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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被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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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被惦記

等嬴洲洲吃完了糖人,撒嬌讓妻主給他的臉上手上塗香膏,全塗完後,兩個人又抱著睡了個午覺。

一覺睡醒,下午的陽光不那麽曬了。

嬴洲洲活動活動手腳,下床開始幹活。

今天還沒擦地板呢,也沒掃地毯呢。

妻主帶回來的這塊地毯好是好,就是不好打理,每天都得清掃一遍。

姜吹夢今日得閑,便和小郎君一起收拾家。

她負責把家裏的大件都搬起來挪走,小郎君負責把地面平常擦不到的地方都擦一遍。

兩個人把不大的小屋收拾得幹幹凈凈。

嬴洲洲去廚房裏把茶煮上,回來和妻主一起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仰著頭看屋檐上的小鳥。

鳥窩是昨天搭好的,昨夜就下了蛋。

不多不少,正好兩枚蛋。

“妻主,鳥蛋什麽時候能孵出來呀。”嬴洲洲仰著頭問的時候,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期待懷上妻主的孩子,又有些擔憂,生怕自己懷上後,妻主還不想要孩子。

姜吹夢想了想,“半個多月就能孵出來了。”

“哇,好想看看剛孵出來的小鳥呀。”嬴洲洲說著,又起身往廚房走去……

姜吹夢看著小郎君帶著一點點瘸的背影,心裏過意不去,便移開視線,在心裏反覆告誡自己。

嬴洲洲抓來了一把小米,灑在院子中央。

他們的院子打掃得一粒灰塵都沒有,幹幹凈凈的。

兩只小鳥飛下來,一只在吃小米,一只在一旁望風。

嬴洲洲笑了出來,他又去抓了一把小米,灑在一旁,說:“你們都有噠,一起吃吧。”

等鳥吃完了小米,院子門突然開了。

是住在主屋的女人回來了,她又是酒氣熏熏的,一步三晃地往回走。

路過姜吹夢的屋子門口時,正好看到他們妻夫坐在這裏看鳥。

她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你們都是成雙成對的,就連鳥都是成雙成對的,那他為什麽不肯嫁給我啊啊啊!”

姜吹夢面無表情,拉著小郎君進屋了,還將門關上。

嬴洲洲也沒吭聲,他只乖乖跟在妻主的身邊。

茶煮好了,是姜吹夢出去盛的,加了蜂蜜端回來。

吃過晚飯後,兩個人又牽著手去逛夜市。

買了老鼠藥,又買了許多的菜和米。

嬴洲洲提著老鼠藥,而姜吹夢左肩扛著一袋米,右肩扛著一袋面,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兩個人溜溜達達回家了。

半夜,隔壁主屋的女人沒有鬼哭狼嚎,估計是醉暈了。

十日過去,還有三日就要月底了。

這批香料賣得很好,大掌櫃愈發喜歡姜娘子這個人了,三不五時打聽她家裏那個小夫郎是什麽來歷,有孩子了嗎等等。

姜吹夢全都含糊兩聲應付過去,她不喜歡跟別人過多提起她的小郎君,她恨不得把小郎君藏起來,只讓她一個人看。

今日,還有一刻鐘下工。

姜吹夢幫著一起盤月末的賬,在快要下工之前終於盤完了。

鋪子裏現在沒有客人。

姜吹夢倚在櫃臺旁,望著門口的方向,等待那個小身影出現在街角。

每天小郎君都會提前一刻鐘來的。

她歸心似箭。

想今晚小郎君又做了什麽好吃的飯菜,想摟著香香軟軟的小郎君睡覺。

她的日子越過越有活人氣息,再也沒想過死的事了。

“姜娘子。”

大掌櫃從後院走出來,手裏還提著一個食盒,遞給姜吹夢,笑著道:“這是我家小兒子親手做的一些糕點,請姜娘子帶回去嘗嘗他的手藝吧。”

姜吹夢並不是真呆,她只會在小郎君面前裝呆。

她一下就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她推脫道:“我口味奇怪,吃慣了家裏夫郎做的點心,再吃旁的糕點,估計吃不出什麽門道來,恐糟蹋了令郎的心意,還請掌櫃收回。”

她對除了小郎君之外的任何人都毫無心思,所以直白拒絕。

這幾日掌櫃的一直旁敲側擊姜吹夢那個夫郎的家世背景,就是想看他的母家是否厲害,若是沒什麽本事,就幹脆給點銀子休了,再讓姜吹夢入贅她家。

“不糟蹋不糟蹋,姜娘子還是收了吧,若是覺得不好吃,丟了也成,姜娘子為鋪子裏做了這麽多,我家也想和姜娘子的關系更進一步。”

掌櫃的知道姜娘子和她夫郎感情甚篤,這每日風裏來雨裏去的,都見著那貌美的小夫郎來接來送,還瞧著那小夫郎整日打扮得光潔艷麗,還面色紅潤,可見姜娘子沒少將銀子花在他的身上,將夫郎養得極好。

越是如此,掌櫃的就越是惦記上這個好贅妻了。

真想和她結親啊,要不然姜娘子這般的人,肯定不會長久留在她家做個夥計的,早晚會出去單幹,且不說她對香料的熟稔,就說會講許多方言的能力,還有剛來的時候,腿還瘸得厲害,卻能忍著痛一起在碼頭搬貨。

斷骨之痛,得是何種痛啊,如此毅力,可見絕非常人。

甚至連波斯商人那般難纏的人都能說服,真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高手,天生就該做這行的。

