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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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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醒了

顧均越看越驚訝,他所在的圈子裏,有些人也養過雪貂,可他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東西。

“咦,你聞聞,是不是還有點香?”

正看著,顧均忽而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味,說不出是什麽香,但很好聞,沒忍住問了出來。

奇了啊,一般養過小貂的人都知道,這東西稍微養的懶一點,就很臭,味道其實很難聞……

第一次看到有香味的雪貂。

不過兩人也都沒顧上多說,看清了這小雪貂後,葉風先看向顧淵的房間道:“不知道醒了沒?”

這時,顧老爺子拄著拐杖,帶著葉婉心和秦墨畫等人,也都來到了這邊。從葉婉心和顧老爺子嘴裏得知了大致情況的秦墨畫,知道了顧梟在救人,也是滿心好奇,不過對顧梟的那點小心思,早死的透透的了。

“噗!”

病床上才蘇醒過來的顧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覺得心頭一陣惡心,一翻身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乎乎的淤血。

“小……小叔?”

顧淵趴在床邊吐了這口血後,眼神終於清明起來,看清了旁邊站著的人是顧梟後,驚訝道,“你怎麽……咦……我怎麽在老宅這邊啊?”

話說著他又連忙爬起來,想下床可是找不見鞋子,一疊聲又問道,“我怎麽覺得斷片了?我怎麽在這裏?”

“你昏迷前,是不是撿了一個盒子?”

顧梟隨意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蓍草,也沒看顧淵,“你和誰有仇?會下黑手想要你命的那種。”

顧淵:“……什麽?”

他這時才想起來昏迷前的一幕:記得撿了一個盒子後……那盒子竟然有問題?

顧梟掃了一眼左手拿著的手機,上面闋十九已經將這詭異的陣法簡略說了一下,便將手機遞給顧淵看。

顧淵看後臉色一白,怪不得當時舅舅葉風一直疑惑。

“沖著我來的?”

冷靜了一下後顧淵沈吟片刻,看向顧梟依舊滿眼困惑,“小叔,我真沒什麽仇人除了——”

“除了什麽?”顧梟冷冷一眼掃過去。

顧淵硬著頭皮道:“除了……除了之前我犯二,把您當……當仇人……”

這話是實話,他真沒什麽仇家,他眼下還沒成就一番大事業,就是學霸系統也才剛啟動……

真沒仇人。打死他他也想不出,會有什麽人想害他。

顧梟冷哼一聲。

這一點他其實也猜到了,顧淵和葉風的圈子相對來說比較單純,且就算有點學閥影響下的不太光亮的一面,但工科大佬們,靠的是實力說話,偶有爭端,也不會到這一步,顧淵確實不像是會有這種死仇。

這時,顧梟給葉風發了一個短信,示意他們可以進來了後,顧老爺子和葉風等人都連忙走了進來。

一看到秦墨畫也跟了進來,沈白雀飛快抓起已經收拾好的蓍草桿的盒子,將盒子塞進了顧梟的褲兜,結果顧梟的褲子就被盒子撐起來偌大一塊。

顧梟:“……”

秦墨畫:“……”

秦墨畫眼神覆雜看了看顧梟,她是真沒想到,顧梟這人這麽怪……不僅性向與一般人不同,這種當著人家面想昧了人家東西的舉動……更怪。

幸虧她看清的早,早早熄了那個小心思。

“秦,秦——”

這時,顧淵也看到了秦墨畫。猝不及防在老宅這邊看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姑娘,顧淵整個人誇張的表情就跟見鬼了一樣。

反應過來自己沒看花眼後,顧淵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他之前被送去醫院就醫時,醫生為了檢查方便,去了他的上衣和褲子,只留著一個褲頭。

由於剛才吐血不小心,還弄到了自己胸前還有肩上一點……眼下形象必定是狼狽無比。

一念至此,顧淵嗷一聲抓起薄被就將自己嚴嚴實實蒙了進去:不能見人了不能見人了!

秦墨畫被逗得噗嗤一聲輕笑。

“這是醒了,”

葉風自然知道顧淵的心思,由於見顧淵醒了心裏頓時輕松不少,不由就調侃道,“一見秦小姐,這孩子人都瘋了。”

顧淵在被子裏聽到葉風這麽調侃,忽而想到秦墨畫來京都要見的是他小叔顧梟……登時才拱熱的心就像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舅舅,別開這種玩笑,”

顧淵掀開被子,沖葉婉心要來衣服穿上,又尷尬阻止葉風調侃道,“秦小姐會誤會的。”

秦墨畫抿嘴笑了笑,視線又在顧淵身上掃過,小聲道:“你醒了就好。”

顧家的人都在這裏,秦墨畫很是識趣,想著顧家的人大約有事情要說,連忙找了個借口告辭,繼而又不由為難地看向顧梟:

那蓍草不是她的,是她這次來京都,為了跟顧梟有共同話題,特意托秦家的關系找一位在家道士借的……

在家道士和光同塵,抱道懷德,她祖父都說這人是位賢士高人,對這位老先生也很尊重的。這位老先生家裏不一般,像這種蓍草,聽說與如今一般人說的蓍草不一樣,十分難得。

借了人家的寶貝,總要給人送回去的。

顧老爺子明白秦墨畫的意思,看向顧梟道:“阿梟?”

滿屋子的人都看向顧梟。

顧梟:“……”

他的左手死死捂著褲兜,一點也沒有松開的意思。

“乖,松開。”顧梟輕輕道。

滿屋子人:“?!”

沈白雀並不想松開,這蓍草雖不是上等,但也難得,她可以通過煉制將這蓍草提升到靈品的等級……那以後用起來絕對如有神助。

她希望顧梟給錢,多多的給,將這蓍草給她買下來。

這麽想著,她拿起手機飛快打字示意。

“你要買?”

秦墨畫連忙道,“不是我不賣……這……這不是我的東西。”

如果是她的,她就直接送給顧梟了。盡管顧梟是個怪人,她熄了那方面的心思,可在她心裏,在秦家人眼裏,顧梟依然是位高人。能送這麽一個人情,她自然不會吝嗇。

“這樣,”

沈白雀也看出了秦墨畫的為難,連忙打字又道,“允許我借幾天好麽?等你離開京都時,我送你一瓶親手釀的酒。你把酒送給蓍草的主人,算是我的謝禮,可否?”

秦墨畫不懂顧梟為什麽一直用手機,但看明白了這意思,連忙一疊聲應了下來。她借這個蓍草,也沒說借幾天,況且她眼下在京都,那位老先生在楠城呢。

顧梟謝過秦墨畫,顧老爺子等人也一再謝過,又不由分說讓秦墨畫拿了顧家準備的謝禮,這才讓司機將秦墨畫送了出去。

這時,顧家的保姆田姨進來已經將顧淵吐的血收拾幹凈了。

“田姨,”

顧梟忽而叫住收拾完正要往外走的田姨,“你這鐲子很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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