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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蠱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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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蠱發作

將桶放在太陽下暴曬到正午,祁小白指揮封子洲用桶裏的朱砂狗血往鋪在地上的白布上畫了個奇怪的符號。

“這是什麽?”畫完後封子洲擦擦汗問道。

祁小白背著手圍著白布轉了一圈,回答他:“下手的人應該是想要以命換命,奪了氣運強的人的三魂生氣,用以續命,所以不管是骨灰還是養陰蟲的死人肉,都必定是與他有血緣關系之人的,現在拿融了這些東西的朱砂,很好找到他們。”

這布上的圖案就是借助血緣關系追蹤施術之人,讓他把從別人那裏奪來的生氣全部吐出來。

封子洲面色嚴肅:“這件事情我得上報,基本所有的風水師都會在道協備案,就是為了防止出現用道術害人的情況,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是誰做的。”

從前院走來的沈長風聽到幾人的對話,對齊小白道:“前幾天來找你的兩人不是有問題嗎?”

祁小白啊了一聲,拍拍自己的腦門:“我想起來了,那個一直瞪著我的人就是有人給他續命才活下來的,這次說不定就是他們!”

“誰?”封子洲問道。

“就是那天,在道協門口跟你打招呼的人,我不是說他快死了嘛,結果現在還好好的,肯定是他爺爺出手給他改命了。”

封子洲聽了後回想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那天和祁小白在道協門口遇到的是道協青邙市分會副會長的孫子謝文,副會長謝長達一向都很低調,謝文有雖然脾氣很不好的,但是也從來沒有仗著自己的爺爺是副會長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要是真的是這兩人動的手,那他就不能把事情報上去了。

“昨天跟你一起去吃飯的人有問題。”祁小白又開口。

封子洲沒有吭聲,那個男生是他的室友,名字叫張呈,兩人平時關系一般,但是昨天張呈突然說有知道他會道術,有事想請他幫忙,才把他約到了那個小飯館。他就說這家夥怎麽突然大方起來,請他去了那麽高檔的飯館,果然是沒有白吃的午餐啊!

“不過你放心,他肯定要倒黴的,摻和到這種事情了,他就別想全身而退了。”

封子洲點點頭:“無所謂,他自己的選擇,自然要承擔後果。”

“好了,開始吧。”祁小白讓秦羽把買來的幾面大鏡子按照他畫的方位擺好,陽光灑在鏡子上,反射到畫著奇怪圖案的白布上,光線折疊形成一個圓,而那個圖案在光線籠罩之下,慢慢扭曲起來。

朱砂畫的符文像是活過來一樣在白布上蠕動著,看起來十分詭異且滲人。

祁小白擺擺手:“行了,等著吧,曬上半個小時就差不多了。”

白君和秦羽見沒熱鬧可看,轉身就走了,沈長風則被祁小白拉著去了前院:“這裏味道太難聞了,咱還是離得遠點。”

被留下看著情況的封子洲則臉色覆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如果沒看錯的話,剛剛祁小白是拉著沈長風的手是吧?

乖乖,幾天沒見,祁小白竟然和沈家少爺在一起了!

祁小白長得好看,道術高強,沈家少爺長得好看,家裏有錢,重要的是身體不好啊!

真不知道是誰賺了。

嘖嘖兩聲,封子洲蹲到了一顆樹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布上詭異的圖案。

那圖案中的紋路慢慢扭動,一點一點離開了原本的位置,開始慢慢朝著旁邊移動,慢慢組成了新的符文……

小巷子裏,飯館內

謝長達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臉色十分陰沈。

“我昨天打電話了,一直沒人接。”小姑娘站在他身後,戰戰兢兢道。

謝長達冷哼一聲,一腳踢翻了被掏空的綠植盆子。

這間房子他精心布置好後才想辦法把祁小白引到了這裏,只要把他和封子洲三魂七魄內的生氣吸出,足夠謝文撐到他那枚蠱成熟。

沒想到昨天謝文身體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出了問題,差點拉不回來,等他勉強把人救回來,才得到消息,祁小白竟然毫發無傷地把封子洲帶走了!

“這不可能。”謝長達眉頭緊皺,那陰魂木汁液可擾亂修道之人道心,讓人瞬間陷入幻覺,對普通人和妖物卻沒有任何作用,是他攢了好多年才攢出來的一點,連他本人都不敢輕易觸碰。

祁小白年紀輕輕,雖然修為高,但是畢竟是個年輕人,心性不定,按道理說不可能抵抗得了啊。

怎麽會這樣?