“掌櫃的心意我領了,而且掌櫃的也給我加了錢,若是再給,我可就承受不起了。”姜吹夢將食盒推了回去,她已經看到那個踮著腳往這邊張望的小身影了。

嬴洲洲剛看到妻主,就興高采烈地揮起小手,幾乎蹦蹦跳跳起來。

姜吹夢的心情頓時變得開朗,她對掌櫃的繼續說:“到下工時辰了,掌櫃的若是無事,我就先走了,我家夫郎來接了。”

掌櫃的咬牙點頭。

姜吹夢到底還是沒收食盒,她出門朝著街角走去。

還沒等走到,她張開雙臂——

嬴洲洲一把撲上來,撲進妻主的懷裏。

本以為妻主只是想抱一下,沒想到妻主直接將他抱起來了。

“妻主,我自己能走的。”嬴洲洲嘴上這麽說著,但是把下巴都擱在妻主的肩上了,和妻主抱得緊緊的。

“想抱,喜歡就抱,怎麽?小夫郎不給抱呀?那我扛回去?背回去?夾回去?拖回去?還是裝麻袋套回去?選一個?”姜吹夢故意逗他玩。

“妻主壞壞!”嬴洲洲摟著妻主的脖子,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那個掌櫃的在門口看著他們呢,當他對視上的時候,掌櫃的又回去了。

他不動聲色,裝做沒看見,將臉貼在妻主的脖頸間,甜甜地說:“今晚做了妻主愛吃的水煮魚,嘿嘿,妻主猜猜魚是和什麽一起燉的?”

“豆腐?”

“不對。”

“冬瓜?”

“也不對。”

姜吹夢想著還有什麽呢……

“柿子?”

“還是不對。”

猜了一路,他們到家了。

姜吹夢先是洗了手,掀開鍋蓋一看,是和豆腐冬瓜柿子一起煮的。

“哈哈,小夫郎也學會耍賴了,我明明猜對了。”

“妻主沒說全就不算……哈哈……”

姜吹夢最喜歡吃小郎君做的煮魚了,一口氣幹了三大碗飯。

嬴洲洲最喜歡看妻主大口大口吃他做的飯了,特別有成就感。

晚上,兩個人摟在一起睡覺。

姜吹夢半夜說起了夢話:“都滾,我只喜歡我家小夫郎,再來惦記我家夫郎,就把你們都殺了!”

嬴洲洲醒了,本以為妻主是口渴想要喝水,但瞧著妻主沒醒,是在說夢話,他聽著前半句,還偷偷笑呢,聽到後半句,妻主怎麽不高興了!

他連忙拍了拍妻主的手臂,用哄著的語氣輕聲說:“你家小夫郎也只喜歡你的,誰也搶不走。”

他還以為是有人要搶他,殊不知是有人想要替他家妻主休了他。

天亮後,姜吹夢起床吃早飯。

等姜吹夢喝完最後一口粥,對小郎君說:“今日有空的時候收拾一些簡單的東西,月底我們回趟老家,去參加趙小姐的婚禮,還有把老家的一些東西帶回來。”

“好耶!那個銅鏡還在老家呢,我們拉回來!”

那可是妻主送的禮物呢,他時常惦記著。

姜吹夢去鋪子裏準備上工,順便跟掌櫃的告假四日。

從京城到冀州,騎馬要一天一夜,他們打算坐馬車來回,所以時間更長一些。

雖然現在姜吹夢的腿已經好了不少,但斷骨還未完全長好,若無緊急之事,還是不騎馬了。

才一到鋪子,還不等姜吹夢開口,就見到大堂裏坐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公子,衣著華貴,身邊也沒個侍從,她還以為是客人。

在想著怎麽讓客人孤零零坐在這裏,也沒人出來招待?

姜吹夢趕緊去後面換了衣裳,剛走出來,就見到小公子迎面而來。

是奔著她來的。

姜吹夢臉上帶著假笑,柔聲說:“客官喜歡什麽樣的香料呢?我來給客官介紹……”

不等她的話說完,小公子就拉住了她的衣袖,仰著頭,委屈巴巴道:“我喜歡你這款,我娘說,你不肯收我做的糕點,是瞧不上我嘛?所以這次我親自來送,不知道姜娘子肯不肯給我一個薄面呢。”

原來是掌櫃家的小少爺。

姜吹夢將自己的袖口收回來,她臉上的假笑消失,冷聲說:“不行,我已有家室,我什麽都給不了小公子,請小公子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還得幹活,小公子若是無事,就請讓路。”說完,她也不等小公子反應,就去櫃子前理貨了。

小公子並不氣餒,他像個尾巴一樣跟在姜吹夢的身後。

母親說了,男追女,隔層紗。

就憑自己的樣貌和家世,怎麽會打動不了她呢?

她家境貧寒,雖然有個夫郎,但比起自己的家世來說,她簡直沒有拒絕的理由嘛。

小公子十分自信,跟母親立了誓言,定會將姜娘子輕松拿下!到時候把那糟糠之夫休了!

府裏等著贅妻進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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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相勸,小公子換條明路吧。

你敢當自家妻主出去殺人時,在家裏包蝦仁餡餃子嗎?

夢姐和洲洲是絕配,天仙配,鎖死了。

小洲洲:問我是怎麽和我家妻主在一起噠?我家妻主超好拿捏噠,我一摸她就發抖,我一哭她就回來,我一親她就發瘋,超簡單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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