸，只愛吃甜口的。”
“這事不難，我過幾日便可帶來。”
老鴇半信半疑，但眼下也實在找不出，索性就應下：“小娘子要真能帶來，燕春樓必有重謝。”
齊穗更確信這位紜姑娘非同一般，能得老鴇如此重視，想來是位頭牌。
“言出必行，媽媽耐心等著。”
剛踏出燕春樓，便瞧見程安站在斜角樹蔭下，齊穗快步走過去，“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只是借口出來。”程安淡道。
“方才我承諾幫忙，過幾日還會來趟這裏。”
程安轉身看她，皺眉：“我只說一句，你既然心裏有人，這種地方還是少來。”
齊穗有些吃驚，“程安，你這句話居然有二十個字。”但看見他的表情越發嚴肅，立馬正色：“當然，我今日只是想來打探情況，別無它意。”
於是她將心裏的計劃與程安說了，但他的神色並未好轉，只說：“你能分清孰輕孰重就行。”
齊穗點頭，“是是是。”
兩人一同回到鋪子，一路上，齊穗想尋找合適的機會試探程安和鶯兒姑娘的關系，但又覺得不妥便作罷了。
寶姐兒正在溫習沈鈺給她謄寫的書籍，看見他們回來後，便跑過來，撲進齊穗懷裏，“穗姐姐，你和哥哥去哪了？”
“額···去了···”
“今日的詩可寫完了？”程安問。
程寶說：“寫好了。”笑著跑去屋裏找寫好的詩。
他趁機對齊穗說：“你先回去吧。”
齊穗點頭道別，牽著長生回家。
路上，系統問：“宿主，你這次要種什麽？”
“哈密瓜。” 齊穗撫著長生的頭。
回到家後，她當即買下種子和肥料，在果園裏找了塊地勢高爽、排水良好的田，進行幾次翻耕後施肥，又整地作畦再播種，這一系列忙後，天邊漸暗，朦朧月色若隱若現。
齊穗順著地上的月光回家，和長生說：“如今只有你和我了。”
長生發出哼哧的聲音，算是回應，她又補充一句：“噢，還有我的雞。”
系統幽幽地說：“宿主，你沒說完吧。”
“當然啦！不知道沈鈺有沒有好好吃飯？回到府上累不累？有沒有···也想我？”
系統：······好好好！就是不提我唄。
齊穗隔了許久，又說：“系統你為什麽不是百寶箱？這樣就可以送我錢和房子，給我現成的農產品。”
系統：“你···想得挺美。”
只聽見她短促地笑了一聲，“不過你現在也很厲害。”
沈鈺回到府上後，將莊上的事情詳細地告訴沈遠道，只是隱瞞了林大郎一事。
沈遠道很滿意，連連稱讚：“你自小穩重，如此繁瑣的事情交予你去做，我是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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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述和沈錦知道她回來，也趕著來見她。
“三妹妹，這段時日真是辛苦你了。”沈述誠懇道。
沈錦難得親切地拉起她的手：“不愧是三姐姐，當真是管家的不二之選。”
沈鈺看著面前的三人有些恍惚，腦海裏忍不住想起齊穗的臉，遂定神道：“若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受之有愧。”
沈述和沈錦面面相覷，倒是沈遠道明白言下之意，問：“是那位齊娘子。”
“是。”
正待兩人要問是誰時，沈遠道說：“今日坐了一天馬車，想來已是疲憊，鈺兒先回蘭庭閣好生歇息，明日再談其他事。”
蘭姨娘正在屋裏招呼女使把熱好的菜擺上來，臉上全是期待和喜悅。
“鈺兒喜歡吃鱸魚，如今許久未歸家，肯定想得緊。”
她的貼身女使便挪了菜的位置，笑道：“您別操心了，我都記著呢。”
沈鈺進來時，便瞧見這一幕，心中泛起久違的暖意，“姨娘，我回來了。”
蘭姨娘一見著她就急促地拉到面前，從上到下仔細地打量好幾遍，才放心：“沒瘦，氣色比去之前還要好些。”
沈鈺聞言輕笑，這幾個月齊穗沒少投餵，總是換著法子說好處。
她在蘭姨娘面前才有了幾分孩子模樣，轉著圈說：“您瞧，一根頭發都沒少。”
蘭姨娘止住她，撫摸她的臉：“累了一天，先吃飯。”拉著她的手坐下， “這些都是劉當局新創的菜式，你父親也誇過手藝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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