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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只雄蟲(依舊是七夕番外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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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只雄蟲(依舊是七夕番外修改版)

江淩來了點興趣。伏案工作太久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冕下,您、您要進去嗎?”領隊吃了一驚,懷疑自己聽錯了。雄蟲們身嬌體弱、不適合打打殺殺,他擔心場內軍雌們廝殺打鬥的場面會嚇到嬌貴的江淩冕下。

江淩言簡意賅:“嗯。”

“不行,不行。”領隊連忙阻攔,“您身份貴重,那群打鬥起來就不長眼的雌蟲們會傷到您的。

如果您想觀戰的話,可以在隔壁的休息室看,休息室裏有全息影像。”

江淩:“不是觀戰。”

“啊?” 領隊還沒反應過來,江淩就已經繞過了他,推開了訓練場的大門。

看清訓練場內景象時,領隊松了一口氣:場內的軍雌們都穿了作戰服,沒有出現光膀子打鬥、讓江淩冕下誤會他們是茹毛飲血野的野蠻蟲的不雅畫面。

訓練場內打得熱火朝天,如火如荼。

光柱圈起來的主擂臺上一只健壯的雌蟲高舉起右手,他是上場比賽的獲勝者,臺下眾雌蟲為他鼓掌歡呼,也有不少蟲摩拳擦掌、想要與他一戰。

“這裏的規則是什麽?”江淩站在外圈一只雌蟲身後問。

“沒啥規則,上去打就完事。”雌蟲眼光只註意著臺上,隨口回答。

“但是我勸你想好了再上,臺上這只蟲實力可強了。”

他說著,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轉頭,看到一抹繡著暗紋的白袍:“江淩冕下!!!”

趁這個時間,江淩已經換好了作戰服,跳上了擂臺。

認出臺上是誰的那一剎,蟲群中爆發出一陣幾乎要把天花板頂破的喧嘩。

“那個,那個是江淩冕下!”

“江淩冕下好帥!”

軍雌們對江淩冕下的美貌有所耳聞,但是沒有直面時帶來的沖擊力大。

薄唇、挺鼻、淡漠的眼神、冷冰冰的神色。

作戰度勾勒出線他勁瘦的腰和修長的腿,流暢卻不誇張的肌肉輪廓在衣料下若隱若現。

“蟲神吶,他憑臉就能殺了我。”

臺下的軍雌們眼睛都看直了。

臺上的那只軍雌眼睛也看直了。

忽然想到江淩在擂臺上,他們:

“冕下不行啊,您是雄蟲,他會傷到您的!”

“冕下您要想玩的話,我來陪您玩。”

“拳腳無言啊冕下。”

幾百只高級雌蟲像幾百只鴨子。

嘎嘎嘎——嘎嘎嘎——

太吵了。

手指豎起放在唇上,江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被捏住了嗓子似的,臺下的幾百只蟲瞬間閉嘴,乖順得像受過訓練的犬。

擂臺兩側光柱亮起。

戰鬥開始了。

軍雌撓撓頭,沖江淩嘿嘿一笑,亮出的大牙雪白:“江淩冕下,請您狠狠打我。”

能被雄蟲閣下的小拳拳錘胸口是多少雌蟲夢寐以求的美事啊,更何況是江淩冕下。

至於江淩冕下的戰力,他根本沒當回事。

聯賽進行時,軍雌們在遠星駐守,只對聯賽的戰況了解個大概,對江淩的戰力也不太了解。

不用精神力的情況下,嬌弱的雄蟲能有多強,軍雌自以為是地想,江淩冕下的拳頭,估計也就跟小貓撓爪子差不多吧。

江淩:?這怎麽還是個抖/M?

行吧,滿足你。

軍雌已經想好了,為了討江淩冕下歡心,他不會防禦也不會反擊——

以旁蟲都沒反應過來的速度,江淩近身,一拳砸在了他腹部。

拳頭陷入肉/體的沈悶聲音,然後是骨骼與金屬撞擊的轟然巨響。

對方整只蟲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訓練場的金屬墻壁上。

全場寂靜。

……

這次上來的蟲收起了輕視之心。

“江淩冕下,我知道您來自於帝國最高軍事學院,和尤利西斯殿下是同學,也知道在聯賽中有著非常出色的表現。”

“所以我會拿出全部的力量對待您。也請您在戰鬥中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被我傷害到了……”

江淩站在場地正中央,活動了一下肩頸,向對手勾了勾手指:“別廢話,來。”

對手朝江淩撲了過來,粗壯的拳頭打向江淩的面門。

江淩向右撤退一步,敏捷地躲開,然後借勢反絞住雌蟲的手臂。翻身,膝蓋壓在他的脊背上。

雌蟲像鹹魚一樣撲騰,卻怎麽也掙脫不開背上的千鈞之力。

三招制敵!

