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

整理好材料已經十一點多，長時間看電腦眼睛有些充血。

謝染把材料傳到微信群後，關了電腦，靠在椅子上閉眼放松。

“扣扣扣”

“門沒關。”她說。

何欣端了杯牛奶進來，飄窗沒關，晚上氣溫有些低。她把牛奶放到桌上，去旁邊拉上飄窗。

“這麽晚了，喝完牛奶趕緊睡吧。”她想了想又嚇唬道：“熬夜使人變醜。”然後推門離開。

“知道了！我現在就喝。”謝染用腳抵著桌腿，手放在椅子扶手上用力一轉，椅子轉了個圈，面對床。拿起牛奶幾口喝完。然後熄燈上床。

*

星期三下午三四兩節課，文四和理一都是體育，一般自由活動。謝染和郁孤臺他們商量好偷偷混出去拍視頻。

學校西門圍墻比較低，郁孤臺助跑，縱身一躍，手臂用力翻了過去。吳銘，許澤坐在墻上給他遞相機和包。

程柯沒有翻墻經驗，有些為難。吳銘把手伸下來拉她。謝染扶著她防止她摔倒。程柯翻過去後，墻下只有謝染一人。

許澤向她伸手準備拉她。謝染搖搖頭，“我可以。”說完，她熟練的把右腳踩在石頭上，雙手一撐，左腳往上跨，跳了過去。動作幹凈利落。

許澤看的目瞪口呆，半響誇道：“你挺厲害的。”

“那是！”謝染得意的打了個響指。

*

拍攝地點是秦樓月家二樓。空間大，亮度也足。換上衣服，秦樓月為他們依次做好發型。

吳銘擺好相機問：“誰先來？”都不想第一個試水，最後決定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先。

謝染對程柯，謝染輸，許澤對郁孤臺，許澤輸。

謝染小臉苦巴巴的皺成一團，運氣有些背。許澤嘆了口氣，：“算了，我先吧。”

打開相機，一切準備好，許澤站在前方，他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拿著一把扇子，開始說詞。

“大家好，我是“漢華小組”組員許澤，我們要介紹的傳統文化是漢服。漢服，又稱漢衣冠、漢裝，從黃帝即位到明末清初，在這數千年中漢族人民所穿的漢族傳統衣衫統稱為漢服……它承載了漢族的染織繡等傑出工藝和美學……傳承了30多項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以及受保護的中國工藝美術……”

鏡頭裏的他毫不怯場，侃侃而談，鏡頭感很足。他流暢的解說，頗具信服度。

“哢”吳攝影師銘打手勢，“好了，沒有卡頓，許澤看看行不行，行的話就下一個。”

許澤走過來站在相機前彎下腰回看錄像。謝染湊近，“我覺得挺好，很流暢，主要是解說人長得好！”

？？？好像被調戲了！

她靠的有些近，聲音好像就在耳邊，耳廓微熱，酥酥麻麻的。許澤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一下，說：“很簡單，背熟了就可以。”

謝染癟嘴，“我最討厭背書了！”說完她向他勾勾小指。“跟你說個秘密。”她半遮住嘴靠近許澤耳邊，“所以我給自己的臺詞是最少的！”

許澤莞爾。謝染朝他眨眼，豎起食指放在嘴邊，鼓著嘴，“噓，別和他們說。”臉頰鼓鼓的，有點像倉鼠。

不說他們就不知道了嗎？拍完還是會露餡。不過，耳朵好像更熱了，許澤想。

他檢查好視頻後，把相機還給吳銘。第二個是謝染。

……

拍完視頻後。他們和秦樓月告別打車離開 。出門時，郁孤臺沒註意磕到沒上，額頭泛青，有點腫。

他扯扯嘴角，“嘶，好疼。”

許澤有些無奈，擡手揉了揉郁孤臺的額頭，出聲嘲諷：“笨蛋。”可是動作卻很輕。

謝染挑眉，嘖，這寵溺的小語氣。

*

學校還沒放學，大門沒開，門衛站著旁邊，一左一右，正門是沒法走了。

郁孤臺看了下時間，提議：“還有五分鐘放學，要不在外面吃個飯再去學校。西巷口有家店還不錯，可以去試試。”四人無異議 。

拐彎處，一群奶奶灰，金燦燦，措不及防有些刺眼。他們用自以為最瀟灑的姿勢倚在墻邊吞雲吐霧。其中有一個彩虹毛最為惹眼。

陳昊一眼看道謝染，連忙掐煙，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企圖毀屍滅跡。他用腳踢了幾下旁邊的人，罵道：“多大年紀？抽什麽煙？真不知道抽煙不好？扔了！”

沒控制好力度，踢的有些重。奶奶灰扶腿，罵罵咧咧的看向陳昊。見陳昊直勾勾的看著前面，他擡頭，看見謝染，心中了然。配合他，：“錯了錯了，昊哥說的對，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染與程柯對視，這是什麽狗屎運氣？這都能遇到。程柯聳肩表示無奈。謝染抽抽嘴角，有些無語。

陳昊笑嘻嘻的和謝染打招呼，向她走來，身後一群人起哄。

謝染扭頭和他們說：“你們先去訂飯吧，我待會就到。”許澤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就被郁孤臺攬著肩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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