謝長達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麽東西,心裏突然突突跳了起來,他沒來得及多想,拿出手機給謝文打了電話。

然而已經清醒過來的謝文卻一直沒有接電話。

謝長達捂著心臟跌跌撞撞下了樓,沒看到一縷灰色煞氣從擺在博古架上的玫瑰花蕊裏面飄出來,沾到了他的衣角上。

趕回市區的別墅,謝長達沖進謝文的房間裏,就看到了撲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孫子。

“小文!”他快步走進房間,把人扶起來發現謝文臉色灰敗,身體冰冷,情況比昨天更嚴重了。

“怎麽會這樣!小文,你等等,爺爺這就救你。”謝長達顫抖著手從兜裏拿出來一個玉盒,打開後,裏面是一直白色的蟲子。

將蟲子取出來,謝長達臉色有些猙獰,這蟲子還有等一段時間才能成熟,成熟之後就能徹底解決謝文的命格問題,但是現在為了就謝文的命,他不得不提前用了。

這只蟲子沒了,想要再炮制一只,可就難了!

咬著牙,謝長達將蟲子塞到了謝文的嘴裏,同時拿出一只哨子吹了起來。

哨音有節奏地回蕩在房間裏,謝文的臉色慢慢從灰敗轉成了蒼白,胸口開始起伏,活了過來。

“爺爺。”他睜開眼,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我為什麽會這樣?你不是說會救我嗎?那個什麽祁小白的命不是很硬嗎?”

謝長達見孫子醒過來,心口的大石頭消失,長舒了口氣道:“你別想那麽多,爺爺說會讓你活著,就肯定會讓你活著。”

“可是爺爺,我看不見了,是不是等會兒就會連話都說不出來?”謝文虛弱的聲音裏帶著恐懼和怨憤。

謝長達一驚,揮手在謝文眼前晃了晃,發現他確實看不見了,心裏咯噔一聲。

魂魄不全,五感會慢慢淡去,最後成為所謂的植物人。

他絕對不能讓謝文這樣下去!

下了決心,謝長達低頭拿出手機給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發了消息。

與此同時,在一家會所聚會的冉程瑞幾人皆是一臉晦氣,端著酒杯沈默不語。

最終鄭彥開口打破了沈悶的氣氛:“你大哥真的要你去和沈長風道歉?”

冉程瑞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冉程瑞嗤笑,“面子有錢重要嗎?”

再拖下去他就完蛋了,去道個歉又不能掉一塊肉!

這麽想著,冉程瑞卻還是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的很。

他想起了躺在醫院裏的冉雪,要不是因為她,他閑得慌啊去動沈長風,沒想他這個妹妹給他送了這麽大一個驚喜,竟然連掉四胎都沒讓家裏人知道!

“行了,散了,我去準備賠禮道歉的‘誠意’,省得到時候誠意不夠被趕出來。”冉程瑞話裏帶氣道。

幾人都低著頭,暗暗祈禱沈長風把自己給忘了。

出門後,幾人朝停車場走去,剛找到自己的車,一個青年接到了電話,臉上瞬間變得蒼白。

“我、我馬上趕回去!”他慌忙上車,沒和幾個好友道別就沖了出去。

“這是怎麽了?”

冉程瑞面無表情,沒有理會。他自己都顧不住自己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兒

開著車出了停車場,他順著常走的路朝市區的房子駛去,一向擁堵的路上竟然沒幾輛車,所有路口全是紅燈,一路十分順暢,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了。

然而在快到家時,他的車子突然失控,沖向了路邊,人行道上的人轟然散開,等他的車子撞上了護欄時,路口一輛失控的車子也歪了路線,狠狠地撞了上來。

失去意識前,冉程瑞只覺得自己胸口有什麽東西被抽了出去,一陣涼氣鉆進了身體裏。

同一時間,剛剛聚會的幾個人都出了大大小小的意外,連在醫院躺著的周曦都因為腳滑把腿骨摔裂了。

沈家。

封子洲看著白布上的圖案最終慢慢成形,半個小時剛好過去,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給祁小白發了信息。

沒一會兒祁小白就下了樓,看著白布道:“行了,那家夥現在肯定很慘,體內吸取的氣運被抽走,不是死了就是半死不活。”

封子洲有些擔心:“那邊肯定知道是你動的手,報覆你怎麽辦?”

“我會怕他們嗎?”祁小白昂首,“再說了,我馬上就要走了,到了青邙山上,誰報覆誰還不一定呢。”

那可是他的地盤,到了青邙山沒人動得了他。

“那……我呢?”封子洲憂心忡忡,祁小白不怕,他可是怕死了,謝長達是誰?那可是道協副會長,就算是對他動了手肯定也能遮掩的幹幹凈凈。

他就是一個小雜魚,可沒和謝長達對著幹的本事。

祁小白嘖嘖:“你先留這裏,要是到時候那老頭真的想找你麻煩,你就跟我走唄,山裏不缺你那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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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kiyo寶貝的地雷謝謝支持*^_^*

七夕到啦,祝大家七夕快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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