江淩冕下居然這麽強!臺下眾蟲倒吸一口涼氣,感到毛骨悚然。

臉砸在地板上,雌蟲聽到江淩冷淡磁性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你輸了。”

對手欲哭無淚:

江淩冕下作為一只需要保護的嬌貴珍稀雄蟲,怎麽這麽蘇,這麽能打!

戰爭的結果毋庸置疑。

帝國收獲了摧枯拉朽般的勝利。

一個個原型猙獰可怖的蟲族戰士張開長達幾十米的翼翅,掠過異族首都的天空,在建築上投下龐大的黑影,也在異族心中印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

異族和蟲族本就實力差距懸殊,相當於丁澤和尤利西斯的戰力差距。他們借著和反叛軍聯合的機會才敢攻打帝國,想著反叛軍內部攻破帝國後能從中分一杯羹。

在神岐族族蟲的預言裏,恰如戰力孱弱的丁澤尋找時機捅了尤利西斯一刀一樣,蟲族帝國和反叛軍兩方兩敗俱傷後,異族坐收漁翁之利,乘機而入在帝國這個龐然大物身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宛如大壩出現裂口,其他虎視眈眈的周邊各族洶湧的洪水般肆虐而至,將帝國沖擊得四分五裂。周邊鄰國早已對帝國的富饒覬覦多時,他們聯合起來瓜分帝國,蠶食帝國的領土,磋磨蟲族的子民。

等眾蟲反應過來,為時已晚,蟲族接連遭受了重創,帝國軍雌和反叛軍殘存的兵力根本不足以驅逐侵略者,蟲族因此陷入覆滅的危機。

江淩的出現使一切改變,將一場可能到來的到來的災禍隔絕於蟲族之外。

作為蟲族迄今為止僅有的、唯一的S級雄蟲,他的存在猶如神跡降臨。

當蟲族沒有內部分裂時,這片宇宙中沒有一個種族能打敗這個強橫的、仿佛為戰鬥而生的古老種族。

更不用說向異族首都進發的軍隊中現在有江淩buff加成。

蟲族達到了一種空前的團結,軍雌們鬥志激昂,摩拳擦掌從異族手中奪得財富領土,作為賀禮,慶賀偉大的江淩冕下的回歸。

異族受到了蟲族十倍百倍的猛烈報覆。

蟲族的炮火沒有波及異族手無寸鐵的普通民眾,而是直接瞄準了作祟的異族皇室。

軍雌們直接破開了皇宮堅不可摧的防禦罩。

當尤利西斯強勢地踹開宮殿正門時,異族國王抖如篩糠。

尤利西斯腳踩王座,激光槍抵著異族國王的太陽穴,逼他割讓出大半領地。

其他資源更不用說。

此次對異族的行動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

觀望的鄰國目睹了蟲族的雷霆怒火,慶幸與沒有摻和到帝國軍雌和反叛軍的鬥爭中。

其他有異心的族群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考慮本國皇宮的防禦罩能在蟲族的利爪下堅持多久。

蟲族再一次向臨族宣告了在這片星系中的統治地位。

帝國軍隊啟程返航。

浩浩蕩蕩的星艦群緩慢地在太空中行駛,航道上周邊鄰國皆提前避讓,彰顯出帝國無與倫比的實力。

數十艘星艦拱衛著中央最大的星艦,猶如眾星拱月。

江淩和尤利西斯都在這艘星艦上。

雖然蟲皇陛下還無名無分,但明眼蟲都能看出來他和江淩冕下的情侶關系,內務主管很有眼色地沒有為他倆分開準備兩套套房。

按照首都星的時間,現在應當算是深夜。

江·被鬼畫符般的古蟲語古籍折磨到奄奄一息·b不起來king·淩正在睡覺。

迷迷蒙蒙中,江淩感到身旁緊貼著他的溫熱身軀動了一下,手臂伸過來想攬住他的腰,但在觸碰到他之前又堪堪停住了。

片刻後,尤利西斯坐了起來。他動作很輕,不想吵醒江淩。

尤利西斯靜靜端詳著熟睡中的江淩,目光一寸寸撫過他的臉,貪婪的、克制的。

仿佛忍不住似的,他俯身挨近江淩,隔空吻了吻江淩的眼睛。

過了一會,等江淩再次醒來時,發現尤利西斯還倚著床頭坐著。

江淩回想了一下尤利西斯一天的行程:白天和不同部門官員開了一整天的全息會議,晚上待在書房處理了一堆政務。

本來就折騰到挺晚的,現在又不睡覺坐那思考蟲生。大兄弟,你是想因熬夜而猝死嗎?

江淩用鋼鐵般的意志力把自己的眼皮扒拉開,詢問的眼神看向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第一時間便註意江淩他醒了,

系統:【據我觀測,你的手肘好像壓到他的頭發了。當然,也不排除他感知到你的信息素波動才醒了這個可能巴拉巴拉……】

江淩沒回答,問:“怎麽不睡覺?”

溫馨的橘黃色夜燈檢測到主蟲醒來而自動亮起,照亮了尤利西斯的面容。

尤利西斯斜靠在床頭,低著頭,落在江淩臉上的目光黏稠到近乎化為實質。

“睡不著。”

“我做了個噩夢。”尤利西斯遲疑著,過了一會才低低開口,嗓音有些沙啞。

“夢見我在一片黑暗中尋找,我找了很久,卻怎麽也找不到路……”

尤利西斯額頭鼻尖上掛著些薄汗,真絲睡衣和後背接觸的布料也被浸濕。

在全息競技場為聯賽排練時,在深海之下的地圖中,為了使與江淩屬性相斥的黑夜認定江淩是雌蟲,神岐族的雌蟲曾短暫地將種族天賦借給他。

當骨翼插入裂口硨磲的皮肉內,裂口硨磲幹癟下來,沒了聲息——吞噬是大多數神岐族雌蟲的種族天賦。

黑夜與白晝分立兩面,對應神岐族雌雄蟲對立的種族天賦。

而江淩的種族天賦,名為新生。

在你的聖光照耀之下,所有流離的靈魂最終都將獲得歸處。

於是,黃昏戰爭中死去的蟲族以另一種形式歸來。

而早已打上烙印的尤利西斯得以在虛無中重生。

但是,分離的陰影卻始終縈繞在頭頂。尤利西斯總是覺得江淩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任何蟲,他仿佛隨時可能離去。

尤利西斯好看的眉毛皺起,目光在江淩臉上巡回,似乎要把江淩的臉深深地刻在記憶裏。

“能不能……”讓我成為你的雌君?尤利西斯幾乎脫口而出。

但是他頓住了,他不確定江淩有沒有結婚的意願。

江淩和他對視。

白晝漫長,黑夜孤寂,永恒的靈魂審視著他的心。

目光接觸的一刻,心臟處有螞蟻爬過般的癢意。

那是尤利西斯殘缺的另半邊蟲翼、現在它完全融入了江淩的骨血裏。

江淩擡手,壓住尤利西斯的後頸,把對方拉近自己。

江淩還沒完全清醒,眼睛半睜著,聲音也低低的,透著不自知的性感,若無其事間撩的蟲後腰發軟。

“不會,”他說,仿佛是某種承諾,“我會給你指明方向。”

走到他身邊的方向。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尤利西斯的目光驟然變深,他急切地捧住江淩的臉,細密的吻落在他臉側。

江淩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腦子卻走神了。

闊大宇宙中,恒星千千萬,他們如同汪洋中的一片落葉。發動機的嗡鳴聲以外,是不變的黑暗與空寂。

在初到蟲族時,江淩也感受過這樣的夜晚。

那時的他以為自己是誤入蟲族的過客、流浪在千萬光年以外,身邊只有一個尚未熟悉系統陪伴。

在涼如水的夜色裏,寂寥的風掠過他,將他的溫度一點點擦涼,他曾無數次回憶過以為的父母和母國。

正如在千年的寂寥裏,他一遍又一遍地尋找故鄉。

而現在相似的夜晚,空寂上卻疊加了別的聲音——身旁尤利西斯的心跳赤誠熱烈。

江淩覺得不再孤獨了。

星艦路過蟲族屬地內的某個星球,舷窗外是令蟲震撼的富饒與美麗。

遼闊宇宙中恒星閃爍明滅,恰如星球上一盞盞亮起的燈光。

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江淩知道,每一盞燈下都有一個家庭在幸福地生活著。

陌生的、酸脹又飽滿的情緒填滿心臟。

歸途的盡頭是首都星。

以S級蟲族的目力,可以望見遠處星河中央,它永遠靜靜旋轉的剪影。

江淩耳邊似乎聽見頻率極低的聲音,低到不能確定是否是幻聽。仿佛是它傳來召喚,親近而自然,如母親溫柔的撫摸。

江淩感受到一種恒遠、長久的寧靜。

這是他在年覆一年的淩亂流離中一直追尋的。

唇上輕微刺痛,尤利西斯對江淩的心不在焉很不滿,報覆性地咬了一下他的唇。

江淩以牙還牙咬了回去。

星艦遇到小隕石群,顛簸了一下,兩蟲的牙磕在一起,他們都看到對方眼中淡淡的笑意。

在第一次見面時,他們針鋒相對,在體測中心前打架。而現在,他們不甘示弱地在床上啃咬著對方的唇。

尤利西斯不再執著於江淩的嘴唇,吻痕印在江淩的冷白脖頸上,然後漸漸往下……

“等一下。”江淩手按在尤利西斯的腰上,在一個個落點越來越放肆的吻中尋了個間隙開口。

他語氣平常,像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想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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